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因为黄庆雨卖酒的事,本来就挺多人关注他们家,现在看到苏海玲一脸来者不善的样子找上门,八卦顿时就拉满了,有人立马跟上去,“这是怎么了?”
    黄庆梅把苏海玲拉著,“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但心里是虚的。
    她可太知道苏海玲为什么会找上来。
    心里再一次骂上黄庆雨。
    她好心带她过来岛上,却是带来了个祸害。
    “好好说?让你妹妹给我出来,別以为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自己卖酒骗人,非说我也参与了,就是因为上次给她相看没成,记恨上了我,你让她给我出来说清楚!”苏海玲看到人群围上来,立马就提高了声音。
    今儿宋嫂子过来找她了,问的就是黄庆雨批证她也一块卖酒骗人的事。
    这可把她气炸了。
    她自然是否认的,也让宋嫂子和她一块去找东滩的干部问清楚,她这边有人作证,她这次出岛有没有去卖酒。
    东滩干部给她作了证,和她一块出岛的队友也给她作了证,这个事才作罢。
    但是,这个事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快传到了她男人耳里。
    她男人之前就对她於孩子不顾,跑到了海城卖货这个事颇有微词,现在再有这样的指控,他就更加的痛快,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参与卖酒了。
    毕竟,这酒的利润非常可观,他想不明白,她会为了东滩那么一点儿辛苦费,而扔下男人孩子跑到海城去。
    苏海玲那个气啊,恨不得把攀扯一通的黄庆雨撕了。
    所以今天上来找黄庆雨,一是过来给她个教训,二是表明態度,好让家里男人放下心中的怀疑。
    看著苏海玲这个架势,冯述清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她要不要也上去来一出?
    要不然,黄庆雨隨便攀咬,也太没成本了。
    杨晓君看著也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平常看著那苏嫂子都是劝人的主,没想到也有这么一天跑上门骂人。”
    冯述清能听懂她潜在的意思,就是说,苏海玲平常是个贤淑大度,擅长劝人,和稀泥,呢里一套一套的,让別人有话好好说,不要骂人打架。
    可这会儿,轮到她自己时,就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还是那句,针扎不到自己肉,就不知道疼。
    冯述清想到这里,也就消了去找黄庆雨的念头。
    算了,把黄庆雨骂出气了,但黄庆梅还在呢,还和自己做邻居呢。
    如果黄庆梅因此记恨上,就算自己不怕和她对上,但家里还有孩子。
    孩子太小,就算家里有大人带,但也有看不到位的时候,一个错眼,就著了道,那可害了孩子。
    这会儿,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在自己门口看著隔壁的热闹。
    黄庆梅这会儿把苏海玲拉著,没让她进屋,嘴上说著:“庆雨没在这里,你要找她,去和宋嫂子说吧。”
    “没在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可是看到她回来了的。”苏海玲就不相信。
    黄庆梅叫过自己女儿,“你告诉苏阿姨,小姨是不是不在家。”
    孩子看到这个动静,有些怯怯的,她摇了摇头,“小姨不在家。”
    “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苏海玲冷笑了声,“別告诉我,她现在进了公安局,在拘留所。”
    “是领导安排了她的去处,你去问领导好了。”黄庆梅提高了声音,她不知道黄庆雨在领导那儿还说了什么,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过来找她事,索性把黄庆雨不在的消息传递出去。
    “你一句不在就行了?”苏海玲显然是不愿意就此罢休,“你们姐妹真够阴损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黑心肝,做的阴德事被发现了,就拉別人下水,张嘴就说別人也有份,我呸,你们做缺德事,谁乐意和你们凑一块,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你赶紧给我说清楚,卖假酒的事,是不是你们姐妹两人做的?不关別人的事?”
    黄庆梅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苏嫂子,我承认庆雨做了错事,因为老家父母收了別人彩礼,她想把钱还回去,一时走了错路,但这事我並不知道,她这次做的事,没有跟我说,我还以为她跑到海城是买回老家的东西。”
    她没法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默认和黄庆雨做了一样的错事。
    苏海玲听完又是呸了一声,“你不知道?你这谎话张嘴就来,上和你和男人才被领导训斥过,就是因为你卖假酒的事,现在却腆著脸说没有,也怪不得你们视咱们这儿的规矩於无物,原来不承认就行了。”
    这话,引起了围观群眾的认可,看向黄庆梅都脸带鄙夷。
    谁不知道这个酒是谁做的。
    黄庆梅脸色不由涨红,从来没有这般的难堪。
    好在,军区这边不允许聚眾闹事,这般围在一块,又是吵起来的,就有人出言,“好了这个事,交给领导那边去裁决吧,不要围在这里了,散了吧。”
    然后又去劝苏海玲,“海玲,这个事交给领导吧,相信领导会给受害者一个公正说法的,时间不早了,你家孩子也应该饿了,回去做饭吧。”
    苏海玲也知道,黄庆雨不在这儿,就算她在这儿,自己也不过是骂几句,並不能把她怎么样。
    现在骂过了,自然见好就收。
    不过她刚要点头,就有人问起她事来,“海玲,听说你前天去了海城卖海鲜乾货,怎么,现在过去东滩帮忙,也得做那杆子小贩啊?”
    苏海玲很不想別人提起这个事,她恨不得那个事没有发生过。
    她一个军属,怎么能做那摊贩呢?
    说出去,都觉得丟人。
    她都不敢让老乡知道,要是传回老家,別人都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她看向问话的人,心里一阵的恼怒,脸上极力维持著什么事的样子,“没有的事,是东滩那边的队员,要去海城送货,前段时间不是处理了些虾酱吗?因为他们那些知青对海城不熟悉,我正好有东西要添置,陪著一块过去,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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