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在客厅里,围著小茶几坐下。
    章鱼烧、炒麵、烤魷鱼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散开来。
    铃第一个抢了串烤魷鱼,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米婭在跟知叶抢最后两个章鱼烧。
    田中裕子优雅地夹了一筷子炒麵,小口吃著。
    小奈在旁边笑著看孩子们闹,枫安静地吃著东西。
    瀋河坐在边上,看著这一屋子人,有点惊讶。
    “你们怎么都没睡?”
    知叶咽下嘴里的东西,理所当然地说:“担心你跑哪儿去了,谁能睡得著?”
    米婭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嚇死人了。”
    田中裕子推了推眼镜:“没事就好。”
    小奈温柔地笑了笑:“回来就好。”
    瀋河看著她们,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小鞠。
    小鞠脸红红的,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被一群人围著的感觉。
    “小鞠,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小鞠小声说:“那……我先回去了。”
    她跟眾人点点头,抱著相机,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知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又看向瀋河,目光里带著一点若有所思,但什么都没说。
    瀋河拿起一串烤魷鱼,咬了一口。
    窗外的海浪声隱隱传来,这个夜晚,很热闹,也很温暖。
    大家很快就吃完了。
    章鱼烧的盒子空了,炒麵的纸碗也见了底,烤魷鱼的竹籤横七竖八躺在桌上。
    吃饱喝足,那么就该……
    几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带著一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米婭的眼睛亮得像是藏著小火苗,田中裕子推了推眼镜,嘴角抿著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知叶低头收拾著垃圾,但余光一直往瀋河那边瞟。连小奈都多看了瀋河几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但瀋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了个哈欠。
    “我回房了,今天累了。”
    说完,他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留下一屋子女人面面相覷。
    米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知叶继续收拾东西,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田中裕子端起茶杯,慢慢喝著,目光却追著瀋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远远传来。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各怀心思。
    瀋河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纯日式的房间,榻榻米散发著淡淡的草蓆香。
    他从壁橱里翻出被褥,铺在地上。
    被子是那种传统的棉被,厚实柔软,躺上去应该很舒服。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钻进被窝。
    今天確实累了。
    从早忙到晚,又是海边又是礁石又是小鞠的事,体力消耗不小。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瀋河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丝异样。
    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很慢,像是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往里钻。
    瀋河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保持著平稳的呼吸,感受著那个动静。
    被子从脚边被掀开一点,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然后又轻轻把被子盖好。
    那东西顺著被窝一点一点往上移动,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小腿、大腿、腰侧……
    瀋河睁开眼。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看到自己的被子隆起了一个人形。那个人趴在他身上,正在慢慢往上挪。
    他伸手,一把掀开被子。
    月光下,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
    田中裕子。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头髮披散著,眼镜已经摘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带著一点被抓包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
    “你……”瀋河看著她。
    田中裕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继续睡吧,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瀋河看著她,有点无语,又有点佩服。
    这位老师,平时看著端庄知性,没想到也玩这种套路。
    “行吧。”他重新躺下,把被子盖好,“那我继续睡了。”
    田中裕子满意地笑了笑,钻进被窝里。
    瀋河闭上眼睛,准备继续享受。
    但还没过几秒,吱呀,门开了。
    瀋河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门口。
    黑暗中,一个身影站在那里,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女孩的轮廓。
    那身影愣在门口,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你……”那女孩开口,声音里带著惊愕,“你没睡啊?”
    瀋河听著那声音,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
    但借著月光,他渐渐看清了那张脸。
    门口站著的,是米婭。
    “没啊,你来得正是时候。”瀋河躺在床上,语气轻鬆,“快过来吧,你的小伙伴正等著你呢。”
    米婭愣了一下:“小伙伴?谁呀?”
    她好奇地看向瀋河,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个鼓起的被窝。
    被子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显然有人。
    米婭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伸手抓住被角。
    一把掀开。
    月光下,田中裕子那张端庄的脸露出来,正侧躺著,手还搭在瀋河腰上。
    她看到米婭,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老师,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米婭语气里带著佩服,“没想到你比我还机灵,这么早就钻进来了。”
    田中裕子推了推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米婭同学,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我先来的,那自然我先享受。”
    米婭撇撇嘴,显然不服气。
    她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挤在瀋河另一边。
    “我一起就行了。”她理直气壮地说,“反正被窝够大。”
    田中裕子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往瀋河身边靠了靠。
    瀋河被夹在中间,左边是老师,右边是米婭,两条手臂都被搂著。
    他无奈地笑了笑,刚要说话,吱呀,门又开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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