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则按文哥的吩咐,紧紧跟在飞全身边护著他,毕竟他伤得不轻。
    “妈的,兄弟们上啊!”
    潘老大也被激怒了。
    真当我们长义是软柿子?
    话虽如此,喊完之后,潘老大自己却悄悄往后退。
    尤其看到苏子闻直奔自己而来,更是心惊肉跳。
    他猛然想起苏子闻当年一人一刀追砍几百人十条街的场面,恐惧顿时涌上心头。
    “操,洪兴又怎样?你苏子闻不是叫屠夫吗?今天我长义十九,就专门宰你这个屠夫!”
    十九一脸狰狞地放话。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十九毫无畏惧,带人直衝向苏子闻。
    对於苏子闻而言,根本就没把那个叫长义新秀十九的人放在眼里。
    “苏子闻,我他妈宰了你!”
    十九举起片刀,直劈苏子闻的脑袋。
    苏子闻嘴角冷冷一扬,手中唐横刀瞬间翻转,一刀斩向十九持刀的胳膊。
    剎那间,整条胳膊被苏子闻卸了下来。
    “啊——!”
    惨叫声响起。
    苏子闻原想直接了结他,但瞥见飞全和阿牛正衝过来,便暂时收手,把十九留给飞全报仇。
    飞全一眼看穿,提刀直衝过来。
    他一把揪起十九的领口:“你不是问洪兴有什么了不起吗?现在我就告诉你,洪兴就是这么了不起。”
    说完,他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刀。
    “不……不要……”
    倒在地上的十九满脸恐惧,眼中全是后悔。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绝不会去惹洪兴的人。
    这个念头刚闪过,剧痛便猛地袭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飞全看著被斩成两半的十九,心中一阵痛快,这个仇终於报了。
    他隨即望向人群中正在廝杀的老大苏子闻,心中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老大提携。
    要不是苏子闻,他不过是个小瘪三,哪有机会报仇。
    …………
    “妈的,还是来迟了。”
    就在激战正酣时,李贤带著手下赶到现场,可惜已经太晚。
    “组长,现在怎么办?”
    身旁的反黑组成员皱眉问道。
    “能怎么办?等他们打完再说。”
    李贤无奈嘆气。
    他总不能现在衝进去和苏子闻、潘老大谈吧?那样恐怕连自己都要赔进去。
    他嫉恶如仇,但还不至於不怕死。
    ………
    这场对决从一开始,洪兴就牢牢占据上风,长义根本抵挡不住。
    尤其苏子闻亲自带队,大头仔、骆天虹、阿东等人作为先锋,攻势如破竹般凌厉。
    “上啊!全都给我上!”
    在后方观战的潘老大一脸焦急,十九的死他已看见。
    此刻他心中充满后悔,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直接把十九交给苏子闻。
    那样虽然丟脸,但至少不会真打起来,十九也不一定会死。
    眼看己方即將落败,潘老大顿时方寸大乱。
    “妈的,打不贏了,快撤!”
    “老子也不打了!”
    “逃啊……”
    潘老大尚未想出对策,前方交战的长义人马竟已先行溃散。
    看不到丝毫胜算,同伴接连倒下,若不逃,下一个便是自己。
    不到五分钟,长义的人除了倒地不起的,其余全数逃散。
    “不必追了。”
    苏子闻高声喝止。
    穷寇莫追,况且长义的老大潘老大已被擒获,再追他人並无意义。
    “阿……”
    潘老大见苏子闻步步走近,刚想喊出“阿文”,又猛地想起先前苏子闻说过他不配如此称呼,慌忙改口。
    “文、文哥……饶我一命。”
    潘老大满脸恐惧,跪倒在地向苏子闻哀求。
    论江湖辈分,潘老大本是苏子闻前辈,如今却喊他“文哥”,不仅乱了辈分,传出去更是顏面尽失,往后在江湖难以立足。
    但潘老大已顾不得这些,只要能活命,面子与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说的正是潘老大这种人。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懂珍惜,怨不得我。”
    苏子闻踱步至潘老大面前,语气平静。
    说罢,他转身离去。
    “不、不要……”
    潘老大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立於他身旁的骆天虹,手起剑落,终结了一切。
    洪兴苏子闻与长义这一战,瞬间震动整个香江江湖。
    长义虽非大社团,却也拥有两三千人马。
    结果一夜间被苏子闻击溃,连老大潘老大也命丧其手。
    那些曾遗忘苏子闻“屠夫”
    之名的人,再度心惊胆战。
    至於警方,湾仔反黑组此行可谓徒劳无功。
    李组长原想在大战前促成双方和解,避免血斗。
    然而他们抵达时已晚,双方早已交火。
    从开始到结束,警方甚至没有插手的机会。
    不,也並非全无作用——
    至少他们在战后处理了残局,將长义伤而未死的成员送进了医院。
    至於洪兴这边,自然有自家的弟兄们负责处理伤员,將他们护送回去。
    ……
    回到酒吧后,苏子闻看向阿东问道:“弟兄们伤亡怎么样?”
