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站在台阶下，夜风卷著初秋的凉意掠过衣角，校服的下摆轻轻晃了晃。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何强”两个字，才让他眼底的淡漠稍稍化开。
“喂，强哥。”
他接起电话，声音比刚才在包厢里柔和了许多，何强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强爽朗的大嗓门，混著隱约的水流声，像是在河边。
“小周！你小子没睡吧？跟你说个事，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我媳妇买了新鲜的白条鱼，说要给你露手她最拿手的香煎白条，还有自己酿的杨梅酒，我给你留了一坛！”
何强的声音爽朗，不像刘张二人那样满是算计，带著普通人的质朴。
周天很快想起上次在河边听他讲鬼故事时，貌似答应他帮忙贏下一个钓鱼比赛来著？
他靠在会所门口的路灯杆上，灯光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笑著说：“明天中午我会来的，麻烦嫂子了。不过，强哥，家里想吃鱼还要嫂子买，看来还得练啊。”
“小周你啥意思？看来得给你露一手了！”何强在电话里笑出了声。
“明天吃完午饭跟我去个地方，我在青山水库那边发现了个神秘钓鱼点，一般人我可不带过去，到时候给你看看哥真正的实力，就当周日参加比赛练手了。”
另一边的何强坐在河边钓位上，擼著袖子，黝黑的脸上满是自信。
“神秘钓鱼点？”周天故意顺著他的话问，语气里带了点好奇。
“那可不！”何强的声音更洪亮了，中气十足。
“那地方背风，水还深，藏著不少大鯽鱼！上次我去，一下午就爆护了！你明天跟我去，保准让你看看哥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开车去，副驾专座给你留著，下午直接从家里出发，不用你跑冤枉路！”
周天听著他絮絮叨叨地说著钓鱼点的好处，还有对周日比赛的期待，忍不住笑了笑。
人与人还真是相差大，包厢里的两个掉进钱眼里边了，何强却一心一意当自己的钓鱼佬。
“行，强哥，明天我准时到。”
“刚好跟你学学，怎么钓大鯽鱼。”
“这就对了！”何强满意地哼了声。
“那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去把明天要用的鱼饵准备好，用我秘制的配方打窝，保证鱼都往咱们这边来！明天见。”
掛了电话，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
凌晨五点，刘峰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天，他面前摊著一张名单，上面写著十几个名字，都是他在商圈里的熟人。
手机屏幕亮著，停留在与“王总”的聊天界面。
王总是做风投的，跟他认识十年，去年还一起投过一个新能源项目，关係算近。
刘峰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没按下去。
他知道王总贪心，只要听说有“顛覆级技术”，有利可图，肯定会扑上来，但他更怕的是，要是王总起了疑心，愿意入局，周天会不会迁怒於他？
想到这，不知是否是错觉，后颈的印记又开始发烫。
“那就得更小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老刘？这才几点啊，你不睡觉我还睡呢！”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著点宿醉的沙哑。
刘峰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兴奋：
“老王，有好事跟你说！我跟张启明合伙搞了家新公司，手里有个『无介质全息成像』的技术，比市面上的强十倍，明天上午展示会，你来看看？要是感兴趣，咱们一起赚大钱！”
他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心里在打鼓。
他没敢提周天，只敢说是“自己搞的技术”，怕王总觉得不靠谱。
毕竟不是亲身经歷很难相信周天是何等存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著传来王总精神一振的声音：“无介质全息？真的假的？你可別跟我开玩笑！明天上午几点？我肯定到！”
掛了电话，刘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诱饵，正在帮周天钓更大的鱼。
同一时间，张启明正在自己的酒店套房里，盯著名单上“赵董”的名字咬牙。
赵董是做文旅地產的，去年抢了他一个市中心的商业综合体项目，还当眾嘲讽他“只会搞低端酒店，没眼光”。
张启明一直记著这个仇，现在手里有了“灵枢科技”这个由头，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把赵董拉进来，让他也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他拨通赵董的电话，语气带著刻意的討好：“赵总，忙吗？我这儿有个青龙山文旅项目的升级方案，想跟您聊聊，明天上午灵枢科技有个技术展示，您要是有空，过来给提提意见？”
赵董在电话那头嗤笑：“张启明？你还能有什么好方案？不过既然你这么客气，我就过去看看，別让我失望。”
掛了电话，张启明脸上的討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他摸了摸后颈看不见的印记。
“你抢我项目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明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没眼光，你要是敢拒绝，或者敢耍花样，就等著跟我一样，变成別人的走狗吧。”
“妈的，赚钱赚钱，真是疯了，踢到钢板了。”
张启明语气悲愤，谁能想到活了大半辈子，画风遇到周天就变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灵枢科技。
楼层被临时清理乾净，空出了一块空地布置成了展台，挤满了人。
中央的展示台上，放著一台由周天加工过的“核心设备”。
外壳是刘峰公司生產的金属机箱，看不见的內部，嵌著几块不规则形状的玉石，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呼吸脉动著。
外壳上连接著几根光纤，通电后，光纤发出淡蓝色的光，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刘、张二人站在展示台两侧，心里各怀鬼胎。
刘峰怕王总看出破绽，张启明则盯著门口，等著赵董上鉤。
周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无聊地打量著来往的高管老总，一个个皆是西装革履，谈吐自信，看上去很有成功人士的范。
