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是这条享誉全球的奢侈品商业街建街以来,最魔幻、最接地气、也是最没有下限的一个夜晚。
    马路牙子上,穿著那件价值连城、足以被罗浮宫当成镇馆之宝收藏的“九天玄鸟”高定礼服的热芭,正毫无形象地岔开著修长的大白腿,手里端著一个两毛钱的白色泡沫塑料碗。
    她一边用塑料勺子往嘴里疯狂扒拉著那散发著迷人金光和极致焦香的蛋炒饭,一边含混不清地对著马路对面那家高高在上的米其林三星餐厅竖起了中指。
    “呸!就那点餵鸟的破叶子和酸水泡沫,也配叫高端料理?”
    “说真的,那破餐厅……连给我们凡哥这口洗了大半辈子的大铁锅提鞋,都不配!”
    热芭这句极其囂张、伤害性极大且侮辱性极强的话,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刚刚衝出餐厅大门、原本带著满腔怒火想要来砸场子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皮埃尔。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死在了那个破旧的华人炒饭推车前。
    他原本是来干什么的?
    他是来报警的!他是来怒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土包子扰乱巴黎街道秩序的!他是来捍卫法兰西高端美食尊严的!
    可是。
    当他真正踏入这个大排档方圆十米的“香气绝对领域”时。
    皮埃尔那双常年用来品鑑黑松露和白鱼子酱的极其高贵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轰——”
    一股极其霸道、毫无花里胡哨、直击灵魂深处的碳水与油脂混合的焦香,宛如一柄攻城巨锤,瞬间砸碎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法式料理防线!
    “这……这是什么味道……”
    皮埃尔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双腿竟然像麵条一样发软。
    这不是黑松露那种带著泥土芬芳的隱晦香气,也不是藏红花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幽香。
    这是最原始的、属於人类刻在基因深处对脂肪和碳水化合物极致渴望的——鑊气(wok hei)!
    皮埃尔透过推车昏暗的灯光,死死地盯著那口还冒著余烟的、沾满黑色油垢的大铁锅。锅底,还极其可怜地剩下几粒没有盛乾净的金色米饭。
    在那一瞬间,这位高傲的高卢雄鸡,这位在巴黎厨艺界呼风唤雨的米其林三星主厨,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个欧洲富豪。
    “让我看看……让我尝尝……”
    皮埃尔双眼通红,他颤抖著手,从自己那笔挺的纯白厨师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隨身携带的、用来摆盘的纯银定製小勺。
    他极其卑微地、甚至带著一种朝圣般的姿態,凑到那口大铁锅前。
    小心翼翼地,从锅底颳起了一粒孤零零的、甚至带著一点锅巴焦糊的金色米饭。
    在全网几十千万双眼睛、在周围无数欧洲名流和超模极其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皮埃尔闭上眼睛,將那一粒米饭,极其郑重地放进了嘴里。
    “吧嗒。”
    舌尖轻轻一抿。
    “轰隆————!!!”
    在米粒接触到味蕾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皮埃尔的大脑深处,仿佛发生了一场史诗级的核爆!
    那一粒米,根本不是普通的米!
    那是被两米高的极度猛火在瞬间锁死了所有的水分,表面包裹著经过高温美拉德反应彻底雾化的鸡蛋油脂!
    外表极其酥脆,內部却像云朵一样柔软弹牙!
    葱花的清香、鸡蛋的醇厚、猪油的霸道、以及那股无与伦比的铁锅焦香!
    这四种最平凡的元素,在陈凡那**【神级厨艺/发光料理篇】**的恐怖调和下,发生了一场宇宙大爆炸般的奇蹟反应!
    “呜……”
    皮埃尔的双眼猛地睁开,但他的眼眶,却在一瞬间红得滴血。
    他看到了什么?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已过世的祖母,在夕阳下的农舍里,为他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浓汤。
    他看到了人类老祖宗第一次钻木取火,將生肉烤熟时那种刻在dna里的狂喜。
    他看到了万物生发,看到了星辰陨落!
    “啪嗒。”
    纯银的小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两行滚烫的、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皮埃尔的眼角决堤而下,瞬间糊了他一脸。
    这位五十多岁的米其林大厨,这位自詡为美食界上帝的老头。
    当著全巴黎名流的面,当著全球直播镜头的面。
    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上帝啊……”
    “我这四十年……我这四十年的厨艺……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什么分子料理……什么液氮泡沫……在那最纯粹的火候和顛勺面前,我那些用来装模作样的东西,连特么一堆狗屎都不如!!!”
