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各大世家的主母之流,一旦被他收为女僕……
    便严格禁止,再与原配道侣,或任何其他男性发生关係。
    身心,皆需保持专一。
    对於各大世家的嫡女,曹巨基会亲自赐婚!
    他將一些顶级白富美,赏赐给最忠诚、最有价值的家主。
    但成婚之后,又他娘的,明令禁止人家发生关係。
    女僕会在新婚夜,主动告知:
    “这是主人的任务,我们的婚姻只是形式,我的身心都属於主人。”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些有头有脸、修为高深的世家家主们……
    日夜与梦寐以求的女神同处一室,却只能看,不能碰……
    甚至连一丝逾越的念头,都不敢有!
    因为他们的道侣身上,都有曹巨基留下的禁制。
    短时间或许还能用忠诚、敬畏和获得曹圣青睞的虚荣,来压抑。
    但三百多年过去,这种扭曲的、反人性的折磨……
    早已在无数人心中,积累了深沉的怨毒与恨意。
    可以想像,私下里,曹巨基招致了多少男修刻骨的嫉恨!
    对於广大的结缘人女修,日子同样也不好过。
    曹巨基的结缘人网络遍布天下,数量以万计。
    即便他精力超凡,也不可能雨露均沾。
    绝大多数女修在绑定之后,便长期处於守活寡的状態。
    虽然因现实利益,家族地位、资源倾斜,不会因爱生恨……
    但长期的生理与心理空虚,也让她们的生活,充满了压抑与无奈。
    结果就是,整个修仙界!
    除了曹巨基本人过著穷奢极欲、为所欲为的“神”之生活……
    其他所有人,无论男女,都被迫过上了极其禁慾的生活。
    男修们看著属於自己的道侣,成为神的禁臠……
    女修们守著虚无的恩宠承诺,苦苦等待。
    这种极度不平等、压抑人性的状態……
    就像一座表面平静、內里岩浆沸腾的活火山。
    曹巨基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更需要维持外部威胁,比如血魔宗的存在……
    让所有人,不得不紧紧依附於他这棵大树!
    依靠他来抵御外敌、分配利益。
    他也更需要儘快突破到大乘境,完成系统任务……
    获得更绝对、更无敌的力量,来镇压一切潜在的反噬。
    他已经努力了三百多年,距离系统要求的500大乘境忠心奴僕,只差最后一步。
    他绝不想在临门一脚时,因外部威胁消失导致內部矛盾爆发……
    或因贸然踏入未知险境,而功败垂成。
    陈依寒看著曹巨基眼中闪过的深沉算计,与不容动摇的坚定,明白他心意已决。
    她沉吟片刻,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如此,路西法復活之事,確实打乱了步伐。”
    “但若你坚持原计划,不想现在就与血魔宗全面开战……”
    “那救龙綰月之事,就得换个方式。”
    曹巨基追问:“什么方式?”
    陈依寒的目光,轻轻掠过顏小米。
    那一眼看似平淡,却让顏小米心头勐地一紧。
    隨即,陈依寒清冷的声音,在亭中响起:
    “让瑶簫回来。”
    这五个字,如同冰针刺入耳膜。
    顏小米的眼神,瞬间寒了下来。
    周身那股属於大乘境大圆满的、隱而不发的威压……
    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让亭中灵雾都为之一滯。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师尊,投去了一闪而过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三百年了,如今她同样是大乘境大圆满,站在了与陈依寒同等的高度。
    她对这位师尊的尊敬,早已褪去了昔日的仰望与依赖……
    更多是基於“提携之恩”的礼数,与表面功夫。
    但这並不代表,她能容忍触及某些绝不能碰的底线。
    让瑶簫回来?
    那当年林鹿鹿的事情……
    顏小米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她甚至微微垂下了眼瞼,仿佛只是在静静聆听。
    她不能反驳,不能质疑,否则……
    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曹巨基並未注意到两个女人之间,无声的汹涌暗流。
    他被陈依寒这个提议惊住了,眉头紧锁:
    “瑶簫?她会回来?她不是恨不得我死吗?”
    陈依寒篤定地点头,眼眸中闪烁著洞悉人性的冷光:
    “她会,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顿了顿,缓缓分析,如同在解剖一具冰冷的標本:
    “瑶簫当年叛逃我宗,投靠鞠宝狗,这些年在西方站稳脚跟……”
    “所依仗的,只有鞠宝狗的宠爱……”
    “她提升修为的方式,只能是长期饮用鞠宝狗…这位血魔少主的精血。”
    曹巨基挑眉:“所以呢?”
    “血魔少主的血,乃是凝聚其血脉精华,与修为根本的无上宝药,珍贵无比。”
    “鞠宝狗肯长期供给她,甚至不惜放缓自身修炼进度……”
    “足见他对瑶簫用情至深,或者说……迷恋至深。”
    陈依寒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然而,即便如此资源堆砌,数百年过去,瑶簫依旧卡在洞虚境大圆满,寸步难进。”
    “这只能说明,她的根骨资质,或者说她与血魔功法的契合度……”
    “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低劣,凭她自己,这辈子都无望突破大乘。”
    她看向曹巨基,目光灼灼:“而你,可以给她这个希望。”
    “你手中有【大乘丹】,你有能力,帮她突破这绝望的天堑。”
    曹巨基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以助她突破大乘为条件”
    “让她想办法,从內部把龙綰月带出『葬龙渊』?”
    “正是。”
    陈依寒頷首:
    “她毕竟是我合欢宗,当年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心机手段不缺。”
    “又是血魔宗少主夫人,地位特殊。”
    “指挥鞠宝狗那条…对她死心塌地的舔狗,去办成这件事,问题不大。”
    她补充道:“你只需要答应她,事成之后,不仅助她突破……”
    “还放她自由返回西方,她必定会竭尽全力,至於信任……”
    “你可以对著留影石,发下最恶毒的天道誓言。”
    “对於渴求突破的她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保障。”
    曹巨基沉默了片刻,脑中飞速权衡。
    陈依寒的分析合情合理,这確实是一条风险相对可控、有可能救出龙綰月的路径。
    利用瑶簫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地位不保的恐惧,让她去冒险!
    他当即取出一枚留影石,发下了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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