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在旁边打圆场:“林导这就太谦虚了,你的编剧能力、导演功底,还有对市场的敏感度,业內有几个人能比?我们合作《开端》时,你对细节的把控就让我们很惊艷。”
    李朝辉点头附和:“王总说得对。现在的影视圈不缺资本,缺的是能持续產出好內容的人。你拍的东西,既有情怀又有市场,这很难得。”
    “我们想做的,不是简单的投资,而是深度合作,企鹅的平台、资源,加上你的创作能力,能碰撞出更大的火花。”
    林峰端起咖啡,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他知道企鹅的实力,平台流量、宣发资源、资金储备,都是峰锐目前需要的。
    但他更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企鹅的投资背后,必然伴隨著对公司决策权的介入。
    “李总抬举了。”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不过这事太大,我得好好想想。”
    李朝辉並不著急,笑著说:“当然,我们有的是时间。林导可以慢慢考虑,我们的诚意很足。”
    办公室里的谈判还在继续,李朝辉刚说完投资方案,林峰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著“老杨”的名字,他看了眼李朝辉和王总,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喂,老杨。”他按下接听键,特意开大了声音,声音清晰地传出来,“什么事?”
    “林总,奇异果那边刚才联繫,说对咱们公司特別感兴趣,想约明天谈谈投资的事。”老杨的声音透著股刻意的兴奋。
    林峰挑眉,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行,那就约在明天上午10点,让他们带好方案过来。”
    “好嘞!”
    掛了电话,他看向李朝辉和王总,摊手笑道:“您看,最近总有些这样的电话,让两位见笑了。”
    李朝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奇异果是企鹅在视频平台的老对手,他们来抢食,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总则打圆场:“说明林导的公司现在是香餑餑,我们来对了时候。”
    “李总刚才说,投资一个亿,占20%?”林峰没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对,”李朝辉点头,“而且我们承诺不干预公司决策,从资金、ip到宣发、数据,八大维度全力支持,咱们主打的是合作共贏。”
    “条件確实诱人。”林峰摩挲著下巴,语气却带著犹豫,“但我不能立刻答应。”
    “哦?为什么?”李朝辉追问。
    “首先是股份,”林峰直视著他,“20%太多了。我得给自己留至少70%的主导权,还要给其他人留一部分额度。”
    “其他人?”王总愣了一下,“没听说峰锐有其他投资人啊。”
    “马上就有了,”林峰笑了笑,“我学校那边,有意向,会占一部分股份。”
    李朝辉和王总对视一眼,北电的招牌加上林峰的创作能力,確实是块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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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给企鹅的额度,最多15%。”林峰给出底线。
    李朝辉沉吟片刻:“我需要回去跟团队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覆?”
    “没问题,”林峰起身,“反正我明天上午还要见奇异果的人,不急。”他特意加重了“奇异果”三个字。
    气氛稍微缓和后,林峰话锋一转:“既然投资的事暂时定不下来,王总,咱们聊聊下一部剧?”
    “哦?林导已经有新项目了?”王总眼睛一亮。
    林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剧本大纲,递过去:“这是根据一本小说改编的,叫《最好的我们》,讲高中校园的故事。”
    王总快速翻看著,越看越兴奋:“这个好!青春题材永远有市场,而且你写的细节太真实了!”
    “林导,这部剧我们投了!”王总拍板,“怎么合作,你说了算!”
    “剧本还没完善,”林峰收回大纲,“等確定启动了,第一个找你。”
    “一言为定!”
    送走李朝辉和王总时,王总拉著林峰的手说:“投资的事,我帮你在李总面前多说说好话,15%应该没问题。”
    “多谢王总。”林峰笑著点头。
    回到办公室,老杨立刻冲了进来:“老板,怎么样?企鹅答应了吗?”
    “他们想投一个亿占20%,我没同意,最多给15%。”林峰倒了杯水,“他们回去商量了。”
    “15%也不少了,”老杨咂舌,“一个亿啊!咱们公司现在估值都五个亿了?”
    “差不多,”林峰点头,“《开端》和电影的收益加起来,早就超过一个亿了。”他顿了顿,“对了,明天奇异果真要来?”
    “是啊,”老杨挠头,“我刚掛电话他们就打过来了,说听说企鹅来谈投资,他们也想掺和一脚。”
    “有意思。”林峰笑了,“来就来吧,多多益善。你去把李艺叫过来。”
    李艺进来时,手里还拿著宣传报表:“老板,找我?”
    “你对外放个消息,”林峰说,“就说企鹅有意向投资我们公司,一个亿,占10%。”
    “10%?”李艺愣了一下,“我们公司都这么值钱的?”
    “稍微夸张一点。”林峰挑眉,“让那些观望的资本都动起来。”
    “明白!”李艺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四点,培训室里的田曦微坐得笔直,老师讲“艺人著装规范”时,她居然还举手提问:“老师,穿运动服参加电影节算不算失礼?”
    刘浩纯偷偷戳她:“你今天怎么这么认真?”
    “那当然,”田曦微压低声音,“草原旅游和大餐,我可都想要。”
    林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转身去了超市,推著手推车在生鲜区转悠,牛腩用来燉汤,鸭子烧魔芋,瘦肉炒青椒肉丝,再买点黄瓜和其他青菜。
    回到住处时,他系上围裙就忙活起来,砂锅燉上牛腩,鸭肉切块焯水,魔芋泡在清水里。
    五点红烧魔芋鸭下锅,热油煸出薑片的香味,倒入鸭肉翻炒至金黄,加豆瓣酱和香料燜煮,厨房里瞬间飘满酱香。
    他拍了张咕嘟冒泡的鸭锅照片,发到群里:“@小小怪下士,晚餐正在准备中。”
    很快收到田曦微的回覆:“收到將军!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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