    皮埃尔一边哭,一边猛地转过身。
    在所有人见鬼般的目光中。
    “扑通!!!”
    这位高贵的米其林三星主厨,竟然毫不犹豫地、极其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巴黎冰冷坚硬的柏油马路上!
    他丝毫不顾及柏油马路上的油污弄脏了他纯白神圣的厨师服,直接连滚带爬地扑向了正靠在推车旁抽菸(其实是在嚼口香糖)的陈凡。
    他一把死死地抱住了陈凡的大腿,把鼻涕和眼泪疯狂地往陈凡那条西装裤上蹭。
    “师父!!!”
    皮埃尔用极其破音、撕心裂肺的嗓音狂吼:
    “教教我!!!”
    “收下我吧!求求您收下我吧!哪怕让我在您的厨房里刷一辈子的盘子都行!”
    “我把我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送给您!我把我的全部財產都给您!”
    “请您教教我,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料理!那会发光的饭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静。
    整条香榭丽舍大道,陷入了堪比坟场般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叫价、挥舞著支票想买炒饭的欧洲富豪和超模们,此刻手里的支票全掉在了地上。
    他们看著那个跪在地上抱著中国人腿痛哭流涕的皮埃尔,三观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那可是皮埃尔啊!给法国总统做过国宴的皮埃尔啊!
    现在竟然跪在一个中国街头大排档的推车前面,哭著喊著要拜师?!
    而此时,国內的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当机后,弹幕以一种毁灭伺服器的態势轰然爆发!
    【臥槽臥槽臥槽!!!我看到了什么?!】
    【米其林三星主厨……下跪了?!抱大腿了?!】
    【道心破碎!这绝对是纯粹的道心破碎啊哈哈哈哈!】
    【神特么把餐厅送给凡哥!这波叫什么?这就叫用一碗剩饭收购了巴黎最顶级的餐厅!】
    【一粒米!就吃了一粒米啊!直接把高卢雄鸡吃成了哭泣的土鸡!】
    【燃爆了!!!这就是我们中华五千年美食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顶级凡尔赛!別人去米其林吃饭要排队半年,米其林主厨跪在凡哥面前求他教炒饭!】
    【杨老板在旁边眼睛又亮了!她肯定在盘算把这老头签回嘉行当食堂大妈!】
    ……
    然而。
    面对这位米其林主厨极其“诚恳”的拜师请求,面对那足以让任何厨师一步登天的天大诱惑。
    陈凡却只是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条沾满了法国老头鼻涕眼泪的高定西装裤。
    “嘖。”
    陈凡极其无情地、甚至带著一丝嫌恶地,猛地一抬腿,“砰”地一下將皮埃尔从自己的大腿上踢开。
    “滚远点,弄脏了我的裤子你赔得起吗?这可是我们老板刚给我发的出差福利。”
    陈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面巾纸,擦了擦裤腿,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皮埃尔。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种站在厨道最巔峰、俯视螻蚁般的绝世孤傲。
    “收你当徒弟?”
    “你配吗?”
    陈凡冷笑一声,指著皮埃尔那双常年拿著镊子摆盘、保养得极其精致的手。
    “就你这双手,软绵绵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连一口十四斤重的大铁锅都端不稳,顛个勺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你拿什么控制火候?”
    “中餐的灵魂是火!是力!是气血合一的爆发!”
    “你连最基本的腕力和腰马合一都没有,靠那些镊子夹小草、用滴管滴酱汁的雕虫小技,也想学我的发光料理?”
    陈凡极其囂张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想拜我为师?”
    “行啊。回你的后厨,拿把菜刀,先特么去切十年的土豆丝。”
    “什么时候你能把一根土豆切得比头髮丝还细还能穿针,什么时候你能单手拋锅翻炒两百次不掉一粒米。”
    “再来找老子报名参加我的厨师培训班入门考试吧!”
    轰——!!!
    隨著陈凡这一番通过同声传译翻译过去的话落下。
    皮埃尔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切十年土豆丝?
    对於一个习惯了用鱼子酱和黑松露堆砌高端的法餐大师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但这,就是中华厨艺最硬核、最不容辩驳的基本功!
