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亿”响起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岛国財团几人对视一眼,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再动。
    “一亿第一次……”
    “一亿第二次……”
    拍卖师举起木槌,正要落下。
    就在这剎那,岛国人突然再度举牌——
    “一亿一千万!”
    全场譁然!
    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齐刷刷看向叶昊尘。
    “一亿五千万。”
    叶昊尘眯起眼,缓缓举牌,语气淡漠得像在点菜。
    “两亿五千万!”
    岛国一方猛然爆发,直接甩出恐怖价位!
    尖叫声炸裂四起,不少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老板,要不给他们点教训?”
    倪永孝眸光一寒,压低声音开口。
    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盘,港岛之上,还轮不到这群人撒野。
    “三亿。”
    叶昊尘轻轻一笑,举牌的动作从容不迫。
    “这里是拍卖会,拼的就是財力。”
    “拿不出钱,那就別怪別人不讲情面。”
    “买不起,只能说自己穷。”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岛国財团的人脸色铁青,最终无人再举牌。
    拍卖师环视一周,木槌重重落下——
    “成交!”
    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湛卢,以三亿美金落槌成交。
    虽未打破世界纪录,但这价格,稳稳杀进全球拍卖史前三。
    空气里那根绷紧的弦,“啪”地鬆了。
    不少人暗自咂舌——岛国人这股轴劲儿,真不是盖的,铁头娃实锤了。
    “要没猜错,湛卢就是他们自己送来的拍品。”
    叶昊尘斜睨一眼岛国財团方向,嗓音压得低而沉。
    霍老几人当场一怔。怪不得拼了命往上砸钱——原来早把准了叶昊尘非拿不可的脉。
    “呵,这就通了。”李召基眸光一闪,冷笑出声,“就这点伎俩?三亿美刀?逗狗呢?”
    “就算他们喊十三亿——”叶昊尘唇角一挑,烟雾从指缝漫开,“我也照拍不误。”
    钱?早成他帐户里跳动的像素点。再烫手,也得攥进手里。
    拍卖继续。好东西接连上场,叶昊尘抬手七八次,乾脆利落。转眼五点整,收尾前半小时。
    他指尖轻叩扶手,有点来劲儿了——连湛卢都只是开胃菜,压轴到底藏著什么王炸?
    大屏骤然切换。
    五幅画,齐刷刷撞进所有人眼底。
    第一幅:梵谷《未蓄鬍子的艺术家画像》
    第二幅:塞尚《窗帘、小罐和高脚盘》
    第三幅:毕卡索《皮耶特婚礼》
    第四幅:梵谷《向日葵》
    第五幅:普基廖夫《不相称的婚姻》
    全是镇馆级神作,全出自顶级大师之手。
    “五幅画,一位神秘客人委託。”
    拍卖师顿了顿,声音像淬了冰:“不拆单,不零售——五幅,一口价起拍。”
    “起拍一亿美刀,加价门槛五百万。”
    全场静了半秒,隨即譁然。
    五张世界级名画捆著卖?头回见!
    一亿?便宜得离谱——单拎《向日葵》出来,八千万打底,破亿都算良心价。
    但一亿起拍,直接筛掉九成买家。
    “两亿!”
    萨沙第一个杀出,搂著金髮女郎晃著牌子,笑得欠揍。
    报价立刻滚雪球——没人试探,全是千万级硬刚。
    三亿眨眼踩过,满场倒抽冷气。
    “四幅加起来都值四亿,这买卖稳赚。”叶永存把望晴往怀里拢了拢,笑得篤定。
    叶昊尘吐出一缕青白,慢悠悠点头。
    萨沙又跳了,三亿五千万,囂张得晃眼。
    霍老侧身凑近:“昊尘,你……真打算接?”
    “老外捲走咱多少宝贝?”他弹了弹菸灰,笑意懒散,“现在轮到我反向抄家——不差钱,就图个痛快。”
    霍老一愣,旋即和眾人相视而笑。
    对啊,这傢伙的钱,是印钞机自己跑出来的。
    价格飆到四亿,战局骤然收窄。只剩两三人死磕——珍芙妮在列,萨沙也在列。
    萨沙瞥见珍芙妮举牌,眉峰一拧,下意识扫向叶昊尘座位。
    就在这时——
    叶昊尘抬手,牌子一扬,声线清越:
    “四亿两千万。”
    萨沙当场苦笑。他纯属投机,真要掏四亿多买画?肉疼。
    珍芙妮指尖一顿,目光钉在叶昊尘脸上,烟雾繚绕间,她眸色微沉。
    落槌。
    四亿两千万,五幅神作易主。
    乾脆,利落,没一丝拖泥带水。
    李召基正飞速心算叶昊尘的烧钱进度——八亿多美刀,四十多件拍品,手速快过印钞机。
    好傢伙,这哪是拍卖?分明是往海里倒金子!难怪老藏家们常说:玩收藏不破產,不是命硬,是压根没入场。
    大荧幕一晃,画面突变——全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下午场倒数第二件!”
