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人道当兴
赵公明与通天教主商议与鸿钧撕破脸皮之事，定下。
另外一边，又有一件大事上演！
朝歌，王宫。
小朝会。
此非正式大朝，参与者皆是人皇心腹与朝中重臣。
文有太师闻仲，武有三山关总兵孔宣、陈塘关总兵李靖等一方將帅。
而站在前列，最为惹眼的。
却是三位身著官服，却难掩一身仙灵之气的少年。
正是赵公明座下大弟子。
如今官拜奉常，主掌祭祀礼典的杨蛟。
二弟子，执掌大商刑律，司职司寇的杨戩。
以及三弟子，官拜御前將军，隨侍人皇左右的哪吒。
哪吒脚踩风火轮，身披混天綾。
一身神装，威风凛凛。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越过其他人。
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瞥向站在武將队列中的陈塘关总兵李靖。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师兄弟能听到的音量，对身旁的杨戩嘀咕。
二哥，你看，那个塔托怎么也来了？
真是晦气！
看著他那张脸，我就真想一枪囊死他！”
杨戩闻言，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小声点！
囊死他？
你倒是说得轻巧，伯母怎么办？
难道你要让你娘亲守寡吗？”
“守寡就守寡唄！”
哪吒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隨即眼珠子一转，冒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
“大不了……我再给我娘找一个。
我看老师就很不错嘛！
老师神通广大，威震三界，又待我们极好，配我娘绰绰有余！”
“你！”
杨戩被他这番话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训斥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话要是让老师听见，非把你吊起来揍个皮开肉绽不可。
以后不许再胡言乱语！”
被杨戩一瞪，哪吒这才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提。
不过，他看著李靖那张严肃古板的脸，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那塔托……咳，你爹，虽迂腐不化，脑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但这领兵打仗的本事，倒也端的是不错。
这些年，绥服、要服的诸多不臣，大多都是他领兵平定的。”
就在师兄弟二人低声交流之际，大殿后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陛下驾到——”
內侍尖细的嗓音响起，殿內所有文武百官。
包括杨家三兄弟在內，齐齐转身，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人皇圣寿无疆！”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中，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上了朝台。
来者，正是当今人皇，杨天佑。
此刻的他。
早已褪去了昔日山野村夫的朴实，也洗尽了身为仙神家眷的卑微。
身著一袭庄重威严的玄黑王袍。
袍上以璀璨的金线，绣著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图腾。
头戴平天冠，腰悬人皇剑。
龙行虎步之间，自有一股统御山河的无上威仪。
“眾卿，平身。”
杨天佑的声音温和而威严，传遍大殿。
他坐上那象徵著人族至高权力的王座，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文武群臣。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的次子，当朝司寇杨戩的身上。
“杨戩。”
“臣在。”杨戩上前一步，躬身应答。
“孤问你，神罚司扩充如何？能否將监察之能，辐射至荒服？”
此问一出，殿內诸臣，无不心头一震。
上古之时，大禹帝定九州。
曾以王畿为中心，由近及远划定甸、侯、绥、要、荒五服。
自禹帝之后，歷代人王，其统治力的极限，往往便止步於绥服。
至於更外围的“要服”和“荒服”。
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蛮荒之地，从未有过王法。
可现在，杨天佑这位新晋的人皇。
却公然在朝堂之上询问，他大商的监察之能，能否抵达那片亘古未有的王土。
其雄主之心，昭然若揭！
面对父亲兼君主的询问，杨戩神情肃穆，拱手回道。
“启稟陛下，神罚司幸不辱命！
如今北境之地，神罚使已借北海军威，將监察范围辐射至北俱芦洲边缘。
