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苏静和又收到坠光消息去开小灶了。
    见她兴致不高,坠光一边布菜,一边询问怎么了。
    苏静和打字问:“余祭那件事,现在还能查询吗?”
    坠光一滯,抬眸向她看来。
    “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
    苏静和:“他们在里面关著不方便,我想看看自己能帮著做点什么,至少,不让余祭一直背负污名。”
    坠光收回目光。
    “关於那件事的档案,如今被封存在主星的哨兵系统中。”
    她听懂了,想要知道详情,还是得去主星。
    坠光接著说:“即便他是遭人陷害,可当时他自己都想不起有用信息。”
    “除了暗中动手的人,估计很难理清前因后果。”
    否则,余祭也不会被大家当成吃人怪物。
    而要调查那个尚不知是否存在的『幕后黑手』,比通过档案调查更困难。
    苏静和点点头,接过坠光递来的餐具开始吃饭。
    吃完,她低头扣字:“我还是少来吧,老是往你这跑也不好。”
    她中午来,就是想问问情况而已。
    坠光低头清理著桌面。
    “都依你的。”
    苏静和扫了眼偌大的办公室。
    既然来都来了。
    “那我们先试试轻度疏导吧!”
    他不总是抗拒亲密疏导吗?
    正好自己也不太懂,先一步步实验唄。
    反正都是自己的亲卫队了,是自己现在最值得信任的人。
    和他做做测试,也应该。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坠光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还真是,十分关注这件事。
    坠光:“...我没有经验,可能无法指导你什么。”
    苏静和点头。
    她知道啊。
    两人都没经验,网上又找不到嚮导净化污染值的流程。
    只能摸著石头过河过河嘛。
    虽说可以去监舍问问有经验的哨兵。
    但这不等於自爆吗?
    不说那些还没有怎么接触的哨兵。
    坠光总在怀疑,已经接触过的哨兵中,就有其他阵营的人。
    所以一直提醒她要谨慎行事。
    苏静和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
    “来吧!”
    星脑的声音平直,她眼中却透著跃跃欲试的亮光,十分违和。
    坠光垂眸轻轻頷首。
    下一秒,只见过一次的高大骏马眨眼间就出现在房间中。
    苏静和一脸惊奇。
    她是第一次在一匹马的身上看出『威风凛凛』四个字。
    修长有力四肢,油光水滑的皮毛下,更是能清晰的看到肌肉凸起与纹路,背上收起的双翼比任何一只鸟类都长,羽毛整洁排列,微微泛著光泽,让人不禁憧憬它张开翅膀飞翔时的风采。
    苏静和看的目不转睛。
    这种品相的马,她只在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
    还都是那些有钱人和贵族专门专门圈养的。
    苏静和微微张著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嘆。
    应对兽化哨兵时,它扬蹄就踹,动作是那么的果断利落,可一排长长的睫毛下,却又一双安静平和的双眸。
    见它也在看自己,苏静和笑了起来,扭头看向坠光,比划了一下。
    意思在说:那我开始咯?
    坠光眸底噙著不明显的笑意,只觉得她两眼放光的样子,像个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
    他点点头,表示隨时可以。
    梦魘兽安静的站在原地,在她伸手缓缓靠近时,头顶的耳朵轻轻抖了下。
    苏静和平生第一次摸到马,心中还挺激动。
    摸了摸它的脸,见对方没有什么排斥的情绪,苏静和胆子大了些。
    手顺著毛髮走向,一点点滑向头顶。
    她最喜欢摸动物软软的耳朵了。
    看她举著手,梦魘兽默默俯下头,更方便她的动作。
    苏静和不免欣喜。
    可能是精神体的原因,它们才这么通人性、这么乖顺吧。
    捏了捏它的大耳朵,苏静和回头,想问问坠光是何感受,污染值有没有下降。
    却看到坠光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低著头像是睡著了一样。
    但他紧绷的姿態表示並不是这样。
    苏静和疑惑的走过去。
    “有什么感觉吗?”
    坠光目光飘忽,即使隔著一层完全无法窥见內里的头盔,他也不敢与那双清亮的双眸对视。
    原先两次的简单触碰,都只是像突然的一股电流。
    虽然猝不及防,可都在他能消化的范围。
    没想到只是和精神体多接触了一会儿,那股浑身有蚂蚁在啃噬骨头的酥痒却让自己差点当场失控。
    此时,面对她的问题,坠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嗯...”
    听到这声低沉的回应。
    苏静和又问:“什么感觉啊?能感受到污染值下降吗?”
    隨著她离开精神体,那股无法言表的感受渐渐退去。
    坠光清了下嗓。
    “...暂时没有。”
    没有?
    苏静和疑惑的眨眼。
    脑中开始回想自己和监舍那些精神体是怎么相处的。
    她记得,风嘉脸上的鳞片有明显减退的现象。
    自己和小红鱼是怎么相处的呢?
    苏静和再次朝梦魘兽走去,张开手抱住它的脖子。
    自己干活的时候,小红鱼都是待在肩上或是贴著她脖子的。
    在她抱住梦魘兽的一瞬间,坠光呼吸骤然一紧。
    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揉捏他的心臟,这陌生的感受令他不知所措,只能屏住呼吸。
    那阵阵的酥痒也再次如潮水般一点点蔓延到全身,逐渐深入骨子里,让他逐渐失去力气,手脚都开始发软。
    脖颈处传来热意,好似苏静和抱的不是自己的精神体,而是他本人。
    一想到苏静和正拥抱自己的事,坠光呼吸越发急促,有股不知名的衝动堵在喉间不上不下。
    他逐渐感到口乾舌燥。
    儘管面对身体中从內到外的折磨,坠光也一动不动,甚至死死咬著牙压制不发出声音。
    因为,苏静和抱著梦魘兽的同时,还扭头正观察著他的反应。
    头盔中的空气变得稀薄,坠光整张脸跟著燥热起来。
    他一边想这头盔真是该换了,一边又庆幸,有这个东西在,为他保留了一部分顏面。
    可渐渐的,脑中丝丝缕缕的痛意变得明显。
    仿佛有只手,像拨弄琴弦般,在拨弄著自己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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