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用不著他们,不是还有个柳文行吗?”
    “柳大人知道月宝这个危险的想法,本来都快死了硬生生被她气活了”
    柳文行、柳书恆:原来我(我爹)是这么个活法......
    薄荷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直接乐了出来。
    “柳大人一把老骨头了,直接表演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看他那会儿心里还有点儿膈应月宝,可月宝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请命前来他还是挺佩服这个小姑娘的”
    “在柳文行心里,月宝是一名官员,还是能够救疫的官员,她的命可重要多了,因为活她一个,能救无数人”
    “听说这荒谬的话,柳文行直接就拄著拐杖想过去敲月宝的头,想不到吧,他前一秒都快下去见太奶了,下一秒直接健步如飞哈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这小老头走到门口又拐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病,不能出去传给別人”
    “好笑的是满脑子的脏话骂不出去,柳文行那叫一个气啊,你猜怎么著?这人越气越精神了,除了身上的症状外,看他的精气神完全看不出来”
    柳府。
    柳书恆挠了挠头:“回......迴光返照?”
    又不像。
    不过他確实对天幕上的那个父亲放心了。
    “按照您的脾气,这口气出了才捨得死,小裴大人还真是妙手回春。”牛的!
    柳文行:......有时候吧,有这么个孩子也挺无助的。
    “柳文行没办法了,就给月宝写信骂他,写完信后许是觉得气儿顺了,又倒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然后月宝知道这件事后,一时间仿佛开了天窍,她就给小老头回信,就埋汰他,说什么他德不配位啊,一大把年纪了贪恋权势不捨得给小辈让位,还说等他死了她就去当礼部尚书,把他的功劳全抹了”
    “更狠的是,月宝还把柳文行当年考官的文章整出来了,跟个老师似的批评了一遍,逮著人就是一顿贬低”
    “柳文行拆开信一看,气得吹鬍子瞪眼:杀才!孺子!”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这么憋屈的死,这不就又精神了,坐起来酷酷给月宝写信骂她,月宝也骂回去,这一来二去的,小老头莫名其妙的扛到了药方配好的那天”
    【柳文行:我快死了 月宝:我觉得不】
    【你们就说月宝懂不懂医术吧?就说有没有把人救活吧?(狗头)】
    【我真得笑死,当医师捧著药给柳文行的时候,小老头还挺不解的:啊???我咋还没死?】
    【此女医术恐在我之上(狗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府。
    柳文行嘴角抽搐:“原来是这么个妙手回春法......”
    皇宫中。
    越帝瞧著这啼笑皆非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心情大好之下,他也手痒想写封信逗逗柳文行。
    想到便做,刘恩连忙铺好宣纸,越帝提笔蘸墨,挥毫落下一行字:
    柳爱卿,待你去后,朕便將礼部尚书之位,晋给朕那闺女。
    一旁目睹全程的刘恩:……
    天幕之上,薄荷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抬手胡乱抹了把脸颊,又揉了揉笑到发酸的腮帮子,继续说道:
    “潞州上下从官员到百姓,全都一条心,总算扛过了这场疫病危机,重症患者的死亡率降到了两成,轻症的也全都被救治回来,还几乎没人出现二次感染的情况”
    “之后又经过整整一个月的观察,確定城內再也没有新增病例,潞州城终於彻底解封了!”
    “太好啦!”天幕下的潞州百姓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接著掌声雷动。
    裴知月浅浅勾唇。
    是啊,太好了。
    视频进度条已经滑至末尾,仅剩最后一点。
    天幕画面的最终定格,是两幅密密麻麻、字跡工整的长卷名单,铺满了整个荧幕。
    薄荷的声音也褪去了先前的嬉笑,变得格外庄重沉稳:
    “这两份名单,一份记著潞州灾情里不幸罹难的百姓姓名,另一份,则写下了当年冲在一线的医者、差役的名字”
    “事情结束后,月宝特意命人將这些姓名悉数记下,亲自督造立下两座青石石碑,千百年时光流转,风雨冲刷,这两座碑始终矗立,一直流传到了后世”
    “正如月宝所言:我们既要铭记捨身相助的恩情,也要铭记这场劫难带来的悲痛,刻碑留名,便是为了让世世代代,都永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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