东境之地，有李总兵巡狩东海。
神罚使亦协同四海水族，將王法推至近海诸岛。
南境之地，有孔宣总兵威慑南疆，十万大山外围的诸多妖王已奉我大商號令。
唯有西岐之地，以武王姬发为首，阻挠神罚司西进。
故而，自西岐以西，直至西牛贺洲边境的广袤荒服，尚是我大商王法未及之地！”
“西岐……”
杨天佑眼中寒芒一闪，却並未多言。
他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另一位股肱之臣。
“闻太师。”
“老臣在。”闻仲手持雌雄双鞭，上前一步。
“孤命你重定百官品阶，废除陈旧的奴隶世袭之制。
此事，进行得如何了？”
闻仲精神一振，朗声道：“启稟陛下，此事已然完成！
老臣遵陛下旨意，联合一眾贤臣。
参照上古圣皇之制，结合我大商国情，重新梳理官职。
自乡正始，至三公终，共划分为一十八阶。
並定下以相国公主政事，大司马公主兵戈，大司寇主监察。
三者相互监督、相互制衡的朝堂新规。
凡我大商子民，无论出身贵贱，皆可通过考核与军功，获得晋升之阶。”
“好！”杨天佑抚掌称讚。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长子。
“杨蛟！”
“儿臣在！”
杨蛟上前一步，他一身奉常官服，显得沉稳而儒雅。
“三皇五帝祭典，准备得如何了？
重阳之日，能否准时开启，告知吾人族先民，我大商之新貌？”
三皇五帝祭典！
此言一出，比之前两问引起的震动更大。
这不仅仅是一场祭祀。
而是在宣告，他杨天佑要继承三皇五帝之志，重塑人族法统。
这是要將自己的人皇之名，彻底坐实。
杨蛟神情庄重，朗声回道。
“回稟陛下！祭典所需之一应礼器、祭品，皆已准备妥当。
为防宵小破坏，儿臣与御前將军哪吒更是日夜看管祭坛。
以阵法护持，確保万无一失。
只待九月初九重阳吉时，便可开启大典！”
“好！”
杨天佑猛地从王座上站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豪情自他胸中迸发。
封神量劫止戈已然十余载。
不仅给了西岐喘息的机会，也给了他杨天佑一展拳脚的时间。
“疆土已拓，官制已定，祭典已备！”
“九日之后，便是重阳。
届时，孤將登临祭天台，告慰三皇五己，祭拜人族先贤。
举国同庆，重塑吾人族法统！”
“自此之后，我人族，將不再是仙神的附庸。
天，不能欺我！
地，不能瞒我！
圣，亦不能欺我！
凡我人族之土，皆为王土！
凡我人族之民，皆为王臣！
人道，当兴！”
“人道当兴！！！”
殿內群臣，无论仙凡，皆被这股磅礴的信念所感染。
热血沸腾，齐声山呼。
另外一边，又有一件大事上演！
朝歌，王宫。
小朝会。
此非正式大朝，参与者皆是人皇心腹与朝中重臣。
文有太师闻仲，武有三山关总兵孔宣、陈塘关总兵李靖等一方將帅。
而站在前列，最为惹眼的。
却是三位身著官服，却难掩一身仙灵之气的少年。
正是赵公明座下大弟子。
如今官拜奉常，主掌祭祀礼典的杨蛟。
二弟子，执掌大商刑律，司职司寇的杨戩。
以及三弟子，官拜御前將军，隨侍人皇左右的哪吒。
哪吒脚踩风火轮，身披混天綾。
一身神装，威风凛凛。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越过其他人。
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瞥向站在武將队列中的陈塘关总兵李靖。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师兄弟能听到的音量，对身旁的杨戩嘀咕。
二哥，你看，那个塔托怎么也来了？
真是晦气！
看著他那张脸，我就真想一枪囊死他！”
杨戩闻言，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小声点！
囊死他？
你倒是说得轻巧，伯母怎么办？
难道你要让你娘亲守寡吗？”
“守寡就守寡唄！”
哪吒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隨即眼珠子一转，冒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
“大不了……我再给我娘找一个。
我看老师就很不错嘛！
老师神通广大，威震三界，又待我们极好，配我娘绰绰有余！”
“你！”
杨戩被他这番话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瞪了他一眼，狠狠地训斥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话要是让老师听见，非把你吊起来揍个皮开肉绽不可。
以后不许再胡言乱语！”
被杨戩一瞪，哪吒这才悻悻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提。
不过，他看著李靖那张严肃古板的脸，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那塔托……咳，你爹，虽迂腐不化，脑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但这领兵打仗的本事，倒也端的是不错。
