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此次回宫,就是报仇来的。
    甄嬛此次回宫,就是报仇来的。
    甘露寺那段日子,她一天都没有忘记。
    静白师太如何刁难她、羞辱她,让她们住最破的屋子、干最重的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这笔帐,她一笔一笔都记著呢。
    她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静白。
    当她以熹妃身份重回甘露寺时。
    抖得像筛糠的静白,被拖到她面前。
    静白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
    甄嬛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一句:“削去她的监寺之职,杖责二十。
    本宫心善,饶你一条贱命,望尔痛改前非。”
    这可不是甄嬛心善,她要留著静白慢慢算帐。
    祺贵人当年派人去甘露寺关照她的事,甄嬛查得清清楚楚。
    还有瓜尔佳一族陷害她父亲甄远道的事,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新仇加旧恨,一起算,祺贵人被甄嬛各种打压。
    此刻后宫,可以说是甄嬛的一言堂。
    宜修被禁足景仁宫,安陵容这个淑贵妃,一心养六阿哥,后宫的是是非非,她一概不掺和。
    因此,甄嬛收拾祺贵人,那就是手拿把掐,若不是她有个好出身,怕是早就被甄嬛给弄死了。
    那些曾经踩过她的人,如今一个一个跪在她脚下求饶。
    甄嬛站在高处,冷冷地看著他们,像看一群螻蚁。
    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
    果子狸死了,那个在凌云峰上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人,那个说要护著她一辈子的人,死了。
    她如今拥有的一切,妃位,皇上的恩宠,都换不回他。
    她站在权势的巔峰,心里却空落落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后宫,从来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除了崔槿汐,是真的对她忠心耿耿之外。
    那些以前效忠她的太监、宫女,如今投奔她的奴才,背后的主子,都是同一个人,安陵容。
    只要安陵容想,甄嬛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都能一清二楚。
    ……
    甄嬛之所以回宫,是因为果子狸死了。
    她以为他死在了滇藏,船毁人亡,尸骨无存。
    她怀著他们的孩子,无依无靠,为了保住孩子,为了给甄家翻案,为了给他报仇,她必须回宫。
    她费尽心机,勾搭了皇帝,风光回宫,生下龙凤胎,晋封贵妃。
    然后,果子狸回来了。他活著,他回来了。
    可归来时,她已是皇帝的贵妃,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这后宫里最风光的女人。
    他们再见时,隔著人山人海,隔著咫尺天涯。
    甄嬛望著那张熟悉的脸,心如刀割。
    果子狸望著她,眼眶通红,却只能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一声贵妃娘娘。
    那一日,甄嬛回了自己宫里,摔了满屋子的东西。
    崔槿汐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甄嬛蹲在地上,抱著头,无声地流泪。
    她没有退路了,她已经是贵妃,是皇帝的女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若敢迈出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果子狸也是,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景仁宫里,宜修虽然被禁足,却也不消停。
    她指使祺贵人告发甄嬛,说甄嬛与温实初私通。
    景仁宫的正殿里,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皇后虽被禁足,可今日这事太大,祺贵人告发熹贵妃与人私通,皇帝亲自坐镇审问。
    满宫的嬪妃、奴才,能来的都来了,把这殿里挤得满满当当。
    安陵容坐在皇后下首,面上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眼底却藏著旁人看不透的笑意。
    祺贵人跪在殿中央,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甄嬛站在一旁,神色镇定,嘴角甚至噙著一抹冷笑。
    皇帝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说吧,”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你告发熹贵妃与人私通,可有证据?”
    祺贵人抬起头,扬声便道:“臣妾有人证,熹贵妃……”
    她话没说完,忽然顿住了。
    在她开口的瞬间,安陵容微微眯了眯眼,一道无形的精神力从她眉心探出,悄无声息地没入祺贵人体內。
    祺贵人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熹贵妃在甘露寺期间,与果郡王允礼私通。”
    此话一出,满殿譁然。
    甄嬛的脸色瞬间变了,皇帝的眉头猛地拧紧。
    “你说什么?”
    祺贵人在安陵容的控制下,滔滔不绝。
    “臣妾有人证,果郡王多次深夜潜入凌云峰,与甄氏私会。
    甄氏回宫时所怀的龙凤胎,根本就不是皇上的骨肉,是果郡王的种。”
    “放肆……”
    甄嬛厉声打断她,可她的声音在发抖。
    安陵容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才对嘛,温实初算什么东西?果子狸才是正主儿。
    既然要告,就告个大的。
    祺贵人却还没说完。
    她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的沈眉庄身上,咧嘴一笑。
    “臣妾还要告发,惠嬪沈眉庄,与温太医温实初私通。
    二人早有私情,沈眉庄当年禁足时染上时疫,便是温实初日夜照料,两人暗通款曲。”
    沈眉庄猛地站起身,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让太医诊一下脉便知真假。”
    胖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盯著祺贵人,又盯著甄嬛,又盯著沈眉庄,目光阴鷙得像要吃人。
    “传太医,给惠嬪诊脉。”
    沈眉庄踉蹌著后退一步,被采月扶住。
    她下意识去看温实初,可温实初跪在人群里,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
    太医上前,诊脉。
    片刻后,那太医抬起头,脸色比沈眉庄还白。
    太医诊出来的月份比沈眉庄往上报的月份大一个月。
    这也就意味著,惠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胖橘的。
    宜修差点儿笑出声,她只是想对付甄嬛,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皇帝盯著沈眉庄,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沈氏,”
    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你有什么话说?”
    沈眉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她肚子里,確实怀著温实初的孩子。
    那是她被禁足时,在绝望中生出的唯一一点光亮。
    她以为没人知道,她以为能瞒天过海。
    可如今,一切都被摊在阳光下。
    她完了,温实初也完了。
    皇帝不再看她,目光转向甄嬛。
    “你呢?你还有什么话说?”
    甄嬛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臣妾没有做过的事,臣妾绝不认。
    祺贵人疯了,她的话不可信……”
    “那就滴血验亲。”
    皇帝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来人,取清水来。”
    甄嬛的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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