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苗疆姐妹终相见!姐姐姐夫我不认!
    南雾城,蛊毒派据点。
    合欢宗圣女清欢盘膝端坐於蒲团之上,玉腿被白色丝织物紧紧裹束,面上粉色薄纱掩去了大半容顏。
    双手在胸前结著玄奥手印,丝丝缕缕淡粉色气劲如同活物般在她周身流转,时而凝聚如丝絛,时而散逸如薄雾。
    这时一名蛊毒派弟子恭敬地递入一封信笺:“圣女,有人送来的,指名给您。”
    清欢睁开紫眸,將那封信隔空吸入手中,【圣女清欢亲启:
    若欲知晓血脉根源,前尘过往,请於今夜亥时,移步据点南外三里望月亭一敘。仅此一晤,过时不候。
    —知情人】
    清欢的心猛地一跳,那困扰她多年的空白记忆,此刻似乎被人掀起了一角,虽然心头悸动,但紧隨其后的,是更深的警惕。
    是谁写的信?为何知道这些?是陷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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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又带著莫名惧意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卫凌风!
    那日在据点被他戏弄的羞愤与无力感,至今记忆犹新。
    不会是那个混蛋吧?但若真是他,以他的本事应该是能闯进来的。
    踌躇片刻,紫眸中的犹豫最终被决然取代。她收功起身,素白纱裙如水般滑落,无声无息。
    她需要真相,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也必须去探一探!
    亥时將至,月朗星稀。
    清欢的身影如同月下精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亭外数丈处。
    她並未立刻上前,警觉的扫视著亭內亭外。
    亭中,一道紫色的倩影背对著她,凭栏而立,及腰的紫色长髮在夜风中拂动。
    靛蓝绣银纹短褂和束脚长裤,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和修长的身形。
    仅仅是背影,就透著一股沉静而威严的气场,仿佛与这方月色、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阁下便是约我之人?等等你是.......苗疆圣蛊蝶后?”
    清欢依靠著装打扮,认出了这个在苗疆乃至整个南疆都声名赫赫的人物,新任的苗疆共主。
    亭中身影缓缓转过身,月光照亮了她的容顏,那是一张糅合了苗疆野性美与领袖威严的俏脸。
    她看向清欢的目光极其复杂,有激动,有探寻,有浓得化不开的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这目光让清欢感到一丝莫名的悸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紫眸中的警惕更浓。
    “是窝。圣女大人,久仰大名,紫眸惑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就是她的阿妹,分离八年,近在咫尺,却如同陌生人。
    “圣蛊蝶后邀我至此,想必不是来客套的。”
    清欢语气冷淡,开门见山:“信中提及我的身世,你说你知道?”
    小蛮上前一步,迫切之情溢於言表:“当然知道!圣女,窝————”
    “站住!”
    清欢冷喝一声,周身粉色气劲瞬间流转,如同无形的屏障,同时警惕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蝶后自重!若再靠近,休怪清欢无礼!请蝶后直言,莫要故弄玄虚!”
    小蛮的脚步顿住,看著妹妹眼中那全然陌生的警惕与疏离,心头如同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从那熟悉的眉眼轮廓中,仿佛还能找回当年那个依偎在她怀里、喊她“阿姐”的小小女孩:“圣女莫急,窝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些,毕竟我们已经八年没见了。”
    “八年?!”清欢紫眸中疑惑更甚:“蝶后此话何解?清欢从未踏足苗疆,更未见过蝶后尊顏,何来八年未见之说?”
    “那是因为你失忆了!你叫情蛾!你是我的亲妹妹!窝是你的阿姐,黛蝶!”
    “荒谬!”
    清欢断然厉喝,周身粉色气劲瞬间变得凌厉:“看在你是苗疆共主的份上,我敬你三分!但若再敢胡言乱语,辱及合欢宗与师承,休怪清欢不念情面!”
    小蛮看著妹妹眼中喷薄的怒火和毫不作偽的震惊与否认,心知空口无凭难以取信。
    “圣女息怒,窝知道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请给窝一点时间,让窝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之后,信与不信,全凭圣女决断。”
    清欢冷哼一声,並未散去指间气劲,但也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冷冷地注视著对方,显然是要看这位蝶后能编出什么花样。
    小蛮深吸一口气道:“在苗疆十万大山有个蝶舞部,其中一对姐妹,姐姐很幸运,成功继承了苗疆圣蛊,成为了寨子的希望,未来的首领。
    这本是喜事,可照寨子沿袭千年的陋规,为了保证圣蛊的效力,若有其他子女天赋过於惊人,就必须被製成备用蛊皿”!”
