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放轻鬆。”
    男人低沉的话语,响起在耳边。
    面对此情此景,江婉卿实在是无法放轻鬆。
    “夫君,还是不要了吧……”
    “都这般熟悉了,还这么害羞?”
    贺时晏调侃的话语透著笑意,惹得江婉卿更是耳尖一红。
    想到今日的事情,他忍不住又问:“娘子今日是有看上的铺子了?”
    江婉卿闻言,点了点头。
    “那铺子位置倒是不错,到时候我可以带夫君看看。”
    一提到这个事情,江婉卿便有说不完的话,想到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面前眼前这个情况,她整个人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见此,贺时晏唇角一勾,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他喜欢听她说话。
    只要是跟她在一起,他都开心。
    说著说著,贺时晏也给她洗得差不多了。
    见状,江婉卿忍不住道:“夫君,待会你是不是还需要沐浴?”
    “嗯,姩姩可以先睡。”
    “好。”
    她本来就有些乏了,加上贺时晏按摩的手法很是舒服,所以她特地问一句。
    男人刚给她擦乾净,便看到那白玉小脚落在被褥上,舒服地微微张开,好似一只打懒的小猫那般。
    他眼底柔意更浓了。
    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江婉卿直接缩进了被褥里面,不给他看。
    “夫君快些去沐浴,每日都这般晚睡,会对身子不好的!”
    “哦?哪里不好,江大夫?”
    毕竟铺子定下来了,那么就代表小药馆也快了。
    喊她一声江大夫,也不出奇。
    可偏偏贺时晏叫出来的江大夫,跟別人不一样。
    特別男人望她的目光,玩味中透著宠溺,衝击力十足,她脸更红了。
    “就那里不好,晚睡到时候会亏虚。”
    话一出,贺时晏拿起旁边要换洗的衣衫,直逕往里边走去了。
    江婉卿看著这个男人如此迅速的行为,不禁笑了一声。
    可她说的也是实话。
    倘若过些年份不行了,她可是会去寻年轻的小郎君。
    泡了脚,加上睡前喝了牛乳,所以江婉卿躺下后,很快就有了睡意。
    贺时晏洗的並不慢,回来的时候,能听到江婉卿均匀的呼吸声。
    见状,他很快熄灭了烛火,隨后拿过一小瓶东西往床榻过去。
    睡得迷糊的江婉卿,只感觉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腰肢。
    本还有点被嚇到的她,可渐渐地……她渐渐放鬆了不少。
    暖暖的,还有一点舒服……
    贺时晏给江婉卿按了好一会后,才把手中的药放到一旁。
    昨夜是他失了控,也不知道她今日怎么样。
    但娘子娶回来就是要宠著的。
    给她上点药定没有错。
    想著,贺时晏轻轻將人搂入怀中,大手覆上了她的肚子处,隨后埋在怀中人的肩窝,一併睡了过去。
    暖呼呼的被窝,江婉卿睡得十分舒服。
    虽然走了半日,但她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还有点神清气爽。
    她本来想问问昨夜是不是贺时晏给她按摩了,可当她起身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
    江婉卿只好把好奇先暂时压下。
    -
    长寧想到昨日的人,她特地今日一早又出宫了一趟。
    因为药馆子她也好奇,所以便与江婉卿说了一声,钥匙她也有一把。
    只不过……她站在楼上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依旧没有见到昨日下见到的人。
    好似昨日的一瞥,只是在梦中出现那般。
    身旁的宫娥见状,不禁道:“公主,不如就试试让太子妃把人画出来吧,这样子找的画,或许还方便一些。”
    长寧垂头丧气,默默说了一句好吧。
    想著,她只能先回宫了。
    然而,她刚走,那一位心心念念想见的人,隨后就到了。
    对方依旧在昨日那个位置,不禁抬眸看了一眼。
    並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他嘆息了一声。
    差不多跟长寧一样等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或许……昨日只是偶然。
    男人摇了摇头后,只好选择遗憾离开。
    -
    刚刚用过午膳的江婉卿,准备去看一下那赤俾烈,没有想到,长寧直接过来了。
    她因为知道自己喜欢的画本子都是江婉卿画的,所以找江婉卿画人估计没有错。
    昨日错过了,不代表她不能贴画出来寻找啊!
    江婉卿还以为长寧是想喝薑汁牛乳,毕竟昨夜派出去回来的人说那东西,长寧一口就醒神了。
    谁料到,长寧直接拉住了她,满脸神秘朝里边走去。
    “怎么了,皇姐?”
    长寧笑道,“帮我个忙!”
