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慢条斯理抬手,声音沉得像压舱石——叶昊尘的老熟人,来了。
    “疯了吧?四亿就在嘴边了!”
    李召基猛吸一口气,指尖发烫。这才几分钟?怕是五亿都拦不住这泼天热度。
    他下意识瞥向叶昊尘——果然,这人眼皮都没抬,手里牌子稳得像焊死的。
    四亿整!哗啦啦又破关。
    竞逐者锐减,只剩七八股势力死咬不放。
    “四亿五千万!”
    棒子財阀咬碎后槽牙,额角青筋直跳。
    “四亿六千万。”
    芝加哥財团代表斜睨一眼,举牌动作懒散得像扔垃圾。
    “五亿。”
    珍芙妮举牌如拈花,声线清冷,余音却在穹顶打了个旋儿。
    她盯著那珠子,柔光漫过眼睫——仿佛被月华浸透的灵魂,正无声朝圣。
    “哟,仨闺女眼睛都黏上了?”
    叶昊尘挑眉一笑。
    “爹地!掛屋顶上,以后睡觉不开灯!”
    望晴眼波一亮,手指直戳珠子,活像馋糖的小狐狸。
    “傻妞!这是华夏镇国重器,不是夜光灯泡!”
    叶新柔手快,脑瓜崩脆响一声。
    “呜…大姐欺负人!”
    望晴缩脖子吐舌,泪汪汪仰脸求援。
    “行,买下来给你当吊灯。”
    叶昊尘笑意更深,牌子已稳稳扬起。
    “什么镇国?我闺女眨眨眼,比它亮十倍。”
    望晴立刻冲新柔挤眉弄眼,新柔翻个白眼,唇角却悄悄翘上了天。
    ——她们爹地就这样,天塌下来,先给女儿摘星星。
    霍老几人飞快对视一眼,齐齐嘆气摇头。
    宠?不,这叫无底线纵容!
    叶昊尘信口一说,他们还真信——隋侯珠掛屋顶当灯泡用?行,他真干得出来!
    “五亿八千万。”
    牌子一抬,声线沉稳如铁。
    全场华夏面孔瞬间鬆了口气。这等国之重器,岂能让外人染指?
    “六亿。”
    “叶,这次让让我?好歹给点绅士风度?”
    珍芙妮斜倚在包厢栏杆上,指尖轻点牌面,笑盈盈望向叶昊尘。
    “六亿一千万。”
    “绅士风度?我女儿说要当吊灯使,那它今晚就得亮起来。”
    叶昊尘眼皮都没抬,牌子再起,目光淡淡扫过她,语调平得像在报菜名。
    满场静了一瞬,接著倒抽冷气——真拿来照明?!
    可没人敢笑。都知道他不开玩笑。
    “六亿两千万。”
    珍芙妮指尖一顿,眸光微滯,旋即狠狠剜他一眼,咬牙举牌。
    “六亿五千万。”
    叶昊尘看都懒得再看她,嗓音低而稳。
    比钱?他不怵任何人。罗斯柴尔德大小姐?不够格。
    真要压阵,得族长亲自来。
    珍芙妮心知肚明,盯著台上那颗流光溢彩的隋侯珠,终是挫败地晃了晃脑袋——
    全场没一个能跟他拼身家。
    財团?家族?都是代持、分权、层层审批。
    唯独他,寰宇集团是他一人说了算。
    “六亿五千万,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恭喜叶先生!”
    拍卖槌落定,声震四壁。
    啪!啪!啪!
    掌声炸开,热浪翻涌。有人酸溜溜嘀咕:“一天砸二十亿美刀,眼睛都不眨?”
    这才是真·花钱如喝水——二十亿?他金融风暴里隨手捞的零花。
    更別提待会儿基因强身液代理权就要开拍……又是一笔横財入帐。
    这么一想,在场眾人,不过是穿西装的乞丐罢了。
    怪不得拍卖行见他就笑出褶子——换谁当老板,也恨不得天天供著这尊財神爷!
    “走。”
    叶昊尘起身,衣角微扬,目光掠过全场,从容下楼。
    今儿几大国际拍场全爆单,单日成交额直接碾压地下黑拍。
    有钱难买心头好?二十亿?小意思。
    真正赚翻的,是这一整天的底气与筹码。
    一路下行,频频有人躬身招呼。
    刚到一楼大厅,拍卖行经理已候在廊柱旁,腰背微弯。
    “明天把其余拍品送叶家庄园。这颗珠子——我现在带走。”
    叶昊尘脚步未停,只偏头示意。
    “明白,叶先生。”
    “明早九点,准时送达。”
    经理点头如捣蒜,半句不提付款——这位主儿,连帐期都懒得设。
    话音未落,旗袍姑娘已捧盒而至。影子接过,掀盖验货,合盖收妥,动作乾脆利落。
    “叶先生,明日上午西欧专场,下午珠宝专场。”
    “尤其下午压轴那件……您八成会心动。”
    经理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叶昊尘眉峰微扬,眸光一凝,隨即勾唇一笑:“哦?”
