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吧,我给你弄点东西吃,今晚你没怎么动筷子。"说罢起身,出了臥室。
    林母见儿子又在厨房为姜玉珠忙活,心中恼火却无计可施,只得愤愤回房。
    见老林已呼呼大睡,更是无人倾诉,只能躺在床上暗自流泪,这个家,怕是要被姜玉珠彻底占去了。
    半夜时分,姜玉珠口渴醒来,一睁眼,黑暗中一双眼眸正凝视著她。
    "你想嚇死我?"她被惊得浑身一激灵。
    "不是。"林泽谦低声道,將她拉入怀中,"是想疼你。"
    孩子已满三个月,医生说可以同房了。林泽谦特意去医院问过。
    姜玉珠睡意正浓,哼哼唧唧不愿配合。
    林泽谦的吻一路向下,她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一阵酥麻,意识渐渐沉沦。
    这一夜,林泽谦凶狠又温柔,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翌日,林母望著林泽谦与姜玉珠,欲言又止。
    昨夜她辗转难眠,那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篤定是姜玉珠在勾引儿子,怀著孕还不安分,哪里像个正经女人?
    她更想不通,自己儿子什么好女人没见过,怎会对一个孕妇如此迷恋?
    终於忍不住,她將姜玉珠单独叫到一旁,低声道:"你都怀孕了,能不能別再勾引泽谦?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想想。"
    姜玉珠冷笑,"这话您该问您儿子,昨晚是他发什么疯,缠著我没完没了。"
    林母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姜玉珠唤来林泽谦,"你昨晚做的好事被你妈发现了,你自己解释吧。"
    林泽谦耳尖微红,走上前道:"好。"
    也不知这对母子说了什么,姜玉珠用过早饭便要出门。
    林泽谦追上来,"我送你去店里。"
    林母听完儿子那番话,久久回不过神,儿子到底馋那女人什么?她气得直跺脚。
    待他们离去,林母便张罗著大院的人同往王府井,去沈衔月的店里捧场。
    沈衔月见她们到来,热情招待。
    眾人挑选得不亦乐乎。
    唯独林母心不在焉,面带愁容。
    沈衔月关切问道:"林阿姨,您怎么了?"
    林母本觉难以启齿,却实在憋不住,便將今早之事和盘托出,愤愤道:"泽谦说他就是喜欢姜玉珠,忍不住想亲近她,还说为了孩子已经够克制了,这孩子,那么多好姑娘不要,偏偏对一个孕妇念念不忘。"
    沈衔月掩嘴轻笑,"阿姨,这不正说明泽谦老实本分吗?没见过別的女人,不知道別人的好,才会对姜玉珠这般上心。只要让他尝尝別处的滋味,您信不信,他保准对姜玉珠再没兴趣。"
    在她看来,一个八零年代的土包子能有什么本事?这时代的男人太保守了,尤其是林泽谦。
    林母闻言,眉头紧锁,"这岂是我能左右的事……"
    沈衔月心中暗骂一句废话,面上却温声哄道:"阿姨您別操心了,等姜玉珠孕晚期又胖又肿,林泽谦自然会厌倦。到时候您再给他安排相亲,准成。"
    林母眼前一亮,"那衔月,你对泽谦……"
    "阿姨,先不聊这个了,来看看衣服吧,这件外套特別衬您,送给您。"
    她如今一心扑在事业上,哪有閒工夫谈情说爱。等她功成名就、將姜玉珠踩在脚下,林泽谦自会来追求她。
    林母推辞道:"你都送我那么多衣服了,怪不好意思的。"
    "阿姨今天带来这么多客人,我该好好谢谢您才是。"沈衔月笑道。
    大院的军属纷纷讚嘆店里的衣服物美价廉,还问她这样能赚钱吗。
    沈衔月心中暗笑,几块钱进的货,利润可观得很。
    面上却淡然道:"赚不了多少,但我乐意,赔得起。"
    "大气!不愧是咱们军区大院出来的姑娘,就是有格局!"
    林母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见姜玉珠今日竟早早归来,却不见林泽谦的身影。她问:"你怎么回来了?"
    姜玉珠淡淡道:"店里没什么事,就回来了,省得某人又说我不顾孩子。"
    林母盯著她的肚子,想起大院里有人说如今医院能查出男女。若她肚子里怀的是女孩,那她可就不伺候了。
    "跟我去趟医院,查查孩子的情况。"林母道。
    "孩子好著呢,不用查。"姜玉珠拒绝道。
    林母冷哼,"孩子好不好,你说了不算,得医生说。"
    姜玉珠沉默片刻,直言道:"您不是想查孩子健不健康,是想查是男是女吧?"
    "你怎么知道?"林母脱口而出。
    姜玉珠冷笑,"我不会去查。"
    "你莫不是自己已经查过了?肚子里是女儿吧,所以才不敢跟我去医院!"
    林母急了,转身要叫警卫员,"你今天不去,我就让人把你拖去!"
    姜玉珠心知家中此刻无人,林母这是要发作了。
    谁还不会演戏?
    她猛地捂住肚子,发出一声低吟:"哎呦……肚子好疼……你刚才推我,是想一尸两命吗?"
    林母当场愣住:"!!!"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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