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无线彩铃销量冠军
“吃中午饭吗......”
负责接待的女行政都有些被秦汉阳搞不会了。
这都是被他们网易老总接见的人物，竟然还主动开口要留下来吃饭的。
但这种事她还是能做主，急忙说道：
“没问题的，距离我们的开餐时间11点50分还有半个小时，我马上给您拿一张用餐券。”
“谢谢。”
到点后，秦汉阳来到他们网易的食堂。
排队的时候，他还碰到了方才的女行政。
“你们丁总不在食堂吃吗？”
“当然，领导们都在他们专用的会餐室。”
大概是秦汉阳比较年轻帅气的原因，女行政对他还算比较有好感，竟然给他指了指位置。
指完后，她自言自语道，“奇怪，今天领导们怎么一个都没来吃饭。”
“倩倩，你不知道他们还在开会吗？听说是个紧急会议，我们部门一把手、二把手也全都被叫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结束呢！”旁边另一个人回应道。
秦汉阳听完后，笑了笑没有言语，看来丁三石显然是在为《梦幻西游》的事情在大动干戈。
接著，秦汉阳和厚著脸皮蹭完了这顿饭，中间还和几名女员工有说有笑。
饭后，他又返回了之前的会客室，自顾自在沙发上躺著睡了个午觉。
还是到了下午两点重新上班的时间，那个名叫倩倩的女行政路过发现后，推门的动静把他吵醒了：
“咦，秦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好意思，吃完饭有点晕碳了。”
秦汉阳揉了揉眼角，清醒后，问道，“你们丁总的会还没开完吗？”
“还没有。”
“是吗，我还等著他开完会找我呢。”
秦汉阳说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我最多再给他半小时的时间。”
“呃......那您再等等吧。”
听到秦汉阳这个口气，女行政有些无语。
什么叫他给丁总半小时？
到底谁求谁啊？
不过现在会客室没人用，她也不介意让秦汉阳多待会儿，她甚至还特地去给秦汉阳泡了一杯红茶让他慢慢等。
然而茶刚泡好没几分钟，会议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参会的人员一个个都面色严峻地走了出来。
其中丁三石的助理走在最前面，他脚步急匆匆地找到女行政倩倩：
“你再联繫一下上午那位和丁总会面的秦先生，问问他下午三点钟有没有时间再过来一趟，我们丁总想见他。”
“啊?”
倩倩猛然长大了嘴巴，没想到竟然真被那个年轻人算准了。
丁三石的助理皱眉道：“啊什么？快联繫啊！”
倩倩道：“他......他还没走，人还在会客室等著，说丁总会找他。”
“什么？人还在？”
听到这个消息，助理赶紧过去偷瞄了一眼確认后，快步向丁三石匯报。
没一会儿。
丁三石推门而入，带著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秦先生还没走，似乎知道我要来？”
秦汉阳同样回以笑脸：“哪里哪里，我是乡下人出身，没吃过几顿好的，今天中午侥倖体验了一下网易的伙食，不愧是纳斯达克敲钟的公司，我是吃了一顿想第二顿，寻思著厚著脸皮再蹭一顿晚餐，想必丁总不会介意吧。”
“呵呵，听说秦先生是从蓉城过来，今天的晚宴就由我这个东道主来给秦先生安排，怎么样？”
丁三石笑著发出了邀请。
“那就却之不恭了。”
秦汉阳点了点头，也不打算让他继续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上午我们谈的方案，是不是有结果了？”
丁三石笑道：“不错，秦先生你做出的方案里边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甚至就连定製的同人小说我们都可以再加钱买最贵的那个档位。”
“可以。”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秦汉阳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丁三石见他反应平淡，诧异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吗？”
“很简单，因为丁总不敢赌，也赌不起。”
秦汉阳摊了摊手，说道，“不管我是去找盛大的陈老板，还是找德隆，甚至任何一家有资本做游戏的公司愿意下场来搅局，恐怕都不是你到时候想看到的局面，我说得对吧？丁总。”
“不错。”
丁三石坦然承认，旋即又问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些信息的？”
“抱歉，无可奉告。”
秦汉阳摇摇头，他甚至都懒得编什么谎话。
面对这个答案，丁三石似乎也是早有预料，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不管是內鬼还是商业间谍，今后都可以留时间慢慢盘查，但既然答应了秦汉阳，愿意和他签订业务，那他自然也要个说法。
“秦先生不说，我能理解，但是我钱花了，总得需要一些保障吧？”
“这个我可以保证，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方面找丁总的麻烦。”
“你拿什么保证。”丁三石反问道。
“什么也没有，我这个人做事就讲究一个信誉。”
秦汉阳可不想跟他搞什么纸面上的东西，那样容易落人把柄。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丁三石拿他这套无赖行径没办法，只能认栽。
也辛亏秦汉阳是借了德隆的名义过来和他见面，不然丁三石真考虑联繫公安，来把秦汉阳给拷了......
