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火影半袖,笼中鸟的威胁!
    日向夕带著蝎、卑留呼与角都三人在24日夜间便抵达距离木叶不远处的木之叶温泉地区。
    经过与志村团藏的书信交流,木叶一方定下的日向夕归村日期要比日向夕真正抵达时间晚上半天,为此日向夕一行便滯留在此地进行短暂休整。
    归村日期被定在了25日的中午。
    在根部安排好的当地最大的温泉旅馆久违地安顿休息一夜后,2月25日,上午7时。
    根部与日向夕提前接洽的人员到来,日向夕在温泉旅馆门口看到了对方是日向夕相熟的部下,不过,只有寺井一人,此时,他正絮絮叨叨地向日向夕解释日向夕的其他手下在干嘛:“大和啊,这一次由我们根部负责筹备你的迎接仪式,他的木遁和土遁很方便啊,所以这几天被调过去连轴转,嘖,可怜的孩子,据说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个原因吧......
    ”
    “你说信?哦,信被安排在庆典上进行飞行表演呢......啊,理论上是叫这个,但好像就是村子为了显示对你的重视而进行的政治作秀”,意义是隨时对村子通报你的位置。”
    日向夕朝天上瞅了一眼,碧蓝如洗。
    当然,也可以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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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
    寺井很光棍地嘎嘎一笑:“害,都是政治作秀了,你看不看得到那还重要吗?”
    “只要村民能看到,甚至潜伏在村子里的別村间谍能看到就行了—这样其他村子会认为我们有一股空中部队。”
    “但实际上——只有信一个人在来回飞。”
    闻言,日向夕顿感无语,心说这可太他妈真实了,而在他身后,披著黑袍以遮掩身份的卑留呼已经开始笑了,“木叶......果然还是老样子。”
    日向夕摇了摇头,决定就当做没有听到寺井这闷骚鸟人的政治笑话,经过此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很確信,寺井这傢伙就是故意的。
    因为舌根祸绝之印,对外他基本啥也不能说,对內......那就是什么都敢禿嚕一嘴。
    “不说这些了,村子和老师那边什么安排?”
    寺井当即应道:“庆典在中午开始,我们差不多11点抵达木叶就行了,然后顺著木叶大门,木叶主街区抵达木叶中央地带,穿过木叶茗茶街,最后,到达火影大楼下的广场。”
    “到时候,高层会对你进行嘉奖。”
    日向夕挑起眉,“嘉奖?”
    说到这里,寺井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开口道:“虽然岩隱和谈还要在1个月后才开始,但实际上,高层都已经大概知晓你对岩隱形成的实质震慑,隨著雨之国与木叶结盟合约的签订,岩隱和谈的结果也已经基本敲定。”
    “岩隱那边已经秘密派人来同我们提前通过气了,到时候你再去一趟,签个字,第三次忍界大战就算彻底结束了。”
    “而鑑於雾隱崩溃行动、雨之国同盟签订,以及暂时没有对外公开的的岩隱和谈会议战果一—”
    “经过团藏大人在高层会议上爭取,村子决定对你进行破规格的嘉奖!”
    日向夕白了寺井一眼,“说点实际的,到底是什么?”
    寺井顿了顿,旋即一脸郑重地开口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
    “【火影半袖】!”
    闻言,日向夕对此还没有什么实感时,他背后的卑留呼却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火影半袖?真的假的?”
    “白牙大人那个?”
    寺井侧过头,好奇看向日向夕身后,被他带回来的这三位忍者,点了点头,“对,是曾经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佩戴的火影半袖,也是整个木叶除火影之位外的最高荣誉。”
    曾经的木叶白牙,实力凌驾於三忍之上,並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中在前线几乎是靠著无法扼制的暗杀行动,单人打崩了砂隱村,立下极恐怖的战功,以至於木叶对其封无可封,遂赐下火影半袖,以彰示其作为木叶精锐上忍的最高殊荣。
    此后,要得到火影半袖,旗木朔茂便成了一个绝对的標杆,要求实力在三忍之上,至少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的三忍之上,並且,在战场上立下至少单人对一国造成巨大破坏的功绩。
    而这两点,日向夕正好全部满足。
    而日向夕本人身份就是团藏的弟子,成为未来的木叶高层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横在他头顶的只剩下一个火影之位,对日向夕而言,他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境地。
    但三代火影,哦不,此时的火影顾问猿飞日斩又想推波风水门上位四代自火影,可不就只能拿出名誉意义大於实质意义的火影半袖出来进行政治妥协。
    而且,和没有班底,只有一身硬实力的旗木朔茂不同,日向夕背后站著志村团藏,也就是说,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政治交换,如果上位后的波风水门没有压制分化日向夕背后庞大势力的能力,那么最终日向夕成为五代自火影便成了既定的事实。
    如此看来,猿飞日斩也在赌啊...
