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孩子刚刚生下来,李元恪都想把两个娃抱到太极宫,让朝臣们看看。
    他也是忙乎了大半宿,却亢奋得很,半点都不累。
    乳母给太子和公主餵奶后,李元恪就让人把孩子抱过来了,並排放在床上,他就盯著沈时熙看,偶尔看看孩子们。
    刚出生的孩子皱皱巴巴,像一只脱毛的小老鼠,但他不觉得丑,问白苹和兰楹,“你们看太子和公主是不是长得很像皇后?”
    那狗东西以前说过,要生一个男李元恪,一个女李元恪,然后没事就抽几下子,要是生得像她,她大约是不捨得下手的吧?
    李元恪是希望孩子们长得像沈时熙,他越看越觉得长得像。
    兰楹和白苹看看孩子们,再看看皇后娘娘,抱歉,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会儿的孩子,大约全天下的都长得差不多,真瞧不出来。
    况且,也不敢胡乱说。
    谁知道皇上是什么心思,到底希望长得像谁?
    “皇上,恕奴婢眼拙,实在是没瞧出来,奴婢倒是觉得,太子和公主的眉眼长得和皇上有些像。”白苹道。
    兰楹也跟著猛点头。
    实在是,她们跟皇后娘娘时间久了,知道她不爱听假话,习惯了实话实说。
    李元恪气得要死,横眉冷对,“到底长没长眼睛?明明长得像皇后,朕看你俩也是眼神不好!”
    “皇上恕罪,奴婢等知错了!”
    白苹和兰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不伺候了还不成吗?
    李元恪心里痒得很,就把两个孩子抱出去给李福德看,“你瞧瞧,太子和公主是不是和皇后长得很像?”
    李福德是个人精儿,忙道,“可不是,哎呦,奴婢可真有福气,这么快就看到了太子和公主,这真是和皇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奴婢恭喜皇上,奴婢贺喜皇上,皇上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白苹很不屑地朝李福德侧目一眼。
    皇帝大喜,“赏,不愧是跟著朕的,眼力好,赏五十两!”
    李福德欢喜极了,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赏的。
    沈时熙一睡就睡到了夜里,醒来,李元恪坐在床边打盹儿,两个孩子还是放在床边,她趴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李元恪醒了,坐过来,將她搂进怀里,只觉得她轻了好些,心疼死了。
    “熙儿遭了大罪了,都是朕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点什么?”他亲了亲沈时熙的脸和唇,和她额头抵著额头,“谢谢你,熙儿!”
    沈时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生的时候疼得要死,恨不得把李元恪狠狠地揍一顿,生完了,特別是孩子从体內滑落的那一瞬间,似乎抚平了她所有的痛苦。
    看到两个孩子,她就觉得,吃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大的罪,也挺值得!
    生命真是一场奇蹟啊!
    沈时熙靠在他的怀里,“饿了,想吃了!李元恪,我流了很多汗,身上臭不臭?”
    “不臭,很香!”他深吸一口气,脑子犹记得她当时拼死生孩子的模样,眼眶都湿润了。
    沈时熙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她其实並不在意李元恪如何想,孩子是她想要生的,是她为自己生的,如果她不想生,谁勉强都没有用。
    她不是为某一个男人生的,所以,男人的感动也好,怜惜也罢,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白苹端来了一碗小米粥,熬得糜烂,香喷喷的,温度也正好。
    產后不能大补,虚不受补,喝点小米粥正好。
    沈时熙也是饿得慌,李元恪喂,一碗小米粥就喝得乾乾净净,他问道,“还吃点吗?”
    沈时熙摇摇头,用手指贴了贴两个孩子的脸蛋儿,眉眼间都是笑,“李元恪,这两个孩子长得都像你,以后肯定和你一模一样。”
    白苹憋笑憋得肩膀都颤抖起来,端了盘子,赶紧出去了,出门就在廊檐下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殿內,李元恪气不打一处,“胡说,长得像你,指定长得像你,老子的种,老子说像谁就像谁。”
    “哦,好,瞧著吧,咱俩打个赌!”
    沈时熙要躺下来,李元恪抱著她躺下,自己也在一旁睡下了,“赌就赌,赌什么?”
    沈时熙道,“要是长得像你,你就喊我姐姐,要是长得像我,我就喊你哥哥!”
    “不行!你比我小,我才不喊呢!老子不傻,才不和你赌了,不管长得像谁都是老子的种!”
    他將沈时熙搂在怀里,“睡吧,还睡得著吗?”
    有点睡不著,但睡不著也得睡,睡眠是最好的修复方式。
    李福德在外头喊,“皇上,皇上,果郡王不大好了,太后请皇上过去一趟。”
    沈时熙一听,这是大事,推了李元恪一把,“你赶紧过去看看,照理说,不该啊,不就是掉到了水里去,立马就救上来了,身体虚成这样?
    哦,对了,他不是掉冰窟窿里去了吗,弄点雪给他浑身搓搓,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倒也不是虚,而是太医说的法子,皇太后这个不同意,那个觉得不行,李元愔一直高烧,都惊厥了。
    太医们也是烦得要死,一个个都恨不得乾脆这果郡王死了算了,了不起他们跟著陪葬。
    听说皇帝来了都鬆了一口气。
    皇太后也哭起来了,“皇帝,你快来看看你弟弟,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元愔要是没了,哀家可怎么活啊?”
    皇上没有搭理他的亲娘,而是问道,“怎么还没想出方子来?”
    孙太医就道,“臣等的想法就是先降热,果郡王高热不退,实在是太过危险,当日皇上您也是高烧,皇后娘娘几下子就给您把高热降下来了,虽受罪了些,可到底效果好。
    皇太后觉得这大冷的天,果郡王本就著了凉,若是再用冰水激,怕有个闪失……是以,一直没有商量出更好的法子。”
    李元恪就道,“弄点雪来给他浑身搓一搓。”
    便有人上前去忙活,毕竟再僵持下去,皇上就得张罗著给他打棺材修墓了。
    “这……这可怎么行,这么冷的天,用雪搓,皇帝,你这是不要你弟弟的命了?”皇太后不信皇帝。
    李元恪就道,“母后要是觉得朕是要害了他,母后叫人喊朕来做什么?母后这般心疼,这样不行,那样不让,那母后有什么好的法子?”
    皇太后哭道,“哀家要果真有好法子,哀家还等到现在?这么多太医,竟是一个有本事的都没有,张院判本事高些,那江陵游也是个有能耐的,偏去守著皇后了……”
    砰!李元恪手里的茶杯就直接砸了出去,他侧目看向太后,“皇后为朕诞下了一对龙凤胎,正旦日,旭日东升,大周太子降世,此乃大吉之兆!”

章节目录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