“合同我让助理签好给你拿过来，款项你看什么时候需要，和我的助理沟通吧，我暂时不奉陪了。”
“好的，丁总。”
秦汉阳笑著给丁三石挥手再见，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汉阳又道，
“丁总，今天的晚宴就不必安排了，期望今后再见，到时候我们等著喝那个梦什么幻什么西游的庆功宴吧！”
“......”
面对秦汉阳似是而非的调侃，丁三石险些摔倒。
不就梦幻西游唄，你知道直说不就行了？还在噁心人？
丁三石没有说话，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秦汉阳，然后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后快步离开。
他发誓，一定要在接下来好好整顿，势必要找出公司里泄密的內鬼！
目送著丁三石的远去，秦汉阳也是鬆了一口气。
等了一整个大中午，没白等！
他知道，丁三石最后肯定会妥协！
因为面对《梦幻西游》玩法、內容泄露的风险，他根本赌不起！
接下来半个小时，秦汉阳拿到了合同，至於接下来的款项，那就交给唐琳和他们对接了。
至於今晚的晚宴，秦汉阳说什么也不敢去。
他的行为，跟敲诈没多大的区別！
现在丁三石也看不到他的业务能力和之后的营销效果。
纯是花钱买个平安。
秦汉阳现在可以说是丁三石的眼中钉肉中刺也不为过。
后者恐怕报警的想法都有，更別说什么能坐下一起喝酒了，导致秦汉阳也没这个胆子赴宴。
飞机在第二天一早。
秦汉阳先回酒店休息了片刻，等到了晚上的饭店，在羊城找了一家粤菜老字號吃了一顿。
吃过晚饭后，气温降了不少，没有白天这么热了。
秦汉阳租了辆自行车，沿著护城河边的步行道骑车吹吹风，骑得兴起的时候，他甚至还得意地放开了双手来炫技，一时间颇为愜意。
“年轻真好~”
虽然只是一个人，但这种感悟是前世的再也没法拥有的。
就这样一口气骑了大半个羊城，他才堪堪结束。
將车子还给自行车行，秦汉阳漫步在路上，偶然瞥见前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驻足一看，原来是路边一个酒吧在搞营销，门口已经围满了一大堆路人。
“快来瞧快来看，今晚我们夜色酒吧邀请来了一位重磅嘉宾，来自央视节目的总冠军歌手！”
“谁啊这是。”
“好像是咱们粤省本地出来的歌手。”
“什么总冠军歌手啊？”
“別听这个老板在胡扯，就是一个小歌手，那个什么央视节目叫《欢乐总动员》，跟歌手一根毛的关係也不沾。”
“小歌手也是咱们粤省本地的歌手，好歹支持一下咯。”
“.......”
