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那个男人。”
    蛇鳞骑士看著擂台上的大洞对梅琉娜说著,他也知道神翼骑士对他的那句话意思了。
    蛇鳞骑士並不知道布鲁是梅琉娜的敌人,今天的一切都是梅琉娜在没和他商量的情况下做的。
    “他总算出现了!”
    梅琉娜一听,她激动地站起身,双目癲狂地看著那个正冒著烟的洞,她想看看时乐发现柯凡斯已经死去后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丝毫不在乎海犬骑士已经被杀了。
    “我要把他折磨致死。”
    露米艾儿看著冒著烟的洞,她面色不改,但放在裙子上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
    时乐回来了,她知道时乐若是知晓这里的事情一定会来,就像那晚他面对那么多人却敢站出来一样。
    她的萤光一定会回来,但他不该回来。
    这次和昨晚不同,这次回来他走不了,而且露米艾儿知道,高文已经死了。
    他回来真的还有意义么?
    “不过我要慢点杀他,我要把那堆朽木的脑袋丟在他的面前,让他明白和我作对的下场。”
    梅琉娜说完,她又看向露米艾儿讥讽著。
    “你不会以为你能救得了他们吧?”
    露米艾儿不语,她只是忧心忡忡地看著下方。
    梅琉娜则看著海面上,那艘刚刚因为神翼骑士的通知而出海的船。
    在那艘船离开后,各个港口陆续也有大船离开了。
    其中一艘船上,梅琉娜派往行宫周围放火的士兵在站在上面,他们的身后跟著是各个港口负责人的人。
    这些士兵的身上有著装刚割下了来的左耳的袋子,这些是金苹果外街的那些跑去港口的人,被士兵追上杀死后割下来的。
    梅琉娜布置给士兵们的战术,若发现时乐或柯凡斯没有和朽木分开的话,就不要硬拼,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出海。
    和这些港口的负责者们一起在海上解决他们。
    海上,任时乐或者柯凡斯有什么手段,也无法抵御符文大炮的轰击。
    况且现在时乐和柯凡斯都出现了,那么那些朽木註定死光。
    ......
    布鲁把女孩腰后的腰带摘了下来,女孩能动后和布鲁一同遇上了果核街的眾人。
    因为布鲁所在的宫殿前方相比行宫本就离金苹果更近些,结果两方正好遇在了一起。
    果核街的人看著布鲁身后没有高文的身影,都有些著急。
    但布鲁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著继续前进。
    眾人一看,他们也大概明白了,什么都没问就那么跟著。
    进入金苹果,虽然雨停了,但那里的水依旧堆积著,眾人只能依靠著悬崖朝著船跑去,而途中,女孩拽了拽布鲁指著前方。
    那里有一个躺在泥泞的地面上,被冻得浑身发抖,四肢僵硬的汉子。
    这汉子全身上下都被摔得粉碎,但就是还有一口气,没有死。
    “就是他把我绑到了坏蛋那里。”女孩很生气。
    果核街的眾人一听,纷纷围了上去,那汉子也见到了他们,他昨天被丟了下来,结果掉进了已经堆成小湖的金苹果里侥倖没死。
    但也被摔成了这样,再晚一点就会直接死去。
    汉子看到熟悉的人,他知道这些人是好人,立马用最后的力气开口,“救...救...”
    可回答他的只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布鲁直接从他的身上踩了过去,就像看不见他一样跑向通往碎石海滩的悬崖边。
    其余人见状,也“无视”了他,从他身上踩过。
    就这样,这个背叛者彻底的死去,和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一起。
    眾人乘上了还有些湿漉漉的小船,在乱石中慢慢移动著。
    就在布鲁准备带人朝东划时,数艘巨大的船影笼罩了他们,船身上巨大的火炮口对著他们。
    几分钟后,隨著几声火炮的响起。
    这里就只剩下小船被轰烂的木片浮在海面之上了。
    ......
