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
    酒酒眼中满是疑惑。
    隨后问萧九渊,“大齐有国师?我为何不知道?”
    无论是书里的世界,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酒酒都不曾听人提起过国师。
    她一度以为,大齐没有国师。
    “他不是好人,你离他远点。”萧九渊低声对酒酒道。
    几乎同时,萧九渊口中那个不是好人的国师从马车上下来,来到酒酒面前。
    “永安郡主,我是大齐国师,久仰大名!”
    酒酒打量著眼前的国师,他满头白髮,看著三十来岁的模样,眉目英俊,自带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原来,他就是国师。
    酒酒视线落到国师身旁的无心身上。
    无心也看向酒酒,主动开口,“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师傅吗?”
    酒酒看到无心乖巧地站在国师身旁时,就猜到了国师和无心的身份。
    她收回视线看向国师,露出个甜甜的笑容道,“国师你好呀,我是萧酒酒。”
    “永安郡主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天真烂漫,不愧是我大齐的护国星。”国师唇角微微上扬道。
    护国星?
    那又是什么东西?
    酒酒刚要问,就见国师转身视线看向悬在半空中的忘尘。
    “国师,你可是我大齐的国师,这个妖僧妖言惑眾,你快收拾他!”
    酒酒指著漂浮在半空的忘尘对国师道。
    国师何尝不知道她是故意为之。
    但他並不介意。
    只见国师上前两步,对忘尘道,“师弟,回头是岸!”
    “师兄,你果然还活著!”忘尘看到国师出现时,心就乱了。
    酒酒等人则是听到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就瞪大了眼睛。
    忘尘和国师竟然是师兄弟?
    眼前这个看著约莫三十来岁的国师,竟然是白须白髮的忘尘的师兄?
    太不可思议了!
    国师神情淡淡地看向忘尘道,“师弟,你別一错再错了!回头是岸。”
    这次,国师说到那句“回头是岸”时,挥了挥手中的佛尘。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忘尘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胸口似的,惨叫一声,从半空坠落。
    抬手间,国师就將忘尘击落。
    眾人看向国师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尊敬和震惊。
    “你竟然不顾同门情谊对我出手?”摔在地上的忘尘吐了一口血,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来。
    看向国师的眼神,宛如再看杀父仇人般。
    国师摇头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师弟一叶障目,毁了自己多年的修行,还背负一身的罪孽。”
    “你自裁吧!”
    国师嘆了一口气,对忘尘道。
    忘尘喉咙间先是发出低低的笑声。
    隨著笑声越来越大声,他脸上的表情也越加狰狞扭曲。
    “自裁?你知道我走到今日,付出了多少吗?你轻飘飘两句话就想让我自裁,怕是你还没那个资格。”
    话未落音,忘尘就眼眸通红浑身黑气地朝国师衝过去。
    那架势,竟是要杀了他。
    奇怪的是,无心在內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国师的死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係般。
    “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国师会死在忘尘手中时,异变发生了。
    只见国师只是轻飘飘地伸出手,虚空中这么一抓。
    忘尘的心臟就这么直接破开胸膛鲜血淋漓的飞到国师的手中。
    “你……噗!”
    忘尘指著国师,话没说完就倒地死了。
    死时眼睛还是睁著的,死不瞑目。
    “阿弥陀佛!”
    国师念了声佛號,弯腰將忘尘的心臟放回他的胸腔中。
    而后才道,“忘尘偷练邪术,伤害无辜,今日有这般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这时,有人壮起胆子问国师,“国师大人,那他先前死而復生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亲眼看到,他断头重生,难道也是邪术?”
    国师摇头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术法可以让人死而復生,断头重生更是不可能。你们先前,只是被障眼法迷惑的眼睛而已。”
    说罢,国师让人分別在几个方位去搜寻。
    果然找出几面镜子。
    那些镜子找准角度同时相互放光,让大家感受到那阵刺眼的金光。
    而忘尘则是趁大家的目光被那道刺眼的金光干扰时,玩了一出偷天换日。
    先前坐在囚车中,包括被砍头的都是假忘尘。
    真的忘尘则是趁大家视线受到金光干扰时,將尸体带走,取而代之。
    所谓的断头重生术,也只是將忘尘使用缩骨功藏起来的脑袋鬆开罢了。
    仅此而已。
    至於忘尘悬浮在半空中那一幕,就更简单了。
    “徒儿。”国师一个眼神。
    无心当即脚尖一点,施展轻功飞到忘尘先前悬浮在空中的位置。
    他伸手一抓,就抓住了一根几近透明的线。
    先前,忘尘凌空而立,靠的就是这根线的借力。
    国师三言两语將忘尘装神弄鬼的那些伎俩戳破。
    百姓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然后,有人又问,“国师大人,您先前说永安郡主是护国星,是什么意思?”
    “先前天降石碑,上面可是说永安郡主是灾星。”
    百姓们纷纷点头说是,想让国师大人开口给个说法。
    国师被质疑也没有动怒,而是笑著道,“诸位稍安勿躁,所谓天降石碑的真相,已经查明。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故意製造的假象罢了!所谓天降石碑,是有人早就安排好的,地龙翻身,也是有人使用大量炸药引起的地面震动。”
    “啊?都是假的?”
    “天降石碑是假的,地龙翻身也是假的?”
    “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永安郡主?”
    “国师好像说,永安郡主是护国星,护国难道是护的我大齐国?”
    ……
    百姓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了酒酒。
    国师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將一枚巴掌大小的小剑递给酒酒。
    同时说道,“此乃护国神剑同一块陨铁铸造,你將血滴在上面,若是护国星降世,护国神剑就会有反应。”
    “这么神奇?”酒酒挑眉,跃跃欲试。
    就在她准备滴血的时候,萧九渊却突然打断她,“行了,护国神剑乃是我大齐的圣物,岂能儿戏?”
    “国师还是將此物收回去,孤的女儿並非你口中的护国星,也不是你要找的人。”
    酒酒虽然平日总跟萧九渊作对,可一旦遇上正事,她绝对是毫不犹豫且没有任何原则地站在萧九渊这边。
    她当即把那枚小剑丟到国师怀里,道,“小渊子说得对,这东西还你。”
    酒酒的反应让萧九渊唇角微微上扬。
    就在萧九渊正要带酒酒走时,国师的声音突然传来,“永安郡主,得罪了!”
    酒酒只觉得指尖一疼,一滴指尖血飞出去,滴在那把小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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