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尖叫起来:"泽谦,你看到了吧!她竟然让一个长辈给她下跪!何况那录取通知书,最终我不是给她了吗?她如今过得风生水起,这点陈年旧事就过不去了?"
    话音未落,林泽谦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娘的过错,儿来承担。玉珠,我一直想当面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们错了。"
    林母眼见自己的儿子竟给姜玉珠跪下,急得上前去拉他:"泽谦!你不要这样!她这种心胸狭窄、心狠手辣的人,你就是跪断了腿,她也只会看笑话,不会有半分反省……"
    "没有反省的人是你,妈。"林泽谦仰起头,,"事到如今,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林母被激得浑身颤抖:"林泽谦,你若还认我这个妈,就不该这样让我难堪!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如果您是妈妈,您让我去杀人,我也要去杀吗?"林泽谦再次逼问。
    林母彻底哑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林父在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终於看清了癥结所在,姜玉珠的心结在林母身上,可林母却断然做不到姜玉珠要求的那样。
    他只好上前拉住林母,转向姜玉珠道:"让长辈下跪道歉,这种事自古以来闻所未闻。玉珠,这件事你不能这样做,有什么別的条件,你儘管开。"
    "好。"姜玉珠淡淡开口,"那孩子你们就別来看了,也別再来打扰我们。我看见你们就头疼,怕再多见几次,就得跟宋寧姐姐一样被推进手术室了。"
    林父哑口无言,只得拉著林母离开。
    走廊里,林母嚎啕大哭:"老林,你看见了吗?他们都欺负我!养了孩子跟白养一样!那个姜玉珠,就是揪著一点小事不放,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
    林父低吼一声:"別嚷了!还嫌不够丟人?回家!"
    林母被这一吼,再不敢出声,只低著头跟在林父身后。路过宋寧的病房时,林淮年正好走出来。
    林母满心以为大儿子见自己哭了会上前安慰,谁知林淮年只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对林父道:"爸,以后別带妈来医院了。宋寧现在情绪不稳,宋家人也是,不想看见你们。"
    林父无奈地长嘆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母更是错愕万分。刚被小儿子顶撞,转眼又被大儿子这般对待,她简直不想活了。
    回到家,林母便闹著要自杀,哭喊著说活不下去了,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养大,到头来一点好都没落著,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林父望著冷冷清清的家,怒气攻心,一把拉起林母的手,將她拽到窗前:"你要想死,现在就跳下去,一了百了!"
    林母望著三层楼高的窗外,嚇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往后缩。
    林父鬆开手,任她跌坐在地上:"怕死,还嚷什么?烦不烦?"
    林母瘫坐在地,咬著嘴唇,浑身颤慄不止。
    "先冷处理吧。"林父开口,"等她们都出了院,也许会好些,到时候我们再登门道歉。这段时间,你千万別再出什么么蛾子。"
    林母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一切都是因为姜玉珠来到林家,一切都变了。
    她恨透了姜玉珠。
    医院里,林泽谦继续悉心照顾著姜玉珠和孩子。姜玉珠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林泽谦失笑,回头看她:"你怎么时时刻刻盯著我?"
    "我怕你把孩子偷走。"姜玉珠连忙移开视线。今天林泽谦当面顶撞林父林母,究竟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孩子?
    林泽谦温声道:"放心,不会的。"
    中午,张文慧来医院送饭,得知林父林母又来闹过一场,担忧不已。
    待听说女儿直接要林母下跪,她顿觉扬眉吐气。
    "这孩子千万不能送回林家,咱们自己养,养得起!"张文慧斩钉截铁。
    "嗯,我们自己养。"
    姜玉珠也听说宋寧那边同样拒绝林父林母探视。如今两个孙子都见不著,林母这个年纪,还不知要急成什么样。
    別说林母急了,连林父都急得满嘴起泡。
    林母更是不敢出门,怕大院里的人问孩子什么时候接回来、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可架不住有人打著拜年的旗號上门打听,尤其是魏政委家的。
    魏政委媳妇最近看自家儿媳妇是越看越顺眼。
    儿媳妇虽然去上班了,但出钱请了保姆带孩子,她也轻鬆不少。儿子近来也老实了许多,每天早起送媳妇去上班,小两口感情看著挺好,她省心多了。
    这天她来林家拜年,说起自家儿子儿媳的好处,可不就一下刺激到林母了?
    林母气得发抖,面上却还要强撑著笑。
    "你们儿媳妇和孙子什么时候回家呀?"魏政委媳妇问。
    林母故作轻鬆:"我儿子心疼我,说我没伺候过月子,就让媳妇们回娘家坐月子去了。我倒省得干活了。"
    魏政委媳妇撇撇嘴:"那你命可真好。对了,满月酒什么时候办?两个孩子是不是一块办?"
    林母这下装不下去了,冷笑道:"你怎么回事,老打听別人家的事?我告诉你,女人有了工作有了钱,心思就活络了。你没见大院李师长的儿媳妇,就是心思活动跟人跑了?你可小心著点你家儿媳妇吧。"
    魏政委媳妇顿时怒了:"老林家的,你怎么说话呢!"
    "我好心提醒你,你倒生起气来了。"
    魏政委媳妇气鼓鼓地回到家,正巧梅翠花也回来了,见婆婆一脸怒容:"妈,大过年的,您耷拉著脸给谁看呀?"
    魏母怕儿媳妇误会,连忙解释:"你是不知道那林母说话多难听!"当即把林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妈,您好心去拜年,她怎么说话那么难听?"梅翠花皱眉。
    "可不是嘛!仗著自己男人是司令,总拿鼻孔看人。对了,媳妇,你跟妈说说,林家那两个儿媳妇到底怎么回事?"
    梅翠花可不会把玉珠的事情告诉婆婆,隨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最近忙著工作,还没去医院看玉珠呢。您不知道,小吃街的生意特別火,大家过年都不爱在家做饭,都爱出来吃一口。"
    "那你奖金肯定很高吧?"
    "那是自然,这个月大概能拿好几千呢。"
    "什么?"几千块,那可是她儿子魏强一年的工资!
    魏母赶紧殷勤地给儿媳妇倒茶。
    梅翠花端著茶杯,问起林母这些年在大院里都是怎么说姜玉珠的。
    "那说的可多了。"魏母便將这些年林母对姜玉珠的詆毁一一道来。
    梅翠花暗暗记在心里,想著改天告诉玉珠。
    此刻,姜玉珠的病房里热闹非凡。
    韩宇飞、钟闻、张春华、叶浩英都来探望,见她气色不错,便问她什么时候出院。
    "明天就能出院了。"
    韩宇飞围著小婴儿转,笑道:"这小傢伙比轻舟小时候可俊多了。泽谦哥你不知道,你大儿子那会儿脸色黄黄的、瘦瘦的,跟个小猴子似的。"
    林泽谦知道那时姜玉珠忙著上学和工作,十分辛苦,孩子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中愧疚。

章节目录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