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地狱!没救了!
    爆炸发生在改革大道与independencia街的交匯处,正是傍晚交通渐稠的时刻。
    墨西哥叫改革的地方非常多。
    两辆被改装成移动炸弹的旧款雪佛兰轿车,一前一后堵住了十字路口的东西向车道。
    “操!你妈让你在这里停车的吗?”被堵住的司机破口大骂著,说著就要下车理论一下,旁边的妻子都要拽住他。
    后面也是使劲的按著喇叭。
    咒骂声响彻不停。
    男人推开妻子,怒气冲冲的走到车门旁边。
    但下一秒——
    轰!!!!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人都给带飞了,那脑袋直接就分家了呀。
    分头行动!
    火焰呈放射状喷涌,掀翻了十米內的三辆私家车,一截扭曲的引擎盖旋转著飞起,砸穿了路边一家药店二楼的窗户。
    第二声巨响接踵而至,西侧轿车爆炸。
    这次衝击波主要向北扩散,人行道上的公交站台玻璃全部震碎,等车的六个人也是倒霉,直接就就被吞了——
    尖叫声、警报声、车辆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几个尚未被波及的司机疯了般倒车转向,车辆互相刮擦碰撞,路口彻底堵死。
    “草泥马!快让路!快让路!”
    “法克法克,啊啊啊!!!!”
    混乱中,二十几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著杂色防弹背心,头戴滑雪面罩或简易防毒面具。
    手里的武器清一色美式货色:
    六人端著m4卡宾枪,加装eotech全息瞄准镜和垂直前握把,枪口装著surefire消焰器。
    四人扛著m249saw轻机枪,两脚架收起,腰掛的弹链箱里露出黄铜色的5.56毫米子弹。
    两人使用雷明顿870泵动霰弹枪,枪管锯短,战术灯绑在护木下方。
    三人手持加装ac0g瞄准镜的m16a4,点射节奏稳定。
    还有五人则拿著更杂的装备:两把ak—47(但换了magpul弹匣和护木)、一把m240通用机枪架在路边垃圾桶上当临时火力点,甚至有一人肩扛一具at4反坦克火箭筒。
    操!
    打仗呢?
    六人迅速分成两个三人小组,占据十字路口南北两侧的废弃车辆作为掩体,m249机枪手趴下架枪,弹链哗啦一声铺开。
    持m4和m16的人半跪或站立射击,交替掩护换弹。
    另外八人冲向路口西侧的一栋四层公寓楼,两人端开底层便利店的门衝进去控制店主,其余人沿著外墙消防楼梯狂奔而上,脚步声在铁梯上哐哐作响。
    剩下六人则分为两股,三人冲向路口东侧的电信公司营业厅,两人在门口警戒,一人用撬棍砸碎玻璃门冲入,另外三人直奔街角的加油站,但並没有引爆,而是迅速控制了加油站便利店和后面的小仓库。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他们已经构建了一个立体的交叉火力网,路口地面掩体控制主干道,四层公寓楼提供俯射视野,电信营业厅和加油站形成东西两翼支撑点。
    耳机里传来简短的命令声,说的是带得州口音的英语:“aipha组就位。”“bravo组控制大楼。”“charlie组占领东翼。”“delta组,加油站安全。”
    最先赶到的是两辆在三个街区外巡逻的奇瓦瓦市警车。
    警车闪著红蓝灯,拉响警笛衝进reforma大道,在距离爆炸路口约一百米处急剎。
    8名警员推开车门,以车门为掩体,掏出格洛克17手枪。
    他们看见了浓烟火焰、横七竖八的车辆残骸,也看见了那些黑色作战服的身影。
    “警察!放下武—”年轻警员的喊话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
    噠噠噠噠噠——!