这些年，绥服、要服的诸多不臣，大多都是他领兵平定的。”
就在师兄弟二人低声交流之际，大殿后方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陛下驾到——”
內侍尖细的嗓音响起，殿內所有文武百官。
包括杨家三兄弟在內，齐齐转身，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陛下，人皇圣寿无疆！”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中，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上了朝台。
来者，正是当今人皇，杨天佑。
此刻的他。
早已褪去了昔日山野村夫的朴实，也洗尽了身为仙神家眷的卑微。
身著一袭庄重威严的玄黑王袍。
袍上以璀璨的金线，绣著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图腾。
头戴平天冠，腰悬人皇剑。
龙行虎步之间，自有一股统御山河的无上威仪。
“眾卿，平身。”
杨天佑的声音温和而威严，传遍大殿。
他坐上那象徵著人族至高权力的王座，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文武群臣。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的次子，当朝司寇杨戩的身上。
“杨戩。”
“臣在。”杨戩上前一步，躬身应答。
“孤问你，神罚司扩充如何？能否將监察之能，辐射至荒服？”
此问一出，殿內诸臣，无不心头一震。
上古之时，大禹帝定九州。
曾以王畿为中心，由近及远划定甸、侯、绥、要、荒五服。
自禹帝之后，歷代人王，其统治力的极限，往往便止步於绥服。
至於更外围的“要服”和“荒服”。
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蛮荒之地，从未有过王法。
可现在，杨天佑这位新晋的人皇。
却公然在朝堂之上询问，他大商的监察之能，能否抵达那片亘古未有的王土。
其雄主之心，昭然若揭！
面对父亲兼君主的询问，杨戩神情肃穆，拱手回道。
“启稟陛下，神罚司幸不辱命！
如今北境之地，神罚使已借北海军威，將监察范围辐射至北俱芦洲边缘。
东境之地，有李总兵巡狩东海。
神罚使亦协同四海水族，將王法推至近海诸岛。
南境之地，有孔宣总兵威慑南疆，十万大山外围的诸多妖王已奉我大商號令。
唯有西岐之地，以武王姬发为首，阻挠神罚司西进。
故而，自西岐以西，直至西牛贺洲边境的广袤荒服，尚是我大商王法未及之地！”
“西岐……”
杨天佑眼中寒芒一闪，却並未多言。
他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另一位股肱之臣。
“闻太师。”
“老臣在。”闻仲手持雌雄双鞭，上前一步。
“孤命你重定百官品阶，废除陈旧的奴隶世袭之制。
此事，进行得如何了？”
闻仲精神一振，朗声道：“启稟陛下，此事已然完成！
老臣遵陛下旨意，联合一眾贤臣。
参照上古圣皇之制，结合我大商国情，重新梳理官职。
自乡正始，至三公终，共划分为一十八阶。
並定下以相国公主政事，大司马公主兵戈，大司寇主监察。
三者相互监督、相互制衡的朝堂新规。
凡我大商子民，无论出身贵贱，皆可通过考核与军功，获得晋升之阶。”
“好！”杨天佑抚掌称讚。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长子。
“杨蛟！”
“儿臣在！”
杨蛟上前一步，他一身奉常官服，显得沉稳而儒雅。
“三皇五帝祭典，准备得如何了？
重阳之日，能否准时开启，告知吾人族先民，我大商之新貌？”
三皇五帝祭典！
此言一出，比之前两问引起的震动更大。
这不仅仅是一场祭祀。
而是在宣告，他杨天佑要继承三皇五帝之志，重塑人族法统。
这是要將自己的人皇之名，彻底坐实。
杨蛟神情庄重，朗声回道。
“回稟陛下！祭典所需之一应礼器、祭品，皆已准备妥当。
为防宵小破坏，儿臣与御前將军哪吒更是日夜看管祭坛。
以阵法护持，確保万无一失。
只待九月初九重阳吉时，便可开启大典！”
“好！”
杨天佑猛地从王座上站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豪情自他胸中迸发。
封神量劫止戈已然十余载。
不仅给了西岐喘息的机会，也给了他杨天佑一展拳脚的时间。
“疆土已拓，官制已定，祭典已备！”
“九日之后，便是重阳。
届时，孤將登临祭天台，告慰三皇五己，祭拜人族先贤。
举国同庆，重塑吾人族法统！”
“自此之后，我人族，將不再是仙神的附庸。
天，不能欺我！
地，不能瞒我！
圣，亦不能欺我！
凡我人族之土，皆为王土！
凡我人族之民，皆为王臣！
人道，当兴！”
“人道当兴！！！”
殿內群臣，无论仙凡，皆被这股磅礴的信念所感染。
热血沸腾，齐声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