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我师父和我义母干啥去了?我们回来的事提前就书信通知过了,这怎么还能不在家呢?”
    走出清溪镇,吴狄一脸纳闷。
    原本张浩胖子几人是约好的,到了镇上先给夫子报个喜,然后再各自分別返家。
    可结果三人兴冲冲的到学堂一看,特么放假了?
    学堂大门紧锁,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打听才知,陈夫子有事外出,特此学堂休沐三日。
    无奈,眾人也只得之后再说了,也不能说他们运气不好,只能说小老头出去游玩的真不是时候。
    这事情吴大海也很纳闷,他摩挲了一下下巴。“谁知道呢?说不定陈夫子不想你两头奔波,直接去咱家等著了呢?”
    话音落下,吴狄眼睛一亮。“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以老头子的性格,还真干得出来!”
    这么想著两人的速度,又快了些。
    只是吴狄还是远远低估了阵仗,他还未入村,才刚接近村口,他出现的情报就已然被截获。
    吴虎叼著根草根,从村口的草丛中缓缓站起身来。
    “二牛,大柱,吴老六何在?”
    “堂主!”几个和吴虎一般大的孩子,立马有模有样的抱拳。
    “目標人物阿爷和三叔已然出现,你三人兵分三路,分別去我家,宗族祠堂,以及村口吆喝。
    让大傢伙准备的阵仗可以开始了!”虎娃子双手负於身后,一副运筹帷幄,决胜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二牛,大柱,吴老六三人对视一眼,“堂主,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吴虎叼著草根45度仰望天空。“这次阿爷和三叔回来事情不小,三太公和盟主曾多次交代,务必要掐好时辰才可进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关乎我吴氏一脉兴衰,有的事,有些人,总要去做的。”
    “堂主!”二牛、大柱三个小鬼听闻有些哽咽。
    吴虎这一刻的背影,儘是有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
    “走,情报紧急不可耽误,军令如山,军中无细盐,在磨嘰,小心我治你们的罪!”
    小鬼头眉头一皱,虽然是在过家家,但莫名还真有了几分威严。
    二牛、大柱、吴老六不敢耽搁,连忙屁顛顛的就跑了。
    只是他们这个所谓的情报堂,以为藏的很隱秘,在吴虎这小子站起身装逼的时候,就已然被吴大海和吴狄看了个清楚。
    “那不是虎娃子吗?小鬼头半年不见,竟然长高了这么多?”吴狄有些惊讶。
    吴大海也是频频点头。“確实,不过半大小子吃垮老子,个头窜的快,他那小肚子也跟个无底洞一样,胃口可大了!都快赶上个成年人的饭量了!”
    父子俩笑著,不多时就抵近了虎娃子藏身的草丛。
    “喂,小鬼,蹲在这干嘛?你是来拉屎的吗?”
    吴狄朝著草丛里面调侃了一句,直接点破了对方的偽装。
    吴狄这话一出口,草丛里的吴虎身子猛地一僵,叼在嘴里的草根“啪嗒”掉在地上。
    他也不藏了,乾脆一挺胸脯从草丛里钻出来,身形拔得笔直。
    快十岁的年纪本就不算小,这半年又躥了不少个头,站在路中间竟有了几分挺拔模样,双手叉腰摆出副一夫当关的架势,脸上还努力绷著,试图装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阿爷、三叔,你们不能进村!”
    吴大海愣了愣,隨即笑出声:“哟,我们虎娃子这才半年不见,不光个头长了,架子也端起来了?拦著阿爷不让家回,是想討糖吃还是欠揍了?”
    他说著就要往前迈步,却被吴虎伸胳膊稳稳拦住。
    这孩子力气本就天生神力,如今认真起来,吴大海没认真的情况下,竟根本无法撼动。
    “不是討糖!”吴虎急得脸颊涨红,又怕语气太重惹阿爷生气,连忙放软了些,却依旧不肯挪步。
    “三太公说了,今日时辰特殊,你们得按规矩来,不然就不灵了!”
    吴狄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与他平视:“什么规矩这么金贵?还不能让我们直接进村?你三叔我可是中了小三元,特意回来给村里报喜的,难不成你们还不欢迎?”
    “当然欢迎!”
    吴虎连忙摆手,眼神却透著几分不容动摇的坚定,“就是因为三叔你中了小三元,要往大了走,將来还要中举、入仕,三太公才特意去镇上请了会看事的先生来!”
