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澈点点头,“我现在是金仙初期,加上圣灵幡和周天星斗大阵,对付一两个创世神还行,即便加上孔宣,也很难应对周全。”
    他顿了顿。
    “诸神联盟那边,奥林匹斯、阿斯加德、梵天界,以及天国,至少能凑出五尊神王。再加上他们手下的势力,硬碰硬,胜算不大。”
    楚瑶沉默片刻。
    “那你放出那些风声……”
    “拖延时间。”林澈说,“让他们猜,让他们等。只要不动手,就有机会。”
    楚瑶看著他。
    “什么机会?”
    林澈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缘。
    “算算日子,快过年了。”
    楚瑶一愣。
    “过年?”
    “嗯。”林澈回头看她,“过完年,我要去个地方。”
    “去哪儿?”
    “封神世界。”
    林澈笑了笑。
    “之前南方天帝答应帮我炼製九转金丹。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等拿到九转金丹,给你,给青鸞她们都服下。修为提上来了,再跟诸神联盟算帐。”
    楚瑶看著他,目光复杂。
    “又要走?”
    林澈沉默片刻。
    “这次很快。”他说,“拿了金丹就回来。”
    楚瑶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每次都这么说。”
    林澈揽住她。
    “这次是真的。”
    楚瑶没有回答。
    只是靠著他,看著远处的天空。
    夕阳把半边天染成金红色,美得不像话。
    楼下传来女娃的声音。
    “浮游哥哥!吃饭啦!”
    林澈低头应了一声。
    “走吧。”他站起身,拉著楚瑶的手,“先吃饭。”
    楚瑶点点头。
    两人走下楼。
    客厅里,女娃正在摆碗筷。见他们下来,抬起头。
    “楚瑶姐姐,你眼睛怎么红了?”
    楚瑶別过头。
    “没事,风大。”
    女娃眨眨眼,看向林澈。
    林澈摊摊手。
    “吃饭吃饭。”
    女娃哼了一声,没再问。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女娃夹了一筷子菜,忽然开口。
    “浮游哥哥,你是不是又要走?”
    林澈筷子顿了顿。
    “嗯。”
    女娃低下头。
    “这次去多久?”
    “很快。”林澈说,“拿了东西就回来。”
    女娃沉默片刻,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那你快点回来。过年要一起守岁的。”
    林澈看著她,点点头。
    “好。”
    深夜。
    林澈独自站在阳台上,望著远处的夜空。
    身后传来脚步声。
    雅典娜。
    她在林家养了几天伤,已经好了大半。
    “睡不著?”
    林澈没有回头。
    “在想什么?”
    雅典娜走到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夜空。
    “在想哈迪斯的话?”
    林澈摇摇头。
    “在想怎么弄死他。”
    雅典娜一愣。
    林澈转过头,看著她。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雅典娜沉默片刻。
    “你为什么帮我?”
    林澈笑了笑。
    “自然是因为我需要盟友。”
    雅典娜看著他,目光复杂。
    “你不怕我將来翻脸?”
    林澈笑了。
    “將来再说將来的事。”
    他转身,向屋里走去。
    走到门口,停住脚步。
    “好好修养,待我忙完眼前的事情,必定会討伐奥林匹斯。”
    雅典娜一愣。
    “当真?”
    林澈点了点头:“当然。”
    说罢,转身离去。
    雅典娜独自站在阳台上,望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除夕夜。
    林家別墅灯火通明。
    客厅里摆了两张大圆桌,桌上满满当当全是菜。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意。
    林海坐在主位,旁边是苏浅浅。对面坐著楚竞川和刘静雯,楚瑶的父母。
    楚竞川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澈。
    “小子,听说你又去樱花国闹了一场?”
    林澈笑了笑。
    “楚叔消息灵通。”
    楚竞川哼了一声。
    “灵通什么?新闻上都播了。发布会上救了个希腊女神,搞得挺热闹。”
    刘静雯在旁边拍了老伴一下。
    “说什么呢,人家那是正事。”
    楚竞川没理她,继续盯著林澈。
    “行,算你小子老实。”
    他端起酒杯。
    “来,喝一个。”
    林澈赶紧举杯。
    一杯酒下肚,气氛鬆快下来。
    刘静雯拉著苏浅浅说话,聊的无非是两家孩子的事。什么房子买哪儿,婚礼办多大,將来孩子谁带。
    林海偶尔插两句嘴,大多时候只是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静雯放下筷子,看向苏浅浅。
    “亲家母,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苏浅浅会意,笑著点头。
    “您说您说。”
    刘静雯看了楚瑶一眼,又看向林澈。
    “这两个孩子,也不小了。婚事是不是该定个日子了?”
    楚瑶脸一红,低下头。
    林澈筷子顿了顿。
    苏浅浅连忙接话。
    “可不是嘛,我跟老林也一直在想这事儿。就是不知道你们那边的意思。”
    楚竞川大手一挥。
    “我们没意见。只要孩子们愿意就行。”
    两家人齐齐看向林澈和楚瑶。
    林澈放下筷子,笑了笑。
    “叔叔阿姨放心,婚事肯定办。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回来就办。”
    刘静雯眼睛一亮。
    “忙什么事啊?还要出去?”
    楚瑶看了林澈一眼,替他解围。
    “妈,他工作上的事,您別问那么细。”
    刘静雯嗔怪地瞪她一眼。
    “这还没嫁过去呢,就护上了?”
    楚瑶脸更红了。
    楚竞川却盯著林澈。
    “又要出去?”
    林澈点点头。
    “嗯,去趟封神世界。之前南方天帝答应帮我炼九转金丹,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楚竞川沉默片刻。
    “危险吗?”
    林澈摇摇头。
    “不危险。就是去取东西,拿了就回来。”
    楚竞川点点头。
    “行。早去早回。”
    林澈笑了。
    “谢谢楚叔。”
    楚竞川摆摆手。
    “少废话,喝酒。”
    林澈原本打算过完春节就离开,怎料林家又有安排。
    正月初六。
    林家別墅再次热闹起来。
    今天是林婉婷和楚凡的订婚宴。
    门口停满了车,宾客络绎不绝。新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一半,剩下的也都派了代表。
    林婉婷穿著一身红色旗袍,站在门口迎宾。楚凡站在她旁边,西装笔挺,但神色有些拘谨。
    林澈站在角落里,端著杯酒,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楚瑶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怎么不过去帮忙?”
    林澈摇摇头。
    “用不著我。”
    楚瑶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不太高兴?”
    林澈笑了笑。
    “没有。就是觉得这场景有点不舒服。”
    楚瑶没再问,只是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林海上台致辞,感谢各位来宾。苏浅浅在下面抹眼泪,说是高兴的。
    轮到楚凡上台时,气氛忽然变了。
    台下有人站起来。
    “等一下。”
    眾人循声望去。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西装革履,脸上带著几分倨傲。
    临安张家的张少华。
    楚凡脸色微微一变。
    张少华走上前,在楚凡面前站定。
    “楚凡,林家的安保……”
    他故意把“安保”两个字咬得很重。
    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林婉婷脸色一沉,就要上前。
    楚凡抬手拦住她。
    “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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