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灯光变幻,聚焦於舞台。
    亚歷克斯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平静瞬间被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取代。
    失真吉他和鼓点的演奏开始,和一般摇滚乐队开始炸裂的演奏不同。这首《creep》前面的演奏,只想让人安静的听著。
    亚歷克斯的身体隨著音乐本能地晃动,他微微眯著眼睛,隨著节拍开始演唱,声音通过麦克传递到现场每个观眾的耳朵里。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your skin makes me cry…”
    亚歷克斯用显得迷幻且有点颓丧的嗓音演唱,现场的观眾也隨著鼓点的节奏轻轻的晃动。
    然后……隨著一声爆响,音乐突然开始炸裂,亚歷克斯开始声嘶力竭。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隨著这轰然奏响的节奏,现场开始狂欢。
    欧美电视节目的观眾通常富有娱乐性,比起《我是歌手》那些假得夸张的所谓观眾,他们更显得真诚,只要你的歌曲好听。
    在节目后台看著跟隨乐队节奏在扭动观眾,麦特·瓦勒斯满意的点点头。
    一支摇滚乐队最重要的是什么,各有说法,但麦特·瓦勒斯认为是现场演出。
    看摇滚乐队不看现场,等於白看,这是他非常认同的一句话。
    而hollow men的首次电视现场演出,却一点都没有怯场,反而很好的带动起观眾的情绪。
    就通过这一次演出,麦特·瓦勒斯就知道,乐队成功了。
    演出结束后,节目的录製也就结束了。
    乐队回到后台卸妆,麦特·瓦勒斯不停的鼓掌:“先生们,你们做的非常棒,我认为节目明晚播出,会让你们大受欢迎的。
    尤其是你,亚歷克斯,你应对得非常好,我认为观眾已经被你的帅脸征服了。”
    亚歷克斯笑道:“我认为他们会被约翰的大肌肉块所吸引。”
    “不不不!”
    约翰·凯恩摆摆手道:“还是迪兰比我更吸引人。”
    首次电视演出的效果不错,乐队眾人都很开心,当即提议去酒吧喝一杯。
    而事实上节目播出后,麦特·瓦勒斯的预言成功了。
    nbc的信號如同无形的触手,將《今夜秀》的影像和声音播撒向全美千家万户。
    当约翰尼·卡森报出hollow men的名字,当亚歷克斯·肖恩那张混合著惊人爆发力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当《creep》那標誌性的、从低语到嘶吼的现场演绎在客厅或臥室的电视机里炸响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节目播出的当晚和次日清晨,效果立竿见影。
    首先感受到热度的是电台,kroq以及其他已经播放过《creep》的电台,热线电话几乎被蜂拥而至的请求打爆。
    “再放一遍《creep》!就是《今夜秀》上那个乐队!”
    “天哪,那个主唱在电视上唱得比电台里还震撼!”
    “请问能点播hollow men的《creep》吗?我刚在卡森的节目上看到他们!”
    dj们兴奋地回应著这股突如其来的点播狂潮,歌曲播放频率直线飆升。
    许多原本对这首歌只是略有耳闻,或者还没来得及关注的听眾,在电视上亲眼目睹了亚歷克斯的演绎后,瞬间被征服,成为了坚定的拥躉。
    歌曲里那种赤裸裸的自我剖析和无处宣泄的痛苦,在电视画面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具象化,也更具有穿透力。
    独立唱片店也迎来了小小的骚动,平安夜的早上,不少年轻人衝进店里,目標明確。
    “有hollow men的单曲吗?《creep》!昨晚在《今夜秀》上看到他们了!”
