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珞是上级下的实力,若是加上生焰共鸣甚至能抵达超越者的门槛,这是实力强。
    仇千珞救过叄壹和时乐,而且为了他们甚至连生焰的存在都没上报,这是值得信任。
    而且只要不是时乐,都不会被叄壹粘著,也不用担心会和叄壹走得过近暴露她。
    最关键,仇千珞一直以来在外人面前都是高冷的银月仙子的模样,这幅演技是由內而外的,完全不用担心会露馅。
    时乐想明白后瞬间就发现仇千珞简直就是天生的诱饵啊,於是他像盯著至宝一样贱笑著打量著她。
    仇千珞见状,立马抱紧身体有些害怕地看著时乐,“你要干嘛?”
    “现在不急。”
    时乐坏笑著。
    仇千珞,“?”
    见仇千珞没理解,他也无所谓,而是笑嘻嘻道,“我有事要拜託你。”
    说著他看向一旁的薇丝和叄壹,“这件事很重要你们也来一起听听。”
    三人见时乐突然庄重起来,便聚在一起乖乖坐下。
    时乐看她们都准备好了,清了清嗓子。
    “你们知道妖么?”
    此话一出,三人一听点点头,妖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你们知道妖族侯选么?”
    时乐继续道,而这话的出现,薇丝和叄壹的表情虽然没变化,但仇千珞却皱了皱眉。
    她盯著时乐,“你从哪听到这个的?”
    时乐看著仇千珞的反应就明白她应该知道这东西。
    “就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时乐回答著,“我遭受到了这所谓候选者的袭击,虽然我杀掉了她,但也没明白候选者是指的什么?只知道她身边有一只实力很强,隱藏很深的妖。”
    “你居然能杀掉一个?”仇千珞听到有些意外,“他是谁?有没有供出同伙之类的?”
    “梅琉娜你听过么?”时乐直接回答。
    但仇千珞只是眨了眨眼,“听起来像是西大陆的人?来旅游的?”
    就是西大陆的人,时乐心中回答,但仇千珞一直待在綾钟,自然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至於露米艾儿,时乐想著神翼骑士並不想杀他的模样,他总觉得有些奇怪,想了想还是不告诉三女她是妖族侯选了。
    “不过这所谓的候选者到底是什么?”他问道。
    仇千珞也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是在一次賑灾里。”
    “那年天察司发现一退休为商的官员女儿居然有一件以他父亲俸禄和財產完全买不起的首饰,调查后发现对方可能是用朝廷拨给雪灾的賑灾款购买的。於是我们天刑司就去查验,但到了那里后我们才发现另有问题。”
    “不就是和官一起贪污么?这还能有什么问题?杀了不就完了。”叄壹有些不理解。
    仇千珞看看她,然后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没那么简单,这些人背后往往还有更多人,先留著他们一点点拷问才能把后头的抓起来,而这事......你应该很熟悉吧。”
    仇千珞重新看向时乐,后者不语,因为原主是狱卒,还是副典狱长的儿子,拷问技术十分拿手,能把人活著凌迟到脑袋。
    虽然他只有记忆,没亲身试过就是了。
    “不过我们发现的问题和那个官员无关,而是和灾民有关。”仇千珞面色有些严峻,“我们去到那里之后才发现,当时连下了三个月的大雪,虽然有冻死的人,可没有饿死的人。”
    时乐一听皱了皱眉,“但钱不是被吞了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仇千珞继续道,“灾民依旧能吃到肉粥,几乎还是三餐都有肉粥,吃得比很多没有灾情的地方都要好。”
    薇丝挠了挠头,“大家都能吃饱,这不是好事么?”
    可仇千珞却有些难以启齿。
    时乐见状好像有些明白了,他指了指自己,“是这个肉?”
    仇千珞面色难堪地点点头,她看起来有些不想回忆起这件事。
    “你能明白,当时我们知道真相后,看著数不清的灾民在漫天大雪里抱著那些散发著热气的肉汤,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表情时的心情么?”
    时乐也嘆了口气,如果那是正常的食物,他们应该会很开心,但那不是,在知道真相的人眼里恐怕是一副很恐怖的画面吧。
    明白髮生了什么的薇丝脸色也冷了下来,“但这怎么不可能啊?如果是这个的话,一定需要大量的......”