    【杀人诛心!凡哥这张嘴真的是淬了百草枯啊!】
    【哈哈哈哈!让米其林主厨去切十年土豆丝!这也就是凡哥敢说!】
    【新东方烹飪学校巴黎分校,今天正式掛牌成立!】
    【凡哥: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法餐大厨,都是垃圾。】
    【太解气了!刚才在餐厅里你多傲慢,现在在马路牙子上你就多卑微!】
    刘茜茜在一旁看著陈凡那不可一世的背影,美眸中已经是异彩连连,小鹿乱撞。这个男人,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那么的霸道和无敌。
    杨蜜则是拿著手机疯狂拍照录像,这可都是热搜的绝佳素材!“陈凡街头训斥米其林主厨”,这词条一出,嘉行传媒的股价明天还得再涨三个板!
    ……
    但是。
    这场巴黎街头的“发光炒饭”事件,影响实在太大了。
    几个小时后。
    隨著那些吃了热芭剩下的几口炒饭的欧洲权贵们,一个个在街头感动得嚎啕大哭、甚至有人当场顿悟人生真諦的视频在网络上疯狂发酵。
    整个西方的美食界和科学界,陷入了极其恐怖的恐慌之中!
    西方美食协会总部。
    欧洲顶级毒理学联合实验室。
    一群金髮碧眼的专家教授看著大屏幕上的转播,一个个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不可能!这绝对违背了人类神经学常识!”
    一名法国神经学专家拍著桌子怒吼:
    “一碗简单的炒米饭,里面只有鸡蛋和葱花,怎么可能让人吃完后產生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怎么可能让人又哭又笑,甚至看到死去的祖母?!”
    “这根本不是美食!这特么是致幻剂!是lsd的高级变种!”
    另一名化学专家也极其凝重地点头:
    “没错!还有那个会发光的光柱!热气折射?放屁!就算是猪油气化,也绝对不可能发出那种实质性的金光!”
    “我严重怀疑,那个叫陈凡的中国人,在那口大铁锅里加入了某种新型的化学放射性添加剂!这是一种可以控制人类精神的生化药剂!”
    很快。
    外网的媒体又开始了一波极其无耻的狂欢和带节奏。
    《警惕!中国厨师在巴黎街头公然投放新型致幻药剂!》
    《会发光的炒饭?不!那是放射性同位素的致命光芒!》
    《欧洲卫生局紧急呼吁:封锁那口大铁锅!对吃过炒饭的富豪进行全面血液检测!》
    ……
    而在此时。
    中国,帝都。
    战忽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啪嚓!”
    张局长刚刚换的新保温杯,又一次被他给捏出了一条裂缝。
    他看著外网那铺天盖地的“致幻剂”、“化学添加剂”的报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血压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疯狂飆升。
    “陈凡啊陈凡!!!”
    张局长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淒凉和崩溃,他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转圈:
    “老子刚把你在亚马逊搓地热发电站的事儿给忽悠过去!”
    “刚把你用窗帘布做3d高定礼服的事儿给忽悠成了十字绣!”
    “这特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啊?!”
    “你大半夜的不在酒店里睡觉,跑去巴黎街头炒什么饭?!!”
    “炒饭就炒饭吧,你特么还给我炒发光了?!你还把一帮老外吃得嚎啕大哭当场认祖归宗?!!”
    “致幻剂?!生化药剂?!”
    “老子这次拿什么洗?!拿洁厕灵洗吗?!!”
    助理小李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局……局长……欧洲卫生局已经向我们施压了,要求公开那份炒饭的成分检测报告……”
    “要是再不闢谣,他们就要定性为跨国投毒了……”
    “呼——吸——呼——吸——”
    张局长闭上眼睛,深深地做了两个深呼吸。
    然后,他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那瓶已经见底的降压药,倒出最后几颗,一口乾了。
    “开直播。”
    张局长整理了一下因为抓狂而有些凌乱的头髮,换上了一副“关爱智障”的经典表情。
    “老子今天就算是把牛顿的棺材板给焊死,也得把这碗蛋炒饭给忽悠成大白菜!”
    ……
    十分钟后。
    全球多国的新闻频道,再次被强行切入了战忽局的直播信號。
    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再次看到了那位极其“和蔼可亲”、“一本正经”的张局长。
    “咳咳!各位国际友人,各位西方美食界的同行们,大家凌晨好啊。”
    张局长端著有些漏水的保温杯,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
    “关於刚才发生在巴黎街头的『发光炒饭』事件,我看到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报导。”
    “什么致幻剂?什么放射性化学物质?”
    “哎呀,你们这些西方人啊,不仅想像力丰富,而且对我们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简直是一无所知啊!”
