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宗低阶弟子当中,最先被灵压波及的,当属组成五行困杀阵的数十名筑基弟子。
    即使身为筑基大修,其神魂和身体强横程度远超练气弟子。
    面对金丹强者的恐怖灵压,仍有不少人护体灵光闪烁不定,面色苍白。
    杨真等一眾远离玄霆战舟的练气峰顶弟子,顿时也觉全身一紧,体內法力无法调动,护体灵光狂闪不已。
    一些实力稍弱的弟子,护体光罩当场爆裂,发出接二连三的闷响,都受了不轻的伤。
    “天离老狗,这青石城还是我青玄宗领地,由不得你在此放肆!”
    玄霆战舟外人影一闪,出现一个身穿白袍,鬚髮皆白的高大道人,正是青玄宗金丹师祖玄尘真人。
    真人出现的瞬间,一道柔和深邃的金丹灵压瞬间释放出来。
    犹如一道微风拂过,瞬间笼罩整个青石城上空。
    灵压所过之处,天离上人暴虐凶悍的魔道灵压,瞬间冰消瓦解,溃散无形。
    无论凡人还是修士,均感到全身一松,从强大禁錮之力中解脱出来,长舒一口气。
    两大金丹强者隨意释放的灵压,其恐怖程度,已经让一眾低阶修士无法承受。
    “哼哼!玄尘,俗话说独木难支。青玄宗实力再强,面对圣宗等眾多宗门联手围剿,想要保住青石城也是徒劳。
    老夫劝你还是少管閒事,滚回青玄宗吧,否则惹恼了我等宗门祖师,联手杀上你青玄宗!
    不但你等一眾金丹死无葬身之地,恐怕你那位身为元婴真君的紫瑶祖师,也要落得个身陨道消,魂飞魄散的下场!”
    天离上人冷笑一声,口气颇为狂妄的说道。
    “哈哈哈哈!天离老魔,好大的口气呀!
    区区金丹,竟敢妄议本宗元婴真君祖师,我看你今天真的活腻了。
    你还是好好想想,能否在老夫手上存活下来,再考虑其他的事情吧!
    你在此说得天花乱坠,说到底还不是要手上见真章吗?
    有什么本事儘管放马过来,老夫接著就是。
    我青玄宗的修士可不吃你这一套,你等这些魔崽子,都只有嘴炮的本事吗?”
    玄尘真人怒极反笑,面露讥讽之色。
    话音刚落,顿时引来一阵鬨笑,身在玄尘真人身后眾多青玄宗筑基弟子,心中都舒了一口憋闷之气。
    “好!很好,那今天老夫就好好领教你这牛鼻子真正的神通!”
    见嘴上占不到便宜,天离上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单手法诀一掐,一面白骨小幡出现在手中。
    小幡滴溜溜一转,便迎空涨大起来,转瞬变为百丈巨幡。
    一股让人作呕的血道之力,从骨幡中释放出来。
    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中,白骨巨幡之上出现大小不一的血泡,犹如沸水般翻滚。
    巨幡表面剎那间血浪滚滚,犹如一条鲜红血河,將附近天空笼罩其中。
    阴森恐怖的嘶鸣声中,一个高达数十丈的血红骷髏,从滚滚血河中现出身来。
    骷髏刚一出现,便从巨幡中飞掠而出,双手握著一根血红狼牙棒,向对面的玄尘真人飞掠而来。
    骷髏速度极快,只是一个闪动便到了玄尘真人头顶上空。
    玄尘真人面沉似水,袍袖一抖之下,一道青光从袖中飞出,竟是一柄三尺大小的青色飞剑。
    飞剑嗡鸣一声,眨眼化为数十丈大小的青色巨剑,挡在真人头顶。
    玄尘真人剑诀一捏,巨剑发出一声低沉龙吟,幻化成一条青色蛟龙,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口,摇头摆尾地扑向红色骷髏。
    青色蛟龙出现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剑道威压扩散开来,將附近空间笼罩其中。
    青色蛟龙一个闪动,就与血色骷髏手中的狼牙棒相撞。
    噗的一声闷响,半空中出现一道青红光晕,隨后向四周扩散开来,掀起巨大衝击波。
    “轰!”
