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他生病发烧了,鹿箩枝的心也跟著揪了揪。
    她忙问,“烧到几度,看医生了吗?你现在在酒店还是在哪?”
    “嗯,看了医生,烧到了三十八度二,我现在在酒店床上躺著。”
    “吃药了吗?”
    “吃了。”
    鹿箩枝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难受,心疼也跃上她的心腔。
    “不是,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挺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发烧了?”
    早上他撕书那股劲可不是说开玩笑的,看起来也明明很精神不是吗?
    可能,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冲冷水澡原因。
    那边的应屿川沉默了会,才开口,“你想知道原因?”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病弱的沙哑。
    “想知道。”
    鹿箩枝也没多想,就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毕竟他生病了不是吗,也总得知道他生病的原因。
    到这,应屿川又沉默了一下下,不过两秒,他又开口了。
    “嗯,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感冒是因为昨天晚上冲了冷水澡。”
    “啊?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衝冷……”
    脱口而出的话,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止住。
    昨晚,冲冷水。
    这句词组合在一起,那不就是……
    饶是厚脸皮的她也是领悟其中意思的时候红透了脸颊。
    通话也是一霎时陷入了沉默。
    他没再说话,她也没再开口。
    咬了咬下唇,鹿箩枝只觉得自己的脸和脖子好像被火烧了那样,滚烫滚烫的,好比千度高温的火焰。
    好像感应到了她的这些尷尬,还是由应屿川打破彼此间的沉默。
    “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只是男人很正常的生理解决办法而已。”
    尷尬地抓抓脸,她又轻咳了一声,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个,你病了就好好休息,我先掛……”
    “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
    他轻声地打断她的话,“鹿箩枝,我想跟你说说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再多的甜言蜜语,好像也比不上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
    鹿箩枝听著,心臟不受控制地猛撞一下,脸上的红霞烧得更透了。
    红红的,让她看起来像熟透的红苹果那样,诱人可口。
    “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好想你。”
    低低的男人沙哑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像是在倾诉著遥远的思念。
    猛不相的听到这些话,鹿箩枝愣了下,心臟又是一阵失控的狂跳。
    是个人无法都抵挡不了他这些话的衝击。
    更何况是她这种平凡人?
    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她从未听过这么直白的话。
    他说他突然好想她耶。
    怎么出去一趟,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鹿箩枝心里一直认为,他不是那种会说些什么动人情话的男人。
    怎么现在?
    她握著手机,慢慢地蹲靠著床尾,另一手压著胸口那些乱得快要衝出喉咙的心跳。
    怦怦怦——
    越想控制,那心跳就狂乱得更加肆无忌惮。
    “鹿箩枝——”
    他又在喊她了。
    鹿箩枝恍地回神,喉咙干哑地应了声。
    “嗯,我在……”
    “那你想我吗?”
    一句话,又像蚂蚁那样,密密麻麻地钻入她的心头。
    鹿箩枝浅浅地呼吸,吐出。
    他今晚的態度转变得太快,快得让她脑袋发白,一时半会没有反应得过来。
    她想他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他们之间,还横隔著一个黎婉。
    一个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放下的女人。
    而她这个他突然冒出来,与他有婚约的女人,他突然间领证的女人,他是否记掛在心上呢?
    “嗯?”
    他在等她的回答,超常地耐心,似乎非得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不对,我们都结婚了,不应该喊名字这么生疏,我重问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下,接著嘴里喊出一个亲昵,且从来没有喊出来的字眼,”老婆,你想我吗?”
    老婆?
    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个这么亲密的字眼,鹿箩枝惊得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全身也不由得地颤抖了下,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初次听到他这么喊的激动。
    同时更怀疑了,是不是生病后的他,是会这么感性的。
    坐在地毯上,她一手环抱著曲起的双膝,整个人都有些发傻。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震惊,她哪能受得住?
    才知道黎婉和姓方的那对父子有亲戚关係,现在,不知道他又突然发什么神经……他一定病得昏昏沉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吧?
    老婆?他喊她老婆耶。
    妈呀,感觉像中了彩票那样不可思议……
    那头的应屿川久久都等不到她的回应,幽幽地深嘆了一口的气,仿佛拿她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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