而他却穿著普普通通的白t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误入的学生，单纯青涩。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何强”两个字，才让他眼底的淡漠稍稍化开。
“喂，强哥。”
他接起电话，声音比刚才在包厢里柔和了许多，何强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强爽朗的大嗓门，混著隱约的水流声，像是在河边。
“小周！你小子没睡吧？跟你说个事，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我媳妇买了新鲜的白条鱼，说要给你露手她最拿手的香煎白条，还有自己酿的杨梅酒，我给你留了一坛！”
何强的声音爽朗，不像刘张二人那样满是算计，带著普通人的质朴。
周天很快想起上次在河边听他讲鬼故事时，貌似答应他帮忙贏下一个钓鱼比赛来著？
他靠在会所门口的路灯杆上，灯光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笑著说：“明天中午我会来的，麻烦嫂子了。不过，强哥，家里想吃鱼还要嫂子买，看来还得练啊。”
“小周你啥意思？看来得给你露一手了！”何强在电话里笑出了声。
“明天吃完午饭跟我去个地方，我在青山水库那边发现了个神秘钓鱼点，一般人我可不带过去，到时候给你看看哥真正的实力，就当周日参加比赛练手了。”
另一边的何强坐在河边钓位上，擼著袖子，黝黑的脸上满是自信。
“神秘钓鱼点？”周天故意顺著他的话问，语气里带了点好奇。
“那可不！”何强的声音更洪亮了，中气十足。
“那地方背风，水还深，藏著不少大鯽鱼！上次我去，一下午就爆护了！你明天跟我去，保准让你看看哥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开车去，副驾专座给你留著，下午直接从家里出发，不用你跑冤枉路！”
周天听著他絮絮叨叨地说著钓鱼点的好处，还有对周日比赛的期待，忍不住笑了笑。
人与人还真是相差大，包厢里的两个掉进钱眼里边了，何强却一心一意当自己的钓鱼佬。
“行，强哥，明天我准时到。”
“刚好跟你学学，怎么钓大鯽鱼。”
“这就对了！”何强满意地哼了声。
“那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去把明天要用的鱼饵准备好，用我秘制的配方打窝，保证鱼都往咱们这边来！明天见。”
掛了电话，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
凌晨五点，刘峰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天，他面前摊著一张名单，上面写著十几个名字，都是他在商圈里的熟人。
手机屏幕亮著，停留在与“王总”的聊天界面。
王总是做风投的，跟他认识十年，去年还一起投过一个新能源项目，关係算近。
刘峰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没按下去。
他知道王总贪心，只要听说有“顛覆级技术”，有利可图，肯定会扑上来，但他更怕的是，要是王总起了疑心，愿意入局，周天会不会迁怒於他？
想到这，不知是否是错觉，后颈的印记又开始发烫。
“那就得更小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老刘？这才几点啊，你不睡觉我还睡呢！”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著点宿醉的沙哑。
刘峰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兴奋：
“老王，有好事跟你说！我跟张启明合伙搞了家新公司，手里有个『无介质全息成像』的技术，比市面上的强十倍，明天上午展示会，你来看看？要是感兴趣，咱们一起赚大钱！”
他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心里在打鼓。
他没敢提周天，只敢说是“自己搞的技术”，怕王总觉得不靠谱。
毕竟不是亲身经歷很难相信周天是何等存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著传来王总精神一振的声音：“无介质全息？真的假的？你可別跟我开玩笑！明天上午几点？我肯定到！”
掛了电话，刘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诱饵，正在帮周天钓更大的鱼。
同一时间，张启明正在自己的酒店套房里，盯著名单上“赵董”的名字咬牙。
赵董是做文旅地產的，去年抢了他一个市中心的商业综合体项目，还当眾嘲讽他“只会搞低端酒店，没眼光”。
张启明一直记著这个仇，现在手里有了“灵枢科技”这个由头，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把赵董拉进来，让他也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他拨通赵董的电话，语气带著刻意的討好：“赵总，忙吗？我这儿有个青龙山文旅项目的升级方案，想跟您聊聊，明天上午灵枢科技有个技术展示，您要是有空，过来给提提意见？”
赵董在电话那头嗤笑：“张启明？你还能有什么好方案？不过既然你这么客气，我就过去看看，別让我失望。”
掛了电话，张启明脸上的討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他摸了摸后颈看不见的印记。
“你抢我项目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明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没眼光，你要是敢拒绝，或者敢耍花样，就等著跟我一样，变成別人的走狗吧。”
“妈的，赚钱赚钱，真是疯了，踢到钢板了。”
张启明语气悲愤，谁能想到活了大半辈子，画风遇到周天就变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灵枢科技。
楼层被临时清理乾净，空出了一块空地布置成了展台，挤满了人。
中央的展示台上，放著一台由周天加工过的“核心设备”。
外壳是刘峰公司生產的金属机箱，看不见的內部，嵌著几块不规则形状的玉石，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呼吸脉动著。
外壳上连接著几根光纤，通电后，光纤发出淡蓝色的光，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刘、张二人站在展示台两侧，心里各怀鬼胎。
刘峰怕王总看出破绽，张启明则盯著门口，等著赵董上鉤。
周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无聊地打量著来往的高管老总，一个个皆是西装革履，谈吐自信，看上去很有成功人士的范。
而他却穿著普普通通的白t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误入的学生，单纯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