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脱离危险,转入了医院最高级的vip单人病房。
    这当然不是江晨花钱订的。
    而是医院那位已经彻底化身为“迷弟”的老院长,动用特权,硬塞给他的。
    美其名曰:“方便学术交流。”
    但江晨很清楚。
    这老头子就是想赖在这儿,偷学他的“太乙神针”。
    与此同时。
    江晨“一针救逆子,神医在人间”的传说,也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魔都儿童医院的內部,疯狂地传播开来。
    虽然院方下了封口令,严禁外传。
    但这种堪称“灵异事件”的医学奇蹟,怎么可能瞒得住?
    不到半天。
    整个魔都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
    那个唱歌很好听、拍电影很牛逼的江晨,竟然……
    还是个能起死回生的隱世神医?!
    ……
    vip病房的走廊里。
    气氛,有些诡异。
    黄勃,这位曾经的三料影帝,此刻正极其没有形象地,蹲在江小鱼的病房门口。
    他的旁边,还蹲著一个穿著高定西装、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中年男人。
    正是那位因为突发脑溢血、被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的商业巨鱷——龙爷的独生子,龙啸云。
    两人就这么一大一小……啊呸,是一老一少,像两只等待投餵的鵪鶉,眼巴巴地看著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黄……黄老师。”
    龙啸云的声音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的恳求,“您……您说那位江先生……真的肯出手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黄勃苦笑一声,心里也没底。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自己打电话求助时,被对方以“儿子感冒了,没空”为由,毫不留情掛断电话的场景。
    那位爷……
    是真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在两人还在为“能不能求到神医”而忐忑不安的时候。
    icu的门开了。
    李济世老院长,领著几个专家,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李院长!我爸他怎么样了?!”龙啸云猛地冲了上去,死死地抓住老院长的胳膊。
    李济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龙先生,节哀。”
    “我们……真的尽力了。”
    “脑干出血量太大,已经压迫到生命中枢了。现在……就只剩一口气吊著了。”
    “回天乏术啊。”
    “轰——”
    龙啸云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虎目瞬间就红了。
    “不……不可能……”
    “我爸他……他才六十岁啊……”
    “李院长!求求您了!再想想办法!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我爸!我把我们龙氏集团一半的股份都给您!”
    “这不是钱的事啊,龙先生。”
    李济世一脸的爱莫能助,“这是……命。”
    就在龙啸云彻底绝望,准备进去见老父亲最后一面的时候。
    李济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icu隔壁那间灯火通明的vip病房,又看了看蹲在门口的黄勃。
    一个极其大胆,却又充满了希望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或许……”
    李济世的声音都在发抖,“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救令尊。”
    “谁?!”龙啸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他!”
    李济世指著江小鱼的病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位……用『太乙神针』逆天改命的江先生!”
    “如果连他都救不了,那令尊……就真的没救了!”
    ……
    病房门口。
    龙啸云,这位在整个华夏都足以呼风唤雨的商业巨鱷。
    “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江晨的面前。
    “江先生!江神医!”
    龙啸云抱著江晨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求求您了!救救我爸吧!”
    “只要您肯出手!我龙啸云这条命!我们龙氏集团!以后都听您的!”
    江晨:“……”
    他看著脚下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一脸恳求的黄勃。
    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就是想安安静静地陪儿子输个液,怎么就这么难呢?
    “起来,起来。”
    江晨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样子?”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龙啸云耍起了无赖。
    “行吧。”
    江晨嘆了口气。
    他倒不是被龙啸云的“孝心”感动了。
    他只是……
    看在黄勃的面子上。
    毕竟,这位影帝当初可是零片酬出演了他的电影,也算是有份香火情。
    “带路吧。”
    江晨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先说好,我只出手一次。”
    “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是是是!谢谢江神医!谢谢江神医!”
    龙啸云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前面引路。
    ……
    icu病房里。
    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病床上,一个看起来精神矍鑠的老者,此刻正双目紧闭,脸色灰败,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著生命体徵的波形,微弱得几乎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准备后事吧。”
    旁边一个京城来的专家,摇了摇头,摘下了口罩。
    江晨並没有理会这些“西医”的判断。
    他走到病床前,伸出手,搭在了老者的手腕上。
    闭眼。
    切脉。
    片刻后。
    他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还有救。”
    江晨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响。
    “什么?!”
    那个京城专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伙子,你懂医吗?病人已经脑死亡了!你拿什么救?!”
    “用这个。”
    江晨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古朴的布针包。
    “又是这个?”
    “他又要扎针了?”
    门外的医生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屏住了呼吸。
    “胡闹!简直是胡闹!”
    京城专家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保安呢?把他给我赶出去!”
    “让他试。”
    一直没说话的老院长李济世,此刻却像一尊门神一样,挡在了门口。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出了事,我李济世……一力承担!”
    有了院长的担保,再也没人敢阻拦。
    江晨深吸一口气。
    【太乙神针】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救儿子时那样紧张。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自信。
    开天门,闭地户,疏通经络,活血化瘀……
    九根银针,如同九条游龙,精准地刺入了老者头部的各大要穴。
    隨著最后一针落下。
    江晨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以气御针”,极其耗费心神。
    “好了。”
    他收回手,声音有些疲惫,“半个小时后,他就会醒。”
    “半个小时?”
    京城专家冷笑一声,“小伙子,我承认你有点邪门歪道。但脑死亡的病人要是能醒过来,我……我就当场把这台心电监护仪给吃了!”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
    “嘀——嘀——嘀——”
    那台原本已经快要“断气”的心电监护仪,突然……
    发出了一阵强劲有力的、充满了生命节奏的……
    欢快鸣叫!
    屏幕上,那条几乎快要拉成直线的波形,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地向上跳动!
    血压,回升!
    心率,恢復!
    “这……这怎么可能?!”
    京城专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病历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病床上。
    那个本该已经“脑死亡”的老者,眼皮……
    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还有些浑浊,但確实……
    醒了!
    “爸!”
    门外的龙啸云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吶喊,直接冲了进来,跪倒在病床前。
    “爸!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老者缓缓转过头,看著床边那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苍白、气定神閒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
    “是……是这位小先生……救了我?”
    “是他!是他!”
    龙啸云指著江晨,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是神医!是活神仙啊!”
    老者闻言,挣扎著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他对著江晨,伸出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小先生……大恩不言谢。”
    江晨走过去,握住了那只手。
    入手冰凉,却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
    自己这次,不仅救了一个人。
    更是……
    结下了一段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横著走的……
    善缘。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江晨淡淡一笑,准备抽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然而。
    那只手,却死死地抓著他,不肯鬆开。
    老者看著江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种极其霸道、也极其护短的光芒。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江神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战国的……亲兄弟!”
    “以后在华夏这片地界上。”
    “谁敢惹你。”
    “我……”
    “灭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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