夜色在窗外织成密网,房间里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繾綣又曖昧。
    杨蜜的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神情带著几分嫵媚。
    苏澈看著她眼底流转的柔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过往像是浸了蜜的回忆,无需多言便心照不宣。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丝滑的肌肤,带著微凉的温度。
    杨蜜顺势靠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丝质的裙摆蹭过他的手腕,带来一阵酥痒。
    “今天看你演戏,又心疼又佩服。”她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明明是那么沉稳的人,却要把自己扮成痴傻的样子,连眼神都要藏起锋芒。”
    苏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梔子花香,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为了角色,值得。”
    他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过听到你这么说,更值得了。”
    杨蜜抬起头,仰著下巴望他,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頜线,唇瓣饱满而湿润。
    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初次那般带著试探的青涩,而是充满了熟稔的亲昵与渴望。
    苏澈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应著这个吻。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温的体温,以及胸腔里跳动的、同样剧烈的心跳。
    杨蜜的手指顺著他的脊背缓缓下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带著无声的邀约。
    苏澈会意,打横將她抱起,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肌肤。
    走到床边,他轻轻將她放下,俯身凝视著她。
    她的眼神迷濛,脸颊泛著红晕,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朵盛放的黑玫瑰。
    苏澈低头吻上她的眉眼,再到鼻尖、红唇,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蜜蜜。”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克制的沙哑。
    杨蜜睁开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著她的身影,清晰而唯一。
    她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颊,轻声回应:“我在。”
    无需更多言语,一切都水到渠成。
    壁灯的光晕柔和了彼此的轮廓,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心跳,伴隨著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轻吟,构成一曲曖昧而缠绵的乐章。
    过往的情愫与此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將两人紧紧缠绕,难分彼此。
    夜色渐深,暖黄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照著两人的身影。
    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都在这极致的亲密中悄然流淌,成为彼此生命里最温暖、最深刻的印记。
    等一切归於平静,苏澈將她搂在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温热的身体。
    杨蜜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带著满足的笑意。
    “下次拍戏,不许再这么拼了。”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人家心疼。”
    苏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好,听你的。”
    他低头看著她眼底的倦意,“累了就睡吧,我陪著你。”
    杨蜜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苏澈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安抚熟睡的孩子,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朧的清辉,房间里静謐而温馨,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第二天,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柔和的清辉,落在床榻上。
    苏澈是被怀里的动静弄醒的,杨蜜正轻轻动了动身子,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眸带著几分迷濛,像蒙了层水雾,看到苏澈近在咫尺的脸,她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醒多久了?”
    “刚醒没多久。”苏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看你睡得沉,没捨得叫你。”
    杨蜜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平稳的心跳,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娇憨:
    “昨晚睡得好香,好久没这么踏实过了。”
    拍戏这些年,她常年辗转各个剧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只有在苏澈身边,才能彻底卸下防备。
    苏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著她散乱的长髮:
    “今天上午没你的戏,再睡会儿?”
    “不了,”杨蜜摇摇头,撑起身子坐起来,丝质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等会儿要去片场看看,顺便跟曹导对接一下下午的戏。”
    她转头看向苏澈,眼底带著笑意,“你今天上午有一场和伊谷春对峙的戏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化妆间?”
    “好。”苏澈笑著点头,看著她起身下床,裙摆般的长髮垂落在肩头,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两人简单洗漱过后,杨蜜换了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褪去了昨晚的性感嫵媚,多了几分清新温婉。
    苏澈则穿了一身休閒西装,依旧是挺拔沉稳的模样。
    下楼吃早餐时,恰好碰到了邓朝和郭滔。
    邓朝看到两人並肩走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打趣道:“苏总,杨蜜,你们这是约著一起吃早餐啊?”
    杨蜜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苏澈身边靠了靠。
    苏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笑著回应:“是啊,刚好碰到了。”
    郭滔看著两人亲密的模样,也笑了笑:“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別瞎说。”杨蜜轻轻瞪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朝哥,滔哥,你们今天的戏多吗?”
    “还好,上午就一场戏。”邓朝坐下,拿起菜单翻看,“倒是苏总,今天那场和老段的对手戏,可是重头戏,压力不小吧?”
