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老子还没挑呢。”
    刀哥囂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蝶冷笑著回头:
    “身上长虱子,皮子又痒了?”
    刀哥自从上回被苏蝶狠狠收拾了一次后,没敢再挑衅过她,这次之所以敢舞到她面前的主要原因是有帮手了。
    “哼!臭女人,你別太得意,老子这回有人帮呢。”
    说完便吹了个口哨,8个体型彪悍的少数民族汉子拎著菜刀冲了进来。
    苏蝶淡淡瞟了一眼,不以为意:
    “別的本事没有,学人倒有一套,只怕...学艺不精反而毁了自己。”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今天非让你死在这里不可。”
    刀哥早就恨毒了苏蝶,奈何一直没找到好机会报仇。
    不过有些人为了生计那是啥事儿都敢干,再加上血液里那压制不住的野性难驯,稍微给点钱一煽.动,就不要命的往前冲了。
    “走吧,去宽敞点的地方,让你们长长记性。”
    苏蝶把背篓扔给冯涛,让他躲到一边。
    刀哥斜著眼,带著人到院子里把苏蝶包围了起来。
    苏蝶身手好,玉石黑市里无人不知晓。
    但这回人实在太多了,还都是比她高壮几倍的大男人。
    不论是买玉的还是卖玉的,无一不为她捏了把汗。
    除了云翔还面带笑容,幸灾乐祸:
    “刀哥这个不长记性的东西,这回不死也得残。”
    冯涛就站在云翔身边,也是咧著嘴笑:
    “我姐心善,上次都手下留情了,这老东西还不知收敛,这回我姐应该不会再给他好脸了。”
    云翔和冯涛的议论並没有避著人,声音偏偏还很大,这就气的刀哥脸上的横肉抖了又抖。
    苏蝶把蒙脸的布紧了紧,从挎包里拿出两把闪著寒光的菜刀,嗤笑一声:
    “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刀哥最见不得苏蝶这副永远淡定如水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给我上!!”
    交手瞬间,8个人计划先攻击苏蝶的下盘,但苏蝶跳起速度过快,躲过了攻击,转而飞起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个大.胡.子脸上。
    激烈的混战在小院里展开,紧张的氛围令人窒息,所有人都无心交易,为苏蝶捏了把汗。
    刀与刀的碰撞是火花四溅,苏蝶虽说只用刀背,但下手却狠,碰到对方的每个部位都是致命的。
    动作快如闪电,攻击凌乱而凶猛。
    没出半小时,刀哥肉眼可见的慌了。
    苏蝶刀刀致命,却刀刀留情。
    8个汉子逐个倒地,一片哀嚎。
    云翔和冯涛不约而同的笑了,还笑的那么肆无忌惮。
    “別別別,別过来,老子可不怕你!!!”
    慌乱至极却又无处可逃的刀哥左思右想后,『噗通』一声跪在了苏蝶面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我一条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蝶笑了,威胁的话慢悠悠袭来:
    “我又不杀人,你怕啥?不过就是废掉你的四肢而已,让你体会一下手筋脚筋被挑短的感觉。”
    刀哥听的嚇惨了,忙不迭跪下来磕头:
    “不要啊———我、我给你磕头,磕一百个头行不?只要你別废了我,我好怕...”
    云翔冷嗤:
    “没骨气的东西,狗改不了吃屎,活该!”
    苏蝶没再理会刀哥,既然那么喜欢磕头,那就慢慢磕,等她忙完了再给他卸胳膊腿。
    有些贱骨头就得挨打,还不能只挨一次,要时时鞭策才能长记性。
    “磕完了记得喊我一声啊。”
    说完,苏蝶就进去了。
    今天的籽料还没选,时间紧张著呢。
    老余头都嚇得魂飞魄散了。
    见过村里吵架的悍妇、见过弄堂里怒吼的老嫗,没见过苏蝶这种年纪轻轻就把一群大汉给撂倒的姑娘啊。
    实在太恐怖了。
    老余头看到苏蝶朝自己走过来,拿玉雕的手都在发抖,生怕苏蝶给他黑吃黑了。
    苏蝶两眼弯弯,笑的很是亲和:
    “你別怕,我又不是谁都打?
    这群不怕死的玩意想挑战我,我也就顺势逗了逗他们。”
    冯涛也笑著附和:“叔你別害怕,我姐只砍坏人,生意是正儿八经做的,你放心。”
    苏蝶为了不让老余头害怕,把菜刀收回挎包里,拿出了钱和一卷厚棉布。
    她让冯涛给老余头数钱,自己则用棉布小心翼翼的把那六尊玉佛包了起来。
    这以后拿去拍卖,能值老鼻子钱呢。
    老余头颤颤巍巍抖著手把钱接过来,“谢谢你啊小同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苏蝶笑笑,“你大约多长时间来一回这里。”
    老余头把钱攥在手里,压低声音:
    “我雕刻这个速度很慢,白天要上工,只有晚上才敢偷偷摸摸的干。
    你要是信得著我,我一个月来一回。”
    苏蝶知道他生活不容易,“但凡你雕的东西都给我留著,我全收了。”
    “谢谢、谢谢你,那我走了。”
    老余头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把钱装进鞋里,戴上草帽,这才猫著腰往外走。
    玉雕收完,就该淘籽料了。
    许是玉农捞上来的石头成色好。
    苏蝶收了不少『聚红皮』。
    和田玉籽料是原生矿河水千万年冲刷形成的。
    皮色越漂亮了、越稀有,雕工越能巧雕出神品。
    苏蝶爱洒金皮,乾隆皇帝爱秋梨皮,甚至还在御题诗中多次赞过『秋梨皮玉色最雅』。
    別看这玩意儿现在是禁忌,但有胆子懂行的人都愿意省下口粮来囤。
    这次带的土豆、鸡蛋足足四袋,所以苏蝶选的畅快无比。
    其中有一块约摸男人拳头大的『烟紫皮』,淡紫灰色,如暮色炊烟,极为罕见,放在后世非常受年轻藏家的热捧。
    苏蝶也是爱不释手,用6颗鸡蛋换了回来。
    云翔是识货的,看得羡慕,“这块料子再放几年那是十锭金子都换不来的。”
    苏蝶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问道:
    “你今天怎么不淘了?”
    云翔嘆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有死对头想整我,最近还是消停点吧。”
    “那你小心点,別被人抓了把柄。”
    苏蝶很能理解,不论干哪一行都有仇敌。
    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任何年代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姐,外面那怂货已经磕完头了。”

章节目录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