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照著床榻上的三道身影。
    房外,走廊的尽头。
    洪凌波持剑而立,背靠著墙壁,面无表情地守著房门。
    她是被李莫愁派来守夜的。
    对於这个活,其实她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李莫愁的命令,她可不敢违背。
    所以,在杨过进入到李莫愁的房间后。
    她就出来执勤了。
    起初,房內只有她们三人的说话声。
    但渐渐地,声音变了。
    先是陆无双细碎的轻哼,带著羞涩和欢喜。
    接著是李莫愁低低的喘息,压抑中透著难耐。
    然后……是……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洪凌波的脸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她早已经是一个老听家了。
    这些天,早已听了不止一回了。
    洪凌波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强迫自己不去听,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钻进了她的耳朵,心里。
    更让她煎熬的是,房內不止有声音,还有內力波动。
    《阴阳和合篇》全力运转时產生的內力涟漪,透过房门隱约的传了出来。
    那种精纯而强大的內力交融,让她这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若是能参与其中……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洪凌波不免一惊。
    她虽然是李莫愁的弟子,是陆无双的师姐。
    但说实话,心中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只是,师傅不提,她也不敢多说。
    如今,小师妹陆无双的实力。
    都已经通过这个超越了她。
    让她羡慕不已啊!
    此时,屋內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莫愁,放鬆……”
    “无双,跟著我的內力走……”
    “对,就是这样……”
    每一句话,都像羽毛般拂过了她的心尖,让她浑身发软。
    洪凌波咬著嘴唇,背脊紧紧贴著墙壁,双腿不自觉地併拢。
    她几次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像生了根般动弹不得。
    好奇心,羞耻心交织在一起,让她进退两难。
    最终,她咬牙盘膝坐下,试图运功静心。
    然而,没几分钟。
    洪凌波再也无法静心,猛地睁开眼睛。
    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她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羡慕?嫉妒?还是……渴望?
    说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平静地守在这里了。
    房內,烛火已燃过半。
    床榻上,陆无双早已瘫软在里侧,沉沉睡去。
    粉色的寢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著淡淡的红痕。
    她唇角带著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
    外侧,李莫愁靠在杨过的怀中,浑身香汗淋漓,中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虽然疲惫,但眼中神采奕奕,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红润光泽。
    “痛快……”她哑声吐出两个字,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杨过搂著她,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髮:“如何?宗师境界稳固了吗?”
    李莫愁感受著体內磅礴的內力,点头:“不仅稳固,还有精进。这《阴阳和合篇》果然神奇。”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也是。我感觉你的內力比之前更加精纯浩瀚了。”
    杨过笑了:“双修本是相互成就。你的元阴之力,对我亦是补益。”
    他说著,手掌轻轻按在李莫愁小腹丹田处:“尤其是你新突破的宗师境界,元阴纯净而强大……”
    李莫愁身子一颤,按住他的手:“还来?你不累?”
    “累?”杨过挑眉,眼中闪过促狭,“你觉得呢?”
    李莫愁看著他依旧精神抖擞的模样,心中暗喜。
    他体力也太好了。
    刚才那一番激烈修炼,她已筋疲力尽,陆无双更是昏睡不醒。
    可杨过却像没事人一样,內力依旧充沛,精神依旧旺盛。
    “怪物,不过我喜欢,要是你没有这么强的话,我肯定不会跟著你。”她低声啐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杨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男人不能说不行,好了,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
    他说著,手掌在李莫愁背上轻轻抚过,內力缓缓注入,为她梳理经脉。
    李莫愁舒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渐渐沉入梦乡。
    房內重归寂静。
    只有烛火噼啪,以及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房外。
    洪凌波依旧盘膝坐著,但已无法入定。
    房內的声音虽然停了,但刚才那一幕幕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刚拜入李莫愁门下时。
    那时师父也是这般美艷冷厉,对谁都不假辞色。
    她心中崇拜不已,发誓要成为师父那样的女子。
    可现在,师父却完全变了。
    从遇到了杨过之后,师父身上便少了很多戾气,多了些……女人味。
    尤其是看向杨过的眼神,那种带著依赖和情慾的眼神……
    洪凌波一直不明白,师父那样的女人,怎么会对一个少年动心。
    可现在,她似乎懂了。
    杨过那样的男子……確实有让女人沦陷的资本。
    武功高强,长得又帅,杀伐果断,却又温柔体贴……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让女人心甘情愿地跟隨他,甚至……分享他。
    若是自己能参与其中……
    洪凌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夜,她註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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