    “还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苏澈淡淡一笑,语气从容。
    几人边吃边聊,话题大多围绕著今天的拍摄。
    邓朝还特意跟苏澈探討了一下对峙戏的细节。
    “伊谷春那个角色气场很强,说话总是话里有话,你到时候可得接住他的戏,別被他压下去。”
    “放心吧。”苏澈点点头,“陈比觉这个角色,表面痴傻,心里跟明镜似的,面对伊谷春的盘问,他不会直接硬刚,而是会用自己的方式掩饰,这种反差感,正是好戏的关键。”
    杨蜜在一旁补充道:“我觉得你可以多加点小动作,比如下意识地攥紧衣角,或者眼神偶尔闪躲,既符合他痴傻的表象,又能暗示他內心的紧张。”
    “这个主意不错。”苏澈讚许地看了她一眼,“就这么办。”
    早餐过后,一行人直奔片场。
    苏澈先去化妆间化妆,杨蜜则去跟曹宝平对接戏份。
    化妆间里,化妆师依旧熟练地在苏澈脸上勾勒,遮瑕膏盖住他原本的轮廓,青黑的眼下、狰狞的疤痕、灰白色的美瞳,再加上凌乱的头髮和洗得发白的旧夹克,那个痴傻的陈比觉再次出现在眾人眼前。
    苏澈闭上眼睛,慢慢进入状態。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呆滯,嘴角掛著一抹傻傻的笑容,完全褪去了苏总的影子。
    “苏总,好了。”
    化妆师退到一旁,忍不住讚嘆,“每次看你化妆后变身,都觉得太神奇了。”
    苏澈没有回应,只是傻傻地笑了笑,双手无意识地攥著衣角,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这时,杨蜜走了进来,看到苏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隨即又被他的演技折服。
    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段亦宏已经到了,曹导让你过去准备一下。”
    苏澈慢慢抬起头,看著杨蜜,傻笑了半天,才含糊不清地说:“好……去……”
    杨蜜扶著他起身,轻声叮嘱:“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苏澈点点头,被她扶著走出化妆间,往拍摄场地走去。
    片场已经布置好了,伊谷春的扮演者段亦宏穿著警服,正站在一旁酝酿情绪,眼神锐利,气场十足。
    曹宝平看到苏澈,眼前一亮:“苏总,状態很好!就是这个感觉!”
    他走到苏澈身边,叮嘱道:
    “等会儿开拍,伊谷春会故意提起七年前的案子,试探你,你不用刻意回应,就用陈比觉的方式,要么傻笑,要么答非所问,偶尔露出一点破绽,让他更加怀疑你。”
    苏澈傻傻地点点头,嘴里念叨著:“答……非所……问……”
    场记板敲响,拍摄正式开始。
    伊谷春走到苏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陈比觉,七年前,你在哪里?”
    苏澈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傻笑了半天,才含糊不清地说:
    “星……星星……看星星……”
    “看星星?”伊谷春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也在看星星吗?听说那天晚上,有个女人被人杀了,就在你看星星的地方附近。”
    苏澈的身体微微一僵,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恐惧,隨即又恢復成呆滯的模样。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嘴里念叨著:“杀……人……怕……”
    “怕?”段亦宏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加凌厉,“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怕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是怕我知道真相?”
    苏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惶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哭腔,含糊不清地喊著: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的反应完全符合角色的设定,既表现出了痴傻,又在细微之处露出了破绽,让伊谷春的怀疑更加深了一层。
    曹宝平盯著监视器,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好!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拍摄顺利进行,苏澈完全沉浸在角色里,一言一行都透著陈比觉的痴傻与隱忍,与段亦宏的对手戏张力十足,看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杨蜜站在监视器旁,看著屏幕里的苏澈,眼神里满是骄傲与心疼。
    她知道,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苏澈付出了多少努力,而他的努力,也终究没有白费。
    拍摄继续,片场只剩下段亦宏凌厉的气场和苏澈压抑的呜咽。
    段亦宏往前又逼近半步,阴影几乎將苏澈完全笼罩,警服上的纽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不知道?陈比觉,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澈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这股压迫感刺痛,完好的那只眼睛里水汽氤氳,另一只被疤痕覆盖的眼瞼不住抽搐。
    他双手死死攥著旧夹克的衣角,指节泛白,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
    “眼……眼睛……疼……”
    段亦宏眼底精光一闪,捕捉到这刻意转移话题的破绽,语气却愈发平静,平静得让人窒息:
    “眼睛疼?七年前那个晚上,你是不是也这样喊疼?听说死者手里攥著半片衣角,和你身上这件,倒是有几分相似。”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澈的身体骤然绷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便要往下滑。
    段亦宏眼疾手快,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
    “你怕了?”段亦宏的声音压低,带著诱供的意味,“说出来,或许就不疼了。”
    苏澈猛地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混著脸上的污渍划出两道痕跡。
    他挣扎著想要挣脱,嘴里含糊地喊著:“不……不是……我要……回家……”
    “回家?”段亦宏冷笑,“你还有家吗?七年前你把家弄丟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刺中了苏澈饰演的陈比觉最隱秘的痛点。
    他停止了挣扎,身体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眼泪无声地淌得更凶。
    那只攥著衣角的手缓缓鬆开,又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暗处舔舐伤口。
    “卡!完美!”
    曹宝平的声音打破了片场的沉寂,他激动地站起身。
    “这段戏张力太足了!苏总,老段,你们俩简直是神仙配合!”
    段亦宏率先鬆开手,脸上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他拍了拍苏澈的肩膀:
    “苏总,你这演技真没得说,完全把陈比觉的隱忍和恐慌演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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