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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铁柱点点头:“对,保密是大事。谁要是把『天目』和『蜂刺』的事儿漏出去,军法从事!”
    “行了,都別愣著了!”
    赵铁柱大手一挥,像赶鸭子一样把眾人往外赶。
    “该搬炮弹的搬炮弹,该磨刺刀的磨刺刀。天黑之前,我要听到炮响!”
    眾人轰然应诺,转身衝出掩体。
    原本压抑的指挥部,瞬间空了一大半。
    赵铁柱重新走到显示器前。
    屏幕上,那个敌军的阵地依然静悄悄的。
    几个洋鬼子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分发罐头,完全不知道头顶上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们,更不知道几个小时后,这里將变成人间地狱。
    赵铁柱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捲菸,想点,又放下了。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屏幕,指尖划过那些敌人的影像。
    “这回……”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自信弧度。
    “咱们把牌亮明了打,我看你们怎么跟!”
    天色变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禿鷲岭上空还是灰濛濛的阴天,后一秒,那雪就像是谁在天上扯破了棉花包,大团大团地往下砸。
    这不是那种飘飘洒洒的雪,是那种带著湿气、粘人、一落地就结冰的怪雪。
    敌军后方补给线上,几辆满载罐头和弹药的卡车正哼哧哼哧往上爬。
    司机是个老兵油子,嘴里叼著半截雪茄,正抱怨这鬼天气。
    “见鬼,气象台那帮拿著高薪的蠢货不是说今天多云吗?”
    话音未落,挡风玻璃瞬间就白了。雨刮器拼命摇摆,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却怎么也刮不乾净那层迅速冻结的冰壳子。
    车队不得不停下。
    紧接著,无线电里传来了飞行中队的咆哮:“塔台!塔台!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我的螺旋桨都要结冰了!支援取消!重复,支援取消!我们要返航,不然就得摔成铁饼!”
    山谷里的风呼啸著,像无数把刀子在刮。
    这就是赵铁柱的第一板斧——“盖棉被”。
    这床“棉被”又冷又硬,直接把敌军引以为傲的空中走廊给捂死了。
    ……
    此时,几公里外的龙国炮兵阵地。
    没有嘶吼的口令,没有挥舞的小红旗。
    几个炮兵班长手里捏著对讲机,耳朵里塞著耳机,眼神死死盯著前面几门其貌不扬的107火箭炮。
    这种炮,看著简陋,俩轮子架个管子,跟农具似的。但在今天,它们长了眼。
    耳机里传来无人机操作员毫无波动的声音,那是坐標,精確到米。
    “目標a3区域,敌军露天集结地,正在分发早饭。坐標xxx,xxx。三发急速射,放!”
    “嗤——嗤——嗤——”
    火箭弹拖著尾焰窜上天,钻进漫天风雪里。
    禿鷲岭下,敌军的一个加强连刚把热咖啡倒进杯子里。
    连长正指著地图吹牛,说对面的土包子肯定冻得拉不开枪栓了。
    “轰!”
    第一发炮弹不偏不倚,直接砸进了连部的帐篷顶。
    紧接著是第二发、第三发。
    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覆盖,而是像手术刀切阑尾一样精准。
    连长手里的咖啡杯还在,人已经飞出去了。
    那个正在分发早饭的空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最可怕的是,炮弹仿佛知道他们往哪跑。
    有人往左边的岩石后面躲,刚趴下,一颗炮弹就跟著钻了过来。
    有人试图跳上卡车逃跑,发动机刚打著火,一发火箭弹直接给车头来了个“开瓢”。
    “上帝啊!他们看得见我们!他们就在我们头顶上!”
    倖存的士兵抱著脑袋在雪地里打滚,这种恐惧比死亡更折磨人。
    以前挨炸,那是运气不好;现在挨炸,感觉像是被判官拿著名册在点名。
    ……
    前沿阵地。
    陆青山趴在雪窝子里,身上披著白床单,手里的步枪加装了最新的光学瞄准镜。
    他没开枪。
    他现在的任务不是杀人,是“指路”。
    透过瞄准镜,他看见两个敌军机枪手正哆哆嗦嗦地把重机枪架在一个隱蔽的射击孔里。
    那个位置很刁钻,以前步兵衝锋,肯定要在这儿丟下十几具尸体。
    陆青山按下了送话器。
    “呼叫炮火。方位035,距离400,敌暗堡一个。建议用82迫。”
    “收到。请稍等……快递已发出。”
    十几秒后。
    “啾——轰!”
    一发迫击炮弹划著名拋物线,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掉进了那个射击孔。
    那挺重机枪连响都没响一声,就变成了废铁。
    陆青山嚼了一口嘴里的炒麵,换了个姿势。
    “下一个。”
    整个战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节奏。
    龙国的步兵不再像以前那样,號声一响,乌泱泱地往上冲。他们像一群耐心的猎人,三三两两地散开,利用地形慢慢往前蹭。
    一旦对面开火,他们立刻缩回去,绝不硬拼。
    然后就是呼叫炮火。
    哪怕对面只是响了一枪,哪怕只是露出了半个钢盔,不出半分钟,必定有一发炮弹或者一发精准的狙击弹找上门来。
    敌军的防线开始崩溃了。
    不是被打崩的,是被嚇崩的。
    这种“单向透明”的仗,谁也没打过。你看不见敌人,敌人却把你內裤什么顏色都看清楚了。
    ……
    星条国前线指挥部。
    这里是原本坚固的地下掩体,现在却瀰漫著一股焦躁和恐慌的味道。
    指挥官米勒上校,一个典型的职业军人,此刻正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来回踱步。
    他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噠噠”声。
    桌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个接起来都是坏消息。
    “长官!一营撤下来了!伤亡过半!”
    “长官!二营请求支援!他们的炮兵阵地刚展开就被端了!连炮衣都没来得及脱!”
    “长官!补给车队在半路被炸毁,所有的冬装都在车上!”
    “够了!”
    米勒上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一跳。
    他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抓起一根教鞭,狠狠地抽打著墙上的地图。
    “那是龙国军队!他们还在用二战甚至一战的装备!他们的炮兵以前连算个密位都要半天!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
    “这简直不是在打仗,这是在做外科手术!”
    参谋长是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此刻正不停地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上校,也许……也许他们有了新的观瞄设备?或者北极熊人……”
    “屁的观瞄设备!”米勒粗暴地打断了他,“这么大的风雪!
    能见度不到五十米!就算是我们的飞机都看不见,他们凭什么看得见?难道他们长了透视眼吗?”
    此时,一名情报官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截获的无线电分析报告,脸色苍白。
    “长官,有个情况很奇怪。”
    “说!”
    “我们的监测显示,对方的炮击和步兵行动,与我们的兵力调动几乎是同步的。
    就像……就像我们刚下达命令,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情报官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刚才,三连试图从侧翼迂迴,命令是通过加密频道下达的。
    但是,他们刚离开战壕五分钟,就遭到了覆盖式炮击。
    五分钟啊长官!就算是光速,也不可能这么快完成侦察、传输、诸元计算和射击!”
    米勒上校愣住了。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发电机嗡嗡的响声。
    一种比寒冷更可怕的猜疑,像毒蛇一样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米勒慢慢转过身,目光阴冷地扫视著屋里的每一个人。
    参谋长、情报官、通讯主任,还有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喝茶的“约翰牛”联络官,以及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南边盟友”代表。
    “五分钟……”米勒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可怕,“除非他们就在这屋子里听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狰狞。
    “內鬼!一定有內鬼!我们中出了一个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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