    神翼骑士忽然愣了一下,她走到露米艾儿低著头。
    “海上没有接到他们,据跟出来的守卫说,他们被炸到海底了。”
    “看起来那边已经结束了。”梅琉娜听到了神翼骑士的报告,她脸上的微笑更盛,看著擂台上塌陷的洞口,仿若胜利已经握在了手中。
    “剩下的就只有这里了。”
    梅琉娜挥挥手,那些活下来的士兵便重新把擂台包围了起来,台上的骑士也盯著那洞。
    加上蛇鳞骑士在这里,那个有危险的少女唯一能变成雷霆的机会也在来时用了,时乐绝对跑不掉。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梅琉娜脸上的笑容就遏制不住。
    露米艾儿的手心沁出汗珠,她看著那洞口,只希望薇丝能再化身一次雷霆带著时乐离开。
    但隨著脚步声从那里传了出来,她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了。
    只见双手持著断剑的时乐走了出来,朝著台上的骑士们走了过去。
    “我不是骑士,没什么身份和名號。”
    露米艾儿耳中传来时乐冰冷的声音,她想著昨天房间里的授勋仪式,然后紧咬著嘴唇。
    他没有称自己为萤光。
    露米艾儿的眼中有些许暗淡,表情也不自主有些悲伤。
    “他这是疯了?”梅琉娜见状,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不住,“我要让这些骑士不要砍下他的脑袋,不然我还怎么折磨他?”
    梅琉娜说著,就要站起身呼喊,然后,她脸上的笑就怔住了。
    因为昨夜还只是个初级下的少年,只在一瞬间,就把台上七名至少是初级上的骑士全部杀死。
    只有一瞬间。
    那些光鲜亮丽的骑士们的脑袋就像被割菜一样,切掉了。
    “怎么可能?”蛇鳞骑士和神翼骑士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时乐身上隨著火焰的出现而暴涨到中级的气息。
    场上的时乐看著手上的断剑,赤色的剑刃上,反射著金属的光泽。
    骑士们的鲜血抹在上头,却无法將其沾染一点,像油和水,被时乐一甩就分离开。
    红石。
    十兽矿石。
    在游戏里用来抽活动池。
    它的特性和黑石一样十分简单粗暴。
    那就是锐利。
    红石矿全部都是片状的,如同兽的鳞甲一般。
    用红石製造的武器则锋利无比,除了黑石和一些有特殊能力的武器,红石的尖峰就没有破不了防的东西。
    也因此,红石是这个世界上做武器的最佳矿石。
    不过作为十兽矿石,红石也十分昂贵和珍稀。
    別说普通人了,就是觉醒者也只有顶尖的一批才会有。
    咚咚咚。
    七颗头颅掉在擂台上,发出落地的声响。他们还站著的身体里呲出血柱。
    仿佛在下一场血雨。
    “啊——!”
    高台之上的贵妇们被嚇得尖叫了起来。
    在这尖叫声中,那名中级中的士兵动了。
    他手持银枪,朝著时乐衝来。
    同时,还活著的士兵组成阵,他们身上盔甲上的符文开始爆发光芒,隨后,强烈的风捲起擂台之上的鲜血,形成了一道道血色的风之刃劈向时乐。
    这血色的风刃切过骑士尸体上的盔甲,轻而易举就將其割成碎片。
    时乐挥剑將风刃打散,而向他衝来的那个士兵也进入到了这血色风刃的范围內。
    那士兵並没有被风刃击伤,反而全身上下变成一个石人,和这血色的风刃凝聚在一起,让他的体表好像出现了一层血风做的盔甲一般。
    这是这士兵的血脉力量。
    属於化身系,可以將身体变成天地之间的元素,根据每个人的特性不同,所能变成的元素也不同。
    薇丝也是化身系,她最擅长也最先觉醒的则是雷霆。
    而且不只是雷霆就是了。
    因为某些原因,每个化身系都会在未来强制学习变成其余元素,只不过其余的不如最开始的熟练就是了。
    化身系变成的元素会隨著自身力量增强而增强,就像面前的中级士兵看起来只是一块石头,理论上不如初级铁一般的皮肤硬。
    但实际上,这石头可以轻易碾碎那些铁皮。
    时乐看著衝来的士兵,他提剑便斩,可当赤色的剑刃触碰到石人周遭的风之盔甲后,剑尖居然被这风强行改变了攻击方向。
    本来刺向石人咽喉的剑尖只是划破对方的肩头。
    这就是配合,靠著这一套,这名中级中的士兵完全不惧怕上级以下的所有人。
    石人抓住时乐一击结束露出的破绽,手中的长枪直接刺入了他的腰间,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时乐的右手。
    瞬间,他身上的血色风刃和四周射来的风刃全部斩进了时乐的咽喉之中。
    隨著一道道血花从时乐身上窜出,时乐吐出了大量鲜血,被一击击杀。
    周围的贵族见状,开始高兴地呼喊起来,讚扬著那名士兵,要给予他奖赏。
    而后,那士兵的脑袋就在这讚扬声中炸开了花。