    m249的连射像撕裂布匹的声音。
    子弹打在警车引擎盖上,火星四溅,防弹玻璃瞬间出现蛛网般白痕,另一挺m240从公寓楼二楼窗口探出,一个短点射,警车轮胎爆了,车身猛地一沉。
    “请求支援!改革大道与independencia街交叉口!遭遇重火力伏击,对方有自动武器和机枪,至少二十人!我们被压制。”华雷斯警员缩在车门后,对著对讲机嘶吼,声音在枪声中破碎。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急促的回应,但电流干扰严重。
    年轻警员试图从车窗缝隙还击,刚露出手枪,一串5.56毫米子弹就打在车门边缘,跳弹擦过他脸颊,血立刻流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捂住脸。
    “待著別动!”老警员吼道,自己从车窗下沿盲射了两枪,毫无意义。
    路口西侧,公寓楼顶。
    一名狙击手用的是雷明顿700p狙击步枪,加装刘坡尔德mark410倍瞄准镜,稳稳地趴在楼顶水箱后面,十字线缓缓移动,锁定了第一辆警车的油箱位置。
    他扣动扳机。
    砰!
    7.62毫米nat0弹穿透油箱外壳,汽油汩汩涌出,第二枪,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擦出火花。
    轰——!(小说需要,真实中很难打爆,试过就知道了。)
    警车变成一团火球,衝击波把两个警员从掩体后掀飞出去,年轻警员撞在路灯杆上,脊椎发出可怕的折断声,瘫软下去,老警员摔在路边,浑身著火,惨叫著翻滚。
    狙击手面无表情,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十字线开始搜索其他目標。
    爆炸和交火已经持续了两分钟。
    街道上还活著的平民开始疯狂逃窜。
    他们从商铺里衝出,从车上跳下,哭喊著向反方向奔跑。一些人躲进小巷,更多人则本能地朝著看似安全的南侧逃去,那里是reforma大道延伸段,通往市中心,理论上应该有更多警察。
    但南侧路口,一辆蓝白相间的市区大巴正从independencia街右拐,驶入大道。
    司机是个胖子,名叫埃克托尔,他正拿著手机听语音,对面是女儿的声音。
    “爸爸,你回家记得给我带好吃的,我要蛋挞。”
    埃克托尔脸上的肉笑的一抖一抖的,“好好好,叫妈妈做好饭,我很快就回家啦。”
    爆炸声传来时,埃克托尔嚇了一跳,下意识踩了剎车。
    车停在路口南侧约三十米处。
    他看见前方黑烟滚滚,听见了密集的枪声。
    “妈的————”埃克托尔嘟囔著,掛上倒挡,想后退。
    但后方车辆已经堵死,按著喇叭。
    乘客们惊慌起来。
    “司机!开门!”“让我们下车!”“往回开啊!”
    就在这时,路口占据加油站的三名匪徒注意到了这辆大巴。
    耳机里传来指令:“delta组,清空道路。”
    “收到。”
    三人中扛著at4火箭筒的那人单膝跪地,装填手迅速將火箭弹塞进后膛,拍击他的肩膀示意就绪。
    但手持m4卡宾枪的小头目摆了摆手。“省著点用,机枪。”
    持m249的机枪手点头,將两脚架架在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冰柜上,枪口对准三十米外的大巴车侧面。
    “开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
    弹链疯狂地向右输送,黄铜弹壳如瀑布般从拋壳窗倾泻而出。
    第一轮扫射打在大巴车中部。
    车窗玻璃应声粉碎,蛛网状裂纹瞬间布满,然后向內爆裂。
    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样在车厢內飞溅。
    坐在窗边的上班族男人上半身被打出十几个血洞,血喷涌出来,染红了隔壁老太太的花白头髮。
    老太太尖叫但下一秒,第二串子弹穿透车体薄铁皮,打烂了她的胸口和腹腔。
    她张著嘴,低头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前胸,然后软倒。
    抱著孩子的安娜坐在车厢后部,她在超市当收银员,今天提前下班接儿子回家。
    爆炸声响起时,她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蜷缩在座位下方。
    子弹打穿车尾,击中了她前方座位的主妇。
    那女人半个肩膀被打飞,惨叫著一头栽倒,购物袋里的番茄和鸡蛋滚出来,在血泊里碾碎。
    安娜嚇傻了,只是死死抱著儿子,孩子受惊大哭,哭声在枪声和惨叫声中微弱不堪。
    机枪手调整角度,开始向车头扫射。
    司机埃克托尔试图趴下,但方向盘挡住身体。
