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踩著满地的日军枪枝和破旗,大步走进了大连城防司令部大楼。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著。
    “砰!”
    李云龙猛地飞起一脚,直接將红木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踹碎。
    木屑纷飞中,几个日军高参正跪在地上,袒露著肚皮,
    手里紧紧握著军刀,刀尖已经抵住了腹部,准备进行所谓的“玉碎切腹”。
    “在老子面前想死得痛快?做梦!”
    李云龙双目圆睁,端起掛在胸前的汤姆逊衝锋鎗,对著那几个日军高参就是一排毫不留情的短点射。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瞬间打穿了几个日军军官的肩膀和大腿,
    他们手里的军刀掉落在地,人被子弹的衝击力掀翻,倒在血泊里惨叫,彻底没了切腹的力气。
    “把这几个畜生给老子绑了,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云龙把打空的弹匣一退,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廖文克带著几名国军士兵从地下室衝上来,他手里攥著一本沾血的密码本,声音发颤,
    “丁將军,我们在地下室找到一台直连东京大本营的大功率发报机,完好无损!”
    丁伟停下脚步,掏出毛巾擦去手背上的血跡。
    “立刻接通明码广播!”
    丁伟將染血的白毛巾隨手扔在地上,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到这篇送葬的悼词!”
    “是!”
    通讯兵迅速冲入地下室,坐在那台体积庞大的发报机前。
    他们十指如飞,迅速调整发报频率,將电波信號功率直接拉到了极致的红色过载区。
    电报机发出刺耳的电流嗡鸣声,无线电波直指日本本土。
    丁伟拿起冰冷的送话器,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冷酷,却极具穿透力,顺著无线电波瞬间跨越了波涛汹涌的渤海湾。
    “这里是中国第八路军及国民革命军联合指挥部。”
    “致日本东京大本营及裕仁:你们引以为傲的关东军已全军覆没,满洲国已灰飞烟灭。”
    “大连港的沸水正在吞噬你们最后的舰队残骸,事实证明,你们那套骗人的鬼话,在我们的坦克履带面前,连狗屎都不如!”
    此时此刻,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东京。
    皇宫地下掩体里,日军最高统帅部的高级將领们围在大功率收音机旁,盯著微微闪烁的真空管。
    收音机里传出了丁伟字正腔圆的中文广播。
    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帝国將领,此刻嚇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有人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裕仁天皇双手发抖,两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颓然瘫倒在沙发上。
    “完了……全完了……”
    裕仁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绝望,“帝国最后的精锐,竟然连一天都没撑住,就被全歼了……”
    “不!这不可能!”
    陆军大臣东条英机猛地站起身,拍打著长条会议桌大吼,
    “我们还有军队,本土决战,一亿玉碎,我们还有神风特攻队,可以和他们同归於尽,为了天皇陛下,玉碎!”
    东条英机话还没说完,收音机里丁伟的声音继续传出,打破了他们最后的幻想。
    “不要妄想任何体面,更別提什么本土决战!”
    “我军限你们二十四小时內,通过一切渠道宣布无条件投降!”
    “若敢负隅顽抗,我们將用奉天兵工厂十万倍的恐怖產能,將重型轰炸机群开到东京上空!”
    “我们將用漫天遍野的白磷弹,把你们的木板房彻底烧回石器时代,我说到做到!”
    这段毫不留情的“末日通牒”,没有经过任何加密,完全是最高功率的明码电报。
    电波在天空中疯狂扩散,瞬间被截获。
    华盛顿、伦敦、莫斯科,全世界的所有大型通讯社在同一秒钟接收到了这段震撼全球的宣言。
    大洋彼岸,各国首脑坐在办公桌前,看著翻译递交上来的电文,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中国军队展现出的恐怖摧毁力,以及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態,彻底顛覆了西方的认知。
    国际舆论在半小时內彻底反转,全世界的头条都宣告了中方的绝对胜利。
    延安的黄土窑洞外,重庆的潮湿防空洞前,北平的胡同里,无数的中国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广播站的大喇叭前。
    当大喇叭里传出“东北全境光復”、“限期二十四小时无条件投降”的声音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安静过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大街小巷不知道谁先点燃了一掛鞭炮,紧接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齐鸣。
    无数人相拥而泣,他们不顾地上的泥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向东北的方向嚎啕大哭。
    十四年的亡国恨,三千多万同胞的血海深仇,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最痛快的洗雪。
    视线拉回大连港头。
    李云龙大步走到一堆缴获的日军物资前,一把拎起一坛包装精美的日本极品清酒。
    “刺啦”一声,他拔出腰间的大刀,一刀劈开了酒罈的封口。
    清冽的酒香在硝烟中瀰漫开来,李云龙捧起酒罈,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却压不住他眼底翻涌的血丝。
    李云龙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港口边缘將酒罈倒转。
    澄澈的酒水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渗入泥土里。
    “兄弟们!”