    薇丝尸体两个字没说出来。
    但叄壹倒是不怎么避讳,“可那么多尸体无论事前事后光是运送就不可能偷偷摸摸的吧?你们应该会很轻鬆抓到做这事的人才对?”
    “这也是我们没能搞明白的地方,当时这件事让几乎整个天刑司都来了,都没明白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一切的运送都是谜团。而隨著我们的彻查,也仅仅发现这些贪污者的背后是一名自称妖族侯选人指使的。”
    仇千珞咬著牙,“那个候选人说能提供食物,但前提是不许过问食物从哪来的,那些官员和商户一听能不需要钱就賑灾,便理所应当的把上头賑灾款吞了,用这来源不明的肉做成粥餵给灾民。”
    “好奇怪啊,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叄壹皱了皱眉。
    时乐也是这么想的,妖族侯选为何要那么做?
    灾民不清楚內情,可他们確实靠著这些粥活了下来。这候选人让灾民饱著度过了那个冬天,如果那笔賑灾款没有被挪用,灾民活下来的会更多。
    虽然过程听著很骇人听闻,可就结果论来说,候选人用十分恶劣的手段救了这些灾民。
    但问题在於妖这东西就不可能做好事,就像被蛊惑的梅琉娜会为了看见金苹果被淹没的瞬间而花时间准备。
    所以时乐相信,这妖族侯选一定有目的,而且从如此大手笔的情况来看,也一定是很邪恶的目的。
    “是打算在未来把真相说出来动摇民心?”时乐试著推理。
    仇千珞摇摇头,“那是八年前的事了,那之后我们一直派人在那里就是防止这件事真相的传出。但现在那场雪灾都快被遗忘了,也没有类似的风声传出。”
    八年前么?时乐看著仇千珞,那时候她才九岁,就要面对这些了么。
    “妖族侯选抓住了么?”
    仇千珞依旧摇摇头,“所有的线查著查著就全断了,要么是停在某一个贪官身上,要么是某个恶棍的身上,似乎那个侯选人在做这些的时候刻意用这些人,而在追查到他们的时候,这些人做得恶事就会被暴露出来,从而被愤怒的民眾杀掉。”
    “能做出这些事的,他的身份不会低。”时乐眯了眯眼,他更確定不能把叄壹暴露出来了。
    仇千珞点头,“我很清楚这点,但可惜,到现在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存在位於綾钟上层,但却不知道身份。”
    “可我唯一能確认的是,做出这种事的绝对不是好人。”仇千珞握紧拳头。
    她有些无奈,因为抓犯人最基础的就是通过所做的事,回推犯人的目的,来思考这件事的受益人是谁,这样很快就能查出真凶。
    较麻烦的就是那些没有目的只是靠著喜好杀人犯罪的傢伙,这种人抓捕起来就需要广撒网了。
    当然,还有妖族侯选这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就是无法从这件事判断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做了会有什么好处的存在。
    这种人就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刀子,知道它存在,但就是不清楚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不过你既然知道妖族侯选不是好东西就行了。”时乐听到仇千珞那么说,便很爽快將他这些天经歷的一切,刪掉了他拼命的版本告知了她,並把希望仇千珞能做诱饵的事说了出来。
    仇千珞听到时乐的经歷先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突然出现在西大陆还是有些太离谱了。
    但她看著薇丝,觉得应该是真的,就暂时相信了。听到后面典狱长出现时她神色严峻下来。
    叄壹见到仇千珞的模样,她嘟了嘟嘴,“千珞姐双標,明明我说你都不信的!”
    仇千珞则对她翻了个白眼,“你个小色狼嘴里就没有一句真的。”
    叄壹一听有些急了,“那为什么时乐说你就信!”
    仇千珞瞥了眼时乐,她红著脸小声道,“人家又不会说谎。”
    “是的,我就是这屋里最诚实的人。”
    时乐完全不在乎脸皮的笑著承认,这让叄壹脸鼓地更厉害了。
    见到叄壹这幅模样,仇千珞被她弄得笑了起来,她戳了戳叄壹的脸颊,看著叄壹这个小色狼,虽然她抢走了时乐,但仇千珞却並不討厌她,於是她同意了这个计划。
    而且这是个机会,看看能不能用生焰作为诱饵把这个妖族侯选钓出来的机会。
    “可以,那妖族侯选人很危险,在不清楚对方目的和身份的情况下,確实不能让她冒险。但我也有个要求。”
    仇千珞看向时乐,视线却不由得移向一旁,脸有些红红地,食指不停对点著。
    “那就是你不要再跑远了。”
    时乐听到后,嘴角瞬间扬到耳边,他坏笑道,“这算是答覆么?”
