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內心深处的良知
林正义早就防著荻野先生发难，眼神一凛，做出防御姿態。
但下一秒...
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却出现在林正义面前。
挡在他跟荻野先生中间。
“毛利大叔？”林正义愣住。
一下午从醉醺醺，到萎靡不振的毛利小五郎。
此时却表情严肃，恢復了活力。
“看好了小子，既然你想要学习柔道，就让你见识一下柔道的技巧！”毛利小五郎头也不回，大声喊道。
本身三人距离就不远。
荻野先生已经衝到毛利小五郎面前。
手中锋利尖刀闪烁著寒光。
毛利小五郎脸色阴沉的可怕，以往懒散的眼睛，此刻却瞪的滚圆。
仿佛其中隱藏著一头呼之欲出的雄狮！
喷射出熊熊怒火！
平日虽然懒散，却肩负了保护家人的重任！
“什么叫你的儿子，是被他害死的！”
毛利小五郎在荻野先生刺出尖刀的瞬间，后撤一步。
双手牢牢抓住了荻野先生的胳膊。
小鬍子怒火中烧的眼神，对上荻野先生错愕的表情。
此时，两人身份好像转换了一般。
“你儿子！”
“明明...是被你——给亲手害死的！”
毛利小五郎的成名绝技——受身过肩摔！
“砰！”
本就只是普通人的荻野先生，只觉得天旋地转，隨后就被重重摔在地上。
手中的刀子，也因毛利小五郎一扭他手臂，掉落在地上。
被毛利小五郎一脚踢飞出好几米远。
....
看著倒在地上，双眼呆滯的荻野先生，毛利小五郎却没有停下。
弯腰一拳猛然挥出，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
“嘭！”
“唔...”
荻野先生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身体弓起，痛的浑身颤抖。
“你的不负责任，才导致你儿子病情拖到晚期，现在居然还想夺走小川先生的儿子！”
“啐！人渣！”
毛利小五郎吐完一口吐沫，才缓缓起身。
额头汗水，顺著毛利脸颊滑落，他厌恶的看向荻野先生。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说著，不解气的毛利小五郎还想补上一脚。
“够了毛利大叔。”林正义走过来，一手搭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说。
毛利小五郎这才悻悻收回脚。
林正义蹲下身，將荻野先生翻过身，给他扣上手銬，“荻野先生，我现在以谋杀未遂，企图袭警的罪名拘捕你。”
说罢，林正义起身，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还带著诧异。
刚才大叔突然爆发的样子，还有神態...
根本不像是混日子的底层侦探嘛。
前世，有很多人都说毛利小五郎在藏拙，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废柴。
不过真到见到后，林正义才理解。
认真起来的大叔，强的可怕...
“谢了，毛利前辈。”林正义眨眨眼道。
毛利小五郎立马得意的哈哈笑道，“小问题了，怎么说我也是前辈，怎么可能让你来面对危险。”
说著，毛利小五郎不掩欣赏的拍拍林正义肩膀。
“搜查三系，能有正义小子你这样的警察，我也就放心了。”
林正义一怔。
这充满感慨的语气，大叔其实也很不想辞职吧。
他也是真的热爱警察这一份职业的。
....
没过多久。
天边夕阳让云彩化作了火烧云。
接到林正义报告，目暮警官匆匆赶来。
荻野先生差不多从毛利那一拳下恢復过来，正低头颓丧坐在地上。
小川先生也带著儿子勇太走过来，眼神复杂的看著荻野先生。
“正义老弟，就是这傢伙企图杀害一个孩子？”目暮警官下车，先朝著林正义询问道。
“没错。”林正义点点头，將事情来龙去脉讲述了一下。
目暮警官听完，才將眼神投向乖巧站在一旁，一副等著邀功请赏模样的毛利小五郎。
“这么说，是毛利你跟正义一起制服了犯人咯？”
“尊敬的目暮长官，你的部下毛利小五郎向您致敬！”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杆敬礼道。
目暮警官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你这傢伙，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正义老弟认识，还沾了他的光呢。”
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看向低著头，一言不发的荻野先生，“荻野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闻言，荻野先生抬起头，恶狠狠看向一旁小川先生跟被他护在身前的孩子。
“你这傢伙运气可真好啊，居然找了个警察帮你调查我...这次是我认栽了。”
“荻野先生...您何必如此呢。”小川先生苦涩说道。
“哼！我没什么说的了。”荻野先生却不看小川先生，挣扎站起来。
“把我抓进监狱好了，反正在这个世界，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目暮警官冷淡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
就在这时，林正义却突然开口道。
“不，荻野先生，救下小川先生儿子的並不是我们。”
“誒？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毛利小五郎奇怪道。
荻野先生也看向一旁的林正义。
林正义走上前，认真看向荻野先生道，“救下那孩子的，是荻野先生你自己吧。”
荻野听完一怔，不屑道，“喂，你这个警察说什么胡话呢，我是要杀掉他为我儿子报仇！”
林正义却反驳道，“如果您真的忍心下毒手杀害一个孩子，那为什么没有早点动手？”
“又为什么要给他寄钱寄玩具，还要在智也的祭日寄来鲜花？”
“如果不是这些指向性极强的线索，就算是再优秀的警察，侦探来，也没办法提前阻止荻野先生你的计划吧...”