    阿东语气低沉地回答:“文哥,这次损失不小,走了六个兄弟,还有五十多个受伤送医。”
    毕竟都是朝夕相处的兄弟,他心里並不好受。
    苏子闻神色凝重,对阿东交代:“安家费要儘快送到牺牲兄弟的家人手里,受伤弟兄的医疗费用,也全部由我承担。”
    三年来,苏子闻早已见惯了生死。
    这条路本就是如此,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只要安家费和医药费到位,他心中也就无愧。
    “是,文哥。”
    阿东应道。
    他们清楚规矩,文哥对小事或可宽容,但若有人敢动安家费的主意,绝不会轻饶。
    ……
    处理完一切,苏子闻驱车返回西贡海边的別墅。
    “阿文,你回来啦。”
    李欣欣见他进门,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迎了过来。
    她接过他的外套掛好,又俯身为他换上拖鞋。
    “阿贞呢?”
    苏子闻环顾四周后问道。
    “她还在楼上赶明天的新闻稿呢。”
    李欣欣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
    苏子闻点了点头,这时乐慧贞从楼梯口出现,笑著唤道:“阿文,你回来啦。”
    “过来。”
    苏子闻招手,將她也揽入怀中。
    一左一右,两女依偎在他身边。
    ……
    “阿文,”
    乐慧贞忽然抬头,望著他说:“你看我们现在有房有车,也不缺钱,不如退出社团,做点正经生意好不好?”
    李欣欣也抬起头,轻声附和:“是啊,阿文。
    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阿贞每天都提心弔胆,生怕你出事。”
    苏子闻轻抚她们的头髮,温声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到了我这个位置,想退也退不了。
    这些年结下的仇家数不清,一旦退出,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懂你们的心意,但这件事,以后別再提了。”
    苏子闻明白她们的意图,可人生总有无奈,许多事並不能隨心所欲。
    “嗯。”
    听苏子闻这么说,李欣欣与乐慧贞只好不再坚持。
    …………
    “阿文。”
    第二天清晨,苏子闻刚起身不久,便接到阿耀的电话。
    阿耀,本名陈耀,洪兴十二堂口话事人之一,也是帮派的白纸扇,蒋天生身边的得力助手。
    “耀哥,这么早?”
    苏子闻接起电话隨口问道。
    “不早了。
    你呀,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惊天动地。
    昨晚那一仗,可真是打出了洪兴的气势。”
    陈耀在电话那端称讚道。
    “耀哥过奖了,主要是有人想动我的人,我不能忍。”
    苏子闻语气平静,话中带话。
    “江湖上谁不知道你阿文最护自己人。
    昨晚那一战之后,我看谁还敢招惹你的人。”
    陈耀笑著回应。
    “那最好。”
    苏子闻顿了顿,又问:“耀哥这么早打来,不会就为了夸我吧?”
    “怎么,不行吗?”
    陈耀笑了一声,隨即正色道:“蒋先生交代,今晚八点在总部开会,你可別迟到。”
    “既然是蒋先生的意思,耀哥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苏子闻郑重应下。
    掛了电话,苏子闻眼中掠过一抹锐利。
    他清楚,蒋先生召集这次会议,多半是为了澳门那件事。
    儘管他私下已打算派陈浩南去,但明面上,程序还是要走。
    否则一旦出事,蒋天生也难以向眾人交代。
    即便他是洪兴的龙头,洪兴也並非他一人说了算。
    “到时候,我该赞成,还是反对?”
    苏子闻在心中暗暗权衡,思索著怎样做才最符合自己的利益。
    会议定在晚上八点,白天苏子闻照常来到他的酒吧——
    准確地说,是“夜归人娱乐会所”。
    夜归人堪称铜锣湾,乃至整个香江规模最大的娱乐场所。
    凭藉领先几十年的经验,苏子闻打造出一间极尽豪华的娱乐会所。
    整栋楼共五层:一楼是开放式大厅与舞池,周围散布卡座;
    二楼设有包间与雅座,中空设计可俯瞰下方舞池;
    三楼则为 区域,仅限熟客进入,楼梯口有专人看守。
    四楼同样是娱乐区域,但与三楼不同的是,这里属於包厢,仅对富裕客人开放。
    三楼到四楼的通道同样设有专人看守。
    不论是楼梯还是电梯口,都有专门人员负责守卫。
    第五层被苏子闻划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供手下成员使用,另一部分则是他私人的专属空间。
    无论是办公还是休息,他都在这里进行。
    整个夜归人娱乐会所,除了一层外,想要进入二、三、四层必须持有会员卡。
    若会员等级不够,即便是熟人也无法进入相应楼层。
    然而,越是这样的严格规定,反而越受到追捧。
    仅这一家娱乐会所,每年就能为苏子闻带来数千万的利润。

章节目录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