    一声轰鸣过后,被血道威压和剑光扫中的下方地面,出现一个深达十数丈的大坑。
    咔嚓一声,血色骷髏手中狼牙棒瞬间断裂,化为灵光溃散而开。
    狼牙棒被剑光绞碎的血色骷髏,身形在空中摇晃了一下。
    周身血道之力减弱不少,气息也衰弱了大半,在空中连续倒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天离上人单手一点,一阵血光闪动过后,一把血刀在骷髏手中重新凝聚出来。
    將血色狼牙棒搅碎后,青色蛟龙虚影闪动几下,也砰的一声溃散开来,恢復青色飞剑形状。
    显然刚才的一击,血色骷髏看似威势不小,却並未占到任何便宜,还略处下风的样子。
    玄尘真人单手一招,巨剑发出一声轻鸣,化为青光飞射而回,悬浮在身前空中,一副灵性十足的模样。
    飞剑刚被玄尘真人收回,血顏色骷髏突然暴吼一声,手握血刀气势汹汹向玄尘真人头顶斩来。
    其威势竟然比狼牙棒更恐怖几分,大有一刀將玄尘真人劈作两半的架势。
    “区区一具血道骷髏,也敢放肆!”
    玄尘真人讥讽一声,不待血刀斩落,眼中精光一闪,袖袍无风自动。
    悬浮身前的飞剑再次发出清越剑鸣。
    剑身上浮现出道道青色符文,宛若活物般游走不定。
    玄尘真人单手掐诀,指尖凝聚出一滴晶莹血珠,轻轻弹在剑身之上。
    “嗡!”
    飞剑剧烈震颤,剑身青光暴涨,竟在眨眼间一分为三,三分为九。
    化为九柄一模一样的青色飞剑,直指血色骷髏。
    每柄飞剑都散发出凌厉剑意,將血色骷髏牢牢锁定。
    “剑影分光术?倒是有些门道。不过单凭此术就想破这血河白骨幡,未免太小瞧老夫了!”
    天离上人见状脸色微变,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
    隨即咬破舌尖,向白骨巨幡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瞬间融入幡面,滚滚血河变得更加沸腾起来。
    骷髏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周身血光凝聚,竟在体表形成一层厚厚的血色鎧甲。
    鎧甲之上布满狰狞骨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去!”
    玄尘真人剑诀一指,飞剑化作九道流光,从不同角度杀向血色骷髏。
    其中一道剑光瞬发先至,斩向骷髏手中血刀。
    血色骷髏不闪不避,手中血刀横斩,试图硬撼飞剑。
    “鐺!”
    剑光斩在血刀之上,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血色骷髏被震退三步,飞剑也被弹开,剑身上青光流转,並无损伤的样子。
    下一刻,两道剑光接踵而至,分袭骷髏双肩。
    骷髏双臂舞动血刀,化作血红刀幕,將两剑同时挡下。
    就在这个时候,第四柄飞剑却悄无声息地从下方袭来,直刺骷髏丹田。
    “哼!”
    天离上人冷哼一声,白骨幡无风自动,幡面中飞出三只血色鬼爪,堪堪挡住这一剑。
    短短几个呼吸间,飞剑与血色骷髏连续交锋,剑光与血影交织,在空中炸开数团青红相间的光晕。
    下方观战的修士们看得目眩神迷,筑基弟子们纷纷祭出护身法器,抵挡不时溢散的能量余波。
    杨真站在练气弟子中,只觉得呼吸困难,神魂震盪,心惊胆颤。
    金丹强者的斗法,每一招都蕴含强大威能。
    半空中,战况愈发激烈。
    九柄飞剑虽占据上风,但血色骷髏防御惊人,又有白骨幡源源不断提供血道之力,竟渐渐稳住阵脚。
    “玄尘,你也不过如此!”天离上人狂笑一声,白骨幡骤然再变。
    幡面上血泡突然炸裂,飞出九条血蟒。
    血蟒粗如水桶,张著獠牙巨口,分別咬向九柄飞剑。
    其散发的腥臭之气,竟能腐蚀飞剑,青色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起来。
    玄尘真人面色不变,淡淡道:“天离,想就此取胜,你未免太自负了!”
