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铁锹活了
金皓手里攥著那块从光头兜里掏出来的“万金脂”。
“吼——！还给我！！”
对面的光头失去了至宝，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皮肤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他疯了一样扑上来，那只巨大的岩石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直取金皓咽喉。
“滚一边去！”金皓一脚踹在光头脸上，借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红雾缩成一团，离“战场”十几米，太奶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快把万金脂餵给你的铁锹吧，它可饿坏了。”
金皓神情一凛，原来万金脂就是铁锹需要的能源。他想起当初那个老头在用它之前，確实往铁锹里塞过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铁锹。在剷头与铲柄连接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这应该就是铲哥的嘴了。
金皓学著记忆里那个清洁工老头的样子，手指用力一捏。
那块坚硬的“万金脂”竟然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变形了，变成细长的一条。
金皓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他没捨得全塞进去，而是极其鸡贼地掰下来一半，然后把这一半狠狠地按进了那个小孔里。
“省著点吃啊铲哥，地主家也没余粮！”
滋——
就在万金脂塞进去的瞬间，仿佛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
铁锹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紧接著，一股恐怖的高温从铲柄传到金皓的手心，但他並不觉得烫，反而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战慄感。
轰！原本又脏又不起眼的铲身上，瞬间附著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芒。铲刃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扭曲，发出“噼啪”的爆鸣声。一股庞大、暴虐、仿佛能劈开一切的力量，顺著手臂直衝金皓的天灵盖！
铁锹像是活了一般。
“好恐怖的力量。”金皓握著滚烫的铲柄，眼底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的兴奋。
对面的光头显然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威胁。
他原本疯狂的攻势猛地一滯，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惊恐。
光头的身体再次泛起水波纹，巨大的身躯迅速淡化，眨眼间就融入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来这招？”金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是之前，他只能干瞪眼的等著。但现在……
他举起手中燃烧著橘红光芒的铁锹，对著面前空荡荡的空气，轻描淡写地挥了一铲。
“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铲下去，並没有挥空的轻盈感，反而像是划破了一块厚重的布匹。
金皓没有像老头那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缝，不知道是自身实力不够还是用的万金脂量不够。
它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肉眼可见，一道无色的波浪在空中绽开。
“啊——！！”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光头那巨大的身躯像是被吸尘器吸住的灰尘，硬生生被从隱身状態里拽了出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金皓提著铁锹，一步步逼近。铲刃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熔岩般的火痕。
“刚才那五分钟，你不是玩得挺开心吗？躲猫猫是吧？下黑手是吧？”
光头惊恐地后退，背靠著岩壁，退无可退。他怒吼一声，全身岩石炸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硬扛。
“硬扛？”金皓笑了，双手握住铲柄，高高举起。“我就喜欢硬的！”
鐺！第一铲落下。伴隨著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光头那引以为傲、连弩箭都射不穿的岩石左臂碎裂成几瓣。
鐺！第二铲。光头右臂上的岩石护甲崩碎，露出了里面灰败的、乾枯的皮肉。
鐺！第三铲。光头胸口的厚重岩石板甲炸裂，碎石飞溅。
金皓此时就像个冷酷的拆迁工，他並没有直接杀了光头，而是利用铁锹那恐怖的切割力，像剥洋葱一样，一块、一块地敲碎光头身上的岩石外壳。
鐺！鐺！鐺！
隨著最后几块碎石落地。那个原本高达两米、威风凛凛的矿癤子不见了。
瘫软在地上的，只剩下一个瘦骨嶙峋、浑身赤裸、皮肤灰白且布满褶皱的男人。他蜷缩在乱石堆里，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那个標誌性的光头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狡诈残忍的“矿癤子”。他浑浊的眼睛里，那种怪物一般的暴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痛苦，以及……一丝属於人类的清明。
他张著没牙的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在地上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金皓喘著粗气，看著地上这个被困在石头壳子里几十年的……可怜虫？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东西刚才可是实打实地想要掏他的心窝子，而且他还绑架了无辜的孩子。
“工头儿。”金皓举起还在冒著热气的铁锹，铲刃对准了光头的脖子。“下辈子投胎，別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光头的眼睛死死盯著金皓。
他没有求饶，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
他似乎在这一刻，终於解脱了。
金皓眼神一冷，手臂肌肉绷紧，铁锹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死吧！”
就在铲刃距离光头的脖子只剩不到一厘米，甚至高温已经逼近光头脖子上的汗毛时——
“住手！！！別杀他！！”
一个稚嫩、尖锐，带著哭腔的声音，猛地从侧面的乱石堆里炸响。
紧接著，一个小小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一头撞向金皓的大腿。
金皓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铁锹强行偏转，砍在了光头耳边的岩地上，火星四溅。
“谁？！”金皓惊怒交加，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脏兮兮蓝色卫衣、只有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光头的面前。
他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却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一样，恶狠狠地瞪著金皓。
正是失踪了三天的——赵小智。
“小智？”金皓愣住了，隨即大急，“你疯了？快让开！那是怪物！你不怕他吃了你？”
“不！他不是怪物！”赵小智哭得撕心裂肺，转身一把抱住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光头，把脸贴在他满是灰尘和伤疤的光头上，喊出了一句让金皓头皮发麻的话：