    子弹穿过挡风玻璃,打烂了他的右臂和右胸。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喷血的身体,然后缓缓瘫在驾驶座上,脚还踩著剎车。
    车內的屠杀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机枪手打光了一个两百发弹链箱,鬆开扳机,枪管冒著青烟。
    装填手迅速换上新的弹链。
    大巴车內一片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的啪声、车辆警报声,以及————微弱的孩子啼哭。
    安娜蜷缩的姿势让她避开了大部分子弹,只有左小腿被跳弹擦伤。
    怀里的儿子因为被紧紧保护,毫髮无伤,但嚇得啼哭不止。
    她抬起头,从破碎的车窗望出去,看见加油站方向三个黑色身影正在换弹。
    她看见路边绿化带里趴著的一具具尸体,看见那辆燃烧的警车,看见公寓楼窗口伸出的枪管。
    求生的本能压倒恐惧。
    她必须离开这辆死亡巴士。
    安娜咬紧牙关,用受伤的腿蹬地,抱著儿子从歪倒的座位间爬向中部的车门,车门因为断电半开著,裂开一道缝隙。
    她挤了出去,摔在柏油路面上。
    左腿伤口剧痛,但她顾不上,爬起来,抱著儿子跟蹌著往路边一家已经关门的服装店跑去。
    孩子的哭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加油站里,小头目听见了哭声,扭头望去,看见那个抱著孩子一瘸一拐逃跑的女人。
    “目標。”他抬起m4卡宾枪,装上消音器,透过eotech瞄准镜的红点,锁定安娜的后背。
    十字线稳稳跟隨著她蹣跚的背影。
    食指搭上扳机。
    安娜拼命跑著。
    左腿每迈一步都像被刀割,怀里儿子的哭声撕裂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她不敢回头,只知道要躲进那家服装店的屋檐下,那里或许有后门,或许有藏身之处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她绊了一下,是地上的一具尸体,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仰面朝天,眼睛茫然地望著天空。
    安娜摔倒在地,孩子脱手滚出去,落在一步外的血泊里,哭声更加悽厉。
    “不————不————”安娜爬过去,重新抱起儿子,浑身都在抖。
    她抬起头,看向服装店门口。
    五米。
    只要再走五步————
    加油站方向。
    小头目扣动了扳机。
    噗!!
    一颗5.56毫米子弹从消音器喷出,精准地钻入安娜的后脑枕骨下方。
    安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保持著跪姿,抱著孩子,头微微垂下。
    血从后脑和眼窝汩汩涌出,滴在儿子脸上。
    孩子似乎感觉到母亲生命的流逝,哭得撕心裂肺。
    两秒钟后,安娜的身体向右侧缓缓倒下。
    她怀里的孩子也隨之滚落,摔在血泊中,离母亲的尸体只有半臂距离。
    孩子在血泊里挥舞著小手小脚,放声大哭。
    哭声在枪声渐歇的街道上迴荡,像某种绝望的控诉。
    加油站里,小头目面无表情地移开瞄准镜,对机枪手说:“清静了。”
    机枪手咧嘴笑了笑,枪口转向其他方向。
    改革大道南北两端终於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引擎咆哮声涡轮增压柴油机的低沉吼叫。
    3辆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从南侧路口粗暴地撞开堵塞的私家车,碾过绿化带,呈品字形冲入战场,车顶的m2hb重机枪枪塔迅速旋转,电机驱动声嗡嗡作响。
    几乎同时,北侧路口出现四辆改装悍马,车顶架著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或m240通用机枪。
    车身上喷著华雷斯安全局的骷標誌和“mf”字样。
    mf的快速反应部队到了。
    指挥频道里响起卡里姆的声音:“所有单位注意,a队南侧切入,b队北侧压制。优先清除楼顶和窗口火力点,装甲车正面推进,榴弹发射器待命,避免平民误伤。”
    “收到。”
    “a队就位。”
    “b队锁定目標。”
    公寓楼顶,狙击手立刻调转枪口,瞄准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窗。
    但12.7毫米防弹玻璃轻鬆弹开了他的7.62毫米子弹,只留下一个白点。
    “fuck,是bearcat。”狙击手骂了一句,对著耳机喊,“需要重武器!重复,对方有重型装甲车!”
