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只能顾秋来办。
    別人没有顾秋的能力,一个人住在那边容易有危险。
    顾秋接过钥匙,拍著胸脯保证会把雪吟养好。
    她是真的很喜欢那小傢伙。
    沈昭又想起一件事,拉著顾秋走到角落,“我记得你提过一种病,可以打死人不用担责任....”
    顾秋脱口而出,“你说精神病啊...那確实...”
    她就给沈昭简单讲了一下,。
    神病的各种表现,比如抑鬱、精神分裂、……等等。
    沈昭越听眼睛越亮。
    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病。
    “那怎么能拿到你说的那个什么病的诊断?”
    顾秋就告诉她,要去大医院开医生的诊断证明,证明你有这个病才行
    沈昭听完表示学会了。
    把小伙伴们送走后,她又回派出所。
    周峰带她带去所长办公室。
    沈昭冷冷扫了眼周峰,直把他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才推开门走进去。
    刘所长正在伏案写著什么。
    听到声音便放下笔,抬头端著搪瓷缸喝了口水。
    “你来了,坐。”
    沈昭在他对面坐下,注意到搪瓷缸上的优秀代表字样,杯身还印著五角星和年月日。
    隨后没事儿人一样收回目光,二郎腿一翘,比所长还像所长。
    “你说吧,让我帮什么忙。”
    刘所长被她的样子噎了下。
    为了避免被气死,他懒得跟她计较。
    “前几天我们收到消息,一个专门诈骗有钱女同志的诈骗犯,流窜到了我们这里。
    他曾在各地作案多次,手段之残忍,引人震惊。
    但凡被骗过的女同志没有一个活著,他还极度囂张,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当地派出所写信挑衅,然后作案。”
    “那封信,我们已经收到了,领导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把这个人捉拿归案,让他不再祸害无辜群眾。”
    “所以呢?”沈昭缓缓放下腿。
    公安都不干的事,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刘所长脸上露出些许尷尬。
    或许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罪犯的代號叫“千人面,”我们希望你能帮我们把这个人引出来,並配合我们把他抓捕。”
    沈昭不说话,只一味用死鱼眼看所长。
    刘所长喝了口水继续说,“据我们掌握的消息,千人面每一次出现,长得都不一样。
    但他祸害的每一个受害者,都是在当地有名的山上,或者公园相遇,但是,我们的女同志蹲守了好几天,却连一个影子都没看见。”
    再不把人找到,他怕千人面就要再次作案了。
    沈昭的脸色更不好。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当诱饵?”
    刘所长点头,“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再说,要是能抓住前人面,你们女同志就不会再被害,你是万千女同志的英雄啊,这也是为咱们观音镇爭光的事。”
    沈昭忍不住嗤笑。
    什么为镇上爭光,她又不是观音镇的人,千人面被抓住,领头功的绝对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狐狸。
    这种吃力没好处的事,狗都不干。
    可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是所长,犯人的长相不知,身高不知,年龄也不知,我怎么才能知道对方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这个....只能凭你的直觉了,咱们镇上的外乡人不多,只要耐心排查,他早晚会出现。”
    刘所长也没什么好办法。
    观音镇是偏远城市的偏远小镇,派出所每天最多的工作就是,处理谁又偷谁家鸡,谁又跟谁家打起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周边村里的纠纷,基本就在村里宗族解决了,没有宗族的还有大队长,村支书。
    总之,他这个所长閒得天天看报喝茶。
    忽然办这种案子,还真是有点压力大。
    沈昭嘆口气,起身离开。
    先去招待所开房间,然后再去国营饭店吃饭,边吃边琢磨,怎么才能把千人面引出来。
    儘管再不愿意。
    第二天一早,沈昭还是换上浅黄碎的布拉吉,化了个妆,把头髮全部披散下来,取一小綹,在脑后用珍珠簪子挽了一个髻。
    再穿上小皮鞋,背著派出所弄来的画板往『邓园』去了。
    邓园原本一位从镇上出去的大人物的私宅。
    他將园子捐给政府。
    於是,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免费供人参观的植物园,很受年轻人喜欢。
    这个时候,园子里的茶开得正好。
    顏色艷丽,瓣层层叠叠堆在枝头,沈昭站在茶树旁低头作画,洋气的打扮,容顏娇美,再加上身上那股生来便养尊处优的气质,吸引了无数男同志的目光。
    一上午,去搭訕的人就没断过。
    沈昭全都赶走了,一副我看不上你,別来烦我的高傲模样。
    远处,一身便衣的周峰蹙眉。
    他负责保护沈昭,盯了一上午,她就在原地画了一上午的画,搭訕的人更是一个不理,这还怎么找到千人面?
    可他又不敢过去提醒。
    万一千人面就在附近,不就暴露了。
    下午,沈昭终於动了。
    但也只是换了个地方画画,上午画的茶,下午就画竹子,只寥寥几笔,就把竹子的形態画得极为传神。
    她的丹青,是上辈子一位大儒所教,只短短几年便青出於蓝,这也是她选择画画的原因。
    来邓园的年轻人,多半是来处对象的,或者是某些学校的学生出来採风,瞻仰那位大人物的故居。
    她要是空手来,又单身一人,千人面绝对不会上鉤。
    这一下午,依旧没有收穫。
    沈昭待到园子里没人,才收拾东西回去。
    周峰忍不住劝她要多转转。
    “急什么,好的猎人就要有足够的耐心,”沈昭说完顿了下,又继续道,“还有,明天你別来了,你一下午看了我不下三十次,傻子都知道我有问题。”
    怪不得蹲守这么久没蹲到人。
    就他们那偽装,自己来了也能一眼识破,实在是太明显了。
    周峰没答应,只说要回去向上级匯报。
    沈昭就没说什么了。
    第二天,周峰没来,换了几个人,沈昭一眼就看出来了,溜著他们转了几圈后就把人甩了。
    邓园很大,道路四通八达。
    他们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人。
    沈昭找了个角落,把画板支上继续画画,今天画的松树。
    当一幅画完成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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