    清欢的眉头蹙得更紧,虽然觉得这规矩残忍荒谬,但苗疆蛊族某些部落的秘法確实邪异,她也有所耳闻。
    “姐姐不忍心看著妹妹被害,於是,偷偷带著妹妹逃离了寨子!她想带著妹妹去大楚过安定的日子。
    然而姐姐逃走,无数部落闻风而动,疯狂地追捕圣蛊!姐妹俩东躲西藏,一路逃亡,就在她们山穷水尽时,有两位大楚的好心人,一位小锅锅,一位玉姐姐救下了她们。
    可惜妹妹在之前的逃亡中,被下了噬阴蛊!妹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眼看就要油尽灯枯了!”
    清欢静静听著,这故事里的姐妹情深与亡命天涯,让她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但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只是精心编造的谎言。
    “圣蛊虽然强大,却对这种已经深入骨髓经脉的损伤束手无策!唯一的希望是找到一种更高品阶拥有强大生机的灵蛊,修復妹妹被蛀蚀的经脉!
    於是为了救妹妹,我和小锅锅、玉姐姐在八年前的开山会进了蛊神山,几经磨难,终於拿到了庞元奎体內的天情蛊!可是天情蛊居然融合著能抹除记忆的血奴蛊卵!”
    泪水顺著小蛮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靛蓝的衣襟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面对艰难抉择的晚上。
    “妹妹当时命悬一线,为了救命,我別无选择!只得强行给妹妹服下了那枚融合蛊卵!
    异蛊入体,强大的生机果然开始修復她千疮百孔的经脉,將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但让她好似天生情蛊,甚至激发了她的九阴圣脉天赋。
    但是代价就是,她不记得之前的一切了,不记得苗疆,不记得一路的追杀与逃亡————
    也不记得,她最爱的阿姐,和那个拼命救她的小锅锅了————
    最终阿姐不得不回危险的苗疆,小锅锅又不得不离开,只得將她留给了合欢宗的圣女贾贞,因为知道以她的天赋,合欢宗一定会尽心培养,直到她最终真的成了合欢宗的圣女清欢。”
    故事讲完,长亭內陷入一片死寂,夜风吹拂著两人的衣袂。
    清欢站在原地,思索著那些细节噬阴蛊、苗疆、天生情蛊、九阴圣脉————都如同破碎的拼图,在这个离奇的故事里,似乎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隱隱有拼合的趋势。
    然而,自幼在合欢宗长大的经歷、对人心险恶的认知、尤其是对卫凌风那个混蛋的深刻“印象”,让她无法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亲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冰冷而充满讥誚.#
    “呵————蝶后这个故事,编得倒是曲折离奇,感人肺腑,只是过於漏洞百出。
    第一!蛊虫融合?而且还是两只极品蛊虫?简直闻所未闻!以你堂堂圣蛊蝶后之能,掌控万蛊,竟会无法分离?这说出去,三岁孩童怕都不会信!
    第二!若真如你所言,你们千辛万苦救回了她,她已恢復健康,拥有了顶级天赋!你口中的那位神通广大的小锅锅”,为什么拱手把她送给合欢宗?
    他图什么?他为什么不求回报甘冒奇险,只是萍水相逢,就为了这姐妹俩连命都不要?蝶后你自己信吗?”
    小蛮苦笑一声,心说这確实令人难以相信,但小锅锅也確实是那样的人,否则自己也不会一见倾心。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卫凌风並非不求回报,他求的是边境安寧,是苗疆与大楚止戈,是她们姐妹未来能平安团聚————但这些理由,在此刻妹妹充满敌意的审视下,显得如此苍白。
    见圣蛊蝶后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清欢冷哼一声道:“第三,若是此人真那么伟大,最后为什么又突然玩消失?把妹妹隨意丟给合欢宗,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甚至连面都不敢露?八年不闻不问?这合乎情理吗?!”