    说话间双手合十,口中诵出一段晦涩咒文。
    九柄飞剑突然齐齐震颤,剑身符文脱离剑体,在空中组成一个玄奥阵法。
    阵法光芒大盛,九道剑光突然一合,重新化作一柄青色巨剑。
    与此前不同的是,剑身之上盘绕著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蛟龙虚影。
    蛟龙双目如电,龙口大张,发出一声震天龙吟。
    宛如实质的青色剑气瞬间扩散,向九条血蟒一罩而下。
    九条血蟒如遇天敌,动作顿时一滯。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青色巨剑已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斩血色骷髏头颅!
    “不好!”
    天离上人脸色大变,急忙催动血色骷髏举起血刀格挡。
    然而这一次,青色巨剑威势远超先前。
    剑气一个闪动之下,便斩在血刀之上。
    “咔嚓!”
    血刀应声而断,剑光去势不减,从血色骷髏头顶一闪而过。
    “啊!”
    骷髏发出一声悽厉哀嚎,从头颅到胸口,被斩出一道深深裂缝。
    裂缝中血光喷涌,气息瞬间衰弱大半。
    天离上人又惊又怒,白骨幡血光一阵翻滚,將血色骷髏捲起收入幡中不见踪影。
    “玄尘,你找死!”
    天离上人怒喝一声,一拍腰间储物袋,飞出一面漆黑如墨的古镜。
    古镜背面刻满狰狞鬼头,镜面却映不出任何影像。
    “竟然是幽魂镜!没想到此宝竟落到你手中。”
    玄尘真人望著古镜,脸色颇为凝重。
    “哈哈哈,此镜专摄修士神魂,今日便让你尝尝神魂被抽离的滋味!”
    天离上人得意大笑,单手掐诀起来。
    转瞬在镜面上画出一道血符,一闪没入镜中。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黑水之中,缓缓浮现无数扭曲面孔。
    这些面孔发出无声的哀嚎,挣扎著想要衝出镜面。
    观战的低阶修士中,一些神魂较弱的练气弟子,只是看了一眼镜中面孔,便觉得头晕目眩,神魂不稳。
    “闭目凝神,勿看此镜!”一位筑基后期修士急忙喝止。
    玄尘真人面色凝重,从袖中取出一串青色念珠。
    念珠共十八颗,每颗都有鸡蛋大小。
    珠身温润如玉,散发著淡淡清光。
    “定魂珠?不过是仿製品罢了,你能发挥多少威能?”
    天离上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冷哼一声。
    隨即双手车轮般掐诀,一道黑影从镜中飞出,直射玄尘真人眉心。
    黑影所过之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仿佛连光线都能冻结。
    玄尘真人不慌不忙,將念珠往空中一拋。
    十八颗念珠瞬间散开,在其周身布下一道青色光幕。
    黑影撞上光幕上,竟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怎么可能?”天离上人瞳孔一缩,一脸难以置信。
    “若是幽魂镜本体在此,老夫或许还要忌惮三分。可惜你这面並非真品,威力不足本体三成。”玄尘真人轻笑一声。
    天离上人脸色阴沉,知道被看穿底细,却不甘心就此罢手。
    连续三口精血喷在镜面上,幽魂镜黑光大盛,镜中飞出九道黑影。
    这些黑影无形无质,却能发出刺耳尖啸,正是幽魂镜中拘役的怨魂。
    怨魂在空中盘旋,瞬间组成一个诡异阵法,从四面八方扑向玄尘真人。
    每道怨魂都蕴含著浓烈怨念和死气,寻常修士只要沾上一丝,神魂就会受到污染,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智错乱。
    玄尘真人念动咒语,十八颗念珠突然快速旋转起来。
    珠身散发出柔和清光,清光照耀之处,怨魂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上冒出缕缕黑烟。
    玄尘真人手指一点,一颗念珠飞出,正中一道怨魂。
    “噗”的一声,那怨魂如雪遇阳光,瞬间消散。
    其余怨魂见状,竟生出惧意,不敢再上前。
    天离上人咬牙切齿,知道幽魂镜奈何不了对方的定魂珠,只得將其收回。
    “玄尘,休要得意!”
