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祈看著宋稚月飘忽的神情,眼底笑意更深,伸手轻轻与她交握了一下,声音沉稳篤定
    “如假包换,港城人,沈昌祈。”
    只不过没想到他一说完,宋稚月反而直奔宋宴玉而去。
    对著她哥就是哐哐一顿输出。
    宋稚月边打边骂“你个黑心眼的宋宴玉,干嘛不提醒我他就是沈昌祈!害我丟脸,没面子!”
    “揍死你!”
    宋宴玉边笑边躲,最后连躲也不躲了,只哈哈的笑“太,太好玩了。”
    “我哪拦得住你?你一进来就长篇大论的奔著人去,我还以为你认识沈昌祈,故意说给他听的。”
    宋宴玉笑的肩膀直打颤。
    “不许笑!不许笑!不许笑!”宋稚月整个人骑在她哥身上,一手一个靠枕啪啪的打,有时候觉得打的不过癮还下口咬。
    两个人打闹起来完全忘了还有沈昌祈这么一个大活人。
    还是家里唯一靠谱的林管家出声提醒“先生,小姐,家里还有客人呢。”
    林管家的声音温和却有分量,瞬间拉回了兄妹俩打闹的注意力。
    宋稚月和宋宴玉齐刷刷转头,对上沈昌祈含笑的目光,才猛地想起客厅里还有外人。
    两人顿时停下动作,添了几分微妙的安静气氛。
    宋稚月从她哥身上发泄这么一通后,那一点尷尬也都烟消云散。
    她刚刚不算说坏话,只是在陈述事实,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哥,你和他认识之前为什么没跟我说?”宋稚月坐到一边,双手环胸开始质问。
    宋宴玉默默的离他妹远了些,拉开安全距离才大胆说道“你也没问啊。”
    果然,他刚一说完,他妹就猛的捶了下抱枕,威胁意味十足。
    真凶。
    眼看兄妹俩又要陷入“对峙”,沈昌祈適时开口“宋小姐刚刚是和齐名潭待在一起?听起来,你们好像对我有些意见?”
    说起齐名潭,宋稚月就不得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打量沈昌祈这个人。
    长相:优越
    身材:挺拔
    声音:低沉
    从这些一眼就能看尽的方面確实无可挑剔。
    既然看不出其他的,那么宋稚月就选择直接问“你看上齐名潭了?为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沈昌祈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就像你喜欢宋宴玉,宋宴玉喜欢你一样。”
    沈昌祈开口就是暴击。
    宋稚月听前半句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听完后半句才猛的转头,目光如剑的射向她哥
    “又是你说的?”
    宋宴玉举起双手满眼无辜“不是我,我没有。”
    在他妹未同意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到处说。
    他又不嫌自己命长。
    为了和他妹统一战线,宋宴玉反手质问起沈昌祈来“说你的事呢,扯我们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沈昌祈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从容不迫的浅笑,眼底却藏著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
    “我眼又不瞎,也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看出来才是正常的。”
    不得不说,沈昌祈的观察力实在惊人。
    他不过是和宋宴玉相处了半日,又刚见宋稚月一面,却能精准捕捉到两人之间那层超越普通兄妹的微妙氛围。
    好厉害的人。
    沈昌祈却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看来齐名潭依旧很怕我。”
    “我可真是奇怪,就这么一副小胆子还敢单枪匹马闯我的地盘,救走我的敌人,我很难对他不感兴趣啊。”
    沈昌祈发自內心的好奇“他是怎么跟你说我的?无恶不作?十恶不赦?面如恶鬼?所行皆恶?”
    一向直白的宋稚月,头一次觉得別人说话太直接了。
    “呵呵,倒也没有把你骂的这么惨。”宋稚月还是惦记齐名潭的,这不就帮他打听了“你来是因为齐名潭吗?你说喜欢上他不会是为了报復吧?”
    “我人品没这么低劣。”沈昌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宋稚月。
    “我来京市也不是因为他,更不会非他不可,所以请你转告齐名潭,没必要草木皆兵提心弔胆。”
    宋稚月有点替齐名潭尷尬了。
    人家压根不是奔著他来的,自作多情了吧。
    宋稚月被两双眼睛盯著,只好硬著头皮缓解心虚“那你……人品还行。”
    说完,宋稚月隨便找了个藉口跑回了臥室。
    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她还能听见客厅里宋宴玉低低的笑声。
    她背靠门板缓了两口气,接著就掏出手机通风报信“齐名潭,沈昌祈现在就在我家!”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齐名潭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什么!他去你家干什么!你没有把我暴露吧?”
    宋稚月翻了个白眼,往床上一躺,幸灾乐祸的说“你大可放心,因为人家压根不是因为你来的。”
    “他让我转告你,他既不是因为你而来,也不会非你不可,所以让你没必要草木皆兵,担惊受怕。”
    “……真的?”齐名潭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迟疑,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掛断电话后,齐名潭心里还空落落的。
    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
    沈昌祈知道晚上吃饭都还没有走,宋稚月可纳闷,究竟什么样的交情值得她哥把人留这么长时间?
    席间三人没多话,沈昌祈依旧从容得体,宋宴玉偶尔说上两句。
    只有宋稚月浑身不自在,心不在焉的扒著饭,吃得格外彆扭。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送走沈昌祈的那一刻,宋稚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口气。
    宋宴玉看见她如释重负的小模样,眼底带著揶揄,好笑道“不就当他面说了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至於这么紧张?”
    宋稚月很严肃的摇摇头“这个人,深不可测。心机手段恐在我之上。”
    宋宴玉又听了句废话。
    如果心机手段在她之下的人,宋宴玉或许还惊讶三分。
    但在她之上的,那就没什么新鲜了。
    烂大街的东西谁还会多看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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