    小蛮看著妹妹眼中那刺骨的怀疑和嘲讽,心如刀绞。
    八年分离,八年思念,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质问,但確实也不怪她,毕竟这八年,自己和小锅锅都没有去照顾她。
    就在小蛮心绪翻腾,不知如何回应这尖锐的质疑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嘖嘖嘖,小蛾,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伤透了你小锅锅我的心啊。”
    清欢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这个声音————这个化成灰她都认得的声音!
    她猛地转身,紫眸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只见月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亭外不远处一座低矮竹楼的屋顶檐角。
    他脸上掛著坏笑,星眸深邃,正饶有兴致地看著亭中僵持的两人。
    不是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混蛋卫凌风,还能是谁?!
    “卫!凌!风!”
    清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紫眸中瞬间爆发出惊怒交加的火焰,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被骗了!还是著了他的道!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卫凌风是如何得知消息、如何悄无声息出现的,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过思维——跑!
    立刻远离这个恶魔!
    清欢足下一点,素白的身影如同受惊的白蝶,就要施展绝顶轻功向亭外密林遁去,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然而,就在她身形刚动的剎那,卫凌风嘴角那抹坏笑加深了。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朝著那边大声喊了一声:“站住!”
    “呃!”
    但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蕴含了无上法则,让清欢的身体瞬间违背了她的意志!
    刚刚提起的气劲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死死捆缚冻结!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无论如何催动內力,竟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她又成了那个在他面前,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提线木偶!
    紫眸中,屈辱、愤怒、惊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风暴般交织翻涌。
    她死死瞪著卫凌风,仿佛要將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生吞活剥。
    又是这样!又是这该死的无法抗拒的控制!
    卫凌风无视了她要杀人的目光,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道:“喏,你要的证人”来了,小蛮讲的故事句句属实。你自己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血奴蛊卵,我又怎么能操控的了你的身体?是不是非要我让你做点什么更离谱的事情?你才愿意相信呀。”
    小蛮看著被定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妹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小锅锅!都什么时候咯,你还逗她!”
    卫凌风这才正色道:“所以小蛮讲了这许多,你还是一个字儿也不信?”
    清欢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冷冷地扫过他:“本来就不信!如今再看到你这混蛋也在这里演这齣情深义重”的戏码,我更是一个字儿都不信了!你就是她口中那个算无遗策的小锅锅?呸!”
    她啐了一口,绝美的脸上满是鄙夷与愤怒:“打死我都不信!卫凌风,你就是个会用邪术控制人心的无耻之徒!”
    卫凌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哦?这么抗拒真相啊————那看来真的只能下令更离谱的指令啦,反正你也反抗不了。”
    “你敢!”
    清欢瞬间炸毛,紫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粉纱下的俏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撕碎他那张可恶的笑脸。
    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溅五步的之时。
    “阿妹!”
    小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趁著清欢无法移动,猛地扑了过去,在清欢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將其搂进了怀里!
    “唔!”
    清欢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被小蛮紧紧箍住。
    她將脸深深埋在清欢的颈窝,紫水晶般的长髮铺散开来,与清欢的乌髮交缠。
    “阿妹————阿妹,是阿姐啊,情蛾,窝滴小蛾————”
    被圣蛊蝶后以万钧之力死死搂在怀里的清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卫凌风那混蛋的威胁还在耳边迴响,可身体被温暖的手臂紧紧环抱,一种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安寧感,悄然漫过心防的堤岸。
    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叱骂,可那些戒备的话语,仿佛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蛮却不管不顾,双手捧起清欢的脸颊,泪眼婆娑地一寸寸仔细端详著,那张褪去了童年稚气,变得倾国倾城的容顏:“八年不见咯————窝滴小蛾————真嘀出落成大美女咯————难怪能成为合欢宗圣女,把那些臭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噻!”
    “够了!”
    清欢猛地別过脸,挣脱开那双捧著她脸的手,声音恢復了冰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在这里假惺惺地演戏!”
    她努力维持著合欢宗圣女的骄傲与疏离,但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小蛮幽幽地嘆了口气:“唉,窝们早就料到咯,你肯定不会轻易相信噻,都怪阿姐这八年没在你身边,没尽到姐姐滴责任————没得事,真嘀没得事,窝们有的是时间,会慢慢让你想起来嘀,或者,让你重新认识窝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今天叫你出来————其实没得啥子大事噻!就是想请你————吃顿烤鱼!青螺湖的烤鱼!”