    店员翻找著库存,將那些之前可能被冷落在角落的黑胶单曲碟或卡带找出来,瞬间被抢购一空。
    店主们一边收钱一边感慨:“《今夜秀》的魔力啊…昨晚一播,今天就卖疯了。”
    而在大学校园、咖啡厅,甚至在通勤的公交车上,开始有人不经意地哼起那独特的旋律。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紧接著,旁边可能就会有人接上:“in a beautiful world…”
    相视一笑间,一种“找到同好”的默契悄然滋生。
    那句“i’m a creep! i’m a weirdo!”更是成了年轻人宣泄某种共同情绪的、略带自嘲的流行语。
    当然,无法忽视的是亚歷克斯·肖恩本人带来的视觉衝击。
    他站在舞台上,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法兰绒衬衫,凌乱的刘海下是深邃而略带忧鬱的眼睛。
    当他平静地谈论“格格不入”时,眼神里的真诚打动人心。
    当他投入演唱,从低吟到嘶吼,颈项绷起青筋,那份脆弱与力量交织的魅力,透过萤屏精准地击中了无数年轻女观眾的心臟。
    “老天,那个主唱亚歷克斯…他太迷人了,那种破碎感和疏离感!”
    “他的眼睛,唱歌时那种专注…让人心碎又著迷!”
    “我本来只是觉得歌好听,但看完电视,我爱上主唱了!他叫什么?alex shawn?我要去查查!”
    “他穿法兰绒的样子也太有型了吧?颓废又性感!”
    校园bbs和音乐杂誌的读者来信栏目里,开始零星出现关於亚歷克斯外貌和舞台魅力的討论。
    一些敏锐的青少年杂誌编辑已经嗅到了新的“偶像”气息,开始著手收集hollow men的资料,尤其是亚歷克斯的个人信息。
    他那张在舞台上略显苍白、带著强烈情绪张力的脸孔,开始出现在一些乐迷自行剪贴的“酷乐队”收藏册里,旁边可能还贴著涅槃或者珍珠果酱的剪报。
    对一部分年轻女性观眾而言,亚歷克斯·肖恩不再仅仅是一个新乐队的主唱,而是一个兼具才华与独特魅力的、令人怦然心动的焦点。
    圣诞节的假期,麦特·瓦勒斯在公寓里看著电台点播数据的飆升报告。
    唱片店传来的补货请求,以及助手收集来的零星媒体反馈和校园討论摘要,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打给interscope唱片的a&r负责人,声音里充满了篤定。
    “伙计,准备好,水烧开了,该把壶提起来了。
    我们的首专,是时候火力全开了。”
    乐队的电话在接下来几天几乎没有停过,不仅来自电台、唱片店催货,更有嗅觉敏锐的媒体预约採访。
    麦特·瓦勒斯他知道,一支摇滚明星乐队的雏形,正以火箭般的速度在公眾视野中升腾而起。
    同样兴奋的还有interscope唱片,他们没想到hollow men电视首秀居然会如此的精彩,带来的热度超乎想像。
    音乐总监大卫·格芬当机立断,决定在圣诞节过后就正式製作hollow men的第一张专辑,爭取在明年秋季档发行。
    幸运的是,主唱亚歷克斯·肖恩无与伦比的才华帮助hollow men解决了曲目的问题,他一共写了六首歌曲。
    interscope唱片再收录三到五首歌曲,专辑就成型了。
    为此,大卫·格芬发动自己的人脉,邀请那些有名的音乐创作者,为hollow men创作歌曲。
    hollow men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值得interscope唱片投入大量资源。
    从成立到签约唱片公司,开始製作专辑,hollow men走过了很多地下摇滚乐队想要走的路。
    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难,甚至可以说很轻鬆。
    乐队的其他几人非常清楚这一切都归功於谁,hollow men最大的焦点都放在亚歷克斯身上,但他们不嫉妒。
    几人都清楚,没有亚歷克斯,这一切都不会成立,他们还是籍籍无名的地下摇滚歌手。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心感激亚歷克斯的。
    正当hollow men和《creep》火爆的时候,亚歷克斯正赶往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家中,度过他在洛杉磯的第一个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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