    “西域古楼兰女王陵出土宝藏,共计三万八千六百五十三件。”
    “上午那顶王冠,就出自这里。”
    “应委託方要求,整批打包上拍——起拍价一亿美刀,加价门槛一千万,不议价,不拆单!”
    拍卖师话音未落,台下已一片死寂。
    荧幕炸开——金簪、玉珏、嵌宝腰带、蛇形臂釧……密密麻麻铺满整屏。
    叶昊尘眉峰一扬:呵,盗墓贼直接端了女王主墓室。什么“宝藏”,说白了就是全套陪葬。三万八千多件?寻常盗洞挖三年都运不完——这得是专业团伙,带重型设备进沙漠乾的活儿。
    眾人心里门儿清:这数字,早超“捡漏”范畴,纯属开盲盒开到玄学级別。
    竞拍火药味十足,半小时廝杀,最终叶昊尘一锤定音——四亿三千万美刀拿下。值不值?没人敢打包票。东西太多,清单都没公开,全凭直觉赌一把。
    压轴来了。
    全场屏息。
    踏、踏。
    旗袍姑娘莲步登台,素手托著黑檀木匣,稳稳置於石柱中央。指尖掀盖——
    啪!全场灯光骤灭。
    暮色未浓,天边尚余一线青灰,可下一秒,一道温润乳白光晕自匣中漫开,如月华倾泻,不刺眼,不灼人,却把整座大厅温柔裹住。
    拳头大的珠子静静臥在丝绒之上,光晕流转,似有雾气游动。
    女人们呼吸一滯,眼底发烫;几位华夏老藏家手指微颤,喉结滚动。
    “隋……侯珠。”
    有人哑著嗓子挤出三字,像怕惊散这缕光。
    全场譁然。
    和氏璧失传千年,隋侯珠更成传说——古籍里写它“夜光如昼,照壁生辉”,还带点仙气飘飘的神话滤镜。真品?谁都没见过。可眼下这光……不像人造,也不像仿品。
    议论声嗡嗡炸开:信的,两眼放光;疑的,眯眼打量。
    灯重新亮了。
    可那珠子,依旧亮得囂张——普通射灯一照,反被它压得黯淡三分。
    霍老侧身,声音压得极低:“昊尘,真是它?”
    叶昊尘指间烟雾缓缓升腾,眸色沉静:“八成是。不然,谁敢拿它压轴?”
    他指尖轻叩桌面——古楼兰那批货,八成也是同一伙人乾的。三万八千件?没车队、没吊装、没內应,根本运不出沙漠。如今监管这么严,敢这么干的,要么疯了,要么……就在现场。
    踏、踏。
    一直含笑旁观的拍卖师忽然抬手,木槌“咚”一声敲在案上。
    全场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钉在他脸上。
    他微微一笑,字字清晰:
    “各位,猜对了——这就是隋侯珠。”
    当然,咱们拍卖会既然敢叫它隋侯珠,那必是铁证如山!
    来,大屏请上——
    拍卖师目光一扫全场,指尖利落一指,巨幕瞬间亮起:一方古碑,字跡斑驳却力透石纹,全是华夏上古篆文。
    九成观眾当场懵圈,但角落里几位白髮老者已瞳孔一缩,飞速对视——懂行的来了。
    专家三秒破译:某代诸侯得珠殉葬,墓穴早被掀了顶。
    这珠子能流到这儿?呵,拍卖行可不敢刨坟掘墓,八成是盗墓贼洗货,转手寄拍。
    而且我们敢立军令状——
    假?十倍赔!一分不拖!
    等落槌之后,拍主还能拿到全套溯源材料:碳十四报告、微痕比对、甚至当年盗洞口的红外扫描图。
    作假?我们嫌命长?
    楼下坐著半城首富,楼上蹲著全球財阀——真敢糊弄,分分钟被碾成渣。
    拍卖师轻笑一声,尾音带点俏皮,却没人当玩笑。
    这话没毛病。虽说这场是几大顶级行联手操盘,背后金主个个深不可测……
    可今儿来的,是真·钞能力天花板:钞票堆成山,人脉织成网,跺一脚华尔街都抖三抖。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半秒。
    下一瞬,所有视线齐刷刷钉在那颗珠子上——灼热得能点著空气。
    华夏双绝之一,和氏璧同级的镇国神物!
    “隋侯珠,起拍一亿美刀!加价不得少於百万!”
    拍卖师声线拔高,全场举牌如林。
    “一亿一!”
    “一亿两千五!”
    “一亿五千万!”
    价格疯涨,两亿眨眼就破!一楼人已开始肉疼捂心口,二楼包厢却接连亮灯。
    “三亿!”
    白熊寡头一拍扶手,嗓门震得吊灯嗡嗡响。
    战局骤然收窄——一楼彻底失语,只剩云端大佬隔空廝杀。
    “三亿三千万!”
    棒子国几大財阀合声怒吼,像憋著口气。
    “三亿五千万!”
    岛国財团压轴出手,单家吃不下,乾脆抱团硬刚。
    “三亿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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