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天边刚翻出一抹鱼肚白,金灿灿的阳光铺满整个厂房,正好打在“磐石基础”四个鋥亮的银色大字上。
    那是块刚掛上的金属招牌,深灰色的底板衬得字体格外醒目,往厂房门口一立,瞬间就给这破破烂烂的废品站厂区,添了几分正儿八经的厂子模样。
    陈凡叼著根没点燃的烟,眯著眼瞅著招牌,王德福则凑在旁边,一边拿手帕擦著招牌上的浮尘,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满是感慨:“好傢伙,折腾了快2个月,总算有点厂子的样了。小凡,你说咱们这破地方,以后真能……”
    他话还没说完,后半句突然卡在了嗓子眼,原本鬆弛的脸瞬间绷紧,胳膊肘懟了懟陈凡,声音也压得极低:“哎!你看那边,围墙拐角那儿!”
    陈凡心头一紧,顺著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五十米开外,废品站外围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旁,一辆灰头土脸的麵包车正蔫头耷脑地躲在老槐树后头,车身蒙著一层厚灰,跟周围的荒地几乎融为一体。可那摇下小半扇的车窗,却像只贼溜溜的眼睛,正对著厂房这边。
    鬼鬼祟祟的架势,任谁看了都知道没安好心。
    “应该是刀疤强的人。”陈凡眼神一沉,目光死死锁著那辆麵包车。
    话音刚落,那辆麵包车突然发动,应该是看到陈凡发现了他们,发动机发出一阵破锣似的轰鸣,车尾扬起一大片黄澄澄的尘土,连头都没回,直接一个急转弯,顛顛晃晃地窜上了主路,眨眼间就没了影。
    王德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啐了一口唾沫:“晦气!这才刚掛牌第一天,就来著扫兴。”
    陈凡没吭声,只是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身往厂房里走,脚步迈得又快又沉:“这是个提醒——咱们厂区的安保,得赶紧升级了。”
    要是以前,就他俩守著个废品站,顶多防防小偷小摸,可现在不一样了,“磐石基础”已经正式投產,后面业绩好起来了,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著呢,不把安防做到位,迟早要出大事。
    走进厂区的控制室,陈凡让小智设计一套完整的安全系统。要求不是普通的监控,是能预警、能拦截、能反制的那种。
    “收到指令,方案设计中。”小智立马接收到任务。电子音落下没几秒,小智就把设计方案发给了陈凡。
    陈凡根据清单整理了一堆需要收集的破烂清单,旧行车记录仪、报废智慧型手机、生锈的农业喷雾器、工地淘汰的振动传感器,还有几台摔坏了的航拍无人机…
    陈凡把清单交给王德福,让王德福把这些破烂收集出来。他自己负责改造和安装。
    本来以为能休息一下,结果接下来的三天,整个磐石基础厂区又变成了一个大型改造现场,叮叮噹噹的敲击声、滋滋的电焊声、还有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最先搞定的是预警层。
    王德福从电子垃圾堆里翻出二十几个报废的行车记录仪和旧手机,这些东西要么是屏幕碎了,要么是电池鼓包了。他挨个给这些设备做增幅,增幅后的设备,不仅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拍出清晰的画面,还能自动识別人形轮廓,哪怕是只野猫从镜头前路过,都能精准区分。
    这些“改装监控”被陈凡和王德福分头安置在厂区各个角落:有的偽装成了墙头的照明灯,有的塞进了通风口的格柵里,还有的乾脆绑在了树上,外面套了个鸟窝,不凑近了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二十几个监控点一布好,围著工厂附近,直接形成了无死角的监控网络,只要有非授权人员靠近厂区百米范围,工蜂系统就能立刻收到三级警报。
    预警层刚完工,感知层就跟上了。
    王德福从工地回收的那几个振动传感器,原本只能勉强检测到大型车辆经过,可经过增幅改造,直接变成了【地波震动探测阵列】。
    他和王德福拿著铁锹,在围墙內外三米的地方挖了一圈浅沟,把传感器一个个埋进去,再填上土踩实。
    这玩意儿比预警层还灵敏,別说有人翻墙了,就是一只野猫从围墙上跳过去,工蜂都能根据震动的波形,精准判断出这只猫的体重和落点,简直比雷达还好用。
    最让王德福嘖嘖称奇的,是拦截层。
    那几台从废品站角落里扒出来的农业喷雾器,原本锈得都快散架了,喷杆都弯了,陈凡硬生生把它们改成了【区域拒止喷雾器】。
    改造后的喷雾器被固定在厂房屋檐和围墙顶部,外面套了层塑料壳,看起来跟普通的自来水管没两样。可谁能想到,这“水管”里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陈凡用过期胶水和洗涤剂增幅出来的高粘性泡沫。
    这泡沫粘性极强,一旦喷到人身上,瞬间就能把人裹成个粽子,別说动弹了,连手指头都弯不了,而且还特別难清洗,得用专门的溶剂才能弄掉,简直是防入侵神器。
    只要工蜂判定入侵者的威胁等级达到二级,这系统就会自动启动,对著目標一顿猛喷,保准让对方有来无回。
    最后搞定的,是反制层。
    陈凡把“百炼”车间的生產线临时做了调整,用平时剩下的金属边角料,生產了一批桌球大小的金属球。这些金属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看起来平平无奇,可內部却装了增幅过的压电陶瓷和微型储能单元。
    只要一激活,这小球就能持续发出一种特定频率的声波,虽然不会对人造成永久伤害,却能让人瞬间头晕目眩、噁心想吐,连站都站不稳。
    陈凡还把那几台报废的航拍无人机增幅变成了小型无人机蜂群,专门用来投放这些声波球。一旦有人突破了前两道防线,无人机就会带著声波球飞过去,在目標周围形成一道移动的声波屏障,让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除此之外,陈凡还亲自改造了厂区的主配电箱。
    增幅后的配电箱,能在工蜂的控制下,对特定区域释放可控的强电磁脉衝。这玩意儿威力不小,足以烧毁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不管是对方的监控设备还是通讯工具,只要被脉衝扫到,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废铁,堪称电子设备的“克星”。
    经过三天的爆改,整套安防体系彻底完工。
    王德福看著测试时被泡沫裹成白粽子的假人,又瞅了瞅悬在半空的无人机和那堆声波球,忍不住咂舌:“小凡,你真是个天才,这要是真有人闯进来,不得被整得哭爹喊娘?”
    陈凡正蹲在地上检查最后一个声波球,闻言抬头笑了笑,语气却格外认真:“咱们只是自保而已。我早就说过,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能让人隨便拿捏。”
    工蜂系统早已將所有设备集成管理,形成了三层固若金汤的防御圈:外围预警、中段拦截、核心反制。
    整套系统平时都处於静默状態,耗电极低,可一旦触发警报,却能在0.1秒內瞬间响应。
    站在控制室里,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点和传感器数据,陈凡这才感觉安全感满满。
    现在工厂进入了正轨,对接渠道销售是接下来的重点,產品再好,卖不出去,只能砸在手里。
    陈凡知道现在是没有渠道,没有背景,公司又是刚成立的,只能通过一些黑科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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