    原打算让老爷子代劳,看来……下午这场,非他亲临不可。
    “行,有空就来。”
    他抬手拍了拍经理肩膀,转头揽住初雪,步履洒然出门。
    拍卖会经理当场愣住,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活像中了头奖。
    眾人刚踏出大门,萨沙和珍芙妮就迎面堵在门口。
    李富珍本想跟叶昊尘寒暄两句,手机却猝然炸响——她一接通,脸色“唰”地惨白,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叶昊尘,指尖发凉。
    她那保鏢中午才被叶昊尘一脚踹断三根肋骨,直接送进icu;可刚才手下急电:任右宰死了,活活窒息而亡。
    医院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两个医生推门进去,五分钟不到出来,人就凉了。官方报告冷冰冰写著“机械性窒息”。
    可任右宰的伤?左胸粉碎性骨折而已。搁寰宇医院,连手术台都不用上,三天就能下地蹦迪。
    李富珍脑內警铃狂响——这人,是叶昊尘动的手。
    港岛谁不知道?他眼皮一抬,有人就得埋进海里餵鱼。
    她攥紧手机,眼睁睁看著叶昊尘一行人钻进车里,硬生生把质问咽回喉咙。
    任右宰?纯属作死。问了,也是自取其辱。
    ……
    酒过三巡,眾人散场。倪永孝刚转身,袖口就被叶昊尘轻轻拽住。
    叶家庄园外,他盯著boss背影,手心冒汗,心里直打鼓:完了,八成是事泄了。
    庄园內,隋侯珠流光溢彩,妈妈和妹妹正看得入神。唯独叶新柔频频望向门外,手指绞著裙角,坐立不安。
    她咬牙起身,快步穿过拱门——刚跨出铁艺围栏,就看见两人静立远处:爹地背手而立,倪叔叔垂手肃立,像两尊石像。
    她拔腿就跑过去。
    “永孝,你动手了?”
    叶昊尘吐出一口青烟,目光沉沉扫过维港灯火,嗓音低得像压著雷。
    倪永孝脊背一僵,脱口而出:“boss,是我擅作主张——李富珍的保鏢,我让人废的。”
    “爹地!不关倪叔叔的事!”
    叶新柔衝到近前,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是我逼他干的!”
    她和倪永孝並肩站在叶昊尘身后,一个绷紧下頜,一个攥紧拳头,连呼吸都屏著。
    叶昊尘缓缓回头,眸光掠过女儿泛红的眼尾,忽然笑了。
    大掌落上她发顶,揉了揉。
    “不怪你?”叶新柔仰起脸,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蝴蝶。
    “你懂分寸,敢担事——这才是叶家的种。”
    他顿了顿,手臂一收,將她揽进怀里,声线温沉:“但下次,先想三秒。”
    次日,港媒头条刷爆:叶昊尘拍卖会甩出二十亿美刀!
    记者们心知肚明——只要不扒桃色八卦、不碰黑幕,这位首富连眼皮都懒得抬。
    市民倒没咋震惊。二十亿?对叶首富来说,约等於茶余饭后撒了把瓜子壳。
    前几年他砸钱砸得比这还野,早见怪不怪了。
    上午西欧专场,叶昊尘没露面。
    但他爸带著叶天、叶尘杀进了现场——昨儿回家,俩小子瞅见妹妹头顶王冠、手里捧著隋侯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嚷嚷著今天必须拍件镇宅之宝回来!
    寰宇集团总部。
    叶昊尘抬眼,笑意微扬。
    沙发上坐著个穿剪裁利落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姿挺如松,眼神亮得惊人——小马哥,企鹅创始人。
    更绝的是他身旁那位:金丝镜片后目光锐利,陈一旦,企鹅联合缔造者。
    有意思。
    前世企鹅98年才破土,这一世——寰宇把电脑铺进千家万户,期货95年就开盘狂奔。
    短短数年,企鹅用户已破两亿。
    营收却惨澹得可怜,97年8月就急吼吼地搞了轮融资。
    还是寰宇投资亲自下场——砸了一千三百万软妹幣,硬生生吃下35%的股份。
    企鹅用户量爆炸,可钱包瘪得比纸还薄。
    这次小马哥抽空来港岛,临时起意,直奔寰宇集团总部。
    眼前这男人轮廓凌厉、气场沉稳,两人手心全是汗。
    不光是最大金主,更是站在金字塔尖俯视眾生的那一小撮人。
    “小马,钱好说,但股份——你准备割多少?”
    “我对企鹅,真挺上头。”叶昊尘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雪茄,火光一闪,笑意浮在唇边,“网际网路的黄金十年,才刚掀开第一张牌。”
    他没碰电脑,没建网站,寰宇集团乾脆利落——只当猎手,不抢赛道。
    投企鹅,投寒武纪,投硅谷那家连名字都拗口的ai实验室……全球网际网路版图里,寰宇的名字像暗线,无声扎进最肥的肉里。
    “叶先生,这是我们的新计划书。”
    小马推了推眼镜,双手奉上。
    换个人?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但寰宇不同——35%的股,零干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著:不插手、不指手画脚、不半夜打电话问dau。
    这种股东,搁全世界都算稀有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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