    “吃烤鱼?”
    清欢一愣,紫眸中满是错愕和不解。
    这转折太过突兀,从血海深仇的身世之谜,到苗疆共主的深情拥抱,现在又跳到了————烤鱼?!这唱的是哪一出?
    她狐疑的目光在卫凌风和小蛮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阴谋的痕跡。
    卫凌风与小蛮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对著清欢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好了,乖乖跟上就是了。”
    清欢虽然不想去,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双脚不受控制地迈开,跟著卫凌风和小蛮的步伐,离开了月光清冷的竹亭,朝著湖畔那家飘散著熟悉焦香的烤鱼店走去。
    此时已经很晚,烤鱼店没有了其他客人,翎儿和晚棠姐也都各自行动去了。
    大娘看到卫凌风和小蛮去而復返,还带著一个气质清冷绝伦的紫眸仙女,惊得张大了嘴,但看到卫凌风微微摇头的眼神,立刻识趣地把满肚子疑问咽了回去,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张最乾净的桌子。
    三人落座,清欢被无形的指令束缚著,坐在小蛮对面,卫凌风则很自然地坐在了小蛮身边。
    她全身戒备,紫眸警惕地扫过桌上的碗筷和那盘刚刚烤好金黄焦香的大鱼,仿佛那是什么穿肠毒药。
    她甚至暗中运转合欢宗心法,试图感应食物中是否有异样气息。
    “来了就別客气,吃吧。”
    卫凌风再次开口,言简意赔,依旧是命令的口吻。
    他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鱼腹肉,吹了吹很自然地放进了小蛮碗里。
    清欢心中警铃大作,然而,身体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她闭上眼,带著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將那鱼肉送入口中。
    想像中的麻痹眩晕或是剧痛並未出现,鱼肉入口即化,鲜香浓郁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绽放————竟是出乎意料的好吃!
    一种久违的、温暖踏实的食物本味,猝不及防地衝击著她冰冷的感官。
    这味道————似乎真的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但她立刻將这荒谬的感觉压了下去,一定是错觉!是这混蛋的邪术影响!
    “多吃点嘛,阿妹你太瘦咯。”
    小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不断地夹菜,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堆到妹妹面前。
    清欢机械地吃著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心中的疑惑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没有毒,没有迷药,没有想像中的任何陷阱,他们就真的只是————在吃饭?
    这诡异而平静的场景,让她紧绷的神经在美食和这种奇怪的“家庭氛围”中,竟有了一丝鬆动。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暖意,悄然在心底滋生。
    终於,当最后一口鱼肉咽下,清欢放下筷子,紫眸中的冰冷锐利被一层薄雾笼罩:“戏演够了吗?鱼也吃完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再提“要杀要剐”,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卫凌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不是早说了吗?八年没见了,敘敘旧请你吃顿饭,顺便再给你讲讲那个你打死也不信的真相。
    你不信也很正常,换了我,突然蹦出个小姐姐小锅锅,还跟自己有过节,我也不信,没关係,我们理解。
    至於你体內的血奴蛊,我们也在想办法。总会有办法解除的。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永远受制於人。”
    小蛮跟著询问道:“清欢,你能不能跟窝说句实话?听完窝讲的故事,你到底信了几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或者你有什么疑问,儘管问!窝和小锅锅绝对不骗你!”
    清欢她沉默了片刻,少了些尖锐的敌意:“有个两三分吧,听起来————不像完全是编的。”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但隨即,她的自光如同利箭般射向卫凌风,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充满了火药味:“至於疑问?!那可是一大堆!首先就是他!卫凌风这个混蛋!如果他真像你故事里说的那么伟大,那么算无遗策,为了救我安排我的生活去合欢宗。
    那我问你,为什么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居然认不出我?!你明明可以控制我!为什么还要装傻充愣,表现得像个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一样?”
    卫凌风心中暗暗叫苦,因为自己拿就是第一次见啊!但是这话確实也没法解释。
    “更!可!恶!的!是!”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来:“他居然还给我下那种————那种下流无耻的离谱指令!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情深义重的小锅锅?!呸!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贼!”
    “离谱的指令?小锅锅?你的头顶咋地黄了?”
    小蛮眼中也忍不住燃起了八卦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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