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失意的甄副总
翌日，清晨时分。
守在实验室门口一夜没睡的甄副总，看著刚走出来的丁洋，红著眼询问道：“丁工，怎么样了？”
他昨晚登门造访失败，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项目组其他人身上，希望朱允、老秦和丁洋等人能找到问题所在，然后解决。
丁洋与项目组的人同样一夜没睡，精神有些萎靡。
他长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进展，我昨晚到现在一口没吃，这会儿要去吃点东西，您要是想了解情况，自己去里面问吧。”
说著，丁洋没管甄副总怎样，径直朝外面走去。
甄副总看了看丁洋背影，又看了一眼实验室大门，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他知道丁洋不会说谎。
也就是说，整个项目组努力一晚上，依旧无法解决电压比预期偏低的问题。
伴隨著立药即將派人过来初步验收的时间越来越近，甄副总也变得越来越绝望。
他已经可以预感到，今日早晨高层晨会，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批判了！
……
不出意外，晨会期间甄副总被许总当眾狠狠批评了。
虽然目前还未被夺权，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这会儿整个公司都在为下午立药来人这件事忙碌，许总自然抽不开手收拾甄副总。
至於什么时候收拾，大家也能够预测，无非等今天立药的人来过以后唄。
到时不管结果怎么样，甄副总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高层开完晨会全都赶往了实验室。
六號实验室。
不只是许总、董秘黄宇在场，董事长、副董事长、职工董事等九名董事都来了。
嗯，甄副总自然也在。
一般而言，上市公司中会存在董事长和老总爭权夺势。
这涉及到现代企业治理结构中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
这种衝突並非个人恩怨，而是背后不同利益主体和角色定位的必然碰撞。
星河公司同样存在这种问题。
许总与董事长属於面和心不和，各自掌握著一个派系。
许总与副董事长等人一个派系，董事长则是与甄副总等人同一阵营。
董事长瞥了一眼甄副总，又看向项目组眾人，问道：“核电池问题还没找到原因吗？”
赵鹏眼睛里都是血丝，摇了摇头，“找不到。”
董事长蹙眉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今天下午立药就要派人过来，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赵鹏无奈道：“我们努力了一夜，始终找不到问题所在，今天下午別说立药来人，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们依旧没办法，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把我们全开了。”
本来脸色还很严肃的董事长，忽然露出笑容，安抚道：“誒，老赵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公司的核心人物，把我开了，也不可能把你开了啊。”
整个公司研发团队一半以上都是赵鹏的人，要是谁敢把他开了，明儿个公司就得瘫痪。
“老赵，別闹脾气。”
许总开口若有所指道。
“不闹脾气？”赵鹏指著甄副总破口大骂道：“要不是这孙子把小陈停职留薪，核电池项目会出现这种问题？我能不发脾气？啊？姓甄的，昨儿个我说什么？啊？我说核电池项目出了问题，一定找你麻烦，现在项目出问题了，你给我解决？啊？说话！”
甄副总是小股东，还拥有董事会席位，按理说赵鹏一个高级打工仔，本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事实上並非如此，谁都知道赵鹏在公司的地位，再加上这一次他確实做错事，导致核电池项目出现了问题。
因此，他索性当没听见，低著头一声不吭。
董事长继续安抚道：“老赵，別生气，別生气，既然你说小陈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把他请回来不就得了？”
赵鹏冷笑一声道：“据我所知，昨晚有人去请了，请回来了吗？”
此言一出，一眾高层也好，四周项目组的几十个人也罢，全都朝甄副总脸上看去。
甄副总那叫一个恨吶，赵鹏这是当眾打他脸。
他恼怒到了极点，但偏偏还因为做错事，没办法发作，別提多憋屈。
董事长又瞥了一眼甄副总，而后看向赵鹏赔笑道：“小甄可能跟小陈不熟，没把人请回来，你不一样，你和小陈朝夕相处，我相信，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会给面子回来。”