秦汉阳听到路人的討论还没什么印象。
一开始他也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被酒吧请来串台。
但直到他离得近了之后，看到了一张海报后，脑子里才突然想了起来。
“是他？郑源？”
海报上，是一个斜刘海、脸上有微微婴儿肥的年轻男子，摆著一个八字手型的pose，十分土气。
此人90后或许不怎么熟悉。
但他的歌，作为80后和90后，那印象绝对很深
——《一万个理由》！
郑源正是靠著这首歌，成为了无线彩铃时代，当之无愧的金曲销量总冠军！
下载量高达一亿两千次！
碾压了周董等一眾明星！
这可是收费的数据，不是免费！
洗脑程度，堪比后世火遍大街小巷的《小苹果》《最炫民族风》，甚至还犹有过之！
“对了，这首歌出没出来？嗯......肯定没有，不然他怎么还会在这儿当驻唱？”
想到了关键节点，秦汉阳凑到近前，询问道：
“还有位置吗？”
“有的，有的！”
那营销人员赶紧给身后一名工作人员使眼色，后者连忙上前给秦汉阳带路，將他带到了一个卡座。
“先生，散台已经被客人预定了，目前只剩下卡座，低消是......”
“就卡座。”
酒吧里目前只坐了一半人，但秦汉阳很爽快，也懒得管他什么卡座散台的套路，贵就贵些，但坐著宽敞，视野也好，他正好骑车累了，点了杯鸡尾酒慢慢品尝。
“好的，先生。另外今晚的驻场歌手要十点钟才登台，还有40分钟，请您稍等。”
“没事儿。”
秦汉阳摆摆手，打发他离开。
大概是郑源在本地还算有些人气，酒吧內开始陆陆续续上人，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坐满了。
忽然，两名女生牵著手，在秦汉阳周围徘徊了两遍。
最后忍不住上前问道：
“你好，帅哥，可以跟你拼个桌吗？没位置了。”
闻言，秦汉阳借著昏暗的灯光看了两眼，嗯，不算丑。
“可以，先a钱，你们一人一百，要喝什么自己买单。”
“好。”
带头的女生染了个黄髮，她点头应下，二人一起坐到了秦汉阳到右边。
中间隔了一段距离，秦汉阳也没有主动去搭訕的意思。
时间到了十点钟，郑源如期而至。
他先是来了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郑源......”
“喔~”
“郑源我爱你！”
“加油！”
酒吧內好几个散台和卡座，此时都爆发出了欢呼声，尖叫程度看起来像是歌迷一般。
秦汉阳也嚇了一跳。
因为旁边的两个女生，竟然也是奔著郑源来的，此时疯狂向台上招手。
但郑源也没有多话，挥挥手后，开始了他的演唱表演。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的是我的出道单曲《男孩的心事》，希望大家喜欢。”
“woo~”
伴奏和歌声一同响起后，为首和秦汉阳拼桌的那名女孩此刻听得如痴如醉，甚至跟唱了起来。
在第一首歌结束的时候，他见旁边的秦汉阳竟然无动於衷，於是主动搭话道：
“帅哥，你不觉得好听吗？”
“emm......一般吧。”
秦汉阳其实很想说难听的，但他怕被揍。
不过他今天是衝著郑源本人来的，他的歌对於秦汉阳来说，本来就没什么吸引力。
黄头髮女生惊讶道：“不是吧，帅哥，今天几乎都是歌迷衝著源哥来的，你难道不是歌迷？”
秦汉阳摊了摊手，微笑道：“我就是一个路人。”
“呃......好吧。”
黄头髮女生闻言，立马兴趣全无，不再和他多说。
似乎是为了佐证她的话。
歌曲结束后，竟然有歌迷在酒吧內买了花篮，对郑源表达了支持。
这还不是一个两个，一共是十来个，搞得酒吧主持人在疯狂造势。
堪比后世打赏才艺主播！
甚至每一首结束后，都有这个歌迷打赏环节。
“看来郑源还是挺有人气的嘛，出场费应该不低。”
“哼，我们源哥可是实力派歌手，科班出身，不是那种野路子出来的。”
旁边黄头髮女生听到秦汉阳的低语，当即科普了起来。
闻言，秦汉阳有些无奈。
趁著唱完了第四首歌，他招手喊来酒吧服务员，附耳边说了几句后。
没一会儿，酒吧主持人拿起话筒，遥指了秦汉阳到位置。
“感谢v12的客人，为今晚的嘉宾歌手送来的10个花篮和皇家礼炮打赏！”
负责接待的女行政都有些被秦汉阳搞不会了。
这都是被他们网易老总接见的人物，竟然还主动开口要留下来吃饭的。
但这种事她还是能做主，急忙说道：
“没问题的，距离我们的开餐时间11点50分还有半个小时，我马上给您拿一张用餐券。”
“谢谢。”
到点后，秦汉阳来到他们网易的食堂。
排队的时候，他还碰到了方才的女行政。
“你们丁总不在食堂吃吗？”
“当然，领导们都在他们专用的会餐室。”
大概是秦汉阳比较年轻帅气的原因，女行政对他还算比较有好感，竟然给他指了指位置。
指完后，她自言自语道，“奇怪，今天领导们怎么一个都没来吃饭。”
“倩倩，你不知道他们还在开会吗？听说是个紧急会议，我们部门一把手、二把手也全都被叫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结束呢！”旁边另一个人回应道。