“他是……他是我的爷爷！！”
“吼——！还给我！！”
对面的光头失去了至宝，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坚不可摧的岩石皮肤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他疯了一样扑上来，那只巨大的岩石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直取金皓咽喉。
“滚一边去！”金皓一脚踹在光头脸上，借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红雾缩成一团，离“战场”十几米，太奶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快把万金脂餵给你的铁锹吧，它可饿坏了。”
金皓神情一凛，原来万金脂就是铁锹需要的能源。他想起当初那个老头在用它之前，確实往铁锹里塞过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铁锹。在剷头与铲柄连接的地方，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这应该就是铲哥的嘴了。
金皓学著记忆里那个清洁工老头的样子，手指用力一捏。
那块坚硬的“万金脂”竟然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变形了，变成细长的一条。
金皓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他没捨得全塞进去，而是极其鸡贼地掰下来一半，然后把这一半狠狠地按进了那个小孔里。
“省著点吃啊铲哥，地主家也没余粮！”
滋——
就在万金脂塞进去的瞬间，仿佛是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
铁锹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紧接著，一股恐怖的高温从铲柄传到金皓的手心，但他並不觉得烫，反而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战慄感。
轰！原本又脏又不起眼的铲身上，瞬间附著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芒。铲刃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扭曲，发出“噼啪”的爆鸣声。一股庞大、暴虐、仿佛能劈开一切的力量，顺著手臂直衝金皓的天灵盖！
铁锹像是活了一般。
“好恐怖的力量。”金皓握著滚烫的铲柄，眼底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的兴奋。
对面的光头显然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威胁。
他原本疯狂的攻势猛地一滯，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惊恐。
光头的身体再次泛起水波纹，巨大的身躯迅速淡化，眨眼间就融入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来这招？”金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是之前，他只能干瞪眼的等著。但现在……
他举起手中燃烧著橘红光芒的铁锹，对著面前空荡荡的空气，轻描淡写地挥了一铲。
“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铲下去，並没有挥空的轻盈感，反而像是划破了一块厚重的布匹。
金皓没有像老头那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缝，不知道是自身实力不够还是用的万金脂量不够。
它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肉眼可见，一道无色的波浪在空中绽开。
“啊——！！”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光头那巨大的身躯像是被吸尘器吸住的灰尘，硬生生被从隱身状態里拽了出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金皓提著铁锹，一步步逼近。铲刃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熔岩般的火痕。
“刚才那五分钟，你不是玩得挺开心吗？躲猫猫是吧？下黑手是吧？”
光头惊恐地后退，背靠著岩壁，退无可退。他怒吼一声，全身岩石炸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硬扛。
“硬扛？”金皓笑了，双手握住铲柄，高高举起。“我就喜欢硬的！”
鐺！第一铲落下。伴隨著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光头那引以为傲、连弩箭都射不穿的岩石左臂碎裂成几瓣。
鐺！第二铲。光头右臂上的岩石护甲崩碎，露出了里面灰败的、乾枯的皮肉。
鐺！第三铲。光头胸口的厚重岩石板甲炸裂，碎石飞溅。
金皓此时就像个冷酷的拆迁工，他並没有直接杀了光头，而是利用铁锹那恐怖的切割力，像剥洋葱一样，一块、一块地敲碎光头身上的岩石外壳。
鐺！鐺！鐺！
隨著最后几块碎石落地。那个原本高达两米、威风凛凛的矿癤子不见了。
瘫软在地上的，只剩下一个瘦骨嶙峋、浑身赤裸、皮肤灰白且布满褶皱的男人。他蜷缩在乱石堆里，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那个標誌性的光头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狡诈残忍的“矿癤子”。他浑浊的眼睛里，那种怪物一般的暴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痛苦，以及……一丝属於人类的清明。
他张著没牙的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在地上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金皓喘著粗气，看著地上这个被困在石头壳子里几十年的……可怜虫？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东西刚才可是实打实地想要掏他的心窝子，而且他还绑架了无辜的孩子。
“工头儿。”金皓举起还在冒著热气的铁锹，铲刃对准了光头的脖子。“下辈子投胎，別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光头的眼睛死死盯著金皓。
他没有求饶，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
他似乎在这一刻，终於解脱了。
金皓眼神一冷，手臂肌肉绷紧，铁锹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死吧！”
就在铲刃距离光头的脖子只剩不到一厘米，甚至高温已经逼近光头脖子上的汗毛时——
“住手！！！別杀他！！”
一个稚嫩、尖锐，带著哭腔的声音，猛地从侧面的乱石堆里炸响。
紧接著，一个小小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一头撞向金皓的大腿。
金皓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铁锹强行偏转，砍在了光头耳边的岩地上，火星四溅。
“谁？！”金皓惊怒交加，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脏兮兮蓝色卫衣、只有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光头的面前。
他满脸是泪，浑身发抖，却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一样，恶狠狠地瞪著金皓。
正是失踪了三天的——赵小智。
“小智？”金皓愣住了，隨即大急，“你疯了？快让开！那是怪物！你不怕他吃了你？”
“不！他不是怪物！”赵小智哭得撕心裂肺，转身一把抱住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光头，把脸贴在他满是灰尘和伤疤的光头上，喊出了一句让金皓头皮发麻的话：
“他是……他是我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