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
    林恩语气带著一丝尷尬。
    他没想到在游戏背景故事里,代表神秘、强大和毁灭的虚空,就算只是一道裂缝……
    竟然也能被古一探查到!
    不愧是称为漫威的『最强法师』。
    只不过林恩实在是太过好奇。
    虚空是另一个纬度,存在於时间和空间之外,是专门製造恐的活体武器的存在。
    如果虚空裂缝在这里能被观测,那是不是就说明虚空已经算做多维宇宙的一部份。
    按照他对『虚空』的了解。
    虚空往往代表的入侵,入侵符文之地,一步步同化生灵,成为它们行走在外的代表。
    那……
    若这道裂缝只代表系统的效果,那还好。
    若不是……未来不仅要面对多玛姆,还有可能会面对虚空?
    不知不觉间,林恩缓缓坐直身子。
    好像……他將成为灾难的幕后推手。
    不过,考虑到古一目前的试探。
    他暂时还不想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
    毕竟还没堆起来『魔抗』,什么时候给他刷出来“光明龙牙”,可能还有机会碰碰。
    旋即说道。
    “你的意思是,它们……来自世界之外?”
    “就像……传说中地狱的恶魔?”
    言语中带著试探。
    王缓缓摇头,表情依旧严肃。
    然而眼神中的审视並未变成敌意。
    “不。地狱的恶魔有它们熟悉的味道和契约的烙印,可它们不同……”
    “更像是原本不该在这里,被一种强大的意志和规则『固定』在了这里,並为你所用。”
    林恩沉默片刻,內心却鬆一口气。
    要是真能探查出系统的存在,那他就不就成笑话啦?
    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应付过去。
    “你的担忧完全是多虑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为卡玛泰姬带来困扰。”
    “这份力量的来源…恕我不能直言,这是我的秘密,就像你们…也有属於你们的秘密。”
    “你可以放心我,也可以放心它们。”
    听著二人像谜语人的对话。
    托尼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
    他察觉到,眼前二人討论的话题和他所熟悉的物理学,似乎根本不在同个纬度。
    “等等!”
    托尼抬手,打断两人的对话。
    “先生们,我们是在討论某种新型的生物科技,还是在排练一出蹩脚的奇幻话剧?”
    “方便用我能理解的语言解释一下?”
    二人几乎同时看向托尼,又迅速转移。
    但这种眼神让托尼更加不爽,也让他內心深处的好奇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所涉足的领域,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离奇。
    王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今天的对话,我会带回卡玛泰姬,不过……林恩先生,我有一句忠告给你。”
    “力量需有归处,更需有界限,肆意妄为引来的,可能不止是世俗的警察,要注意。”
    林恩友善地点头示意。
    对话默契地画上句號。
    王知道在待下去也是无用,这里並没有发现异常,除了几只趴在地上的“小狗”。
    林恩知道,暂时稳住卡玛泰姬就是胜利。
    隨后略带玩味地看向另一人。
    “如果你想继续与我辩论,我可以和你討论一整天,只是……你没有別的事情要做吗?”
    托尼先是一愣,起身后脸上重新掛上他那副略玩世不恭的笑容。
    “虽然我还是没完全搞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下周五晚上有个小聚会,在我的地方举办,有兴趣过来喝杯酒吗?”
    林恩略一思索,便微笑著应下。
    “好的,你发邀请,我会准时赴约。”
    和蜘蛛侠一样,他对钢铁侠也是比较有好感,所以愿意释放出善意。
    无论是合作、交换信息还是单纯了解这个未来核心人物的动態,都是利大於弊。
    王对林恩微微頷首。
    在眾人眼中,双手在空中像是在隨意比划,下一秒,火花隨著指尖流淌,瞬间构筑成一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传送门。
    而门的另一侧,隱约可见古朴的书架。
    “沃德发!”
    这让暂时还没见过魔法的彼得和弗兰克,瞬间瞪大双眼。
    王一步跨入传送门,身影消失。
    托尼看向王消失的地方,无奈摇头。
    原本他今天过来只是单纯的好奇,现在是完完全全被打开新的世界观。
    笑著看向林恩说道。
    “到时候见。”
    两位客人离开,办公室终於恢復平静。
    但气氛已然不同。
    彼得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
    “那位王…法师,他刚才那是空间传送?这些都是真的,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吗?”
    林恩耐心的地解释。
    “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更广阔,也更复杂。但有些信息,不是你现在需要知道的。”
    “你现在的舞台在皇后区,继续践行你心中的责任与正义,做好该做的事。”
    彼得张了张嘴,但看到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神够,只好就此作罢。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还太过遥远,说出来也无用,所以林恩没有开口的想法。
    只不过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当初他看小说里那些『老爷爷』就最爱说这种话,一直不理解,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打发走彼得后。
    林恩笑著开口。
    “怎么,你也想问我这些事?”
    “魔法?”
    林恩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纽约。
    谁能想到这表象之下,隱藏著维度守护者、外星威胁和古老的秘术?
    “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理解为法术,和我们熟悉的热武器,是截然不同的方向。”
    “我们未来的敌人......还可能包括那些掌握了非人力量的法师,或者其他维度的生物。”
    弗兰克沉默半晌,却突然问道。
    “他们的力量,能对付鬼魂吗?”
    林恩微微一愣,立刻想到弗兰克家人的惨死,这一直都是他內心最深处的创伤和执念。
    在他的世界观,死亡对那些罪犯,只是最轻的惩罚,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只可惜……
    这种活计只需要一柄“人皇幡”,然而这不是修仙世界,林恩也没有。
    但还是给出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不一定需要他们,或许哪天我也能拥有这样的能量,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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