    日向夕捏著下巴,逐渐琢磨出味儿来,但很快,他又看向寺井,眉头微微蹙起,“你刚才说——没有意外的话?”
    “也就是说,会有意外?”
    “意外?”这时,站在日向夕身后的蝎嗤笑一声,“现在还有什么意外能伤害到你?”
    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们村子的人该不会对你的力量完全没有过確切的认知?若有人敢冒头的话“,“你索性全部杀了不就是了!”
    听得出,蝎的话语里多少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估计这会心里寻思著,不能只有我被天忍打过......而且,他还想见一见那等堪称艺术的场面。
    “我附议。”卑留呼也乐呵呵插了一嘴,凑个热闹。
    日向夕有些无奈地瞥了这俩人一眼,送给他们两个大白眼。
    你们能成为叛忍,那確实是有原因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顺著这俩杀人狂的意见执行,用一种淡淡的鄙夷目光瞟了两人一眼,平静开口道:“政治表现在外,是战爭。”
    “政治表现在內,是妥协。”
    “两者斗爭的形式不同,但本质上相同,你们......算了,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蝎听出日向夕话语里的鄙视意味,虽然被迫寄人篱下,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当即冷哼一声道:“天忍,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论一””
    日向夕只举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把人全杀了,谁替你干活?”
    “你自己虽然叛逃出砂隱,但不也还是在砂隱村里以潜脑操砂之术”留下了暗子,替你收集情报和资金?”
    “这也算是一种內部政治斗爭的手段,但是,你难道不觉得效率太低,收益也弱,更容易受制於人?”
    闻言,蝎蹙起眉思索了一会,確是这个道理,隨著四代目风影罗砂上台,拔掉他安插在砂隱的好几个忍者,他的收益也在大幅度缩水,以至於他需要亲自走出傀儡工房收集素材。
    但顺著话茬,蝎忽然想起一桩奇怪的事情,开口道:“这倒也是......不过说起来,我留在砂隱的暗子们,已经有两天没有向我传递砂隱村的情报了....
    ”
    这时,日向夕已经转过头去,与寺井交谈,不过,蝎的话他也暂且记下,不出意外的话,砂隱的异常应该是受到降临忍界的月球大筒木影响。
    寺井这会儿从怀里翻翻找找,很快,掏出了一份信件,“这是昨夜留在根部现场的一封书信,我们判断这应该是给你的,留信的人隱匿手段很高明,信件通过层层转手,我们的人找不到他的踪跡,但是,姑且能判断出来源“,寺井拧起眉头,凝声道:“是日向一族。”
    日向夕接过信件,信件上没有註明了是给自己的信息,也没有留下书写信件人的名姓,而且已经拆封,根部已经检查过了其中的內容,並確定了无害。
    而此时寺井將信件交给自己的原因是:
    这封信应当只有他能看懂。
    日向夕拆开信封,展开其中的信纸,信纸上只用日向夕比较眼熟的字跡,言简意賅地写著龙飞凤舞的三个汉字——
    【笼中鸟】!
    自幼在宗家宅邸长大,並做过宗家长老日向崇广研墨书童的日向夕立刻辨別出,这是日向崇广只对他展现过的一种书法笔跡。
    同时,这样一封来自日向一族的信件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出现在根部基地的门口,其意味不言而喻。
    “笼中鸟?意思是......日向一族有人要在今日的庆典上用这玩意来对付我?”
    日向夕很快判断出很多事情,根部基地的位置对普通忍者而言是秘密,但在拥有白眼的日向一族这里並不是什么大秘密,在老一辈的日向一族忍者眼中,那更是直接在眼皮子底下建出来的。
    所以,日向崇广知道根部基地的位置不奇怪,以其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积攒的丰富忍者经验,瞒过根部驻守忍者转交信件,也不难。
    但奇怪的是—
    日向崇广为什么要这么做?