    李云龙声音嘶哑,流著泪衝著东北的大地大声吼道,“这口酒,敬那些倒在东北抗联里的英烈,敬那些在雪地里吃树皮的汉子!”
    “咱们今天,替你们报仇雪恨了,你们在天上,好好看著吧!”
    站在一旁的孔捷,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眼眶通红,吧嗒吧嗒地抽著手里的旱菸袋,浓烈的烟雾遮住了他的面庞。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定定地看著大连港最高处,那面正冉冉升起、迎风飘扬的中国国旗。
    廖文克深吸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沾满硝烟和泥土的国军军装,立正挺胸,双腿“啪”的一声併拢。
    这位身经百战的国军將领,面向西北方向,庄重地抬起右手,敬了一个长达一分钟的军礼。
    滚烫的泪水顺著他粗糙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军装的领口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指挥部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待东京最后的答覆。
    “报告总指挥!十万火急!”
    一声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指挥部的安静,机要员衝进大门,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声音因亢奋都劈叉了,“东京……东京发来急电!”
    指挥部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电报纸上。
    丁伟快步上前,一把接过电报,他深邃的目光快速扫过上面那简短的几行字,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隨后,丁伟冷笑了一声,满脸轻蔑。
    “老李,老孔,廖將军。”
    丁伟转过身,手腕猛地一甩,將那张电报重重地拍在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你们都过来看看。”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那张发黄的电文纸上,用中文和日文赫然写著两行字:
    “日本政府接受波茨坦公告,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
    看清那几个字后,李云龙瞬间瞪大了眼睛。
    “砰!”
    李云龙一巴掌狠拍在实木桌上,力道大得竟把桌角拍碎了。
    木屑飞溅中,李云龙仰起头放声狂笑。
    “哈哈哈!小鬼子投降了,他娘的无条件投降了!”
    李云龙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一把抱住旁边的孔捷,用力捶打著老战友的后背,“老孔,你听见没,咱们打贏了,老子们打贏了!”
    整个大连联合指挥部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军官、通讯兵、警卫员,不管是穿著八路军的灰军装,还是国军的美式军服,此刻全都疯狂地將头上的军帽拋向空中。
    他们互相拥抱,用力捶著对方的胸口,有人大笑,有人却痛哭出声。
    这场打了十四年的仗,终於打贏了。
    然而,在一片狂欢的人群中,丁伟却收起了笑容。
    他背著手,走到窗户前,看著远方的海面。
    渐渐地,指挥部里的欢呼声小了下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丁伟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
    李云龙和孔捷也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他们的总指挥。
    “都高兴够了吗?”
    丁伟转过身扫视全场。
    “老丁,鬼子都无条件投降了,咱们难道不该庆祝吗?”
    李云龙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丁伟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投降,只是小鬼子不再打仗了,但你们別忘了,三千万同胞的血债,可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电报就能一笔勾销的!”
    丁伟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凶狠。
    “投降只是战爭的停止,血债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直起身,下达了指令。
    “传我的命令!立刻把梅津美治郎和溥仪的囚车给我拉出来,焊死在装甲车上!”
    丁伟的拳头狠狠砸在东北的军事地图上。
    “我们要把这群歷史的罪人,押解到北平,我要在全中国人的见证下,举行史无前例的公审!”

章节目录

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抗战:我屡献毒计,老李劝我收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