    话没说完,装甲车顶的m2hb开火了。
    咚!咚!咚!咚!
    12.7毫米口径的沉闷轰鸣盖过了所有枪声。曳光弹拉出红色轨跡,暴雨般泼向公寓楼二楼和三楼的窗口。
    m240机枪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三发重机枪子弹打中,第一发打碎了他的右肩,第二发撕裂胸腔,第三发直接把他上半身从窗口打飞出去,残肢和內臟碎片洒在楼下人行道上。
    惨叫都没有。
    另一挺m249在二楼另一个窗口,枪手刚露出枪管,就被装甲车同轴机枪一个点射压了回去,子弹在窗框上凿出一排窟窿。
    “法克法克法克!”
    路口地面掩体后的匪徒开始感受到压力。
    m2hb的压制力是毁灭性的。
    一发子弹打在废弃轿车引擎盖上,直接凿穿,把躲在后面的匪徒拦腰打断。另一发打中消防栓,高压水柱冲天而起,水雾瀰漫,遮蔽了视线。
    “撤向建筑物,重复,撤向建筑物!”匪徒指挥官在耳机里吼。
    6名地面匪徒开始交替掩护后退,向公寓楼和电信营业厅靠拢。但mf的悍马车已经包抄过来,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开始发言。
    砰—砰—砰—砰!
    40毫米高速榴弹砸在匪徒撤退路线上。
    落在电话亭旁,破片横扫,两名匪徒惨叫著倒地,一人腿被炸断,另一人腹部被撕开。第二发砸在报刊亭顶棚,钢珠和预製破片如雨点般落下,又倒下一人。
    剩下三人连滚爬爬衝进公寓楼底层。
    但mf的人已经下车。
    8名mf突击队员,穿著全地形迷彩作战服,装备fast头盔和iv级防弹插板,手持hk416d加装消音器、全息镜、战术灯和红外雷射指示器,,以標准的三三制队形贴墙逼近。
    两人在门口警戒,一人投掷闪光弹。
    “啊啊!”里面的悍匪惨叫一声。
    强光和巨响后,三人突入。
    门內传来短促的枪声,全部是发点射,伴隨身体倒地的闷响。
    五秒后,通讯频道传来:“一楼清除。两名敌击毙,一名重伤,我方无伤亡。”
    “继续向上清剿。”卡里姆命令,“b队,压制电信营业厅。c队,加油站交给你们。
    “”
    “收到。”
    此刻的十字路口,至少二十辆汽车在燃烧或报废,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尸体横七竖八,有被炸碎的,有被枪打穿的,有烧焦的。血在柏油路上匯成小溪,顺著地势流向排水口,把铁柵染成暗红色。
    那个孩子还在哭。
    他躺在母亲尸体的血泊里,浑身浸透鲜血,小脸憋得发紫,哭声已经嘶哑。
    一辆悍马车碾过路边的尸体残骸,停在巴士旁。两名mf队员跳下车,以车体为掩体,警惕地扫视四周。其中一人看见了血泊里的孩子。
    “队长,十点钟方向,有个孩子还活著!”他在频道里喊。
    “掩护!我去救!”另一人是个年轻队员,名叫迭戈没等回应就冲了出去。
    他弯著腰,以s形路线狂奔,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没什么用的,看运气。)
    一颗流弹打在他脚边,溅起火星和碎石。
    迭戈扑到孩子旁,一把抱起,转身就往回跑。
    孩子的哭声贴著他胸口,温热而脆弱。
    就在这时,电信营业厅二楼窗口伸出一支m4。
    噗噗噗噗!
    四发子弹全部打在迭戈的后背上。
    iv级防弹插板挡住了三发,但第四发打在插板边缘,擦过肋骨钻进肺里,迭戈闷哼一声,向前扑倒,但在倒地瞬间,他把孩子护在胸前,用身体做了缓衝。
    他摔在悍马车轮旁,口鼻涌出血沫。
    “迭戈!”队友衝过来,把他拖到车后,另一人接过孩子,迅速检查。“孩子没事!
