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金牙剑虎的味道！
视频的拍摄者显然也是一名武者，他用隱藏的摄像头，记录了市场的內部景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地下空间，与其说是市场，不如说是一个混合了屠宰场，军火库和交易中心的地方。
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血腥气味。
巨大的金属掛鉤上，倒吊著一头头形態各异的妖兽尸体，体型小如猎犬，大如卡车。
穿著各式战斗服，身上带著伤疤的武者们在其中穿梭，大声地和商贩討价还价。
视频的镜头扫过一个摊位，上面正好掛著一头完整的剑齿虎尸体。
它的皮毛被剥去了一半，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纹理。
两根半米长的惨白犬齿格外醒目。
拍摄者將镜头拉近，对准了尸体旁边的一个电子价格牌。
上面清晰的显示著一行字：
【剑齿虎（完整尸体），危险等级：低，净重：780公斤，售价：3000元】
3000块。
这个价格，对於以前的夜余来说，是一笔需要攒很久的巨款。
但现在，他刚刚给妹妹花了五千。
自己手里也还有一些现金积蓄，勉强够了。
他关掉手机，漆黑的房间里。
只有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目標。地点。价格。
一切都已明了。
通往强者之路的第一个台阶，就在眼前。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夜余就已经洗漱完毕。
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徐媛媛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在灶台前忙碌的哥哥，愣了一下。
“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著，就起来了。快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
夜余將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的心情很好，连带著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兄妹俩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著早饭。
徐媛媛一边小口喝著粥，一边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哥哥。
她感觉今天的哥哥和昨天又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昨天是锋芒毕露，那今天就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自信。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吃完早饭，嘱咐妹妹上学好好加油，夜余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旭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陈旭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阿余？臥槽，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老子正梦到和校花约会呢！”
“帮我个忙，今天跟老班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夜余直接说道。
“请假？你小子搞什么鬼？昨天刚当上全校第一，今天就玩失踪？”
“你就不怕老师杀到你家去？”
陈旭在那头嚷嚷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夜余的语气很平静，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电话那头的陈旭沉默了片刻，他从夜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陈旭答应得很乾脆：“不过你小子最好真有重要的事，不然老周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晚上回来给我个信儿，到底什么情况。”
“谢了。”
掛断电话，夜余送徐媛媛到楼下等校车。
“哥，你真不去上学了啊？要去干嘛？”
徐媛媛拉著他的衣角，有些担心地问。
“去办点事，为我们的未来，赚点本钱。”
夜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吧，早点在家等我回来。”
看著校车缓缓远去，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夜余脸上的温和笑容才慢慢收敛。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应用，在搜索栏里，一字一顿的输入了昨天记下的那个名字。
“大悦武者商场。”
地图上很快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定位。
距离他家不算太远，乘坐地铁转悬浮飞车，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
夜余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手机。
转身走向了地铁站的方向。
大悦武者商场坐落在安城的北郊。
一个与市区繁华格格不入的区域。
这里没有高耸的摩天大楼和绚烂的霓虹gg，只有一片片低矮的灰色厂房和巨大的仓库，空气中都飘荡著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夜余从悬浮飞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那栋占地极广的建筑。
它不像商场，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要塞。
外墙由厚重的合金板拼接而成，看不到一扇窗户，只有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闸门式入口，上方“大悦武者商场”几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入口处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身上穿著外骨骼装甲，手里端著脉衝步枪。
眼神警惕的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这里是武者的世界，普通人甚至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夜余整理了一下校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金属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高阔的穹顶上，一排排巨大的探照灯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是深红色的，似乎被鲜血浸透了无数遍。
即使经过高压水枪的冲洗，依旧留下了暗沉的印记。
一头头被剥皮去骨的妖兽尸体，被巨大的掛鉤倒吊著。
从天花板的滑轨上缓缓移动。
体型小如猎犬的“风刃狼”，大如卡车的“铁甲蛮牛”，应有尽有。
穿著皮质围裙的屠宰师傅们手持各种专业工具。
正在熟练地对妖兽进行分解，骨骼、皮毛、血肉、內臟，被分门別类地装进一个个金属箱里。
穿著各式战斗服，身上带著或新或旧伤疤的武者们在各个摊位前来回穿梭，大声地和摊主们討价还价。
金属碰撞声，机器的轰鸣声，人们的叫骂声，交织成一首狂野而嘈杂的交响曲。
这里是城市和平表象下的另一面，一个用鲜血和钢铁铸就的真实世界。
夜余很快適应了这里的环境，他平静地穿过人群，目光在一个个摊位上搜寻。
很快，他在一个专门出售猫科妖兽材料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掛著一头完整的金牙剑虎尸体。