    日向崇广是日向一族內的宗家实权长老之一,作为退休忍者日常行动不受任何约束,而且这种可以开著老头乐出门年纪的老头,除了火影基本没人能管他,甚至老头想出村都只需要隨便找个理由,並且,有日向夕这一重关係在这儿,他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联繫根部。
    但是现在,他偏偏选择这种方式。
    这意味著,他的宗家长老权力在族內开始受限,甚至有人在时刻盯著他,以至於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隱晦地提醒日向夕他即將面临的危险!
    捏著信件,日向夕微微眯起眼,“这么看来的话,这小半年的时间......日向一族內部的变化倒是挺大呢。”
    这时,寺井看向日向夕,脸色变得严峻起来,“有看出什么吗?”
    “团藏大人让我告诉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调动暗部、根部、乃至临时召集上忍班组建起小规模军队,直接將所有自愿参与庆典的日向一族族人全部驱离现场!”
    “这背后事关什么,团藏大人说你应该能明白!”
    日向夕自然明白,现在的他不是子然一人,背后是团藏为他鼓捣出的庞大利益集团,並且,这个庞大利益集团团结在他背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天忍”这个名號。
    这个时候,日向夕的名號的重要程度已经大於他本人。
    天忍”
    必须是不败的,位於忍界顶尖的,且极可能在未来变现属於他那恐怖的天赋,最终登上忍界之巔的!
    在这样的一个强者的庇佑下,所有人的生意才能扩张的更远,触及到的社会方方面面更广,而天忍的影响力与隱性力量也会变得更强。
    而一切对天忍之名誉有所损伤的事件,都可能影响到这个庞大利益集团对天忍”的信任程度。
    一旦信任崩溃,那么对志村团藏与日向夕后续计划的打击便是致命性的。
    政治上的斗爭从来不是刀光剑影,却更加凶险!
    可以说,这是有別於直接战斗、进行破坏的另一方战场!
    而这时,一旁,一直一言不发,默然听著日向夕与根部来人交谈的角都也咂摸过味儿来,经歷过瀧忍崩溃与重建,多年以来见证过诸多势力兴衰的他很清楚,在当下忍界的架构下,忍者的个人实力放到整个忍界的角度来看,只能算作是一张名片,一个起跑的枪號,一根推动世界运转秩序链条的第一环。
    除非拥有如千手柱间那种镇压一切,將牌桌掀翻的力量,否则,所有人仍然在这个框架下运行。
    但哪怕是强如千手柱间,他所创立的秩序也是不完全的,他也要开五影会谈,也要为未来筹划,分发变卖尾兽进行妥协,最重要的是,他要防备最亲密的挚友宇智波斑將他创建的一切顛覆,为此,哪怕亲手杀死挚友也在所不惜。
    於千手柱间而言,限制他的是寿数,是世界对原有秩序的固执认知,是宇智波斑。
    而对於眼下的日向夕而言,又是什么?
    通过对话,角都敏锐察觉到或许正是这个【笼中鸟】!
    哪怕是日向夕已经强到如今这般可怕的境地,但作为其老师的团藏却仍然对此抱有疑虑,以此推算,这可能会形成类似多米诺骨牌般的效应,使得日向夕战斗至今所得的一切,顷刻间崩塌。
    一念及此,想到日向夕欠他的一屁股债,又想到日向夕连第一个月的薪水都还没发给自己,角都顿时幽幽看向日向夕,忽然指著寺井开口道:“老夫可以出手,同他先一步进入木叶,帮你剪除掉妨碍你推进那计划”的因素..
    ”
    “这不难。”
    日向夕有些意外地侧过头,看向角都,旋即他摇了摇头,微微挑起眉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好意我心领了,角都先生。”
    “但按照现在的局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事的情况..
    ”
    日向夕目光十分冷静,篤定道:“这恐怕只是第一环。”
    “而且,应该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连环套,把人赶走、杀了,反而会直接落入设局者的陷阱!”
    角都目光一凛,问道:“那你的打算是?”
    日向夕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迈上道路,一脸平静地走向木叶大门的方向,就像是踏上了另一方与第三次忍界大战截然不同的战场般决然!
    他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只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我们走!”
    ps:病了半个月,休息两天好多了,脑子也清醒了,前面一段老毛病又犯了开始事赶事,偏离了这本书的主题,即从日向夕的视角去看一个白眼中的火影世界”,接下来我会重新从这个视角出发,沉下心展开一段不同的塔塔开之旅。(这段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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