    小鬼头说起那位先生时,语气里带著几分崇敬,“先生说了,三叔是文曲星临凡,入村得有讲究,不能就这么径直进去。
    得先让童子拦路,聚齐村口的阳气,再请祖宗助力,才能把文气稳稳噹噹留在你身上,护著三叔往后科考顺顺噹噹,还能荫蔽咱们吴氏一族,让村里越来越好!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的事,马虎不得。”
    “哦?”吴大海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来了兴致,“那你说说,怎么个按规矩来?你这童子拦路,倒是拦出些门道了。”
    吴虎正要开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先生交代了,关键步骤不能提前说,说了就破了气场,文气就留不住了!”
    他说著,还下意识地往村里望了一眼,生怕泄露了机密,“阿爷、三叔你们再等等,就一小会儿,里面都准备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死守住路口,背脊挺得笔直,那模样虽带著孩童的稚嫩,却莫名多了几分认真执拗的可爱。
    吴狄和吴大海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这村里的长辈们,倒是把他这小三元当回事了,还特意请了先生来搞这些仪式。
    虽是迷信,却满含著最淳朴的期盼与关爱,两人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便索性站在原地等著。
    不过片刻,就听得村里传来“咚——咚——咚——”的锣声,紧接著是清脆的鼓声,一板一眼,敲得格外郑重。
    隨著锣鼓声越来越近,村口的大槐树下渐渐涌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头髮花白、身著青布长衫的三太公,他手里捧著个用红布裹著的木牌,神情肃穆。
    身边跟著个留著山羊鬍、身著素色长衫、手持罗盘的老者,想来便是那位会看事的先生。
    后面跟著村里的男女老少,有扛著长木的,有捧著红绸的,还有几个和吴虎年纪相仿的孩童,穿著乾净的粗布衣裳,手里各拿著一束晒乾的艾草,规规矩矩地跟在队伍后面。
    会看事的先生走到近前,先是对著吴狄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抬手掐指算了算,隨即朝著三太公点了点头,声音洪亮:“时辰正好,文曲星气场充盈,可按仪式行事!”
    三太公闻言,连忙上前对著吴大海和吴狄拱手:“大海,小三郎,让你们久等了。今日此举,皆是为了小三郎的前程,还望莫怪老夫多事。”
    吴狄连忙回礼:“三太公说的哪里话,您和乡亲们这般为我费心,我感激还来不及。”
    会看事的先生这时走上前来,手持罗盘在吴狄身前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文星降世,紫气东来,童子拦路,阳气聚財。”
    念罢,他对著吴虎一招手,“童子引路,搭桥通途!”
    吴虎立刻应了一声,转身朝著村里跑去。
    不多时,几个村民扛著两根长木和几块木板赶来,在村口的土路中间搭起了一座简易的木桥。
    木板上铺著一层红布,两侧还繫著艾草束,看著简单却透著几分庄重。
    “此桥名为『文星桥』,”会看事的先生指著木桥说道,“吴相公中了小三元,已是文气初显,今日过此桥,一来可承接祖宗庇佑,二来可聚四方文气,往后科考之路必然一帆风顺,步步高升!”
    他说著,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符,递到吴狄手中,“此乃『文曲护身符』,贴身佩戴,可避邪祟,固文气。”
    吴狄依言接过符纸,心中虽然半点不信,但却也郑重地收了起来。
    没办法,老一辈的观念很难更改,这种时候与其扯什么大道理,还不如直接顺了长辈的意。
    再加上,虽然这仪式看起来没道理,可大家都如此郑重,他还挺好奇的。
    “行吧!那就有劳大家了!”
    【两天假结束,有兄弟就问了,鱼丸鱼丸,你这请两天假,那差的几章怎么赔兄弟们???
    哈哈,哥们笑了!当场双手一摊!
    “很简单,我加更不就是了!”
    言罢,一身气势不再掩藏!兄弟们大惊!
    “九更!他竟然是九更巔峰???”
    “不对,他气势还在暴涨,他到底想干什么?”
    “布豪,莫非是传说中的……”
    “十更?”
    哥们於寒风中大笑:“哈哈哈哈……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更,思路就在脑中!
    早岁已知码字艰,仍许流言盪人间。一路寒风身似絮,文途沉浮客独行。千敲万击心铸铁,殫精竭虑铸一键。今朝遥指叠云处,炼章炼笔还炼天!
    十更?呵呵,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嘿嘿!小装一下,鱼丸可是家底都掏空了凑出来的!兄弟们,虽然说写的一般,成绩也不好,不过哥们也算是尽力了。
    所以说各位兄弟,如果还看得过去的话,劳烦给个好评!做兄弟在心中,谢了!这年头混口饭吃不容易,只能厚一厚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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