赵鹏发脾气道：“凭什么？凭什么姓甄的把人赶走，要我去请？不去！我不去！你们谁爱去谁去！”
董事长无奈，只好看向旁边，“老许？”
许总犹豫了一下，道：“老赵言之有理，谁把人赶回去，自然应该谁去请，只是老甄尝试了没把人请回来，我们项目又不能耽误，要不这样，我给小陈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请回来？”
董事长知道赵鹏这会儿在闹脾气，可能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於是，他頷首道：“行，你这个老总出马，小陈应该会给面子，你待会许诺他一些好处，什么现金奖励不要吝嗇，升职加薪也可以，高级技术人才是应该获得足够的嘉奖。”
许总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拨打起了陈源的电话。
见状，不论项目组的人，还是董事长、黄宇等公司高层全都望去，想看看陈源会不会回来。
片刻后，电话接通。
许总自报家门道：“陈工，你好，我是星河公司的总经理许天明……嗯，你现在能回来上班么……小伙子別慪气，凡事好商量……我和董事长聊了下，决定给你升职加薪……哦，好好好，明白了。”
几句话过后，掛断了电话。
董事长关心道：“怎么样？”
黄宇、甄副总和副董事长等高层也一脸期盼。
赵鹏、王凯、老秦等研发部门的人同样如此。
每个人都希望陈源肯回来处理核电池的问题，不然今天真会出大事。
许总嘆气道：“他表示不想干了，说让我们算他旷工也行，要起诉他违反竞业协议也罢，他全都奉陪到底。”
“这不是胡闹么！”董事长眉头越皱越深，“咱们好好的起诉他干嘛？”
甄副总心里一咯噔，立刻意识到董事长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董事长下一句话便道：“小陈接私活给人家企业研发人工耳蜗，不涉及咱们公司业务，小甄，你为什么要成立调查组调查人家？”
甄副总不能说想看看能否拿捏陈源，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他知道要倒霉，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只能够捏著鼻子认了。
甄副总道：“这件事是我没考虑仔细，给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后悔也来不及，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把陈源请回来吧。”
“嗯，这倒也是。”董事长不咸不淡道：“小陈肯定心里有气，所以不想回来，而小甄你则是他生气的源头，要不这样，你先去分公司待一阵子，等到这里事情解决，小陈气消了，我再把你调回来？”
什么！？
直接发配分公司？
是个人都知道，甄副总若是去了分公司，等於被逐出了公司权力中心，以后不可能回得来。
许总有些意外。
黄宇与副董事长等人也很是诧异。
包括赵鹏、王凯与老秦等项目组的人，全都没想到董事长如此果断，说放弃甄副总就放弃。
大家转念一想就明白为什么了，和立药合作的这个项目能给股东们带来巨大收益，如今项目出了问题，而唯一有能力的人只有陈源，对方却不肯回来，董事长这么做，自然是在安抚了。
除了安抚，董事长这个决定其实也做好了陈源不回来的准备，到时股东得知事情真相，一定会找他和甄副总麻烦，谁让两人一个派系？而现在他如此行事，等於在告诉股东们，他对这件事不知情，处理甄副总是为了撇清干係。
甄副总同样没想到董事长如此狠辣，为了保住和立药的合作以稳住背后股东，居然连他这个自己人都干。
他倒是不想同意，只是不同意也没用。
若此次和立药合作失败，会给公司股东造成巨大利益损失。
到时他就不是被发配分公司那么简单，而是可能会遭到更猛烈打击。
那些股东认钱不认人，谁能为他们创造利益，自然就会倾向谁。
甄副总一脸悽惨地笑了笑，用肯定语气反问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正常情况下，驱逐一名董事，需要股东大会投票决定，不可能董事长一句话就决定生死，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董事长和许总今儿个一定要解决核电池问题，如果甄副总对此有什么意见，只怕董事长和许总能联手起来，把他姓甄的股东身份都除名！
根据新的法律条款规定，董事会是有权利除名股东的。
董事长和许总两人掌控了董事会所有力量，想除掉甄副总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股东还不容易？
故而，甄副总最好乖乖听话接受被发配的命运，不然后果会更惨。
董事长没有再搭理他，而是一脸温和地看向赵鹏，“老赵，你看……现在可以给小陈打电话了吗？”