秦汉阳听完后，笑了笑没有言语，看来丁三石显然是在为《梦幻西游》的事情在大动干戈。
接著，秦汉阳和厚著脸皮蹭完了这顿饭，中间还和几名女员工有说有笑。
饭后，他又返回了之前的会客室，自顾自在沙发上躺著睡了个午觉。
还是到了下午两点重新上班的时间，那个名叫倩倩的女行政路过发现后，推门的动静把他吵醒了：
“咦，秦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好意思，吃完饭有点晕碳了。”
秦汉阳揉了揉眼角，清醒后，问道，“你们丁总的会还没开完吗？”
“还没有。”
“是吗，我还等著他开完会找我呢。”
秦汉阳说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我最多再给他半小时的时间。”
“呃......那您再等等吧。”
听到秦汉阳这个口气，女行政有些无语。
什么叫他给丁总半小时？
到底谁求谁啊？
不过现在会客室没人用，她也不介意让秦汉阳多待会儿，她甚至还特地去给秦汉阳泡了一杯红茶让他慢慢等。
然而茶刚泡好没几分钟，会议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参会的人员一个个都面色严峻地走了出来。
其中丁三石的助理走在最前面，他脚步急匆匆地找到女行政倩倩：
“你再联繫一下上午那位和丁总会面的秦先生，问问他下午三点钟有没有时间再过来一趟，我们丁总想见他。”
“啊?”
倩倩猛然长大了嘴巴，没想到竟然真被那个年轻人算准了。
丁三石的助理皱眉道：“啊什么？快联繫啊！”
倩倩道：“他......他还没走，人还在会客室等著，说丁总会找他。”
“什么？人还在？”
听到这个消息，助理赶紧过去偷瞄了一眼確认后，快步向丁三石匯报。
没一会儿。
丁三石推门而入，带著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秦先生还没走，似乎知道我要来？”
秦汉阳同样回以笑脸：“哪里哪里，我是乡下人出身，没吃过几顿好的，今天中午侥倖体验了一下网易的伙食，不愧是纳斯达克敲钟的公司，我是吃了一顿想第二顿，寻思著厚著脸皮再蹭一顿晚餐，想必丁总不会介意吧。”
“呵呵，听说秦先生是从蓉城过来，今天的晚宴就由我这个东道主来给秦先生安排，怎么样？”
丁三石笑著发出了邀请。
“那就却之不恭了。”
秦汉阳点了点头，也不打算让他继续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不知道上午我们谈的方案，是不是有结果了？”
丁三石笑道：“不错，秦先生你做出的方案里边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甚至就连定製的同人小说我们都可以再加钱买最贵的那个档位。”
“可以。”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秦汉阳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丁三石见他反应平淡，诧异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吗？”
“很简单，因为丁总不敢赌，也赌不起。”
秦汉阳摊了摊手，说道，“不管我是去找盛大的陈老板，还是找德隆，甚至任何一家有资本做游戏的公司愿意下场来搅局，恐怕都不是你到时候想看到的局面，我说得对吧？丁总。”
“不错。”
丁三石坦然承认，旋即又问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些信息的？”
“抱歉，无可奉告。”
秦汉阳摇摇头，他甚至都懒得编什么谎话。
面对这个答案，丁三石似乎也是早有预料，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不管是內鬼还是商业间谍，今后都可以留时间慢慢盘查，但既然答应了秦汉阳，愿意和他签订业务，那他自然也要个说法。
“秦先生不说，我能理解，但是我钱花了，总得需要一些保障吧？”
“这个我可以保证，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方面找丁总的麻烦。”
“你拿什么保证。”丁三石反问道。
“什么也没有，我这个人做事就讲究一个信誉。”
秦汉阳可不想跟他搞什么纸面上的东西，那样容易落人把柄。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丁三石拿他这套无赖行径没办法，只能认栽。
也辛亏秦汉阳是借了德隆的名义过来和他见面，不然丁三石真考虑联繫公安，来把秦汉阳给拷了......