听到这，毛利小五郎不耐烦道，“废话，他只是想恐嚇小川先生而已。”
林正义点点头，“是有这部分可能，但我更愿意相信另一个解释...”
“是荻野先生您的良知，不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你內心其实在盼望小川先生或者谁能发现你的计划，来阻止你，对吧。”
荻野先生身体一颤。
他再看向林正义的眼神中，也发生改变，不再充满仇视，多出了些闪躲心虚。
“才...才不是这样呢，我怎么可能会故意透露计划...被你这样优秀的警察发现，是我太倒霉。”
....
林正义摇摇头。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听完林正义的话，目暮警官倒是意外看了荻野先生一眼，但犯罪就是犯罪，没什么好说的。
“上车吧荻野先生。”
可这时，又出现了变故。
而变故的来源居然的小川先生的儿子勇太。
“请等一下...”
勇太居然挣脱父亲的手，跑到荻野先生面前。
这把小川先生嚇了一跳，“勇太，快回来！危险！”
小勇太却抬头，用纯真目光看向荻野先生，“这位叔叔，就是您送给我的玩具吗？”
荻野先生一怔。
“谢谢您送给我玩具，那些玩具我都有好好珍惜。”勇太继续说道。
看著勇太天真无邪的笑容。
“智...也...”
荻野先生身体猛的一颤，內心防线彻底被击溃。
他无力的跪倒在地，嚎啕痛哭。
“对不起孩子...”
“都是我的错...智也，是爸爸太过严厉，没有发现你生病...”
“爸爸对不起你...”
“智也！！！”
但下一秒...
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却出现在林正义面前。
挡在他跟荻野先生中间。
“毛利大叔？”林正义愣住。
一下午从醉醺醺，到萎靡不振的毛利小五郎。
此时却表情严肃，恢復了活力。
“看好了小子，既然你想要学习柔道，就让你见识一下柔道的技巧！”毛利小五郎头也不回，大声喊道。
本身三人距离就不远。
荻野先生已经衝到毛利小五郎面前。
手中锋利尖刀闪烁著寒光。
毛利小五郎脸色阴沉的可怕，以往懒散的眼睛，此刻却瞪的滚圆。
仿佛其中隱藏著一头呼之欲出的雄狮！
喷射出熊熊怒火！
平日虽然懒散，却肩负了保护家人的重任！
“什么叫你的儿子，是被他害死的！”
毛利小五郎在荻野先生刺出尖刀的瞬间，后撤一步。
双手牢牢抓住了荻野先生的胳膊。
小鬍子怒火中烧的眼神，对上荻野先生错愕的表情。
此时，两人身份好像转换了一般。
“你儿子！”
“明明...是被你——给亲手害死的！”
毛利小五郎的成名绝技——受身过肩摔！
“砰！”
本就只是普通人的荻野先生，只觉得天旋地转，隨后就被重重摔在地上。
手中的刀子，也因毛利小五郎一扭他手臂，掉落在地上。
被毛利小五郎一脚踢飞出好几米远。
....
看著倒在地上，双眼呆滯的荻野先生，毛利小五郎却没有停下。
弯腰一拳猛然挥出，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
“嘭！”
“唔...”
荻野先生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身体弓起，痛的浑身颤抖。
“你的不负责任，才导致你儿子病情拖到晚期，现在居然还想夺走小川先生的儿子！”
“啐！人渣！”
毛利小五郎吐完一口吐沫，才缓缓起身。
额头汗水，顺著毛利脸颊滑落，他厌恶的看向荻野先生。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说著，不解气的毛利小五郎还想补上一脚。
“够了毛利大叔。”林正义走过来，一手搭在毛利小五郎身上说。
毛利小五郎这才悻悻收回脚。
林正义蹲下身，將荻野先生翻过身，给他扣上手銬，“荻野先生，我现在以谋杀未遂，企图袭警的罪名拘捕你。”
说罢，林正义起身，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还带著诧异。
刚才大叔突然爆发的样子，还有神態...