赵鹏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甄副总，觉得解气道：“行，我试试，事先说好，不保证一定把人请回来。”
董事长摆了摆手道：“这种事谁能保证，还要看小陈怎么想，你只管打电话，如果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涉及公司股权，你全都替我答应下来！”
赵鹏说了声“好”，然后拿出手机按號码。
所有人变得紧张，想知道陈源会不会听赵鹏的话回来处理问题。
下一刻，电话接通了。
赵鹏道：“小陈，在干嘛呢……嗯，项目出现了问题，电压比预期偏低……好，有劳了。”
同样很简短一个电话，然后就掛断了。
董事长问道：“他怎么说？”
许总、黄宇与副董事长等人一脸关心。
老秦、朱允与项目组几十號人也竖起耳朵。
哪怕此刻失意无比的甄副总，都想知道结果。
赵鹏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眾人心里一咯噔，难道赵鹏出马都不行？
“他答应回来处理问题。”赵鹏语气很失落道：“但他说了，仅仅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回头处理完问题，他会正式递交辞职报告，而且……他一个条件都没提。”
一个条件都没提？
这代表著，陈源愿意回来处理问题，並非想要与公司和解，而是真的看在赵鹏面子上。
即，对方电话里说要辞职是认真的。
了解到陈源决定的许总与董事长等高层全都默然了，他们自然知道陈源的本领非常高超。
这种级別的人才，若是能够留住，一定会为公司创造巨大价值，只是这一次甄副总成立调查组事件，他们没有第一时间保护这个人才，导致对方彻底寒心，而今只能失去。
说实话，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许总本来还想借这事看看陈源是否好拿捏。
结果没想到对方性子如此刚烈，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让他很后悔。
於是，不论董事长一个派系的人，还是以许总为首派系的人，看甄副总愈发不爽。
或许是注意到眾人目光，再加上要被发配，甄副总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不怀好意揣测道：“要是这小子回来依旧处理不了问题，看你们怎么办！”
没错，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同归於尽”。
甄副总希望陈源回来也无法解决问题！
守在实验室门口一夜没睡的甄副总，看著刚走出来的丁洋，红著眼询问道：“丁工，怎么样了？”
他昨晚登门造访失败，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项目组其他人身上，希望朱允、老秦和丁洋等人能找到问题所在，然后解决。
丁洋与项目组的人同样一夜没睡，精神有些萎靡。
他长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进展，我昨晚到现在一口没吃，这会儿要去吃点东西，您要是想了解情况，自己去里面问吧。”
说著，丁洋没管甄副总怎样，径直朝外面走去。
甄副总看了看丁洋背影，又看了一眼实验室大门，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他知道丁洋不会说谎。
也就是说，整个项目组努力一晚上，依旧无法解决电压比预期偏低的问题。
伴隨著立药即將派人过来初步验收的时间越来越近，甄副总也变得越来越绝望。
他已经可以预感到，今日早晨高层晨会，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批判了！
……
不出意外，晨会期间甄副总被许总当眾狠狠批评了。
虽然目前还未被夺权，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这会儿整个公司都在为下午立药来人这件事忙碌，许总自然抽不开手收拾甄副总。
至於什么时候收拾，大家也能够预测，无非等今天立药的人来过以后唄。
到时不管结果怎么样，甄副总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高层开完晨会全都赶往了实验室。
六號实验室。
不只是许总、董秘黄宇在场，董事长、副董事长、职工董事等九名董事都来了。
嗯，甄副总自然也在。
一般而言，上市公司中会存在董事长和老总爭权夺势。
这涉及到现代企业治理结构中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
这种衝突並非个人恩怨，而是背后不同利益主体和角色定位的必然碰撞。
星河公司同样存在这种问题。
许总与董事长属於面和心不和，各自掌握著一个派系。