    说著,她直接拉江婉卿到主位上面,顺势给她摊开了宣纸,隨后备上笔墨砚。
    “我想让你帮我画一个人,我一边说你一边画。”
    虽然她知道,自己身为公主,这样子找一个男子,或许行为有些轻浮。
    但……面对喜欢的人,就要主动出击。
    不然,缘分可能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长寧想到这一点,愈发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
    “好啊,你一边说,我一边画。”
    只是画一个人而已,对江婉卿而言,並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
    面对江婉卿如此爽快,长寧开始回忆昨日见到那男子的模样,然后儘可能用语言去描述。
    江婉卿刚落笔,听到长寧的描述,不禁唇角弯了弯。
    “原来是一个男子啊,难怪昨日这般魂不守舍。”
    “哎呀,你就別取笑我了!咱们药馆子那位置那么好,指不定我还能经常见到他呢!”
    想想,长寧笑意根本掩不住,继续描述。
    只不过,按照她的话语,江婉卿只能画一个大概。
    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之后,长寧看到那画,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画中的人……似乎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皇姐可有地方需要修改?”
    江婉卿一眼就看出了长寧似乎不大喜自己的画。
    “有的有的,就是眼睛这里,稍微斜长一些,还有鼻子这里……”
    长寧又指了几个位置。
    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去之后,那画总算跟她昨日见到的男子差不多了。
    长寧脸上露出了喜色。
    “太好了,姩姩!我现在就让人按照这个模样去找!要是能快一些找到就好了!”
    江婉卿望著长寧这模样,不禁露出了笑意。
    “难得皇姐有喜欢的人。”
    “也不算喜欢,只是对他感兴趣。喜不喜欢……还要看看到时候接触怎么样呢。倘若我能像你这般幸运,遇到某人那种,我可要开心了。”
    毕竟贺时晏对江婉卿的好,长寧都看在眼里面。
    虽然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还不错。
    可有时候……她看到秦小莹和贺方严,还有江婉卿和贺时晏,她也在想若是身边有个人会怎么样。
    江婉卿:“皇姐如此好,一定会的。”
    “谢你吉言了!”
    说完,长寧带著笑意,拿著手中的画直接跑了出去。
    等到这画帖出去,估计她不用多久就能找到那个男人了。
    -
    江婉卿看著天色还早,依旧是想去看看赤俾烈,只是她在路过清荷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人。
    “大胆,这是没张眼吗?竟然敢衝撞太子妃娘娘!”柔儿不禁呵斥了一声。
    不管主子人如何,但是在外边,威严要先立起来。
    不然到时候人人都觉得主子心善好说话,各个得寸进尺怎么办?
    江婉卿不语,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抬起头来!”柔儿又道。
    对方老老实实抬起头。
    “娘娘恕罪,娘娘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小的是宫中负责烧火的,或许是今日烟迷糊了眼,不小心衝撞了娘娘!”
    江婉卿瞥了身旁的荷嬤嬤一眼。
    荷嬤嬤恭敬道:“娘娘,的確是宫中膳房烧火的一个侍从。”
    “得了,下不为例。”江婉卿冷冷道。
    “多谢娘娘!”
    只是江婉卿刚转身离开,对方看著她的背影,呼吸一滯。
    果然像……
    不是一般的像啊!
    想著,他连忙低下头寻了一处地方离开。
    -
    江婉卿到的赤俾烈依旧是虚弱躺在木板上,看到江婉卿那一刻,他眼中闪著笑意。
    “来了?”
    即使来多少次,他也没有要说的。
    “娘娘可服气了?我赤俾烈不求什么,只求痛快一死!”
    毕竟他现在依旧这个模样了,江婉卿还能做什么?
    身旁的侍从看到江婉卿,依旧是摇了摇头。
    ”娘娘,还是没有问出什么。“
    江婉卿嘆息了一声,“得了,若是殿下那边没有什么的话,便送他上路吧。”
    什么法子都用了,或许对方真没有什么……
    江婉卿见此,没有多待。
    只是离开的时候,赤俾烈心中不由多了几分爽快。
    这个秘密,他就算死了,也不会说出来。
    他把会这个秘密,一直带进土里面。
    “江婉卿……呵呵……”
    -
    江婉卿回到东宫之后,望著面前那一盆海棠花出神。
    就连贺时晏走进来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的手,轻轻触碰上那海棠花,她才回头看了过去。
    “姩姩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夫君今日这般早?”
    “嗯,有个事要跟你说。”男人嗓音沉沉。
    面对今日的情况,江婉卿露出了笑意。
    “正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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