    只见被“杀死”的时乐將没了脑袋的石人踹了出去,並將银枪从他的咽喉之中拔出,並隨机丟到一名士兵的身体里。
    而他的左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漆黑的枪,对著石人的脑袋,黑洞洞的枪口冒著烟。
    “枪?”梅琉娜见著这一幕愣住了。
    “怎么可能!现在的符文枪明明最多伤到初级中以下的觉醒者!怎么可能杀死中级觉醒者。”
    “那东西很明显比工匠院的枪要强不少。”
    蛇鳞骑士淡淡说著,同时將梅琉娜推开了高台边。
    他看著底下的时乐,隨著金白的火焰燃过,时乐的伤口瞬间復原。
    “帮我杀了他。”梅琉娜命令著。
    而在梅琉娜说出声之前,蛇鳞骑士就已经拔出蛇形长矛,朝著时乐一跃而去。
    恢復原样的时乐收起手枪,他知道现在即使增强了也只是中级下的水平,还要考虑体內火焰能维持多久。
    虽然他可以和这石人一点点打,然后试著將其击杀,但那太浪费时间。
    於是时乐直接用他自己当诱饵,装死使这士兵放鬆警惕,然后离近,一枪干掉他。
    重新製造身体也浪费了一些火焰,但也比纠缠起来好太多。
    他看著四周。
    血色的风刃因为士兵的死去而停了下来,他们也没想到,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还能把自家的队长给杀了?
    还只用了一击。
    时乐看著他们愣神的模样,正想趁机攻击,但顷刻间,他全身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袭来。
    时乐瞬间汗毛炸裂,而他的身体则上下断成了两段。
    从他上下分开的身体中,能看到蛇鳞骑士站在他的身后举著那柄如蛇一般弯曲的长枪。
    蛇鳞骑士来了,时乐明白。
    生焰將时乐的身体恢復,可在恢復之前,蛇鳞骑士再挥一击,时乐变成上下分开变成了中间分开。
    这就是上级。
    时乐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真的对上了,却没想到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怒吼著,在恢復的同时,对著身后的蛇鳞挥出一击。
    可当他转过身后,那里早已没了蛇鳞的身影,同时长枪的尖端从背后刺入了时乐的胸腔將他挑了起来。
    “明明把你的身体都切开了,也能瞬间接回去么?”蛇鳞骑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这火焰明明看起来很厉害,却无法伤人,这是你的能力?”
    时乐脸皮狂跳,本来以为靠著无物可防的红石和限时不死的身体能拼一拼上级,但现在看来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猜猜唄?”
    时乐狞笑著回看身后的蛇鳞骑士,他握住蛇鳞骑士的长枪,然后再次唤出手枪,想和在船上对典狱长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当掩护对他射击。
    最后一发仇千珞的子弹射了出去,穿过时乐的身体,射向蛇鳞骑士的面庞。
    子弹將他的头盔穿透,击穿了蛇鳞骑士的脑袋,射入身后的擂台。
    紧接著,蛇鳞骑士的头盔炸开,露出一张流淌著毒液的脸。
    而他的眉心有著子弹穿过的痕跡。
    “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你的小道具確实很多。”
    蛇鳞骑士狞笑著,毒液变成的脸恢復人样,变成一张普通的男人的脸。
    紧接著他长枪一甩,把时乐丟在地上,用脚死死踩住他的左手,眼里露出精光。
    倒在地上的时乐感受著巨大的实力差距,他咬著牙,本来想晚点再用那一招的,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用了。
    这样想著,他將心神沉浸在心臟中的火焰里。
    蛇鳞骑士则將手伸向时乐的手甲,试著拽了拽,却发现无法將它拽下来。
    这让他皱了皱眉,这玩意是长他身上了么?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蛇鳞骑士见无法把手甲拿下来有些气恼。
    地上的时乐看著他,脸上露出狞笑,“不是说了,是一根朽木。”
    “哼。”蛇鳞骑士的手指刺入时乐的胸口並在里头搅动。
    “你虽然能瞬间恢復,但同样也代表我无论用怎样的手法折磨你你都必须受著。如果不想忍受痛苦的话就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来的?”
    听到蛇鳞骑士的话,时乐噗嗤一声连著鲜血一同从嘴里笑了出来。
    “痛苦?”