根本不像是混日子的底层侦探嘛。
前世，有很多人都说毛利小五郎在藏拙，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废柴。
不过真到见到后，林正义才理解。
认真起来的大叔，强的可怕...
“谢了，毛利前辈。”林正义眨眨眼道。
毛利小五郎立马得意的哈哈笑道，“小问题了，怎么说我也是前辈，怎么可能让你来面对危险。”
说著，毛利小五郎不掩欣赏的拍拍林正义肩膀。
“搜查三系，能有正义小子你这样的警察，我也就放心了。”
林正义一怔。
这充满感慨的语气，大叔其实也很不想辞职吧。
他也是真的热爱警察这一份职业的。
....
没过多久。
天边夕阳让云彩化作了火烧云。
接到林正义报告，目暮警官匆匆赶来。
荻野先生差不多从毛利那一拳下恢復过来，正低头颓丧坐在地上。
小川先生也带著儿子勇太走过来，眼神复杂的看著荻野先生。
“正义老弟，就是这傢伙企图杀害一个孩子？”目暮警官下车，先朝著林正义询问道。
“没错。”林正义点点头，將事情来龙去脉讲述了一下。
目暮警官听完，才將眼神投向乖巧站在一旁，一副等著邀功请赏模样的毛利小五郎。
“这么说，是毛利你跟正义一起制服了犯人咯？”
“尊敬的目暮长官，你的部下毛利小五郎向您致敬！”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杆敬礼道。
目暮警官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你这傢伙，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正义老弟认识，还沾了他的光呢。”
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看向低著头，一言不发的荻野先生，“荻野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闻言，荻野先生抬起头，恶狠狠看向一旁小川先生跟被他护在身前的孩子。
“你这傢伙运气可真好啊，居然找了个警察帮你调查我...这次是我认栽了。”
“荻野先生...您何必如此呢。”小川先生苦涩说道。
“哼！我没什么说的了。”荻野先生却不看小川先生，挣扎站起来。
“把我抓进监狱好了，反正在这个世界，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目暮警官冷淡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
就在这时，林正义却突然开口道。
“不，荻野先生，救下小川先生儿子的並不是我们。”
“誒？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毛利小五郎奇怪道。
荻野先生也看向一旁的林正义。
林正义走上前，认真看向荻野先生道，“救下那孩子的，是荻野先生你自己吧。”
荻野听完一怔，不屑道，“喂，你这个警察说什么胡话呢，我是要杀掉他为我儿子报仇！”
林正义却反驳道，“如果您真的忍心下毒手杀害一个孩子，那为什么没有早点动手？”
“又为什么要给他寄钱寄玩具，还要在智也的祭日寄来鲜花？”
“如果不是这些指向性极强的线索，就算是再优秀的警察，侦探来，也没办法提前阻止荻野先生你的计划吧...”
听到这，毛利小五郎不耐烦道，“废话，他只是想恐嚇小川先生而已。”
林正义点点头，“是有这部分可能，但我更愿意相信另一个解释...”
“是荻野先生您的良知，不忍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你內心其实在盼望小川先生或者谁能发现你的计划，来阻止你，对吧。”
荻野先生身体一颤。
他再看向林正义的眼神中，也发生改变，不再充满仇视，多出了些闪躲心虚。
“才...才不是这样呢，我怎么可能会故意透露计划...被你这样优秀的警察发现，是我太倒霉。”
....
林正义摇摇头。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听完林正义的话，目暮警官倒是意外看了荻野先生一眼，但犯罪就是犯罪，没什么好说的。
“上车吧荻野先生。”
可这时，又出现了变故。
而变故的来源居然的小川先生的儿子勇太。
“请等一下...”
勇太居然挣脱父亲的手，跑到荻野先生面前。
这把小川先生嚇了一跳，“勇太，快回来！危险！”
小勇太却抬头，用纯真目光看向荻野先生，“这位叔叔，就是您送给我的玩具吗？”
荻野先生一怔。
“谢谢您送给我玩具，那些玩具我都有好好珍惜。”勇太继续说道。
看著勇太天真无邪的笑容。
“智...也...”
荻野先生身体猛的一颤，內心防线彻底被击溃。
他无力的跪倒在地，嚎啕痛哭。
“对不起孩子...”
“都是我的错...智也，是爸爸太过严厉，没有发现你生病...”
“爸爸对不起你...”
“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