    张局长放下保温杯,极其严肃、极其诚恳地对著镜头说道:
    “首先,我必须严正声明,陈凡同志炒的那碗饭,绝对没有任何非法的化学添加剂!”
    cnn的记者在连线里疯狂咆哮:“那为什么会让人吃哭?!为什么会產生幻觉看到祖母?!”
    “幻觉?”
    张局长嗤笑一声,摊开双手:
    “这位记者朋友,你懂不懂什么叫『好吃到哭』?”
    “你们西方人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寡淡无味的东西?突然吃到了我们正宗的、极具烟火气的中餐,味蕾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分泌了大量的多巴胺和內啡肽,感动得流下几滴眼泪,这不是极其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这就好比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吃到了一口热馒头,激动得想起了家乡,这叫感情共鸣,怎么能叫致幻呢?这太不科学了!”
    路透社的记者紧追不捨:“那发光呢?!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怎么解释?!违背物理学了啊!”
    “哎呀,这就更简单了。”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极其熟练地拋出了他的终极忽悠大法:
    “大家注意看,陈凡同志在炒饭的时候,加了什么?”
    “鸡蛋!和一大勺猪油!”
    张局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在极度猛火的爆炒下,猪油和鸡蛋的卵磷脂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美拉德反应』,產生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呈现出金黄色的悬浮油脂微粒!”
    “而当时巴黎街头的路灯,恰好是那种极其昏黄的暖色调卤素灯!”
    “当那一锅金黄色的油脂微粒升腾而起,遇到了特定的路灯光线折射,加上空气中水蒸气的『丁达尔效应』!”
    “光!就这么被漫反射出来了!”
    张局长甚至极其专业地画了一张极其草率的物理光路折射图,懟在屏幕前:
    “看到了吗?这叫光学错觉!”
    “根本不是饭在发光!是路灯在发光!”
    “至於为什么那么香……”
    张局长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
    “那是因为陈凡同志,在出锅的时候,多撒了整整半包我们中国特產的——莲花牌味精!”
    “味精加上猪油,香飘十里,这不是很合理吗?”
    最后,张局长对著全球几十亿人,发出了振聋发聵的疾呼:
    “所以!”
    “请各位西方专家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什么发光炒饭!”
    “那只是一碗极其普通的、多放了点味精和猪油的、借著路灯反光装了个逼的街头剩饭而已!”
    “我们中国人,从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生化魔法!”
    “我们只是单纯的——厨艺好而已!”
    ……
    直播结束。
    全球的网络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西方专家们看著张局长画的那张狗屁不通的“丁达尔效应折射图”,一个个在屏幕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偏偏找不出极其致命的逻辑漏洞来反驳。
    神特么路灯反光!神特么多放了半包味精!
    你家味精加猪油能让人吃出见到上帝的感觉?!!
    而此时的国內微博上,已经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局座辛苦了!大半夜的还要起来给猪油和味精打gg!】
    【莲花味精或成最大贏家!明天股票绝对涨停!】
    【物理学不存在了,光学也被局座按在地上摩擦了!】
    【“好吃到哭不叫致幻”,这句话逻辑满分,我竟然无法反驳!】
    【陈凡在前面疯狂製造魔法,战忽局在后面疯狂用“走近科学”来洗地,这配合简直天下无敌!】
    【西方专家:我信了你的邪!这特么绝对是黑魔法!】
    法兰西的时尚风暴和那碗“发光蛋炒饭”的余波还未平息。
    咱们的杨大老板,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通告收割机”。
    在巴黎狂赚了一波外匯和热度后,杨蜜看著陈凡那张慵懒的脸,就像是看著一座取之不尽的金矿。
    “陈凡!收拾东西!下一站,奥地利维也纳!”
    杨蜜一把抢过陈凡刚买的新保温杯,极其霸气地拍在桌子上:“借著这次时装周的热度,维也纳『中西音乐交流季』给咱们嘉行发了特邀vip请柬!这可是提升咱们公司国际艺术逼格的绝佳机会!”
    陈凡四仰八叉地瘫在酒店沙发上,死活不肯动弹:
    “老板,我是个木匠,是个搞基建的,顶多算个厨子。音乐?你让我去干嘛?去维也纳金色大厅给他们打快板吗?”
    “不去!说好了来巴黎度个假的,我现在只想回村里看李寡妇家的大黄狗生小狗。”
    然而,在杨老板那句“不去扣你一亿奖金,还要扣你三年工资”的终极资本家威胁下。
    陈凡只能屈辱地妥协,再次被强行打包,连夜飞往了那座號称全球音乐圣地的城市——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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