许总与副董事长等人一个派系，董事长则是与甄副总等人同一阵营。
董事长瞥了一眼甄副总，又看向项目组眾人，问道：“核电池问题还没找到原因吗？”
赵鹏眼睛里都是血丝，摇了摇头，“找不到。”
董事长蹙眉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今天下午立药就要派人过来，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赵鹏无奈道：“我们努力了一夜，始终找不到问题所在，今天下午別说立药来人，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们依旧没办法，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把我们全开了。”
本来脸色还很严肃的董事长，忽然露出笑容，安抚道：“誒，老赵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公司的核心人物，把我开了，也不可能把你开了啊。”
整个公司研发团队一半以上都是赵鹏的人，要是谁敢把他开了，明儿个公司就得瘫痪。
“老赵，別闹脾气。”
许总开口若有所指道。
“不闹脾气？”赵鹏指著甄副总破口大骂道：“要不是这孙子把小陈停职留薪，核电池项目会出现这种问题？我能不发脾气？啊？姓甄的，昨儿个我说什么？啊？我说核电池项目出了问题，一定找你麻烦，现在项目出问题了，你给我解决？啊？说话！”
甄副总是小股东，还拥有董事会席位，按理说赵鹏一个高级打工仔，本可以不放在眼里，但事实上並非如此，谁都知道赵鹏在公司的地位，再加上这一次他確实做错事，导致核电池项目出现了问题。
因此，他索性当没听见，低著头一声不吭。
董事长继续安抚道：“老赵，別生气，別生气，既然你说小陈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把他请回来不就得了？”
赵鹏冷笑一声道：“据我所知，昨晚有人去请了，请回来了吗？”
此言一出，一眾高层也好，四周项目组的几十个人也罢，全都朝甄副总脸上看去。
甄副总那叫一个恨吶，赵鹏这是当眾打他脸。
他恼怒到了极点，但偏偏还因为做错事，没办法发作，別提多憋屈。
董事长又瞥了一眼甄副总，而后看向赵鹏赔笑道：“小甄可能跟小陈不熟，没把人请回来，你不一样，你和小陈朝夕相处，我相信，只要你开口，他肯定会给面子回来。”
赵鹏发脾气道：“凭什么？凭什么姓甄的把人赶走，要我去请？不去！我不去！你们谁爱去谁去！”
董事长无奈，只好看向旁边，“老许？”
许总犹豫了一下，道：“老赵言之有理，谁把人赶回去，自然应该谁去请，只是老甄尝试了没把人请回来，我们项目又不能耽误，要不这样，我给小陈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请回来？”
董事长知道赵鹏这会儿在闹脾气，可能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於是，他頷首道：“行，你这个老总出马，小陈应该会给面子，你待会许诺他一些好处，什么现金奖励不要吝嗇，升职加薪也可以，高级技术人才是应该获得足够的嘉奖。”
许总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拨打起了陈源的电话。
见状，不论项目组的人，还是董事长、黄宇等公司高层全都望去，想看看陈源会不会回来。
片刻后，电话接通。
许总自报家门道：“陈工，你好，我是星河公司的总经理许天明……嗯，你现在能回来上班么……小伙子別慪气，凡事好商量……我和董事长聊了下，决定给你升职加薪……哦，好好好，明白了。”
几句话过后，掛断了电话。
董事长关心道：“怎么样？”
黄宇、甄副总和副董事长等高层也一脸期盼。
赵鹏、王凯、老秦等研发部门的人同样如此。
每个人都希望陈源肯回来处理核电池的问题，不然今天真会出大事。
许总嘆气道：“他表示不想干了，说让我们算他旷工也行，要起诉他违反竞业协议也罢，他全都奉陪到底。”
“这不是胡闹么！”董事长眉头越皱越深，“咱们好好的起诉他干嘛？”
甄副总心里一咯噔，立刻意识到董事长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董事长下一句话便道：“小陈接私活给人家企业研发人工耳蜗，不涉及咱们公司业务，小甄，你为什么要成立调查组调查人家？”
甄副总不能说想看看能否拿捏陈源，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他知道要倒霉，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只能够捏著鼻子认了。
甄副总道：“这件事是我没考虑仔细，给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后悔也来不及，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把陈源请回来吧。”