    上人口中念念有词,储物袋中飞出一桿血色长枪。
    长枪通体血红,枪身上布满细密鳞片,枪尖呈三棱状,布满深深凹陷的血槽。
    诡异的是,枪身中隱隱有心臟跳动的声音传出,仿佛活物一般。
    “噬血魔枪!此枪需以九九八十一名修士精血浇灌,再封印一道血妖之魂才能炼製,是真正的魔道凶兵!”一位见识广博的青玄宗筑基弟子失声惊呼。
    玄尘真人看著那杆长枪,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炼製此枪,你至少残害了百名修士。天离,你罪孽深重,今日必遭天谴!”
    “天谴?修仙界弱肉强食,哪来的天谴?今日我便用此枪,吸乾你的精血!”天离上人狂笑起来。
    握住长枪的瞬间,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仿佛与长枪融为一体。
    枪身血光大盛,心跳声越来越响,震得下方修士气血翻涌。
    玄尘真人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面青铜古盾。
    古盾只有巴掌大小,盾面上刻有山河图案,看起来平平无奇。
    当其將法力注入盾中时,盾面山河图案突然亮起。
    竟从盾中投影而出,化作一片虚幻的山河景象,將其护在其中。
    “山河社稷盾仿品?青玄宗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大派,宝贝倒是不少。
    可惜今日之后,这些都將是老夫战利品!”天离上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不再废话挺枪便刺。
    噬血魔枪刺出的瞬间,枪尖爆发出刺目血光,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刺玄尘真人胸口。
    这一枪快如闪电,枪还未至,噬血凶煞之气便让人胆寒。
    玄尘真人將青铜古盾往前一推,盾面山河虚影瞬间凝实,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挡在身前。
    “轰!”
    血枪刺在山河光盾上,爆发出惊天巨响。
    光盾剧烈震颤,盾上山河图案明灭不定,但终究挡住了这一枪。
    天离上人枪法一变,化作漫天枪影,从各个角度攻向玄尘真人。
    每一枪都刁钻狠辣,直指要害。
    玄尘真人操纵山河光盾,守得滴水不漏。
    但噬血魔枪凶煞之气实在太过凌厉,光盾上的山河图案开始出现裂痕。
    两人在空中激烈交锋,枪影与盾光交织,打得难分难解。
    转眼已过三十余招。
    天离上人越战越勇,噬血魔枪仿佛活了过来?
    枪身鳞片竖起,枪尖血槽中竟有鲜血渗出,却是血妖之魂引动的血气。
    “噬血妖魂,现!”
    天离上人暴喝一声,枪身中飞出一道血色虚影。
    那虚影似人非人,似兽非兽,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散发著贪婪吞噬欲望。
    血妖之魂一出现,便扑向山河光盾,张开巨口狠狠咬下。
    “咔嚓!”
    光盾瞬间出现数道裂缝,並迅速扩大,眼看就要破碎。
    玄尘真人面色微变,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
    连忙咬破手指,在山河光盾上画出一道符文。
    “山河倒转,乾坤借力!”
    符文亮起,光盾上的山河图案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
    血妖之魂猝不及防,被漩涡吸入其中。
    “怎么回事?”天离上人大惊,想召回血妖之魂,却发现自己与其联繫被切断。
    山河光盾的漩涡中,隱约可见血妖之魂在里面左衝右突,却无法挣脱。
    “还我妖魂!”
    天离上人又惊又怒,噬血魔枪威力大半来自血妖之魂。
    若失去此魂,此枪威力將大打折扣。
    玄尘真人自然不会给他机会,全力催动山河光盾,要將血妖之魂彻底炼化。
    天离上人见势大急,不顾一切地催动噬血魔枪,疯狂攻击光盾。
    然而失去血妖之魂的魔枪威力大减,已无法对光盾造成致命威胁。
    僵持了一炷香时间,山河光盾中的血妖之魂发出一声悽厉哀嚎,最终被彻底炼化,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噗!”
    天离上人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顿时衰弱不少。
    急忙收回噬血魔枪,看著枪身上暗淡的血光,眼中满是心痛和愤怒。
    “玄尘,这是你逼我的!”
