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克斯为仙妮亚·唐恩准备的歌曲是一首乡村流行歌曲,名字叫《how do i live》,一首情歌。
    前世这首歌入选了滚石乡村音乐top100榜单,其演唱者黎安·莱姆丝更是成为泰勒·斯威夫特之前最受欢迎的美国乡村音乐歌手。
    在唱这首歌的时候,黎安·莱姆丝才十四岁,但她成熟的嗓音征服了无数听眾,也让这首歌成为一代经典。
    此时黎安·莱姆丝才九岁,估计还在家乡登台表演,亚歷克斯这么做有点欺负小孩的嫌疑。
    为此亚歷克斯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老佛爷付过钱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不知道黎安·莱姆丝听到亚歷克斯这句话,会不会打他。
    亚歷克斯把单曲小样『创作』好之后,很快寄给了仙妮亚·唐恩的经纪人特蕾莎,特蕾莎再去找唱片公司要求购买这支单曲。
    唱片公司听完之后,感嘆这首歌的素质出色,而且非常適合仙妮亚·唐恩,於是拍板决定要这首歌。
    几天之后,仙妮亚·唐恩跟著唱片公司和经纪人来到了洛杉磯,展开关於歌曲的商谈。
    一番大战后,亚歷克斯抚摸著仙妮亚·唐恩光洁的后背,感受她曼妙的身躯。
    “我说,亚歷克斯,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和那个小贱人见一面。”
    亚歷克斯放在仙妮亚·唐恩后背的手一滯,皱眉道:“仙妮亚,这不好吧?”
    “怎么?你是怕我像一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放心,我才不会。”
    仙妮亚·唐恩咬牙切齿的模样,並不足以让人相信。
    亚歷克斯担忧道:“我是怕你们会打起来,你可是未来天后,打架的丑闻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会影响你的形象。”
    “法克!谁在乎?”
    仙妮亚·唐恩面露狰狞:“她和我抢男人,我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知道敢和我抢是什么下场。”
    亚歷克斯暗自摇头,还好他先让詹妮弗·安妮斯顿躲出去了,否则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谁想到仙妮亚·唐恩观察力那么强,一进屋看一圈就知道亚歷克斯和別的女人有一腿,还把詹妮弗·安妮斯顿喜欢的性感白色內衣都给找出来了。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亚歷克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脚踏两条船。但仙妮亚·唐恩没有责怪他,把怒火转移到詹妮弗·安妮斯顿身上。
    发泄完怒气,仙妮亚·唐恩嘆口气,对亚歷克斯说道:“亚歷克斯,我知道你管不住自己。
    在这里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美女,你的条件又如此出色。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瞒著我好吗?我不想当一个被骗得晕头转向,还傻乎乎的和你上床的蠢女人。
    同样的,如果我以后有了別的男人,我也会和你说,不会瞒著你。”
    亚歷克斯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他並非情场和欢爱场上的老手,还稚嫩得很。定力也不算强,面对好莱坞的美女们也把持不住。
    因此仙妮亚·唐恩还特別提醒:“对了,你不要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乱玩,小心得病。
    实在需要的话,来纳什维尔找我,或者找那个小贱人也行。”
    “好,我知道了。”亚歷克斯点头答应。
    单曲的合约很快搞定,唱片公司给了亚歷克斯一笔2500美元的预付金,还有单曲的百分之五十的版税收益。
    这方面隨著单曲的发行,会持续不断的给亚歷克斯带来收入。
    这方面的例子是为涅槃乐队单曲《smells like teen spirit》的创作科特·柯本,通过单曲的版税收入,他拿到了百万美元。
    而这只是短时间內的,隨著时间的累积,版税收入会成为创作者的一张长期饭票。
    搞定单曲的问题后,仙妮亚·唐恩又回到纳什维尔继续录製新专辑,詹妮弗·安妮斯顿又跑回来住了。
    她得知仙妮亚·唐恩的態度,一点都不意外。
    “她说我是小贱人,那她就是大贱人。”
    詹妮弗·安妮斯顿嘴上不饶人,还问亚歷克斯:“亚歷克斯,你说是她美还是我美。”
    亚歷克斯绞尽脑汁的回答:“你们俩各有千秋。”
    “那身材呢?”
    “都前凸后翘。”
    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满意,继续追问:“那技术呢?”
    亚歷克斯沉默半晌,才回答道:“那还是仙妮亚更好一些。”
    “可恶。”
    詹妮弗·安妮斯顿怒了,当即扒开亚歷克斯的裤子:“我要练习技术,我要超过她……”
    时间匆匆流过,哪怕洛杉磯常年温度保持稳定,但在今年的冬日里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涅槃乐队的专辑《nevermind》还在持续发力,其风头甚至盖过了世界流行音乐天王麦可·杰克逊在十一月发行的新专《dangerous》。
    这张《nevermind》把垃圾摇滚这个分类带到了顶峰,也让涅槃乐队在全世界范围內积累了无数的歌迷。
    十二月的洛杉磯,空气中瀰漫著圣诞季特有的喧囂与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电台dj们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高亢,充满了年终盘点和新星推介的热情。
    十二月十八日,一个普通的下午,在无数通勤者的汽车音响里,在校园宿舍的廉价收音机旁,在唱片店悬掛的小喇叭中,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公眾的听觉世界。
    “各位kroq的听眾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dj杰森·本特利,给你们带来点新鲜热辣、绝对不一样的东西!
    准备好你们的耳朵,来自interscope唱片的新军,『空心人乐队』!
    他们的首支单曲,绝对会像一记重拳砸在你心坎上…《creep》!”
    紧接著,那个標誌性的、带著强烈失真效果却又异常乾净利落的吉他riff如同电流般穿刺而出,瞬间攫住了听眾的注意力。
    几秒钟后,亚歷克斯·肖恩的嗓音响起,混合著脆弱、疏离、自我厌弃,最终在副歌部分爆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吶喊。
    在圣莫尼卡大道上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烦躁地敲著方向盘。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想转台。
    但亚歷克斯那充满自毁倾向却又直击灵魂的歌声,让他抬起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望向车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那句“i dont belong here”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日復一日的麻木。
    在大学宿舍里,几个正在百无聊赖翻著杂誌的学生同时抬起了头。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如此不同,没有甜蜜的泡泡糖旋律,没有故作深沉的嘶吼,只有赤裸裸的自我解剖和无处安放的愤怒与悲伤。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亚歷克斯那充满张力的声音在迴荡。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猛地坐直身体,喃喃道:“holy shit…这他妈是谁?”
    在日落大道一家独立唱片店的试听台前,几个打扮前卫的年轻人原本在漫不经心地翻著唱片。
    当《creep》通过店里的音响系统播放出来,那独特的吉他音色和亚歷克斯充满爆发力的嘶吼“i’m a creep! i’m a weirdo!”瞬间抓住了他们。
    其中一个染著紫色头髮的女孩猛地抓住同伴的手臂,眼睛发亮:“快!问问店员这是谁!这太…太他妈好听了!”
    电波如同无形的触手,將这首歌、这个声音,迅速扩散开去。
    kroq作为引领另类摇滚风潮的前沿电台,其力推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听眾热线被打爆,要求重播的呼声高涨。
    其他敏锐的电台也迅速跟进,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大学电台到逐渐开放的主流另类频道,《creep》开始频繁响起。
    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大。
    隨著歌曲扩散的,还有这支取自同名诗歌的摇滚乐队:空心人(hollow 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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