“嗯，这倒也是。”董事长不咸不淡道：“小陈肯定心里有气，所以不想回来，而小甄你则是他生气的源头，要不这样，你先去分公司待一阵子，等到这里事情解决，小陈气消了，我再把你调回来？”
什么！？
直接发配分公司？
是个人都知道，甄副总若是去了分公司，等於被逐出了公司权力中心，以后不可能回得来。
许总有些意外。
黄宇与副董事长等人也很是诧异。
包括赵鹏、王凯与老秦等项目组的人，全都没想到董事长如此果断，说放弃甄副总就放弃。
大家转念一想就明白为什么了，和立药合作的这个项目能给股东们带来巨大收益，如今项目出了问题，而唯一有能力的人只有陈源，对方却不肯回来，董事长这么做，自然是在安抚了。
除了安抚，董事长这个决定其实也做好了陈源不回来的准备，到时股东得知事情真相，一定会找他和甄副总麻烦，谁让两人一个派系？而现在他如此行事，等於在告诉股东们，他对这件事不知情，处理甄副总是为了撇清干係。
甄副总同样没想到董事长如此狠辣，为了保住和立药的合作以稳住背后股东，居然连他这个自己人都干。
他倒是不想同意，只是不同意也没用。
若此次和立药合作失败，会给公司股东造成巨大利益损失。
到时他就不是被发配分公司那么简单，而是可能会遭到更猛烈打击。
那些股东认钱不认人，谁能为他们创造利益，自然就会倾向谁。
甄副总一脸悽惨地笑了笑，用肯定语气反问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正常情况下，驱逐一名董事，需要股东大会投票决定，不可能董事长一句话就决定生死，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董事长和许总今儿个一定要解决核电池问题，如果甄副总对此有什么意见，只怕董事长和许总能联手起来，把他姓甄的股东身份都除名！
根据新的法律条款规定，董事会是有权利除名股东的。
董事长和许总两人掌控了董事会所有力量，想除掉甄副总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股东还不容易？
故而，甄副总最好乖乖听话接受被发配的命运，不然后果会更惨。
董事长没有再搭理他，而是一脸温和地看向赵鹏，“老赵，你看……现在可以给小陈打电话了吗？”
赵鹏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甄副总，觉得解气道：“行，我试试，事先说好，不保证一定把人请回来。”
董事长摆了摆手道：“这种事谁能保证，还要看小陈怎么想，你只管打电话，如果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涉及公司股权，你全都替我答应下来！”
赵鹏说了声“好”，然后拿出手机按號码。
所有人变得紧张，想知道陈源会不会听赵鹏的话回来处理问题。
下一刻，电话接通了。
赵鹏道：“小陈，在干嘛呢……嗯，项目出现了问题，电压比预期偏低……好，有劳了。”
同样很简短一个电话，然后就掛断了。
董事长问道：“他怎么说？”
许总、黄宇与副董事长等人一脸关心。
老秦、朱允与项目组几十號人也竖起耳朵。
哪怕此刻失意无比的甄副总，都想知道结果。
赵鹏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眾人心里一咯噔，难道赵鹏出马都不行？
“他答应回来处理问题。”赵鹏语气很失落道：“但他说了，仅仅是因为看在我的面子上，回头处理完问题，他会正式递交辞职报告，而且……他一个条件都没提。”
一个条件都没提？
这代表著，陈源愿意回来处理问题，並非想要与公司和解，而是真的看在赵鹏面子上。
即，对方电话里说要辞职是认真的。
了解到陈源决定的许总与董事长等高层全都默然了，他们自然知道陈源的本领非常高超。
这种级別的人才，若是能够留住，一定会为公司创造巨大价值，只是这一次甄副总成立调查组事件，他们没有第一时间保护这个人才，导致对方彻底寒心，而今只能失去。
说实话，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许总本来还想借这事看看陈源是否好拿捏。
结果没想到对方性子如此刚烈，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让他很后悔。
於是，不论董事长一个派系的人，还是以许总为首派系的人，看甄副总愈发不爽。
或许是注意到眾人目光，再加上要被发配，甄副总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不怀好意揣测道：“要是这小子回来依旧处理不了问题，看你们怎么办！”
没错，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同归於尽”。
甄副总希望陈源回来也无法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