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的距离,两人各怀心思的对视了十几分钟。
    最终还是陶江雪败下阵来,朝路灯的方向走去。
    她站到他面前,被灯影和人影笼罩,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程深!你故意的吧!”
    “就为了让我多走几步?”
    程深:“陶江雪!我在等你向我靠近。”
    陶江雪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虚的看向別处,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程深向前迈了一步,牵住她的手,不再逼她。
    他已经抓住她了,不是吗?!
    “回家。”
    陶江雪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他们所住的楼层,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人刚进家门,陶江雪双手勾住程深的脖子,纵身一跃跳到他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
    程深下意识的托住她,因她的莽撞蹙了蹙眉:“这么急?”
    陶江雪將额头抵在他的额上:“饥渴难耐!”
    紧接著又去吻他的唇,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哑著声:“程深!今晚別拒绝我,好不好?”
    程深偏头躲过她的吻:“你怎么了?”
    陶江雪又恢復那副插科打諢的样子:“没什么,就是想做到天昏地暗。”
    程深:“......”
    陶江雪知道他不会让她摔到地上,索性鬆开手捧住他的脸:“你躲什么?”
    “搞得我好像女流氓!”
    程深:“难道不是?”
    陶江雪:“......”
    她把程深的脸捏到变形,咬牙切齿道:“你说我是,那我今天还就是了!”
    说完就开始上下其手,嘴也没閒著。
    程深感觉她情绪不对劲,又说不好是哪里不对。
    以前像这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他抱著她走到沙发边,將人放下来。
    陶江雪陷入沙发,在程深起身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看出他的异样。
    他这是寧愿忍著,也不愿碰她了!
    她坐起身,指著转身离开的程深:“程深!你装什么装!”
    “你要是不行了,就赶紧去看病!”
    程深:“......”
    他停住脚,转身两步迈回去,单膝跪在沙发上,將人紧紧压在身下。
    “陶江雪!我他妈今晚让你死在我的床上!”
    陶江雪扯掉他那碍事的衣服,勾住他的皮带...
    “那最好不过。”
    如果这么死了,就不用再逃了。
    心臟归於沉寂,不再起伏,是她想要的结果,也不错。
    程深闷哼一声,眸底欲色难抑,扣住她作乱的手高举头顶,唇瓣狠狠的碾过她的唇。
    “我他妈弄死你!”
    陶江雪也不恼,笑道:“求之不...”
    “唔——”
    ......
    陶江雪缠著他在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次,最后一次结束已经凌晨四点。
    陶江雪闭著眼没睡,听著身旁人的动静,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睁开眼,又盯著身旁熟睡的人看了好一阵。
    程深呼吸清浅匀称,应该是睡熟了。
    她轻轻的掀开被子,躡手躡脚的下床,离开臥室。
    她整理好她的东西,拎著行李箱准备跑路。
    走到门口,又神经错落的想再看一眼程深。
    她回到臥室,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姿势都没变的程深。
    又踮起脚尖走到床边,俯身靠近。
    她抬起手指,在他的鼻尖前一厘米的距离轻点,低声道:“程深!不准在这栋房子里跟別人做!”
    “否则我就...”
    她想了下,她人都走了,好像没什么资格要求別人什么。
    “算了...,想跟谁你隨意...”
    程深睁开眼拉住她,反手將人压在身下。
    眼角猩红,怒意不止,死死的盯著身下惊慌失措的人,喝道:“陶江雪,我是你隨意丟弃的狗吗?”
    陶江雪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你...你没睡?”
    程深紧攥著她的手腕,额头的青筋凸起:“睡?”
    “我难道要等著你再跑一次吗?”
    “陶江雪,小区的流浪狗你还知道每天去餵。”
    程深自嘲的哼笑了一声:“我说错了,我他妈的连一条狗都不如!”
    陶江雪的手无法动弹,双腿在床上乱蹬:“你放开我!”
    程深抬腿压制著她乱蹬的腿,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嘶喊著:“陶江雪!我爱你!”
    “我爱你!”
    “你看不到吗?”
    “看不到吗?”
    程深的声声质问震耳欲聋,陶江雪猛烈的摇著头,带著哭腔大喊:“你別说了!”
    “求你別说了”
    程深察觉她今日的异常,心下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也一直没睡,直到她从臥室离开。
    他打开家里门口的监控,看著她拖著行李箱要离开,猛的下床要追出去。
    刚跑到臥室门口,又见人回来了
    那一刻的欣喜难以形容,她终究是捨不得离开他,那他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他回到床上,继续装睡。
    只是他没想到,她是回来跟熟睡的他道別。
    他有种心被狗吃的了感觉,又痛又恨。
    “陶江雪!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逃?”
    “我就不配得到你的丁点回应和怜悯吗?”
    “你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捧到你眼前,你才甘心。”
    “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程深一遍遍声嘶力竭的质问,將陶江雪的心击碎了。
    她红著眼眶,眼泪顺著眼眶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情绪激动的跟著程深对喊:“我他妈有心才能给你!”
    “程深,我没有,你让我拿什么给你!”
    “不是你不配,是我不配!”
    “我不配!”
    她可以因为陶乐邦的遗產跟程深结婚,却不能因为程深的爱跟他在一起。
    那些曾经说爱她的人,总是一次次在击溃她不健全的信念。
    从小拋弃他们的父亲,她已经完全將他划出她的世界,却在病入膏肓时又想起了她。
    哥哥与她相依为命,却也曾准备扔下她撒手人寰。
    她不想要这种束缚彼此的亲密关係,只想要一时欢愉。
    她渴望被爱,但又害怕被爱。
    她这样自私自利,怎么配得到程深的爱。
    程深的爱太重,她承受不起,更不配拥有。
    “对不起!”
    “对不起!”
    陶江雪觉得呼吸不畅,快速的喘息著,渐渐觉得手脚发麻、肌肉僵硬、手脚不受控的开始抽搐。
    程深发现她的异样,鬆开她手脚的束缚,瞳孔放大惊恐的看著她:“小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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