    仇千珞不语,她只是脸色微红地看向一旁。
    时乐正欲乘胜追击,一天拿下两艘船时,仇千珞手腕处一件符篆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著,上头出现一行行文字。
    “叫你找人到现在都没回来就算了!你自己人呢!洗尘宴都要开始了!快点来城主府!”
    仇千珞见到这行字,她眨了眨眼然后才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捂著脑袋,“忘了正事了!”
    时乐凑近,知道这符篆,能在一定距离里能把字传过去。
    綾钟的符篆和西大陆的符文本质上都是一种东西,叫法不同罢了。
    他看著上面的字,然后也才想起来仇千珞是在男人的宅邸和他遇上的,当时她嘴上確实还说要请他走一趟的话。
    游戏剧情中,綾钟怀疑典狱长的叛逃和其余国家有勾结。
    所以为了寻找典狱长,綾钟就派人前往周边的国家对里头的那些重要官员进行探查有没有和典狱长有关係的。
    可剧情里,仇千珞是天刑司的司长,是负责坐在办公桌前等其余人带人来的那个,怎么现在她还要带人了呢?
    时乐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看向仇千珞有些惭愧地问道,“那个,刚刚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仇千珞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因为上层怀疑典狱长敢叛逃是和其余国家在背后指使,所以我们这次来除了找她的痕跡外,还要查清楚这些人有没有和典狱长有关的。司长,也就是我的上司让我请你绑起来的那男人过去。”
    “司长?”时乐捕捉到重点。
    “天刑司司长。”仇千珞嘆了口气,“原本是我的职位,但黑海监狱我调动了那么多资源还没有抓住典狱长,又死掉了那么多人,毁掉了上头的建筑,文明遗產也没有遗留下来的,所以我就被革职了,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下属。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我就是从这里升上去的,但新上任的司长好像很討厌我,总是针对我。”
    时乐不敢说话,他流出冷汗,因为原本的游戏剧情仇千珞把叄壹带了回去,是一件大功,所以位置没动。
    而他把叄壹带走了,就导致仇千珞一点功劳都没了,直接丟了位置。
    对此时乐心中满是愧疚,他衝著仇千珞心中道著歉,红豆泥私密马赛。
    “不过也没关係啦。”仇千珞坦然一笑,“虽然不是司长了,但实力还在,保护你们不成问题。”
    时乐看著仇千珞的笑容,他感到十分安心。
    “那我们回头再见吧,我参加完这宴席就来找你们。”
    仇千珞对著几人笑著,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但她的头顶却出现了一个爱心。
    【清辉银月的恶愿:这次恐怕又要被数落了,而且是当著那么多人面前,真不想去参加啊。(b级)】
    时乐看著她头顶的恶愿沉默著,然后猛得拽住了她的手。
    这让仇千珞愣了一下,她感受著时乐的手掌有些激动,但这次忍住没有下意识挣脱开来。
    “怎...怎么了?”仇千珞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问道。
    时乐则认真道,“我能跟你去参加这次晚宴么?”