    迭戈中弹!”
    队友跪在迭戈身边检查伤势,“肺部贯穿,气胸,需要立刻手术!”他快速包扎,注射吗啡。
    迭戈意识模糊,看著被队友抱著的孩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然后昏了过去。
    电信营业厅二楼。
    那名开枪的匪徒刚缩回窗口,就被b队狙击手锁定。
    b队狙击手趴在两百米外一栋写字楼顶,使用的是m2010esr增强型狙击步枪,风偏、
    弹道、心率全部计算完毕。
    他扣动扳机。
    砰!
    .300winmag弹穿透电信营业厅二楼的强化玻璃,精准地命中匪徒的太阳穴。
    头颅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泼洒在墙壁和电脑屏幕上。
    “二楼东侧窗口,清除。”狙击手平静地报告,拉动枪栓。
    “操!狙击手,隱蔽好!”下面的悍匪没联繫上队友,就知道嘎了,连忙喊。
    而此时公寓楼內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mf突击队已经清剿到三楼。
    楼道狭窄,光线昏暗,到处都是弹孔和血跡。
    匪徒利用地形的优势,设置了诡雷和绊线。
    一名队员在推开301房门时触发了掛在门后的手雷。
    “闪开!!!”
    抱著脑袋就往后倒闭,轰一声,半堵墙都炸没了,腿部被炸伤,后面的警员拽著他的防弹衣就往后走,旁边的同事就钻出来站在前方警戒。
    配合的相当默契。
    “小心陷阱!逐屋排查!”队长在频道里警告。
    三楼走廊尽头是304房间,门虚掩著。
    突击组两人在门外两侧,一人踹门,两人突入。
    门开的瞬间,里面传来m249的咆哮!
    突突突突突——!
    子弹打在门框和墙壁上,水泥碎块飞溅。突入的第一名队员胸部连中三枪,防弹插板碎裂,肋骨骨折,口喷鲜血倒飞出来。
    “掩护!”
    门外的队员朝屋內盲射,压制火力。
    另一人从侧面窗户翻进去,落地瞬间看见匪徒,他躲在客厅沙发后面弹链从地板上的弹药箱延伸出来。
    翻窗队员举枪,但匪徒更快,调转枪口。
    噠噠噠!
    子弹打在窗框上,队员缩头,破片擦过脸颊流血。
    僵持两秒。
    屋外,受伤倒地的队员忍著剧痛,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m84闪光弹,用尽力气滚到门口,拔掉保险销,扔了进去。
    等里面叫了声后。
    翻窗队员趁机突入,两个点射击中匪徒胸口。
    匪徒向后倒下,但手指还扣著扳机,m249枪口朝天扫射完最后几发子弹,叮噹落地。
    “304清除。”翻窗队员喘息著报告,“一名敌击毙,罗梅罗重伤!”
    “医疗组上三楼!”
    电信营业厅。
    mf的b队从前后门同时突入。
    匪徒在一楼大厅设置了路障,用办公桌和文件柜堆砌,后面躲著三人。
    但b队使用了震撼弹和催泪瓦斯。
    匪徒被震得头晕目眩流泪咳嗽,毫无还手之力,被近距离射杀。
    二楼只剩下最后两人,他们挟持了电信营业厅的经理和一名女职员,退守到经理办公室。
    “我们有两个人质!放下武器!否则我们杀了他们!”匪徒在门后吼。
    b队长在频道里请示:“对方挟持人质,请求指示。”
    指挥车內,卡里姆看向唐纳德。
    唐纳德盯著监控屏幕,一架“小鸟”直升机传回的热成像画面显示,办公室里四个热源,两个站著,两个蜷缩。
    ““小鸟”就位了吗?”
