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把那个银色盒子收好,他刚想要扔进垃圾桶,手就僵在了半空中,江烬手指慢慢收紧,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后又把手收了回来,他打开柜子,把这个东西和温语浓丟在公交站台的包锁在了一起,隨后就工作去了。
    温语浓那面是在第二天八点钟接到了慈善总会的电话,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骗子,直到对方报了陈飞的號码,温语浓才没把对方拉黑,对面的人很感激她,约了温语浓出来见面,温语浓答应。
    下午两点,她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
    “是这样的,温小姐,我们这个领域其实能收到的慈善款很少,所以想和您確认一下,您是要捐给我们慈善联合会吗?”
    温语浓以为就是普通的慈善项目,她有些不解,直到对方把自己的宣传手册拿出来,她才明白,这是一家专门为困境女性而成立的慈善总会,
    他们接洽服务的对象有很多,大多数都是在婚姻中饱受不幸,有些是被家暴,骗婚,更多的是因为遭受女性疾病、生育等等困扰的一些对象。
    对面人嘆口气,“我们的慈善总会其实都快要做不下去了,您几乎是雪中送炭,只是没想到,温小姐这么年轻漂亮。”
    温语浓看著那些宣传册后面的图例,眉头顰紧。
    一开始,温语浓听到陈飞的名字,其实是想过这大概是江烬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捐的项目是这个,她手指慢慢缩紧,有个想法呼之欲出。
    江烬是因为她,才会选择捐款的吗?她很快又否认了这个想法,毕竟很少有男人会对女性共情,这些手术在一些男人眼里就和感冒了去扎一个点滴一样平常,也许是巧合而已。
    温语浓看著对面的人慢慢道,“能帮到你们就好,我也希望能有更多人重视这个领域。”
    两人又说了一会,温语浓翻到图册后面,看著一个照片上的玻璃小瓶有些眼熟,她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看过,对面人见她一直留意,主动解释,
    “这是我们每年下去给未成年女性做宣讲的图册,会合他们讲一些保护自己的知识,这是迷药的一种。”
    温语浓点点头,她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於是便把册子收了回去。快到五点钟的时候,温语浓起身离开,她还没吃饭,想做点什么又把再不小心弄出个食物中毒,於是打算点外卖,还没下单门口就响起车声。
    温语浓看过去,就见到江烬回来,他依旧打著电话,说著法语谈公事,另一手提这个塑胶袋子,里面装著......
    各种各样的蔬菜......
    温语浓浑身一滯。她睁大眼眸发呆了好一会,直到男人似乎察觉她的目光看过来,温语浓才赶紧低下了头。
    “就这样,先掛了。”他说法语很好听,声音沉稳有力。
    那面人似乎又说了什么,但是温语浓听不清。
    “江,很高兴和你合作,晚上一起出来坐坐?”
    “不了,我还有事。”
    对面人似乎不理解他的这个工作態度,对於法国人来说,工作和生活都要兼顾,他常常佩服江烬的工作能力,“江,要学会享受生活,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什么事比我们的合作成功还要大?”
    江烬看了一眼温语浓的方向,隨后缓缓道,
    “我要给我老婆做饭。”
    话筒对面静了一瞬,隨后陡然提高音量,
    “what???江你......”
    对面还想再说,就被江烬平静的掛断了电话。
    由於对面最后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大,温语浓听著好像还没有说完的样子,弱弱的开口,
    “对面好像没说完。”
    江烬不以为意的按了静音键,“你听错了。”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慢慢的脱下外套。
    温语浓伸长脖子往袋子里看了一眼,“你要做饭吗?”
    “不然呢。”
    “那我帮你吧。”温语浓双手交叠於身前很乖的样子。
    “你?”江烬挑眉,“和我有仇?”
    温语浓耳根一红,她这几天已经看了很多食物相剋的一些书,绝对不会再犯豆角没煮熟这样的低级错误,然而她伸出三只手指头承诺,江烬却没理,
    “算了,你坐著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温语浓尷尬的咽了下口水,她去一旁给花修建枝叶去了,原本她没怎么饿,然而厨房很快就飘出饭香气,勾的温语浓肚子不爭气的叫出了声。
    直接结果就是导致她晚饭又吃了很多,温语浓看著空空如也的碗,简直不敢相信这一碗饭都进了她肚子,她其实已经养成了少食多餐的习惯,很少会在晚上吃这么多。
    温语浓主动包揽了洗完的活,消消食,江烬没拒绝上楼换衣服去了,他的手机落在前厅,温语浓看著屏幕上亮起的通话愣了一秒。
    ——chen。
    只有四个字的拼音。
    温语浓想要拿起来,这时候江烬从楼上下来打断她。
    “怎么了?”
    “你有电话。”
    江烬顺著目光看过去,眼睛瞥到那个通话瞬间冷了一瞬,他立刻把手机拿过来,“工作电话,我出去接。”
    温语浓点点头,她没怎么在意,继续捧著盘子进厨房了。
    江烬走到前厅,確定温语浓人的位置后,才滑动接听。
    “我记得我说过有事情和陈飞联繫。”他声音沉冷。
    陈曼可止不住的道歉,隨后声音慌张,“对不起,江总,事发突然,我也是没办法,我找不到陆远了。”
    “你做了什么?”江烬缩紧眉头。
    陈曼可立刻解释,她和陆远相处了这些天,一开始两人总是会回忆过去,陆源对她也还很关心,可是陈曼可不满足於此,她有意无意的想要和陆远进一步关係,然而陆远却总是拒绝她。
    陈曼可没办法,於是安排了个酒局,她把从朋友那买的药偷偷下进了陆远的酒杯,原本是打算趁这次直接让两人关係提升,可是却没想到,从外面回来,包厢里的人就不见了。
    江烬听完慢慢闭上眼,“你真是蠢的可以,谁让你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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