    时乐坐了起来,任由蛇鳞骑士的手穿过他的身体,暗金色的眼瞳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我只知道我如果没法把你们这帮垃圾杀掉的话,我这辈子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在痛苦之中度过!”
    说著,时乐身上的金白色烈火消失不见,他被刺穿的胸口开始冒出鲜血,即便如此,他只是癲狂地笑著。
    蛇鳞骑士看著时乐的这副模样,他有些不屑,但突然间,他那张不屑的脸变了。
    因为他感到手上有一种极度冰冷的触感透过他的盔甲进入他的手臂之上,或者说是灵魂之上。
    蛇鳞骑士把时乐甩飞,而在他甩飞时乐时,他见到他的手臂上居然有著一缕紫黑色的火苗。
    和他刚刚感受到的金白色的火焰不同,这紫黑色的烈火出现的瞬间就让他彷如坠入冰窟之中,让他的大脑意识陷入僵直,同时,还有一道明明听著在笑著说,但从其中却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女声对他发出命令。
    而那个命令是......跪下。
    “这是什么!?”
    蛇鳞骑士大骇,他甩掉手臂上的盔甲,却发现那紫黑色的火焰已经附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他將手臂变成毒液,再把毒液甩掉,可火焰仍旧会在手臂上冒出来。
    被甩开时乐爬了起来,他全身上下冒著同样的紫黑色火焰。
    这就是时乐的后手之一,也是他在来这里时就已经下定的决心。
    如果靠著短时间的不死之身无法解决保护梅琉娜的人马,就不再压制死焰,用这东西和对方爆了。
    时乐並不想用这招,因为这东西他无法控制,但现在实力差距太大,他必须用出来了。
    反正他就没打算活著离开。
    而薇丝只需要恢復体力就能独自化为雷霆离开。
    “我说了,我会把你们烧成灰。”
    时乐看著一脸惊恐的蛇鳞骑士,这种把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傢伙弄得如此狼狈的感觉真不错。
    时乐拿著已经被死焰覆盖的断剑,狂笑著冲了过去。
    蛇鳞骑士被死焰搞得很是慌乱,见到时乐衝来,他只是用长枪对手时乐的脑袋那么一刺。
    可时乐压根不在乎这个,他任由长枪刺穿自己,然后狂奔到了蛇鳞骑士的跟前,將断剑之上的死焰猛得一划,斩向蛇鳞骑士的脑袋。
    后者向后闪躲,可还是被死焰碰到了额头,这一碰,蛇鳞骑士瞬间不对了。
    他感到那股冰冷的侵蚀直接入侵到了他的大脑,他的脑子里本来只有一点的声音现在全部不停的冒了出来,要抹掉他的思想,让他臣服。
    蛇鳞骑士很害怕,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扣掉自己的脸皮,把死焰甩向四面八方的卫兵身上。
    这一丟,那些卫兵也开始遭了大殃,带著死焰四散开来。
    可即便如此,蛇鳞骑士脸上,那本应该隨著脸皮掉落的死焰仍在不停冒出。
    “不...不...不!”
    蛇鳞骑士彻底疯狂了,他不再顾忌任何东西,只是挣扎著,在地上打起滚来,希望能灭掉这火焰。
    高台上的眾人哪里见过这一幕,一个上级的王选骑士居然在地上打滚?
    梅琉娜更是彻底傻了眼,她看著这一切,面露惊慌,衝著底下的蛇鳞骑士怒吼著。
    “你在干什么!快点杀了他!把他切成人彘!”
    “闭嘴你这白痴!”