两根半米长的惨白犬齿如同两柄锋利的短剑。
即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著凶悍的气息。
旁边的一块电子屏上，清晰地显示著价格。
【一级妖兽·金牙剑虎（完整尸体），净重765公斤，售价：3000元】
夜余摸了摸口袋，他把所有的积蓄都带了出来，加上昨天学校预支的奖金，一共是三千二百块。
刚好够买一头。
但他没有立刻上前。
他在青玄宗的偏殿里，可不仅仅只看了《上古淬体丹方》。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还特意翻阅了许多炼丹心得和杂记。
上面无一例外地提到，任何新手炼丹，失败都是家常便饭。
火候的掌控，药力的融合，精神力的消耗，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会导致一炉丹药尽数报废。
只买一头金牙剑虎，意味著他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对於一个连药材都没摸过的新手来说。
和直接把钱扔进水里没什么区別。
这个险，不能冒。
就在他思索对策时，一辆布满划痕的皮卡车开到了商场后方的卸货区。
几个武者从车上跳下来，合力將一头还在滴血的妖兽尸体抬了下来，卖给了其中一个摊位的管事。
管事检查了一下尸体，用隨身的仪器扫了一下，便直接通过终端给对方转了帐。
夜余的眼睛亮了。
商场是中间商，他们从武者手里收购妖兽，再加价卖给需要的人。
如果自己能绕过商场，直接从那些武者手里买，价格肯定能便宜不少。
省下来的钱，或许能让他多买一份辅药。
甚至运气好的话，能买到第二头妖兽！
容错率，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打定主意，夜余没有在喧囂的商场里多待，他转身离开了大楼，走到外面一个通往市区的主干道路口。
所有从城外猎杀归来的武者小队，这里是必经之路。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蹲守。
这个决定无疑是冒险的。
私下交易坏了市场的规矩，而且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武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个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跑去跟他们谈生意，被当成肥羊敲诈一笔都是轻的。
但夜余別无选择。
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站著，目光扫视著每一辆从城外方向驶来的车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从东边升起，又缓缓移到头顶。
路口的车辆来来往往，但大多都是普通的货运卡车。
偶尔有几辆武者小队的越野车经过。
也都是直接开进了商场的停车场，根本不作停留。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夜余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但他没有半分不耐。
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时，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吱呀一声停在了他不远处的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精悍，满脸倦容的青年骂骂咧咧地跳了下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件沾满污渍和乾涸血跡的作战背心，手臂上的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战斗的武者。
他从后车斗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麻袋，那麻袋还在向下滴著血，一股浓郁的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夜余的鼻子动了动，眼神一凝。
是金牙剑虎的味道！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地下空间，与其说是市场，不如说是一个混合了屠宰场，军火库和交易中心的地方。
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血腥气味。
巨大的金属掛鉤上，倒吊著一头头形態各异的妖兽尸体，体型小如猎犬，大如卡车。
穿著各式战斗服，身上带著伤疤的武者们在其中穿梭，大声地和商贩討价还价。
视频的镜头扫过一个摊位，上面正好掛著一头完整的剑齿虎尸体。
它的皮毛被剥去了一半，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纹理。
两根半米长的惨白犬齿格外醒目。
拍摄者將镜头拉近，对准了尸体旁边的一个电子价格牌。
上面清晰的显示著一行字：
【剑齿虎（完整尸体），危险等级：低，净重：780公斤，售价：3000元】
3000块。
这个价格，对於以前的夜余来说，是一笔需要攒很久的巨款。
但现在，他刚刚给妹妹花了五千。
自己手里也还有一些现金积蓄，勉强够了。
他关掉手机，漆黑的房间里。
只有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目標。地点。价格。
一切都已明了。
通往强者之路的第一个台阶，就在眼前。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夜余就已经洗漱完毕。
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徐媛媛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在灶台前忙碌的哥哥，愣了一下。
“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著，就起来了。快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
夜余將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的心情很好，连带著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兄妹俩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著早饭。
徐媛媛一边小口喝著粥，一边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哥哥。
她感觉今天的哥哥和昨天又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昨天是锋芒毕露，那今天就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自信。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吃完早饭，嘱咐妹妹上学好好加油，夜余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旭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陈旭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阿余？臥槽，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老子正梦到和校花约会呢！”
“帮我个忙，今天跟老班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夜余直接说道。
“请假？你小子搞什么鬼？昨天刚当上全校第一，今天就玩失踪？”
“你就不怕老师杀到你家去？”
陈旭在那头嚷嚷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夜余的语气很平静，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电话那头的陈旭沉默了片刻，他从夜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陈旭答应得很乾脆：“不过你小子最好真有重要的事，不然老周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晚上回来给我个信儿，到底什么情况。”