    天离上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黑色珠子。
    珠子只有龙眼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雷光流转。
    “阴煞雷珠,你竟炼製此等伤天害理之物!”看清黑色珠子后,玄尘真人神色大变。
    阴煞雷珠,需採集地底阴煞之气,混合九幽雷火,再以生魂为引,方能炼製。
    此珠一旦引爆,威力堪比金丹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爆发的阴煞之气会污染方圆十里,生灵绝跡。
    “哈哈哈哈!此珠本是为青玄宗护山大阵准备的,今日便让你先尝尝滋味!”
    天离上人状若疯魔,作势就要掷出雷珠。
    下方观战的修士们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若此珠真的被引爆,別说他们这些低阶修士,就是青石城中的十数万凡人,也难逃一死。
    玄尘真人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
    脸色凝重的往储物袋中一拍,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籙。
    符籙之上,用金砂画著一柄小剑图案。
    虽只是静態图案,却散发出一股斩天裂地的锋锐之气。
    “这是……剑符?而且是元婴真君炼製的剑符!”天离上人瞳孔一缩,脸上出现惊惧之色。
    元婴真君炼製的剑符,內蕴元婴修士一道剑气。
    一旦激发,威力惊天动地。
    “你不可能有此等宝物!”天离上人又惊又妒,一时难以相信。
    “此符乃紫瑶祖师所赐,本不欲轻易动用。
    但为除你这魔头,救青石城数十万生灵,今日便破例一次。”
    玄尘真人神色肃穆,如看死人般盯著天离上人缓缓说道。
    真人双手捧符,口中念念有词。
    符籙上的金色小剑图案逐渐亮起,仿佛活了过来,隨时从符纸中挣脱而出。
    天离上人见状一咬牙,不再有什么留手,將阴煞雷珠全力拋向玄尘真人。
    同时身形一个模糊,化为黑色虚影,就要逃离此地。
    “现在才想走?晚了!”
    玄尘真人冷冷开口,手中符籙化作一道金光射出。
    金光迎风便涨,化作一柄百丈金剑。
    金色巨剑刚一出现,瞬间化为一道刺目金色流光,伴隨著惊天动地的剑意,將阴煞雷珠及天离上人所在虚空笼罩其中。
    剑意冲霄,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一剑斩开。
    剑光所过之处,阴煞雷珠被轻易切成两半,其中的阴煞之气还未爆发,就被剑光绞碎湮灭。
    剑光去势不减,直追天离上人。
    “不!”
    天离上人惊恐大叫,情急之下將身上白骨幡、幽魂镜、噬血魔枪等法宝尽数祭出,全部挡在身前。
    上人还不放心,又祭出一个黑幽幽的小盾护住全身要害,这才安心。
    然而在元婴剑符面前,这些法宝如同纸糊。
    “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破碎声响起,四件法宝接连被剑光斩碎。
    金色剑光斩破黑色光盾后,穿过上人护体灵光,从其肉身上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天离上人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下一刻身体便从中裂开,分成两半从空中坠落。
    就连丹田中颇为凝实的金丹,也被金色剑光搅碎,瞬间化为乌有。
    腥臭无比的血雨,从半空中洒落,一代金丹魔修就此陨落。
    剑光斩灭天离上人后去势未减,斩在远处一座小山上。
    “轰隆!”
    小山被一剑斩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直到此时,剑光才逐渐消散。
    天地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一剑震撼,久久不能言语。
    良久,青玄宗修士爆发出震天欢呼。
    “这魔头伏诛了!”
    “师祖威武!”
    欢呼声中,玄尘真人却从空中坠落。
    “师叔!”几位筑基弟子急忙上前接住。
    只见玄尘真人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气息萎靡不振。
    激发元婴剑符,消耗了他大半精血和法力,再加上之前与天离上人斗法消耗,其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无妨,只是动用法力过多,身体受了不轻的损伤,调养一段时间便好。”
    玄尘真人虚弱地摆摆手。
    他看向天离上人陨落的方向,轻嘆一声:“可惜了那几件法宝,都被剑符毁了。”
    一位筑基长老笑道:“师叔能斩杀此魔,已是万幸。先回战舟调息,此地由弟子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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