    “小鸟”直升机飞行员回应:“已抵达营业厅上空,狙击手有射击角度,但目標与人质重叠。”
    经理办公室里,匪徒把经理和女职员推到窗前,用枪顶著他们的头。“看见了吗?我们手里有人!让我们离开!准备一辆车,否则每过一分钟,我杀一个!”
    b队长在门外喊话:“冷静!我们可以谈!车需要时间准备!你们有什么要求?“”
    “车!现在就要!加满油!不许跟踪!”
    “正在准备!需要十分钟!”
    “五分钟!只给五分钟!”
    谈判拖延著时间。
    “小鸟”直升机上,狙击手调整著姿势。
    他使用的是m2010esr,但换上了.308winchester弹,穿透力较弱,避免误伤,当然,子弹穿透弱,但打在人身上——
    瞄准镜里,两个匪徒的热成像轮廓与人质部分重叠。
    “一號目標,头部左侧有3厘米空隙。二號目標,右肩暴露。”狙击手低声报告。
    “等他们移动。”卡里姆说。
    办公室里,匪徒焦躁不安。
    一人看著手錶:“四分钟了!车呢?!”
    另一人走到窗边,撩开百叶帘一角往外看。
    就是这个瞬间,他的头部与人质错开了大约十厘米。
    抓住这一瞬间,子弹穿过双层玻璃,精准地钻进匪徒右眼。
    另一名匪徒大惊,本能地把经理拉到身前当盾牌,枪口顶住人质太阳穴。
    “都得死!!都陪我一起死!”
    办公室的门被炸开!
    两名b队员滚入,举枪。
    匪徒试图开枪杀人质,但手指刚扣下扳机,b队员的hk416就响了。
    两个点射,全部打在匪徒持枪的右臂和肩膀上。手臂炸断,手枪落地。
    匪徒惨叫,人质经理趁机挣脱,扑倒在地??为什么经验那么丰富?
    b队员补上一个点射,匪徒胸口爆开血花,倒地抽搐,很快不动了。
    加油站是最后也是最具威胁的据点。
    这里不仅有那三名匪徒,还因为加油站本身就是一个巨型炸弹。
    c队六人从东西两侧包抄。
    但他们刚接近加油站外围,就触发了ied。
    藏得真nm的隱蔽!
    埋在绿化带里的炸药爆炸,破片和钢珠呈扇形喷射。最前面的两名c队员被掀翻,人双腿被炸断,另一人防弹衣被撕开,腹部重伤。
    “有ied!小心脚下!”
    剩余四人立刻散开,依託车辆和围墙掩护。加油站便利店里,小头目冷笑著按下另一个按钮。
    便利店门口的两个加油机突然爆炸!
    预先安装在加油机底部的炸药。
    火焰和衝击波把便利店玻璃全部震碎,火焰瞬间吞没了门口区域,一名躲在加油机旁车后的c队员被火焰舔到,作战服著火,惨叫著翻滚。
    “灭火毯!快!”
    场面混乱。
    加油站后方仓库里,两名匪徒悄悄溜出后门,试图沿著小巷逃跑。
    但他们刚跑出十米,就听见头顶传来旋翼声。
    “小鸟”直升机悬停在小巷上空,探照灯打下,把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直升机上的狙击手通过扩音器喊话。
    两人抬头,看见直升机舱门边狙击手的枪口。
    扛火箭筒的匪徒红了眼,单膝跪地,装填手迅速装弹,火箭筒抬起对准直升机。
    “开枪!”
    炮弹也已经射出,拖著尾焰扑向直升机。
    驾驶员猛拉操纵杆,大喊一声,“法克!!!”
    火箭弹擦著尾部飞过,在远处空中爆炸。
    虽然战斗是一眨眼。
    但其实有一个多小时了。
    到处都是受伤的人群哭喊著不知所措。
    唐纳德从指挥车走下,一名遇难者眼睛还睁著,空洞地望著天空。
    他蹲下身伸手合上对方的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远处。
    加油站火焰正在扑救,但黑烟还在上升。
    然后,他看见加油站便利店破碎的窗户里,墙上用喷漆涂著一行字,刚才被货架挡住,现在才显露出来:
    "bienvenido al infierno, donde."
    (欢迎来到地狱,唐纳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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