“合同我让助理签好给你拿过来，款项你看什么时候需要，和我的助理沟通吧，我暂时不奉陪了。”
“好的，丁总。”
秦汉阳笑著给丁三石挥手再见，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汉阳又道，
“丁总，今天的晚宴就不必安排了，期望今后再见，到时候我们等著喝那个梦什么幻什么西游的庆功宴吧！”
“......”
面对秦汉阳似是而非的调侃，丁三石险些摔倒。
不就梦幻西游唄，你知道直说不就行了？还在噁心人？
丁三石没有说话，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秦汉阳，然后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后快步离开。
他发誓，一定要在接下来好好整顿，势必要找出公司里泄密的內鬼！
目送著丁三石的远去，秦汉阳也是鬆了一口气。
等了一整个大中午，没白等！
他知道，丁三石最后肯定会妥协！
因为面对《梦幻西游》玩法、內容泄露的风险，他根本赌不起！
接下来半个小时，秦汉阳拿到了合同，至於接下来的款项，那就交给唐琳和他们对接了。
至於今晚的晚宴，秦汉阳说什么也不敢去。
他的行为，跟敲诈没多大的区別！
现在丁三石也看不到他的业务能力和之后的营销效果。
纯是花钱买个平安。
秦汉阳现在可以说是丁三石的眼中钉肉中刺也不为过。
后者恐怕报警的想法都有，更別说什么能坐下一起喝酒了，导致秦汉阳也没这个胆子赴宴。
飞机在第二天一早。
秦汉阳先回酒店休息了片刻，等到了晚上的饭店，在羊城找了一家粤菜老字號吃了一顿。
吃过晚饭后，气温降了不少，没有白天这么热了。
秦汉阳租了辆自行车，沿著护城河边的步行道骑车吹吹风，骑得兴起的时候，他甚至还得意地放开了双手来炫技，一时间颇为愜意。
“年轻真好~”
虽然只是一个人，但这种感悟是前世的再也没法拥有的。
就这样一口气骑了大半个羊城，他才堪堪结束。
將车子还给自行车行，秦汉阳漫步在路上，偶然瞥见前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驻足一看，原来是路边一个酒吧在搞营销，门口已经围满了一大堆路人。
“快来瞧快来看，今晚我们夜色酒吧邀请来了一位重磅嘉宾，来自央视节目的总冠军歌手！”
“谁啊这是。”
“好像是咱们粤省本地出来的歌手。”
“什么总冠军歌手啊？”
“別听这个老板在胡扯，就是一个小歌手，那个什么央视节目叫《欢乐总动员》，跟歌手一根毛的关係也不沾。”
“小歌手也是咱们粤省本地的歌手，好歹支持一下咯。”
“.......”
