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是他了,没跑。
    “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就这么把人带回去行吗?”
    王楠翻著白眼,也挺不理解这行为,“她说天太晚,下山来不及,让他先在这儿修整一晚上,明天再送去医院。”
    沈昭心里无语。
    那人这都没死,命真大。
    她脑袋忽然一抽,想起顾秋手里那种神奇的水。
    坏了!
    这死丫头不会给那人餵那种水吧。
    不会那么蠢吧!
    “你先回去,我去问问她。”
    沈昭一咬牙,一跺脚,衝过去敲顾秋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顾秋端著水盆,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了?”
    沈昭眼风往里一扫,恰好看见男人菱角分明的脸,拉著顾秋二话不说往自己房间拖。
    顾秋赶忙放下水盆跟上,“唉!你干啥,到底怎么了?”
    进了屋
    她放开顾秋,看著对方一头雾水的表情,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她这样算是强硬参与別人的事,会不会適得其反,或者说反而別人並不领情?
    可,这毕竟是她来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两人还有同样的秘密。
    罢了,就当她多管閒事一回。
    “我听说,你救了个人,还活著吗?”
    “活著啊,我有药,能吊著他的命。”
    沈昭一拍额头。
    还是晚了!
    “你...注意点,不要隨便把那种药拿出来,小心被盯上。”
    说完细细盯著顾秋的表情,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少女羞怯,只有对自己救人的佩服。
    “放心吧,我去后山捡柴火的时候,在草丛里发现的他,穿著一身军装,肯定是咱们国家的军人,那是英雄,救他一命,或许就是救了无数条命。”
    沈昭:……你改名叫顾天真算了!
    “你怎么確定,穿著军装的就一定是军人?这荒郊野岭的,突然出现个穿军装的男人你就不怀疑一下?万一是敌特迷惑人呢。”
    顾秋愣住了,喃喃道:“对啊,我怎么没想过....”
    下一瞬,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变得呆滯,像是被突然抽走了灵魂,呆呆的,声音机械而缓慢。
    “我看到他衣服里掉出来的证件,他就是军人,出现在这里,或许是在执行秘密任务。”
    话音落下,顾秋恢復正常,又变得生动鲜活。
    神他妈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就更不可能穿军装出来晃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这跟穿著龙袍微服私访有什么区別?
    可她说不出来了。
    沈昭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碎发贴著鬢角,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秋大惊失色,“你怎么了,沈昭?”
    “我没事,就是累了,你先回去吧。”沈昭无力摆摆手。
    “啊,那你好好休息。”
    顾秋一头雾水,她神秘兮兮自己叫来,话没说明白,又让自己离开,难道是抽风了?
    直到房门打开又关上,沈昭脚下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就在刚才,顾秋变得不正常时。
    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她挤压过来,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
    那股力量是在阻止她开口说些什么。
    就好像是,整个世界在排斥她。
    传递出一种,若是不从,便要將她绞杀的感觉。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
    要不是这段时间坚持调养身体,就原主那个体魄,早被碾成渣了。
    沈昭隱隱约约猜到什么。
    那人被她捅了心臟,又中两枪,绝无可能活下去。
    除非,他不能死。
    他出现在那里,就是那股力量的安排,让人救下他。
    而这个人,是顾秋……
    为什么一定要顾秋救他,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义吗?
    救下之后呢?
    这股制衡她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沈昭抓抓头髮,感觉脑子里有一团乱麻,理不清,又生出更多疑问。
    算了,顾秋....自求多福吧。
    为了小命著想,她是不会再参与这件事了。
    隔天沈昭睡到九点多才起。
    季白他们都打完一背篓猪草回来hl了,她才刚开始刷牙。
    也从他们口中得知。
    顾秋一早就通知村里,跟贺健平一起把人送去市里医院了。
    沈昭心里嘆口气,换好衣服去牛圈牵牛。
    这次去的是东面山坡,之前大家一起还在这边打过猪草。
    解开绳子让它自己吃草,她就找了块平整的石头,铺上垫子,再拿出一壶热茶,边喝茶边看书。
    说好要高考,她是认真的。
    青山翠绿,起伏蜿蜒犹如龙脊,远处山尖隱约还有积雪未化,在翠绿中盖著一抹圣洁的白,自然光落在少女白皙的脸庞上,更添慵懒风情。
    她已经完全长成个风华绝代的大姑娘,彻底蜕变。
    在山上待了半天。
    回去的时候是半下午,刚进村,就听见谭秀萍扯著大嗓门,跟人吵架的声音。
    她牵著牛,走在回牛圈的路上,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那看热闹。
    人群里,谭秀萍和刘秀已经打起来了,两人扭成一团,贺小兰站在一边,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沈昭站在远处,听了几句就忍不住一头黑线。
    起因是谭秀萍给贺小兰相看,送走媒婆的时候被刘秀看见了,她就笑话贺小兰长得丑。
    之前那个刘远,是她旁系侄子,家里条件顶顶好,就是没看上贺小兰。
    谭秀萍本就因为这事儿上火。
    她起初很中意刘远的,所以后面相看的男同志,她就怎么看怎么不满意,心里把搅和这桩婚事的沈昭,骂了个狗血淋头。
    被刘秀这么一激,火气上来,两人就打起来了。
    这时,有人看见站在远处的沈昭,不嫌事大地喊。
    “沈知青来了,沈知青来了!”
    眾人顿时齐齐后退几步。
    刘秀和谭秀萍也不打了,同时后撤,双手比成手枪,踢著小碎步朝对方喷口水。
    “退!退!退!”
    沈昭:.....
    她面无表情,牵著牛,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有人偏不想放过她。
    “沈知青,你搅和別人的婚事,不该给个交代吗?”
    谭秀萍一脸惊恐,是谁!
    是谁要害她!
    她男人跟她说过沈昭一拳锤爆牛头的事,还一再嘱咐別去惹她。
    所以就算心里再不喜欢,她也没想过去找沈昭麻烦。
    沈昭眯了眯眼。
    回过头,看见王华一脸正气凌然,站在分开的人群中间,双眼厌恶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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