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丁安起床查看了每日情报,没什么有用信息,都是城里鸡毛蒜皮的八卦。
    什么某人趁著隔壁老王不在家,偷偷翻墙进了他家与他媳妇私会。
    妙欲阁的花魁昨夜坐死了一个人,害得鴇母赔了一大笔银子。
    城南卖鸡的贩子正在与鸡进行一场跨越物种的爱恋。
    丁安起床伸了个懒腰,侧身看了眼在地铺上如蜗牛般蜷缩起来的绿叶。
    受清晨某种神秘力量的支配,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著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公子你醒啦?我现在就去给您打水。”
    绿叶揉了揉眼睛,无力地从地上爬起,然后直接脱去身上褻衣开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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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公子,绿叶睡糊涂了,请您见谅。”脑子开转后的绿叶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將刚披上的里衣裹好,慌乱地系好系带。
    丁安笑了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在主动邀请我。”
    绿叶动作一僵,沉寂了两日的邪恶念头死灰復燃,思想在扣上扣子和解开系带间来回徘徊。
    “不是去打水吗,怎么不动了?”丁安皱了皱眉,这小黄丫头怎么有时候木木的,身体里的水多,脑子里的水也多吗?
    “哦…哦,好,我这就去。”
    绿叶慌忙地穿好衣服,將头髮拢了拢,而后端著盆跑了出去。
    细盐洁牙、温巾敷面、再抹上一层西域特產的面脂,绿叶为他綰髻束髮、整理衣襟,动作流畅而自然。
    “公子辛苦了。”
    丁安哑然一笑,“什么都没做,有何辛苦?”
    绿叶頷首细语:“公子又要去练功,定会累得浑身是汗,绿叶不敢去打搅,只好提前说声辛苦,还望公子保重身体。”
    说完,她將丁安袍角拉展、腰带抻平,然后小跑著去打开了门,侧身靠著门扉等候。
    嗐~资本的奢靡之风啊……
    白天找不见秋木丽的人影,丁安没去浪费时间打听。
    他打算趁著余韵將四禽兽拳再巩固一番,顺便夯实自己的境界,再尝试一下所谓的“开窍”玄关。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绿叶之言,他这一开始便停不下来。
    有了內功的加持,武道真气不再是简单的叠加於肉身,而是如燃料一般驱动身体,每一拳每一掌都爆发数倍於往常的威力。
    “怪不得那石虎的战斗力那般强悍!”
    掌握烈虎玄身后,丁安一直很苦恼,这功法在他手上虽然经过改良,但远远发挥不出石虎那般开碑裂石的威力。
    原因他也清楚,石虎练错了法,使这门罡气功夫有了內功的功效,所以爆发性极强。
    但已经知道那是条歧路,丁安又怎可去走,而今终於掌握了一门內功武学,果真是强悍如斯。
    丁安进步扎开,一记轰拳砸在院中那假山之上。
    轰的一声,如一柄千斤巨锤砸落,假山瞬间崩碎一角,並沿著崩碎之处裂出数条尺长裂痕。
    丁安收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烈虎玄身罡气的包裹,皮肤上只沾了一层白灰,一点痛感都没有,连皮都没蹭破。
    这要是换成右手就不一样了,他浅浅地试了一下,同样的一拳砸出。
    这次右手指骨处破了一层皮,肉丝翻卷掛在一边,流出的血珠沾著白灰,看起来挺疼……实际也挺疼。
    哪怕他已调用真气包裹,但无功法加持,对肉身防御的提升十分有限。
    “接下来得学一门横练功夫。”
    要是有机会將烈虎玄身修至大成就好了。
    丁安对武道的理解很简单,武者就是要全面发展,然后用数值狠狠地灌满对方!
    不过杀人炼煞什么的,丁安暂时还不想那么极端。
    ……
    议会厅,四家族长坐在圆桌上,这次周围无人相隨。
    见秋木丽没带丁安过来,伊和吉轻哼一声,“还算你没被中原人灌懵脑子,分得清轻重。”
    隨即他便得到了一个要杀人的眼神。
    某方面讲,伊和吉和丁安是一类人,別人越是生气就越兴奋。
    “哦——昨天也没来,是和情郎闹矛盾了吗,好妹妹没有伺候好他?”
    “够了!”
    秋木丽正咬牙克制怒意,佩乌伯却率先拍了下桌子。
    “今天的会议可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伊和吉翻眼看了下他,没有做声,脸上的戏謔尽数收起。
    另一边的赖恩咳嗽一声,身体前倾,一脸的凝重,“你们应该也都確认消息了吧?”
    三人沉默点头。
    “月氏部落真的要立国,马上就是秋贸,恐怕会出些意外。”
    他们都清楚,作为毗邻草原的城池,草原部落立国,他们必须要表明立场,而商人最忌讳的就是在国与国之间表明立场。
    沉默了良久后,伊和吉突然冷笑一声,“这还需要苦恼吗?”
    “月氏虽强,但四大家族也不是泥捏的,何不问问月氏惧我四元城否。”
    佩乌伯冷哼一声,“伊和吉,收起你的小算盘吧,整合四家,你还不配!”
    伊和吉毫不在意,摊了摊手,“还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吗?”
    “四家等了百年的天骄,可不就是我吗?我便是那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另外三人尽皆沉默,儘管他们不愿承认,但伊和吉確实是四元城建立以来出现最天才的子弟。
    舞象之年便已凝气圆满,家中武学掌握隨心,甚至將其父所推演的內容都学了一二,破玄关、入初境指日可待。
    也就只有秋木丽能望其项背,但后者修炼术法出了问题,身上不知有何隱疾,实力受情绪影响很大。
    “四家早已约定,只要出现冠压同代之人,便由他整合四家,我已提过多次,而今危机出现,迫在眉睫,诸位还要推脱吗?”
    秋木丽拍了下桌面,“你我不过伯仲之间,何谈冠压同代?”
    伊和吉嗤笑出声:“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將,也敢妄谈伯仲?”
    “……”
    秋木丽咬著牙,指甲嵌入手心,“那是你行事卑鄙,不敢与我正面对抗,非男子汉所为。”
    伊和吉摊了摊手,“难道还有规定比武的时候不能说话?你被碎语影响,说明武道之心不坚。”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用爭论了。”赖恩打起了圆场。
    难得的机会,伊和吉不愿放过,一拍桌面,最后施压,“诸位做决定吧,是期盼旧谊,还是拿起刀枪,希望你们想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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