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陶江雪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著坐在床边紧紧盯著她的男人,嚇了一跳。
    “臥槽,程深,你就是长得再帅,也不带这样嚇人的。”
    程深挑挑眉,会骂人底气十足,应该是没事了。
    “饿吗?”
    陶江雪:“我的云吞麵呢?”
    程深看了眼成了一坨的面,站起身:“我再给你做一碗。”
    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端著云吞麵又回来了。
    程深其实不会做饭,就只会做这碗云吞麵。
    他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她说她想吃,他就去学了。
    程深坐到床边,將面碗递过去。
    陶江雪坐起来,看了眼程深,不知道怎么了,就想折腾折腾他。
    “你餵我!”
    程深没说什么,將碗端了回来,夹起碗里的面递到她嘴边。
    陶江雪吃了小半碗,胃舒服了不少。
    她突然想起沈妙的话,心里憋闷,犹豫一瞬问道:“沈妙说的事是真的吗?”
    程深夹了个云吞递过去:“什么事?”
    陶江雪咬了一口,回道:“就...白月光...”
    程深又夹了面过去,回想了一下沈妙的话:“一半是真的。”
    陶江雪:“......”
    程深继续解释道:“白月光是真的,死了是假的。”
    陶江雪嘴里的面吐了出来:“你他妈真有白月光啊!”
    “那你还娶我!”
    “你有病吧!”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这么耍我!”
    程深皱了皱眉,把她吐出来的面挑了出来,又重新夹了一筷子递到她嘴边:“你不问问白月光是谁?”
    陶江雪完全没了吃麵的胃口,抬手推开:“我是病入膏肓了,还是怎么著,还得关心你的白月光?”
    她骂完感觉程深的语气不对劲,姿態也太过从容。
    联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你那个白月光...不会是我吧?”
    程深又將面挑起来餵过去,淡淡的“嗯”了一声,其他的什么也没解释。
    陶江雪:“......”
    她不信,觉得程深在戏弄她:“程深!你看我像猴吗?”
    程深没跟上她的脑迴路:“???”
    陶江雪:“你现在是在把我当猴耍吧?!!!”
    程深哼笑一声:“你?猴?”
    “你问过猴的意见吗?”
    “它同意你当它同类了吗?”
    “死了这条心吧!你融入不了猴群!”
    陶江雪:“......”
    “真是我?”
    程深漫不经心的继续夹麵条,淡淡道:“不是。”
    陶江雪“扑哧”笑出了声:“真的是我啊!”
    “不是!程深,你竟然暗恋我!哈哈哈!”
    程深:“......”
    陶江雪笑的前仰后合:“你掛著这张脸,竟然搞暗恋这一套,哈哈哈哈。”
    “这是我今年听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程深的眉尾跳了两下:“......”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手贴在她的颊边,指尖漫不经心的擦过她的唇边,语气带轻佻的懒意:“这么...好笑?”
    陶江雪汗毛竖起,打了个颤:“你...你发什么骚...”
    程深猛的靠近,偏头吻住那胡说八道的嘴。
    他的吻极其霸道,又狠又凶,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陶江雪被吻的头脑发昏,渐渐没了力气,跌落在床 ,心里暗骂了一句狗男人。
    ......
    翌日一早,程深醒来,掀开眼皮,被身上的人嚇了一跳。
    陶江雪趴在他胸前,扑扇著卡姿兰大眼睛,嘴角含笑,像看什么珍奇异兽似的,盯著他看。
    视线相触,像是缠绕了无数丝线,他眼底的温柔混著她的狡黠,难捨难分,又软又绵。
    程深勾了勾一侧的嘴角,抬手遮住那清澈灵动的眼,抬头吻了上去。
    陶江雪启唇回吻,呼吸交缠、辗转廝磨,她探入衣角,在精壮的腰肆意点火。
    陶江雪感觉到他的变化,下頜微扬,魅惑的像只狐狸:“一次?”
    程深看著她那计谋得逞的模样,嘴角下沉。
    勾引他就是为了这个?!!!
    他从她身上离开,带著帐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的淡淡说了一句:“上班来不及。”
    陶江雪:“......”
    这什么跟什么啊!
    膛都上了,不开枪?
    他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疾...
    到嘴的鸭子又飞了,陶江雪气的在床上直打滚。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深围著浴巾出来,看著还在床上躺尸的陶江雪,走过去一把將人捞了起来扛在肩上。
    陶江雪“啊”了一声,还没等开骂,就被程深抱到盥洗台上。
    程深双手撑在她两侧,下巴微扬:“帮我。”
    陶江雪的视线从他的下巴下移,程深眉尾挑了挑,伸手捏住她收起的下巴,抬了起来,定在他的下巴处。
    陶江雪:“......”
    靠!她还什么都没看到呢!
    程深:“想什么呢?”
    “帮我刮鬍子。”
    陶江雪盯著冒著青茬的下巴,一脸失望,她还以为...
    她垂眸看了眼程深线条流畅的腹肌,轻嘖一声:“美色在前,本大小姐就勉为其难伺候你一回。”
    她熟练的用手指挑起泡沫抹在他脸上,左右摩挲著指腹刺刺的有点麻,她拿起刮鬍刀从脸颊开始,再到下巴、颈部。
    纤细的指尖贴在他的脖颈,锋利的刀片在他的脸上游移,他下意识喉结滚了滚。
    陶江雪之前经常帮他刮鬍子,有肌肉记忆在,动作还算熟练。
    昨晚沈妙的话突然又窜入她的脑中,下意识问了句:“你的白月光是我。”
    “那沈妙为什么说你的白月光死了?”
    程深:“......”
    没有心,不会爱上他的人,可不就跟死了一样。
    陶江雪越想越不对劲,这该死的程深是不是在他臥室摆了什么她的遗像之类的,才让沈妙以为自己死了。
    陶江雪的手握著刀一紧,不小心划到了他的脖子。
    程深皱眉“嘶——”了一声:“陶江雪!你这是谋杀亲夫!”
    陶江雪盯著他鲜血直流的脖子,心臟狂跳,有一丝慌张的看向左右,找著纸巾,嘴里的话却无比坚硬。
    “你...你都把我遗像摆家里了,还不允许我出口气!!!”
    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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