    秋津。
    一个位於綾钟西南方的一座巨大海岛上的国家。
    在这个岛上,有四个国家,秋津则是其中之一。
    不过虽然是岛国,但面积还是比较大,人口也眾多,实力也挺强。
    加上和綾钟隔著至少要航行半个月才能渡过的海洋,所以綾钟对秋津没什么想法。
    但秋津还是主动成为了綾钟的附属国,年年为綾钟输送巨量贡品和人才。
    给綾钟哄开心了。
    綾钟也帮助秋津成为了这个岛上四个国家中最强的一个,使其余三个加一起才能和秋津对抗。
    因此,秋津和綾钟的关係至少表面上还不错。
    不过也只是表面,毕竟隔著很远的距离,背后有了祸心也很难及时察觉。
    加上前段时间典狱长叛逃,綾钟就派了很多人来到这里。
    这些人的目的有两个。
    一是怀疑典狱长的这次叛逃是和这个岛上的国家有关係,前来调查。
    二是若没问题,就让秋津的人也派出船成为綾钟的陪衬去寻找典狱长。
    仇千珞他们是在凌晨抵达这里的,他们一到就被城主安排了住处,然后经典的应酬都是不可缺少的,城主晚上准备了洗尘宴邀请天刑司的人参加。
    一地之主的邀请,接受是基本的礼仪,加上綾钟这次来本来也是有求於人,自然会参加。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参加的。
    正常只需要这次行动的领头人,加上几个跟过来重要机构的头就行。
    已经是普通小职员的仇千珞理论上是不需要参加的。
    但仇千珞有些特殊。
    作为上一任司长,名声在外,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仇千珞这个名字,而是只知道她的称號,也必须给予尊重。
    所以仇千珞被特別要求希望她能参加,她的意见自然不怎么重要,被上头应允后就必须参加了。
    毕竟这种宴会表面上是接风洗尘的,但实际上还是会在宴会上暗自比较两国的实力的。
    綾钟这边也会带强些的人前往。
    但这些和时乐就无关了。
    他要求参加晚宴虽然嘴上对仇千珞说是想进去看看有无妖族侯选的痕跡。
    但他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替仇千珞挡下宴会上有可能出现的针对。
    毕竟就一个宴会,再怎么针对一个人也就是打打嘴炮。
    而时乐作为现代人,很自信比嘴炮这个世界没一个能喷的过他的。
    所以,他想要藉此机会在武力比他高的仇千珞面前狠狠装一波。
    猛猛地在她面前竖立一个安全可靠的男友形象。
    此时他穿著一身刚买的正装和仇千珞站在城主府外,后者正一边帮他整理衣襟一边道。
    “进去后如果有人叫我清辉银月的话不用担心,那是我公职的称號,在外头都用这个的。”
    时乐自然知道这事,在綾钟官方任职后会有个抽象的地方,就是无论是谁到了那里都要起个称號,叫別人也只能叫称號。
    普通人到初级只能起两个字称號,中级三个字,上级四个字。
    帝王皇室则能隨意起。
    然后只要不是在家里,都只会用称號对外。
    这就导致仇千珞这个名字只有一些人知道。
    在游戏时乐觉得里还好,但真到了现实中,他有点张不开嘴。
    太中二了。
    “也就是说千珞这个名字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了。”时乐摸著她的手坏笑著。
    仇千珞脸色微红,她嗔怨一声,“哼。”
    说著,她抽出手叮嘱著,“另外,我在里头要是万一被苛责的话你记得千万不要为我出头,这里面的人身份都高,你要是將其得罪的话,未来在綾钟仙岛任职的话可能会被穿小鞋的。”
    仇千珞心里是想让用她的关係让时乐进入天刑司,和她一起工作的。
    但时乐对此则没什么所谓,他又不想在綾钟仙岛任职。
    仇千珞说完,带著时乐朝著城主府走去。
    时乐跟在她身后眼睛微眯,仇千珞依旧是黑髮的模样,也就是说她並不打算撕下这层偽装。
    时乐有些失落,他这次其实是想让仇千珞现真身的,结果对方不知为何好像就是不想变回去。
    但,不想就不想,反正时乐会慢慢等著仇千珞乐意的那天。
    “我们不跟去真的好么?”薇丝拿著炒麵和叄壹站在一起看著往城主府里走的二人。
    她拿著筷子,半天都夹不起一根。
    “时乐先生不是说去看看有没有妖族侯选的么?那会很危险的吧。”
    叄壹则蹲在捞金鱼的地方利落地用纸网把一只只金鱼丟进袋子里。
    “安啦,他其实只是想护著千珞姐罢了,我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將让他好好耍耍帅吧。哈,最后一个!”
    叄壹开心地叫著,把最后一只金鱼丟进袋子里。
    接著,她把纸网上的生焰收了起来,丟还给因为满池子金鱼全部被捞起来而脸皮抽搐的老板,並对著四周围观的人群炫耀著手里的战利品。
    收穫一片掌声后,叄壹享受著別人羡慕的目光,又当著老板漆黑的脸色把金鱼倒了回去。
    后者立马破涕为笑,很会做人的把叄壹付的钱又还给了她,然后招著手送別这个离谱的大神。
    叄壹则掂著钱,对薇丝自信道,“而且时乐很厉害的,真有什么情况他也能搞定,我们就自己玩吧。”
    薇丝看著已经走进城主府的二人,她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有些回味般笑著。
    时乐先生確实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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