    然而回答梅琉娜的只是蛇鳞骑士的怒吼。
    梅琉娜被那么一吼著,她脸皮抽动了起来,明明她布置的兵力近乎完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著抽出脑內长矛的时乐,隨著金白色的火焰一闪,这傢伙居然又復原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梅琉娜愤怒著,她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游刃有余。
    脸上只有歇斯底里。
    见到这一幕,露米艾儿就明白,这女人是真的没后续了。
    时乐捂著脑袋,手中掂著已经被死焰覆盖的长矛。
    他的状况也不是很好,被贯穿大脑的体验很奇妙,相对穿心没那么痛,但十分噁心,有点想吐。
    而且死焰在他的体表正在分解他的身体,虽然靠著生焰抵挡侵蚀不至於被典狱长精神污染,但他要继续消耗生焰,依旧会被死焰侵蚀。
    必须抓紧时间杀掉梅琉娜。
    时乐看向高台,那里,破防的梅琉娜正看著他。
    他將手中的长矛射了过去,然而就像抵挡住柯凡斯最后用命触发的光芒一样,高台上符文亮起將长矛挡了下来。
    但死焰接触到那无形的屏障之后,就像火场周围有了油作为引子,死焰瞬间跟著屏障將高台正面全部围住。
    而隨著符文的光辉消失,这些死焰就像下雨般齐刷刷地落了下来,朝著高台之上那些贵族坠落。
    这一下,高台上的贵族坐不住了。他们亲眼见到这火焰是如何让一个上级骑士变得如此滑稽的。
    於是他们在也顾不得任何仪態,四手並用朝著高台外狂奔,有的则把身边的人举了起来挡住这些火雨。
    可一切都没有用,这些贵族只是保持著丑態被死焰全部吞噬。
    在房间里的梅琉娜见到这一幕,她也不敢骂了,只是满脸恐惧地向后退著。
    恐惧將她的愤怒压了下去,她知道,要跑了,只有去往他父亲的舰队之上,她才能安全。
    没有任何犹豫,她离开了房间,带著外头候著的几个士兵和侍女从后头离开了。
    神翼骑士把露米艾儿护住,后者脸上也终於露出了微笑,她看著擂台上的时乐,这人真的唤来了奇蹟。
    然后和他笑著招了招手。
    时乐也见到了她,想到布鲁他们未来还需要在人的国家里生存,时乐也对著她微微行礼。
    但隨后,他的目光突然撇过高台后面,正在登上马车的梅琉娜。
    见状,时乐也不管什么露米艾儿了,他唤出手枪,用自己的暗金色子弹就连开数枪要將其毙命。
    只有她,唯独这个把金苹果的希望毁了的女人,时乐一定要將其杀了!
    可就在子弹要击中梅琉娜身体时,一道巨大的蛇尾突然出现挡住了子弹。
    子弹打在蛇鳞上,连它的护甲都没有刮伤。
    突如其来的蛇尾让时乐愣了一下,同样愣了一下的还有马车上的梅琉娜,后者眼皮狂跳,很明显她认识这个蛇尾。
    不过后者没停下,她只是抓住这个机会上了马车逃向港口。
    而时乐看向蛇尾的根源,只见它连著的居然是......
    蛇鳞骑士。
    被死焰燃烧的蛇鳞骑士此时哪里还有人类的模样,原本那张普通的男人样貌变成了长著鳞甲的蛇脸,一双蛇瞳因为痛苦而胡乱扭动著,裂到耳边的嘴里,蛇信子正在抽搐著。
    蛇鳞骑士的体型开始不断变大,將它体表的盔甲全部衝破,身上的四肢也开始收缩,第五肢则变成了那条挡住了子弹的尾巴。它並不是刻意帮梅琉娜抵挡子弹,只是在变大的过程中,正好挡住了这一切罢了。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蛇鳞骑士是个什么东西了,一个名字在他们的脑中同时浮现。
    妖。
    一名王选骑士居然会是妖?
    时乐也没想到万船港唯一明面上的上级骑士居然会是妖?
    怎么可能?
    可他也顾不得这些,因为蛇鳞骑士的变化还在继续,它的体型仍在增长,似乎是想靠著变大身形来使死焰的侵蚀变慢。
    同时,他的身体变成毒液,一边挣扎著一边將身上有著死焰的部分到处乱甩,用一切方式阻止死焰的侵蚀。
    而这样巨大的身躯开始扭动,加上它本身的上级的实力,只是一个甩尾,就將梅琉娜的马车抽飞出去。
    想要藉机追上梅琉娜的时乐却也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甩尾,直接抽进了擂台之下的青石地面中。
    另一个高台上的贵族和底下观看的赌狗也立马鸟飞兽散,拼命要逃离这里。
    可带著死焰的毒液如雨点般落下后,把周遭的房屋全部覆盖一层死焰后遮断了他们的生路后。
    他们的未来就只有被越来越大的蛇躯碾成肉泥。
    最终,在短短几分钟后,蛇鳞骑士变成了一条足有千米长的巨蛇在海岛之上扭动著。
    它的头在宫殿前,身体朝著万船港的港口延伸著。
    直接用它自己作为一条线,將万船港分割开来。
    而这条蛇身上满是毒液和紫黑色的火焰,让它经过的地方,成为一片充满毒气和火焰的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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