秦汉阳听到路人的討论还没什么印象。
一开始他也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被酒吧请来串台。
但直到他离得近了之后，看到了一张海报后，脑子里才突然想了起来。
“是他？郑源？”
海报上，是一个斜刘海、脸上有微微婴儿肥的年轻男子，摆著一个八字手型的pose，十分土气。
此人90后或许不怎么熟悉。
但他的歌，作为80后和90后，那印象绝对很深
——《一万个理由》！
郑源正是靠著这首歌，成为了无线彩铃时代，当之无愧的金曲销量总冠军！
下载量高达一亿两千次！
碾压了周董等一眾明星！
这可是收费的数据，不是免费！
洗脑程度，堪比后世火遍大街小巷的《小苹果》《最炫民族风》，甚至还犹有过之！
“对了，这首歌出没出来？嗯......肯定没有，不然他怎么还会在这儿当驻唱？”
想到了关键节点，秦汉阳凑到近前，询问道：
“还有位置吗？”
“有的，有的！”
那营销人员赶紧给身后一名工作人员使眼色，后者连忙上前给秦汉阳带路，將他带到了一个卡座。
“先生，散台已经被客人预定了，目前只剩下卡座，低消是......”
“就卡座。”
酒吧里目前只坐了一半人，但秦汉阳很爽快，也懒得管他什么卡座散台的套路，贵就贵些，但坐著宽敞，视野也好，他正好骑车累了，点了杯鸡尾酒慢慢品尝。
“好的，先生。另外今晚的驻场歌手要十点钟才登台，还有40分钟，请您稍等。”
“没事儿。”
秦汉阳摆摆手，打发他离开。
大概是郑源在本地还算有些人气，酒吧內开始陆陆续续上人，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坐满了。
忽然，两名女生牵著手，在秦汉阳周围徘徊了两遍。
最后忍不住上前问道：
“你好，帅哥，可以跟你拼个桌吗？没位置了。”
闻言，秦汉阳借著昏暗的灯光看了两眼，嗯，不算丑。
“可以，先a钱，你们一人一百，要喝什么自己买单。”
“好。”
带头的女生染了个黄髮，她点头应下，二人一起坐到了秦汉阳到右边。
中间隔了一段距离，秦汉阳也没有主动去搭訕的意思。
时间到了十点钟，郑源如期而至。
他先是来了个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郑源......”
“喔~”
“郑源我爱你！”
“加油！”
酒吧內好几个散台和卡座，此时都爆发出了欢呼声，尖叫程度看起来像是歌迷一般。
秦汉阳也嚇了一跳。
因为旁边的两个女生，竟然也是奔著郑源来的，此时疯狂向台上招手。
但郑源也没有多话，挥挥手后，开始了他的演唱表演。
“接下来为大家带来的是我的出道单曲《男孩的心事》，希望大家喜欢。”
“woo~”
伴奏和歌声一同响起后，为首和秦汉阳拼桌的那名女孩此刻听得如痴如醉，甚至跟唱了起来。
在第一首歌结束的时候，他见旁边的秦汉阳竟然无动於衷，於是主动搭话道：
“帅哥，你不觉得好听吗？”
“emm......一般吧。”
秦汉阳其实很想说难听的，但他怕被揍。
不过他今天是衝著郑源本人来的，他的歌对於秦汉阳来说，本来就没什么吸引力。
黄头髮女生惊讶道：“不是吧，帅哥，今天几乎都是歌迷衝著源哥来的，你难道不是歌迷？”
秦汉阳摊了摊手，微笑道：“我就是一个路人。”
“呃......好吧。”
黄头髮女生闻言，立马兴趣全无，不再和他多说。
似乎是为了佐证她的话。
歌曲结束后，竟然有歌迷在酒吧內买了花篮，对郑源表达了支持。
这还不是一个两个，一共是十来个，搞得酒吧主持人在疯狂造势。
堪比后世打赏才艺主播！
甚至每一首结束后，都有这个歌迷打赏环节。
“看来郑源还是挺有人气的嘛，出场费应该不低。”
“哼，我们源哥可是实力派歌手，科班出身，不是那种野路子出来的。”
旁边黄头髮女生听到秦汉阳的低语，当即科普了起来。
闻言，秦汉阳有些无奈。
趁著唱完了第四首歌，他招手喊来酒吧服务员，附耳边说了几句后。
没一会儿，酒吧主持人拿起话筒，遥指了秦汉阳到位置。
“感谢v12的客人，为今晚的嘉宾歌手送来的10个花篮和皇家礼炮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