“谢了。”
掛断电话，夜余送徐媛媛到楼下等校车。
“哥，你真不去上学了啊？要去干嘛？”
徐媛媛拉著他的衣角，有些担心地问。
“去办点事，为我们的未来，赚点本钱。”
夜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吧，早点在家等我回来。”
看著校车缓缓远去，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夜余脸上的温和笑容才慢慢收敛。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应用，在搜索栏里，一字一顿的输入了昨天记下的那个名字。
“大悦武者商场。”
地图上很快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定位。
距离他家不算太远，乘坐地铁转悬浮飞车，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
夜余没有丝毫犹豫，收起手机。
转身走向了地铁站的方向。
大悦武者商场坐落在安城的北郊。
一个与市区繁华格格不入的区域。
这里没有高耸的摩天大楼和绚烂的霓虹gg，只有一片片低矮的灰色厂房和巨大的仓库，空气中都飘荡著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夜余从悬浮飞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那栋占地极广的建筑。
它不像商场，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要塞。
外墙由厚重的合金板拼接而成，看不到一扇窗户，只有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闸门式入口，上方“大悦武者商场”几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入口处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身上穿著外骨骼装甲，手里端著脉衝步枪。
眼神警惕的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这里是武者的世界，普通人甚至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夜余整理了一下校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金属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高阔的穹顶上，一排排巨大的探照灯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是深红色的，似乎被鲜血浸透了无数遍。
即使经过高压水枪的冲洗，依旧留下了暗沉的印记。
一头头被剥皮去骨的妖兽尸体，被巨大的掛鉤倒吊著。
从天花板的滑轨上缓缓移动。
体型小如猎犬的“风刃狼”，大如卡车的“铁甲蛮牛”，应有尽有。
穿著皮质围裙的屠宰师傅们手持各种专业工具。
正在熟练地对妖兽进行分解，骨骼、皮毛、血肉、內臟，被分门別类地装进一个个金属箱里。
穿著各式战斗服，身上带著或新或旧伤疤的武者们在各个摊位前来回穿梭，大声地和摊主们討价还价。
金属碰撞声，机器的轰鸣声，人们的叫骂声，交织成一首狂野而嘈杂的交响曲。
这里是城市和平表象下的另一面，一个用鲜血和钢铁铸就的真实世界。
夜余很快適应了这里的环境，他平静地穿过人群，目光在一个个摊位上搜寻。
很快，他在一个专门出售猫科妖兽材料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位最显眼的位置，掛著一头完整的金牙剑虎尸体。
两根半米长的惨白犬齿如同两柄锋利的短剑。
即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著凶悍的气息。
旁边的一块电子屏上，清晰地显示著价格。
【一级妖兽·金牙剑虎（完整尸体），净重765公斤，售价：3000元】
夜余摸了摸口袋，他把所有的积蓄都带了出来，加上昨天学校预支的奖金，一共是三千二百块。
刚好够买一头。
但他没有立刻上前。
他在青玄宗的偏殿里，可不仅仅只看了《上古淬体丹方》。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还特意翻阅了许多炼丹心得和杂记。
上面无一例外地提到，任何新手炼丹，失败都是家常便饭。
火候的掌控，药力的融合，精神力的消耗，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会导致一炉丹药尽数报废。
只买一头金牙剑虎，意味著他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对於一个连药材都没摸过的新手来说。
和直接把钱扔进水里没什么区別。
这个险，不能冒。
就在他思索对策时，一辆布满划痕的皮卡车开到了商场后方的卸货区。
几个武者从车上跳下来，合力將一头还在滴血的妖兽尸体抬了下来，卖给了其中一个摊位的管事。
管事检查了一下尸体，用隨身的仪器扫了一下，便直接通过终端给对方转了帐。
夜余的眼睛亮了。
商场是中间商，他们从武者手里收购妖兽，再加价卖给需要的人。
如果自己能绕过商场，直接从那些武者手里买，价格肯定能便宜不少。
省下来的钱，或许能让他多买一份辅药。
甚至运气好的话，能买到第二头妖兽！
容错率，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打定主意，夜余没有在喧囂的商场里多待，他转身离开了大楼，走到外面一个通往市区的主干道路口。
所有从城外猎杀归来的武者小队，这里是必经之路。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蹲守。
这个决定无疑是冒险的。
私下交易坏了市场的规矩，而且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武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一个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跑去跟他们谈生意，被当成肥羊敲诈一笔都是轻的。
但夜余別无选择。
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地站著，目光扫视著每一辆从城外方向驶来的车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从东边升起，又缓缓移到头顶。
路口的车辆来来往往，但大多都是普通的货运卡车。
偶尔有几辆武者小队的越野车经过。
也都是直接开进了商场的停车场，根本不作停留。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夜余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但他没有半分不耐。
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时，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吱呀一声停在了他不远处的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精悍，满脸倦容的青年骂骂咧咧地跳了下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著一件沾满污渍和乾涸血跡的作战背心，手臂上的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战斗的武者。
他从后车斗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麻袋，那麻袋还在向下滴著血，一股浓郁的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夜余的鼻子动了动，眼神一凝。
是金牙剑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