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既白继续哄道:“而且乾爹那里种了许多花草哦?清弦峰有许多哥哥姐姐,他们都会很喜欢小郗的。”
    温郗歪头:“有好吃的吗?”
    “当然,”虞既白戳了戳温郗的小脸,“像小郗吃的这种灵果,乾爹那里还有许多別的种类哦。”
    非常心动的温郗打算最后犹豫一下:“还有吗?”
    虞既白:“还有很多家常菜,小郗可以尝尝试试。”
    “而且,那里许多人都可以教小郗唱歌的。”
    “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男人笑眯眯地揉了揉温郗的脑袋,嗓音如同清风入谷,格外好听。
    此话一出,远处架也不打了,顾月明也不骂人了。
    几人同时转向虞既白,虎视眈眈——
    “你大爷的虞既白!说好的我带她学剑的!”
    “趁我不在哄骗我姑娘?小白你好样的!”
    “虞既白,我闺女要先跟著我炼体,不学唱歌!”
    “太不够意思了,我还没带小郗去天启皇宫玩玩呢,你倒是手快。”
    “靠!当年二爹的名號就是你跟我爭,现在小郗的师父还跟我爭?你清弦峰上那么多弟子缺这一个徒弟?”
    当年温郗刚出生时,温执玉本打算让她喊虞既白和叶疏淮为二爹、三爹,说是比乾爹亲近。
    奈何两人非要爭谁来做这个“二”,无论是按年龄,按实力,按个头,两人都不满意,明里暗里打了许多场架,最终没办法,只能两个人都喊乾爹。
    虞既白浅浅一笑,眼底藏著狡黠。“可我亲传弟子至今只有北央一个。”
    谁跟他们客气,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就一个,谁先下手跟谁走。
    就算小郗日后拜了数位师父,他也是小郗的第一个恩师。
    温执玉活动著手腕,踱步走来,打算和虞既白“切磋切磋”,跟自己媳妇打的时候要收敛,跟虞既白可不需要——
    正好让他打个痛快。
    就在几人蓄势待发时,温郗这个小萝卜头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了个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几人一愣。
    隨后岱舆山上响起了虞既白那毫不收敛的笑声。
    温执玉气得牙痒痒,奈何自己闺女从小就喜欢黏著虞既白,他自己也没了法子。
    叶疏淮收起长剑,嘴角微微抽搐:“那我呢?”
    “你还是乾爹啊,”虞既白一脸无辜,话中带笑,“我只是在乾爹的名头外多了个师父而已。”
    这边几个大人嘰嘰喳喳吵个不停,另一边温郗却已经发现了藏在树后的小少年。
    那人一袭浅绿衣衫,看著约莫十二三岁,生的清秀。
    温郗起身,“噔噔噔”跑过去,一把將少年拽了出来。
    温郗:“哥,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来的?”
    温清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昂,我爹不乐意我往这跑,但我觉得我瞒不过他,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事,不用管他,他一天天就知道沉著脸嚇小孩,”温郗拉著温清予往虞既白那便跑。
    温郗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见温征,秉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她笑的格外乖巧。
    但那男人只是阴沉著脸盯著她,说要送她跟温清予一起训练,最好每天哭一次那样就不会养成娇气的性格。
    温执玉无奈:“温征,且不说我姑娘一点也不娇气,其次有我在,哪里需要旁人教导,她这样的天赋,只有我勉强可以一教。”
    自那之后,温郗看著温征就觉得他像话本里的大坏蛋,每次见面就悄咪咪踩他鞋一脚,隨后吹著口哨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温郗拉著温清予来到了虞既白面前,她指著虞既白,凑到温清予身边说悄悄话。“哥,这是我新拜的师父。”
    温清予懵了:“他不是你乾爹吗?”
    温郗:“嗯……现在再加上个师父,他说要教我唱歌,而且他的长琴好漂亮的。”
    温清予有些失落:“可惜我已经学了阵法,怕是学不了音修。”
    温郗:“谁说人只能学一样了?我还打算日后跟著叶乾爹学剑法呢。”
    话音未落,温郗便觉得吵吵嚷嚷的周遭好似都安静了下来,她回头一看——
    叶疏淮已经蹲在了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格外“狡诈”。
    温郗:?
    叶疏淮一甩头髮,傲然自得:“小温郗想要学剑啊?好说好说,先喊声师父来听听~”
    温郗淡定开口:“不要,我要先学唱歌,日后学剑的时候再认你。”
    叶疏淮:“別呀,早认晚认都一样——不对,晚认不如早认。你看我现还没有弟子,你认了我就是大师姐,要是晚认就只能当小师妹咯。”
    温郗眼眸微睁,再次动心。
    有道理,她想当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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